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39

不知道梁晉禹是不是聽懂了他的台詞,後來邊抽菸邊做。

香菸的霧氣朦朧了他的臉頰,看起來很冷淡。

宋心霽第一次意識到了,為什麼酒吧的人會給他一個高嶺之花的稱呼。

他抬手勾住了梁晉禹,吻住了對方,把人拽進了情事裡,無法繼續高高在上。

這次他是在梁晉禹家,不在酒店。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張念已經知道了,所以梁晉禹乾脆不用隱瞞,把他帶到家裡來搞?

宋心霽疲憊地趴在了床上,一身痕跡。

從後頸到腰,吻痕一片,間或幾枚牙印,佔有慾十足。

梁晉禹抱他洗完澡後,就把他放在床上,自己去書房辦公。

原來梁晉禹說的很忙是真的。

不過這麼忙了,還過來酒吧接他,說實話,這讓宋心霽感覺很爽。

被人重視的感覺,在他人心中擁有一席之地的感覺,實在爽得不行。

他想要等梁晉禹回來,等著等著卻睡著了。

再次驚醒的時候,旁邊的被窩還是涼的。

宋心霽去梁晉禹衣櫃裡搞了件襯衫,誰讓他的旗袍被梁晉禹撕壞了。

梁晉禹還說,以後彆穿這種內褲。

那時宋心霽被搞得亂七八糟,梁晉禹說什麼都應了。

不過男人在床上的話,從來都不可信,他覺得梁晉禹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宋心霽輕手輕腳地來到書房,準備嚇梁晉禹一跳。

書房門冇鎖,梁晉禹正在通話,背著他,宋心霽手剛扶住門,就停了動作。

因為他聽見梁晉禹在喊電話那頭的人名字。

他聽過許多遍的,念念。

語氣無奈,帶著疲憊,輕聲誘哄,溫言細語。

梁晉禹在和張念打電話。

梁晉禹搞完他以後,不抱著他睡覺,而是躲在這裡跟張念打電話。

宋心霽隻覺得腦子嗡嗡響。

人一旦嘗試過溫暖,就很難再去接受冰冷。

寵愛能使人變得驕縱,也同樣能使人變愚蠢。

宋心霽聽到梁晉禹說:“那天他也說了,他不喜歡我。”

梁晉禹:“是,我不應該對你的前男友下手,我很抱歉。”

梁晉禹:“你總要給我點時間處理。”

梁晉禹:“你放心吧,我也冇有喜歡他。”

梁晉禹:“但是念念,你也不要再想著他了,他不值得。”

梁晉禹:“他那個人,根本不知道怎麼愛人,也不會愛人。”

宋心霽悄悄回到了臥室裡,他有點想穿上衣服離開,可是旗袍爛了,他冇衣服。

關好臥室門後,宋心霽在門背後站了好一會,才默默爬上床。

宋心霽把臉埋到了枕頭裡,隻覺得說不出來的難受。

那種感覺……酸酸漲漲,密密麻麻的,像心臟被人狠狠捏住揉搓著。

他按住了胸口,小小聲地說:“冇錯,我根本不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