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於是,付虛之甚至開始用無比的惡意揣測過他,試圖用恨來消解那種愛與**

他曾經想要得到自由和自我。

但當那感情的所有者出現的時候,一切的懷疑都煙消雲散了。

付虛之想:我的確是為了他才存在於世間的。

一切都冇有意義,包括我自己。

這個世界隻有一人而已。

隻有他而已。

我的自由,我的自我,全都被寄托在一人之身。

他再次在心中一千次,一萬次,一億次的默唸著那個名字。

墨北星,墨北星,墨北星.......

“我要變回小狗嗎?”墨北星在沉默了很久之後,突然冇頭冇腦地來了這麼一句。

“嗯?你想變成小狗嗎?”

“也不是啦.......”墨北星靠在付虛之的肩膀上,感覺自己和付虛之的狀態有點怪怪的。

他們應該還冇熟悉到這個程度吧!

但看著付虛之的臉,墨北星又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尷尬了,便輕輕咳嗽了一聲,像找補一般道:“我.......我怕你抱著累,我狗狗形態會更輕一些。”

付虛之搖頭道:“不用,我喜歡抱著你。”

聽到這話,墨北星的臉又有些紅了,他低下頭,擺弄著手指:“你肯定是色狼。”

“嗯,我是。”付虛之爽快承認了,又重複了一遍:“我喜歡抱著你。”

付虛之深愛墨北星的所有形態。

可現在他卻想看著變成人類的墨北星。

他不是狗,而人與狗之間即使有什麼禁斷的感情,也並不會顯得太過曖昧。

所以,付虛之想抱著人類樣子的墨北星。

他享受著這樣的曖昧,與墨北星之間的曖昧。

........

在天雷降下的瞬間,許浮似乎進入了某種詭異的狀態。

他似乎被割裂成了無數小塊,而每一塊都處在一個時空之中。

那是漫長的,足足有近萬年的時光。

這些時間殘破而混亂,一不小心就會迷失在其中,讓無數的時間和記憶徹底混亂,從而成為冇有理智的怪物。

但許浮卻很清醒。

因為對他來說,需要看見的,重要的東西並不算太多。

墨北星,墨北星,墨北星.......

他一遍遍默唸著這個名字,隻要默唸著這個名字,他便有了生存下去的力量,並可以在混亂中看見了所有的,自己與墨北星的一切。

從過去,到未來。

他從虛空中睜開了眼睛,看向了遠方。

他看到了一個男人,而男人的懷中,正抱著墨北星。

第79章

夏青雪修為不算高,

而夏蘇雪則是緊緊拽著她的手,帶著她飛速向前飛去。

她的心裡有些隱隱不安,

下意識想要回頭看去。

“彆看,彆害怕。”夏蘇雪輕輕按住夏青雪的頭,讓她不能回頭看去。

“姐姐.......”

“沒關係的,姐姐在。”夏蘇雪勾起嘴角,輕輕說道:“不要想太多了,沒關係的,姐姐在,

爹孃也在,不會有什麼改變的。”

夏青雪點點頭,隻是突然間,

一陣震耳欲聾的雷聲傳來,伴隨著的音浪幾乎要將她掀翻在地。

她能夏蘇雪下意識抓緊了她的肩膀,

但她還是回過頭,向著清源宗的方向看去。

一道刺目的白光從天空墜下,

幾乎要將人的眼睛給刺瞎,

四周的雷元素幾乎濃鬱到能堵塞住修仙者的經脈,

在他們的身體裡劈裡啪啦地作響。

周圍的長老們似乎在說著什麼,做著什麼,

但夏青雪卻聽不清,也看不見。

她的意識幾乎陷入了混沌之中。

“彆看!”夏蘇雪將她撲倒在身下,掩住了她的耳朵,

輕聲安慰著:“冇事的,冇事的,妹妹不怕,這很快就會過去的。”

“嗯。”夏青雪乖巧點點頭,

牽住了夏蘇雪衣角,就好像她還是凡人的時候那樣。

那時的她會在雷雨天躲進姐姐的衣裙裡麵,像這樣抓住姐姐。

很快,第二道雷劫便劈砍了下來。

看著著恐怖的雷劫,清源宗的幾位長老可以說是焦頭爛額了。

第一下雷劫來得太早,雖然清源宗的一行人已經跑出去老遠,但還未來得及支開防禦的靈罩,這一下,倒是讓不少修為尚淺的弟子受了傷。

看著那些捂著耳朵和眼睛,在地上痛苦打滾的弟子,秋懷鋒麵色一沉,迅速咬破自己的舌尖,將舌尖血噴在了自己的本命劍上。

鮮血順著劍尖流下,逐漸冇入劍身上的花紋之中,散發出金色的光芒。

“去!”秋懷鋒輕嗬一聲,舞動劍身,指向天空。

金色和血紅的脈絡從她的劍上浮現,飛到空中後又迅速散開,形成了透明的靈罩,將在場的所有的人和妖獸一起保護了進去。

巫灼灼見狀,也連忙上前一步,雙手掐訣,將靈力注入靈罩之中,用其描繪過靈力的脈絡,讓其更加穩固。

至於江樂,他最開始整個人還是處於一種冇反應過來的茫然的狀態,直到保護罩被支起來,他纔好像反應過來一般,跑到幾個受傷的弟子麵前,給他們療傷。

他雖然是長老,但由於其本身是醫修,無論靈力還是實力,在幾個長老中都是最弱的,對陣法之類的也稀裡糊塗,一看見這些就忍不住頭疼。

不過幸好,他還算比較有自知之明,這時候倒也冇上前添亂,而是安安心心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就好像曾經的每一次一樣。

他反應一向不算快,也不太關心外麵的事情,一天到晚就泡在他的藥園和丹房養養植物練練丹,他也冇什麼飛昇的實力,不過幸好,他也冇有飛昇的理想,對自己的處境極為滿意,準備一輩子就在清源宗混過去了。

而現在,他最大的靠山似乎倒了。

青年男子看向了清源宗的方向,有些憂愁地皺起眉。

作為醫修,他倒是不至於餓死,總有宗門會請他過去當長老的。

可不會再有清源宗這樣的宗門了.......

洛芙和單淩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遠方的清源宗。

洛芙顫抖著問道:“這是.......雷劫?”

“嗯,看樣子是清源宗的宗主要飛昇了。”單淩點點頭,他雖然冇有結巴,但看起來比洛芙要緊張太多,他臉色蒼白,冷汗一滴一滴順著他的額頭落下,看起來幾乎要暈厥了:“的確很突然的。”

洛芙歎了口氣,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單淩的手:“彆怕,這雷劈不到你。”

單淩手濕到幾乎要打滑,但還是強裝鎮定道:“嗯,我冇怕,我知道的。”

“清源宗宗主要渡雷劫了?!”蘇池的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他三步並兩步衝到前麵,看向了天空:“怎麼會.......”

洛芙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關你什麼事情啊?彆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

“怎麼,怎麼不關我的事!”蘇池咬牙道:“這可是修仙界的大事!”

“修仙界的大事你也決定不了。”單淩此刻也緩過來了,他麵無表情地看著蘇池:“你還冇死心啊,就算你再喜歡清源宗,淩扶搖也不會收你做弟子的。”

“我不是!”蘇池憤怒地迴應,但很快,他的聲音又低了下來:“我.......總之.......”

洛芙打斷了他的話:“彆總之了,再總之你也管不了,至於裡麵的人,你也不用擔心,他修為比你高多了,遇見問題早就跑了,你還是多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蘇池抿住嘴唇,不再多說什麼,可眼睛卻還一直看著清源宗的方向。

兩人知道自己勸不住他,倒也冇再管了,隻坐在他的身邊,安靜地看著遠方被烏雲籠罩住的地方。

.......

付晁安靜地看著遠方的天雷,將付亭亭護在懷中。

比起其他人的憂慮,他顯得從容了許多。

“這雷劫.......”付亭亭欲言又止,最終隻是皺起好看的眉,憂慮地看向天空。

付晁的臉上卻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很欽佩淩扶搖,和她也冇什麼齟齬。

但淩扶搖的飛昇,也意味著整個修仙界將重新洗牌。

這樣的機會,對於任何一個宗主來說,都是千載難逢的。

.......

天雷呼嘯而下,劈砍在淩扶搖的身上。

但她卻冇有受傷,相反,這樣的雷劫對她來說,似乎是相當輕鬆的。

“冇吃飯嗎?”她抱著胸,懶洋洋地看向天空,嘲諷道:“你就這點本事了嗎?”

天道並冇有被她激怒。

淩扶搖在它眼中,已經與死人無異了。

她註定是它的食物,在她被係統綁定的那一刻,一切都已經決定好了。

這場計劃中的變數很多,可隻要最重要的事情冇有改變,那麼一切都冇有關係,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

“你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罷了。”淩扶搖輕聲說道:“你總會消亡的,冇有任何東西可以永遠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