第9章
”
“已經快到了?哦,是馬濤告訴你的吧,能抽出時間我就放心了,記得多給你大伯燒些錢。”
馬濤是我堂哥,以前通訊不方便時,關係還挺好,現在通訊發達了,卻因為各自有事要忙,反而聯絡少了,他自然不可能通知我,我來找大伯,實際上是為了求證當年的事兒,卻不想他先一步走了......
“嗯,我知道的,爸你自己也要注意身體。”
“還注意什麼?躺床上這麼多年動彈不得,我早過得生不如死,同你大伯去了也好!”
我沉默著冇有說話,等父親掛斷電話,我才躺在座椅上吐出一口濁氣。
說實話,我心裡很不平靜,大伯母早在十多年前,就被診斷出了精神方麵的疾病,而大伯又在我重遇 “綠色戲袍” 後過世,這一切實在是太過詭異。
雖說所有的線索都斷了,但大伯離世畢竟是大事兒,作為家裡的晚輩,回了老家,自然是要祭拜一番的,更何況父親一再叮囑。
下了車,沿著記憶中的路線,我來到了大伯家門口。
黑底白麪的拱棚早已搭起,棚內傳出唱白戲的聲音,進門是堂哥迎的我,他紅著眼睛給我發了包煙,哽嚥著說:“你大伯臨走前還提到了你......”
我點點頭:“嗯,我先去拜見大伯。”
堂哥領著我進了靈堂,就在原先的堂屋裡佈置的,臨進門時,我莫名感到一陣心悸,低頭看去,隻見門檻處沾上了幾塊紅土。
我問堂哥:“最近有人去過五琅崗嗎?”
五琅崗是我們老家埋人的地方,最鮮明的特點就是紅色泥土,叔公就是葬在那兒。
堂哥搖頭否定:“前幾年開發旅遊區,五琅崗的墳都遷走了,挪到了政府規劃的陵園,現在家裡老了人,骨灰要麼埋在墓地,要麼撒在江裡,不再送去五琅崗了。”
說到這兒,堂哥眼淚止不住掉落。
“說起來慚愧,哥比不上你們這些讀書人,隻能做些苦力勉強養家,實在拿不出錢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