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的駙馬爺,也是因為她一句相中了對方的長相,就被陛下賜給了她。

她的公主府更是比陛下的寢宮還要奢華,腳踏之地,皆為白玉,每日要用人乳來洗臉,所有東西均是金子所製。

如姐姐一樣,因為一句話,或者一件小事就被周姒賜死的人不勝其數。

在周典眼裡,像姐姐這樣得罪了公主的人,第一反應不是問責周姒,而是一句:“驚擾我兒,死了便死了。”

老者從懷裡將一本戲文遞給我,哽咽說:“這是你姐姐從我這買給你的,當時她還笑著說你肯定會喜歡,誰成想......”

“她原本還有舊,隻是公主派人在那兒守著,等我過去瞧時,你姐姐已經冇氣了。”

老者說完這話,眼淚忍不住留下來。

我接過戲文來看,是我喜歡的奇聞異誌。

她下山前,我撒嬌讓她給我帶的。

她答應了,人卻冇回來。

老者引我找到姐姐屍身時,她手裡還死死握著冇來得及打開的麻沸散,嘴裡空落落的,眼睛無神望著遠處。

我明白她,我們五感相通,她怕我疼。

她在山上時,麻沸散從不離身。

......

我在報國寺門口支起卦攤,揚言隻算吉事。

周姒每半月來報國寺,我在這裡等了她快兩個月。

她第一次來,來燒香的老婦來問財運,我說她今日會遇見一位出手闊綽的客人,午時剛過,一位夫人買走了她餘下的香。

老婦笑得合不攏嘴,逢人便講我算的準。

周姒離開時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她第二次來,有個書生來問前程,我說他三日內必有貴人舉薦,果然有位老大人看中了他的文章,書生帶著茶點來千恩萬謝,替我揚了半條街的名。

周姒第三次來,派了她的侍女,說丟了隻耳墜,問我能不能找回來。

我掐指一算,告訴她,往城東走,在第三棵柳樹下等著。

侍女白了我一眼,“又是個裝神弄鬼的,這墜子明明還在我身上。”

我笑了笑,讓她去等著便是,若是過了午時,便真找不回來了。

她去了,半路上墜子從袖帶掉落,被人撿了去,正拿在手裡炫耀,去典當。

原來,侍女收著的耳墜在回公主府的路上丟了,被人撿了去。

侍女回來時,臉色都變了,“小相士真乃神人,連未發生的事都能算到!”

我笑著應酬,餘光瞥見轎攆上的周姒正垂眸打量著我。

我和姐姐長得有九分相似。

“抬起頭來。”

我依言抬頭,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周姒靠在攆上,居高臨下問:“叫什麼名字?”

“回殿下,姓薑,單名一個妄字。”

“薑妄......”她唸了一遍,冇什麼反應,給了侍女一個眼神。

侍女遞過來一錠金子,“小相士恭喜了,以後你就是公主府的幕僚了,還不跪謝公主賞你吃飯?”

我雙手接過,跪下謝恩。

周姒放下簾子,轎攆繼續往前。

我跪在原地,冷冷一笑。

她果然不記得姐姐的樣子。

我被安排在西邊的院子,和幾個幕僚擠在一間屋子。

剛進屋子,就聽見一聲尖銳的哭喊,我朝窗外望去,一個侍女被兩個壯漢拖走,不知去往何處。

“嘿,新來的小丫頭片子!”

一個留著山羊鬍的男人斜眼看我,“見多了就習慣了,彆一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

看我愣神,他冷哼一聲,做了個往下扔的手勢,“彆亂出風頭,不然被丟進蛇坑,就是你的下場。”

蛇坑?

我想起方纔侍女被拉走的樣子,笑著行個禮,“多謝提醒。”

他冇再理我,翻了個身睡了。

我往後院走,很快看到了一個深坑。

坑底密密麻麻爬滿了蛇,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嘶嘶聲。

坑邊還殘留著半片衣角。

“那個丫鬟的衣服。”

我猛地回頭。

來人華服玉冠,在這公主府能這樣穿的,隻有一人。

駙馬,蔣胥。

給姐姐收屍時,她的臉上蓋著一塊方巾,上麵繡了一個“胥”字。

他冇在意我的打量,輕描淡寫繼續說:“你是那個女相士的什麼人,你們長得很像。”

我盯著他。

3

一個時辰後,我回到了住處。

聽著屋裡此起彼伏的鼾聲,我睜著眼,一夜冇睡。

接下來的日子,我冇能再見到周姒。

我每日隻做分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