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食】那個三心二意風流渣男 54

下一秒,張天昊臉上那誌得意滿的笑容僵住了。

“等等…”他指著報告上那一行的數字,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活期流動資金,隻有十三億?這怎麼可能!”

十三億!

十分鐘前,他還在為幾百億的股權和三十七億的彆墅心潮澎湃。

轉眼間,賬麵上能讓他隨意動用的資金,竟然連那棟看中的彆墅都買不起?

律師對於這位新晉富豪的反應似乎並不意外:“張先生,正如我剛纔所說,大型集團企業的資產構成非常複雜。

股權價值主要體現在淨資產和未來收益上,而非賬麵上的現金。

集團的日常運營、項目投資、研發支出、員工薪酬…都需要龐大的現金流支撐。賬麵上保留適量的運營資金是常態,保留過多的閒置現金,反而被視為對資本效率的浪費。”

張天昊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強忍著心中的驚怒,繼續往下翻。

當看到那長達數十頁的集團負債清單,以及後麵那一長串令人頭暈目眩的零時,他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負債?怎麼會這麼多負債

”他抬起頭,看向律師,那雙慣常風流含情的桃花眼裡此刻充滿了被欺騙的驚怒,

“這負債總額,比我拿到手的股權對應的淨資產價值還要高。”

律師耐心解釋道:“張先生,請您冷靜。對於華銳這樣體量的集團而言,擁有钜額負債是常態,甚至是經營穩健、銀行授信充足的表現。”

“什麼?”張天昊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欠債多還是好事?

“是的。”律師肯定地點點頭,“銀行和資本市場願意提供如此钜額的貸款,本身就是基於對集團強大盈利能力、穩定現金流和雄厚資產抵押物的信心。

簡單來說,在合規風險可控的前提下,負債越多,往往說明這家企業的營業能力越強,信用越好,未來發展空間越大。”

張天昊都快崩潰o(≧口≦)o了。

才懶得聽律師說什麼其他的東西。

什麼嘰裡呱啦的,快給我五百億!

律師其實還蠻看好華銳的。

還覺得沈總挺戀愛腦的。

從這份報告看,華銳集團的負債結構在行業內屬於健康水平,其盈利能力和資產質量足以覆蓋債務,前景非常好。

張天昊隻知道,他心心念唸的雲頂山莊A-01彆墅,此刻彷彿在雲端嘲笑著他。

……

張天昊幾乎是飄著回到家的。

他出身不算大富大貴,但也絕對是優渥之家。

母親是備受尊敬的大學教授,學識淵博,氣質典雅,父親經營著一家規模不大但利潤穩定的公司,是典型的實乾型企業家。

在他的認知裡,“負債”這個詞幾乎等同於經營不善,是父母時常提醒需要警惕的東西。

他們家信奉量入為出,即便父親開公司,也儘量控製貸款規模,追求穩健現金流。

他張天昊活了二十多年,信用卡都很少透支,更彆提揹負什麼钜額債務了。

可現在,一夜之間,他名下竟然掛上了幾百個億的負債。

“完了…這下完了…”張天昊癱坐在客廳昂貴的真皮沙發上。

他彷彿已經看到銀行催債的電話被打爆,看到自己名下所有資產被凍結,甚至……看到自己鐵窗淚的場景。

雖然律師一再強調這是集團負債,與他個人無關,但他根本無法將這兩個概念分開。

那白紙黑字,寫的是他張天昊的名字啊!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王律師,我問你,我手上這些華銳的股份,能不能馬上賣掉?立刻,馬上!”

電話那頭的王律師無奈:“張先生,您冷靜一點。華銳這種體量的上市公司股權,不是菜市場的大白菜,不是說想賣就能立刻找到買家,並且立刻成交的。”

“為什麼不行?不是我的了嗎?”張天昊急了。

“首先,如此大額的股權交易,需要經過複雜的程式。包括尋找合適的接盤方、儘職調查、談判、簽訂協議,還要符合證券監管機構的披露規定,甚至可能觸及要約收購條款…

這一整套流程走下來,即使在最順利的情況下,準備期加上執行期,至少也需要幾個月時間。”

“幾個月?!”張天昊感覺眼前發黑。

怎麼可能。

沈霆驍和沈淮安那兩個蠢貨怎麼就能幾天就做好。

【因為是作者給的。】

“其次,”王律師繼續補充,“張先生,您現在處於資訊不對稱的弱勢方。如果您表現出急於拋售的意圖,這會導致股價承壓,買家也會趁機壓價。最終成交價格,很可能遠低於其實際價值。”

王律師報出了一個粗略的估算:“按照目前華銳的股價,如果您堅持在短期內快速變現,考慮到可能引發的市場恐慌和折價。

您實際能收回的資金,很可能比您股權對應的理論價值要少十幾億,甚至更多。”

“少十幾億?!”張天昊的心都在滴血。

那感覺比憑空背上幾百億負債還讓他肉痛。

他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錢,現在居然告訴他,急著賣就要白白損失這麼多?

掛掉電話,張天昊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焦慮和矛盾之中。

賣,虧得肝疼。

不賣,那幾百億的負債,讓他坐立難安。

這一晚,張天昊輾轉反側,幾乎冇怎麼閤眼。

夢裡全是數字在飛舞,一會兒是幾百億的資產,一會兒是幾百億的負債,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張天昊就頂著一對淡淡的黑眼圈爬了起來。

去公司!

他是華銳的經理,現在更是大股東了。

他得去盯著,不能讓下麵的人懈怠,必須讓集團更賺錢,儘快把負債還清。

當他快速洗漱完畢,換上筆挺的西裝出現在餐廳時,正在為他準備精緻早餐的謝硯辭明顯愣住了。

“老公?今天怎麼這麼早?”謝硯辭放下手中的骨瓷杯,有些訝異地走上前。

張天昊心煩意亂,隨口敷衍:“嗯,去公司,有點事。”

這副忙於事業的冷淡模樣。

謝硯辭心中小鹿亂撞。

這樣認真的老公也好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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