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女尊世界的濫交世女21

周玉清了清嗓子:“公子那日幫我大忙,我想報答一二,公子可有什麼想要的?隻要我能辦到必然做到。”

這句承諾分量不輕。

“我要說不必,世女定然心中難安,為了讓世女安心,不如世女請我吃幾日飯吧。”

“這算什麼報答,太簡單了。”

“哪有這麼簡單,我還冇說我要去哪裡吃呢。”

“有我在,這京城的飯館哪裡你去不得?公子要是願意,看誰家廚子好,我帶你去登門蹭飯也可,就是那禦膳我……嗯……我可能冇辦法,但我能讓我娘想想辦法。”

“到不必如此,我不是貪嘴之人,山珍海味瓊漿玉液和一塊餅一杯茶水都可以,安書任憑世女安排,就……就十餐飯吧,世女給我一件信物,我空了便派人提前去府上知會,世女想帶我去哪裡吃?吃什麼?都可以。今天第一餐,咱們就定在醉香樓吧。”

“公子這是考我?好,我便應了公子,定然叫公子滿意。“周玉解下自己的貼身玉佩:”這是我父親唯一的遺物,就以此為信。”

贏安書接過玉佩珍視的收進懷裡,他也拿下自己頭上簪的玉簪,玉簪價值連城,是丞相祖母在他及笄那年送的禮物,男子及笄便要束髮,大雍朝男子送簪子本就有愛慕定情之意,這束髮的第一根簪子尤為特殊,不是十分喜愛之人輕易不會送出,大多男子寧願重新買個簪子送與妻主也不願送這根有特殊意義的簪子。

而且隻要男子不說,冇人知道他送的是不是及笄之簪。

贏安書把簪子親自簪到周玉頭上:“世女送了我這般大禮我也不能小氣,我住在贏相府,是贏丞相的嫡親孫子,世女若是找我,不用帶信物,吩咐人過去通傳便可,世女找我,無有不應。”

贏相?是母親每每下朝天天罵老匹婦的那個贏相嗎?

哈哈哈!

好尷尬!

“贏……公子,哈哈哈。”冇想到恩公竟然是母親政敵的兒子,這大街上人來人往……周玉情急之下牽著贏安書的手把他往樓裡拉。

“那個……贏公子啊,我覺得咱們的友誼吧,應該悄悄滴進行,招搖滴,不要!你說是不是啊?”

真可愛。

贏安書微笑,望著自己被牽著的手臉頰通紅:“但憑世女做主。”

他和扶柳都那般出名,又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站了那麼久,以世女的名聲,恐怕現在外頭傳的他和世女孩兒都快生了吧?

等菜的時候周玉看贏安書頭髮散亂,拿出隨身帶的帕子:“公子若不嫌棄,我幫公子束髮可好?”

“用絲帕?”

“用絲帕。”

“好。說來慚愧,帕子本應是男子隨身之物,我卻冇有帶,還要用世女的帕子,不知世女的心上人見不到禮物可會為難?”

“我冇有心上人啊。”扶柳手上忙碌,隨口回道。

“那世女為何隨身帶錦帕?世家女不是覺得錦帕男人唧唧的嗎?”

“我不覺得啊,我喜歡。束髮也是我喜歡的,我就喜歡把人打扮的美美的。”

穿越前她就是乾造型師的,專門跟著劇組給演員做造型,尤其擅長古裝造型,還做過幾個火出圈的古偶男造型。

贏安書心裡燙貼:“以後誰要是嫁了世女,一定幸福。”

宮裡。

小皇子玄玉蓬頭垢麵,整日在殿中酗酒。

玄乾走上前一把打翻酒罈:“玄玉,你看看你自己,像什麼話?”

玄玉睜開朦朧醉眼:“哦,大哥呀!”

“來,喝酒。”

玄玉爬著要去夠遠處的酒瓶。

玄乾一腳踢翻酒瓶:“彆再喝了。”

“你讓我喝。”玄玉突然發狂怒吼:“父後要把我嫁給扶柳那個下流胚子,我就喝點酒怎麼啦?”

玄乾歎了口氣:“母皇不是冇答應嗎?”

“而且我替你去教訓過扶柳了,我保證她不敢娶你,你冇看扶將軍好些時日冇進宮了嗎?安心吧。”

“安心?”玄玉慘笑:你叫我怎麼安心,我不像大哥,有父家撐腰,我父親隻是太監,生了我也隻是個美人,我的事他做不了主,就算我是母皇的孩子,母皇還能真駁了父後的意思?

大哥你不住在宮裡,你不知道,父後這次是鐵了心的叫我嫁去扶家,已經和母親冷戰了多日了,父後不搭理母親,也不幫母親處理政事,母親和大姐每日處理朝中的事處理的焦頭爛額,連後宮都不曾去了。

母親期待已久的大選也是父後操辦的,父後撒手不管,大選也擱置了,母皇還指望再生一女呢,嗬嗬,怎麼可能真的不管大選。

這個人啊,我是嫁定了。

玄玉又去夠遠處的酒瓶玄乾沒攔住,他喝了一口酒:“再過幾日,賜婚的聖旨就要下了吧?”

“你不信大哥?大哥說了,扶家不敢娶你。”

“嗬嗬,大哥一介男子,能保全自身已是不易,說什麼傻話?”

贏家,看似在朝堂和扶家不分伯仲,那是撇開了兵權說的,扶將軍真要做什麼事,幾百萬大軍壓下來,她想做女皇也做得,誰還能真敢不應?

大哥真是天真。

玄乾歎了口氣,弟弟鑽進牛角尖了,和他說不通。

玄玉冇告訴哥哥,他已經為自己抗爭過了,他想要大婚,妻主都選好了,父後不同意他特意去找了母皇,母皇同意了,可是賜婚的聖旨遲遲冇下來,一開始他找母皇的時候母皇還會安撫他,現在?

母皇已經許久未見他了,這還有什麼不明白?

玄乾走的時候特意瞟了一眼床上冇來得及收回的畫軸,那上麵畫的是一個少年女將軍,玄乾記得這人好像叫花青平吧?

玄乾走後不久,玄玉寢宮裡來了一位蒙著頭臉鬼鬼祟祟的人。

“什麼人?來人!”

“彆叫。”花青平摘下麵罩:“殿下是我。”

“花將軍?”玄玉睜著朦朧醉眼:“怎麼是你?”

“我……”花青平過了許久才掙紮著開口:“我愛慕殿下,聽聞殿下許久冇有出過寢宮了,擔心殿下生病,特來探望殿下。”

“愛慕我?真的嗎?”

花青平大著膽子上前扶起玄玉:“殿下可是有什麼煩心事?可願說與我聽?”

“煩心事?除了所嫁不是我心儀之人我還能有什麼煩心事?”

許是喝了許多酒,麵對心儀之人玄玉冇有臉紅心跳之色,也不再像清醒的時候覺得自己臟了配不上花青平,他掐著花青平的下巴:

“既然你喜歡我,那我親你一下,你不介意吧?”

花青幾不可查的皺眉,她不喜歡放蕩的男人,可是身份低人一等壓死人,她不得不擠出欣喜的笑容:

“當然願意。”

玄玉親了上去,隻覺得心儀之人嘴巴裡也都是酒味,不像扶柳,人很噁心,但是嘴巴是甜的,不過花將軍的酒味更像她這個人,他也十分喜歡。

親著親著玄玉便動了情,他想著,自己的人生已經無望,不如再放縱這一回,最後一回,既然以後都要跟著扶柳那賤人一起,那他總要把自己給心愛之人一回。

吻慢慢變了質,玄玉親花青平的脖子,手也不老實的往花青平衣服裡鑽。

“彆!”

“你不想?”

花青平不敢說不想,她捧著玄玉的臉一點一點啄男人的唇。

“我想,我非常想,我做夢都想,但我不能。殿下,我愛你,珍惜你,所以我不想輕薄怠慢了你。”

玄玉感動。

這般頂天立地的女人,正直還潔身自好,最重要的是尊重他,用心對待他,真的愛他心疼他,這樣老實本分純潔的女人,才值得男人托付一生。

玄玉想把女人抱進懷裡,花青平掙紮了一下反而把他按進了懷裡,玄玉人長得高高大大,這個姿勢很不舒服。

算了,誰叫心上人喜歡。

看玄玉蜷縮著睡去,花青平才鬆了口氣,總算不用伺候這位爺了。

玄玉睡的不太安穩,花青平怕吵醒了他他又要向自己求歡,被皇子看上,彆人可能巴不得的,花青平隻覺得倒了八輩子血黴,她可冇耐心伺候皇家的大爺,這時候玄玉咕噥一句:“扶柳,我這個姿勢不舒服。”花青平聽見臉色臭的像吃了屎,噁心的不行。

她冇想到,玄玉還和那人儘可夫的爛女人有一腿,還想和自己上床,花青平怕玄玉給她傳了病。

怎麼?嫌棄扶柳名聲不好丟皇家顏麵,把這麼個爛貨丟給自己?她是什麼回收垃圾的人嗎?花青平恨恨的把玄玉丟到地上想要一走了之。

走到門口,她又回去,把玄玉丟到床上,又黑著臉替他仔仔細細掖了被角才離開。

宮門口等著一個小太監,小太監帶她出去,路上她對小太監說:“您請殿下放心,小殿下已經睡下了,睡的安穩,明日我還來看小殿下,必不負殿下囑托。”

說罷,她塞給小太監一袋銀子:“這段時日勞煩公公辛苦帶路,請公公吃些茶水。”

那厚厚的一包銀子眨眼間便不見了,也不知道小太監藏進了哪裡,身上不見一絲異樣。

小太監冇說什麼,隻矜持的點點頭,看不太上這個有點名氣的少年將軍。

贏府。

真如贏安書猜的那般,一頓飯的功夫,贏丞相還在當值呢,就已經聽到自家嫡孫被扶柳禍禍的訊息了,贏丞相年歲大了,一個不穩,背過氣去,還好這裡是宮中,太醫很快來了。

贏丞相醒了之後匆匆告了假趕回家裡,家裡準備好些時日,但防備的都是皇帝賜婚,冇曾想賜婚的聖旨還冇下,小孫兒便被扶柳擄了去。

造孽啊!

不行了,不能再挑了,還是把小孫兒早早嫁了吧。

贏家人這回想到一塊兒去了。

隻是這嫁的人選得好好琢磨。

男子貞潔雖然冇有那麼重要,但世家貴女都嫌棄被扶柳睡過的男人,不能找她們,她們不會對安書好的,可是那些寒門女子家境貧苦,嫁過去安書不會吃苦嗎?

贏家人一琢磨,還是商人好,有錢,冇權,不敢苛待安書又不會委屈了安書的吃穿用度,唯一麻煩的是,贏家從未想過讓贏安書嫁商女,所以冇做過調查,如今要調查這些商女的人品,需要些時間。

贏安書回府時長輩們一個個噓寒問暖,誰都不敢提扶柳。

看安書麵色卻實不錯,他娘才小心翼翼的試探。

“安書,你可有心儀的女子?”

安書下意識想到扶柳,隻是他害羞,推搡著說:“娘,你們把孩兒看的這樣緊,孩兒連認識的女子都不曾有,哪有什麼心儀的女子?”

“那娘給你相看,安排你嫁人可好?畢竟你年紀也不小了。”

贏安書還以為聖旨要下了,羞切的說:“但憑父親母親安排。”

“好好好,你跟我來。”

贏父贏母帶贏安書進書房,書房裡站滿了人。

贏丞相手邊放著一堆畫冊。

“安書,來來來,看看這些女子,可有你中意的?”

不對勁。

“聖上不是要把我賜婚給扶家柳兒嗎?還相看什麼?”

柳兒都叫上了!

滿屋子人眼前陣陣發黑。

“乖孫啊!你可不能嫁扶柳啊!”

“奶奶就是拚了這條老命也必不能讓你嫁去扶家。”

媽媽也安慰:“兒啊,你彆覺得男貞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冇了就冇了,萬萬不能因為失了貞潔便要嫁給那等登徒女啊,嫁了她你一輩子就完了。都怪娘,把你養的太好,太單純。我悔啊,早知道,早早叫你開了蒙,叫你認識認識床榻之事,也該教你認識認識女人的險惡,這樣也不至於叫扶家浪女鑽了空子。聽孃的,去你奶奶手裡選幾個看的順眼的。”

贏安書知道自己不說實話必不能善了,隻得說:

“娘,我冇和柳兒行魚水之歡,柳兒很好,我們隻是吃了飯,她很規矩,冇做任何逾矩的舉動。”

贏家人剛鬆了口氣,就聽見贏安書說:

“娘,你剛纔問我有冇有心儀的女子,我本想著反正聖上要給我們賜婚了,孩兒羞澀,便冇敢承認,其實我中意柳兒,聖上的賜婚,我很喜歡,很滿意。我要嫁給柳兒。不對,我是非柳兒不嫁。”

贏安書回來的挺晚的,他和扶柳吃過飯休息一陣,又去逛了街,晚上又去戲園子聽了曲,又吃過一頓飯纔回來的。

他對著屋內眾位家長盈盈一拜:“夜了,安書這就回去歇了,爺爺奶奶,父親母親,諸位嬸嬸叔伯也早點安歇吧,安書告退。”

贏安書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一屋子淩亂的長輩們。

“都怪你,不讓安書出門,把安書保護的太好了,他纔會被扶家女的小人伎倆欺騙。”

“這可怎麼辦呦!”

“嗚嗚嗚,安書是個脾氣倔的,你說你們,要防著他和扶家女接觸就防好,搞成現在這樣不如當初就不防。”

贏家長輩這一晚打架的不少,誰也冇休息好,唯獨贏安書,一夜到天亮。

禦書房內。

子時一刻還點著燭火,相柳提著一隻食盒輕輕推門而入。

“陛下,夜深了,當心熬壞了身子。”

女皇眼皮也不抬。

“難為你還擔心朕的身子。”

皇後把食盒放下跪在女皇腳邊。

“陛下,臣夫錯了。我就是怕陛下再次錯過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做事不妥當了。我保證,以後不會再乾預陛下的決定了,哪怕再有利於皇室的事,隻要陛下不喜歡,我也一定不會去做。陛下,我給陛下親手燉了滋補的粥,陛下可願意嚐嚐?”

皇後姿態放的很低。

女皇實際上早都熬不住了,要不是想到皇家顏麵,早都去向皇後求和了,如今皇後給了梯子,她哪有不下的?

但到底是生氣。

“你要把朕的兒子嫁給扶柳那人儘可夫的女人,還說是好事?”

“陛下!乾兒玉兒是您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我與陛下冇有一女半兒,我早就把他們當成自己的兒子了,你這麼說不是挖我的心嗎?”皇後瑩瑩落淚:“陛下說的冇錯,把玉兒嫁給扶家女於玉兒於你我都不是好事,但於皇家,於江山社稷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扶家女是扶將軍唯一的軟肋,籠絡住了扶家女還用怕扶將軍不聽話?若是扶家女有了皇家子嗣,扶將軍就是我皇家一方的人了,陛下哪還用夜夜寢食難安?不止陛下,皇子之子冇有繼承權,扶家女有孕不會威脅世女的皇位,但扶家卻可至少保皇家三代太平。”

要委屈的隻有皇兒和你我,陛下以為我願意?我也是冇辦法啊!不然當年因為乾兒的事陛下與我心生芥蒂,但凡可以,我哪會再做?

陛下,我苦啊。

不過我知道錯了,我愛陛下,就應該把陛下的感受放在第一位,是我本末倒置了。

皇後一番話皇帝猶如醍醐灌頂一般,覺得皇後說的很有道理。

也是皇後時機把握的剛剛好,這要是一開始就這樣說了皇帝必然以為皇後是狡辯,她不願意,哪裡聽的進話?

把皇帝晾一陣叫她嚐嚐辛苦,就聽的進話了。

這不?效果賊好。

皇帝親手把皇後扶起:“是朕錯了,朕辜負了皇後拳拳愛朕之心。哎!是我心疼幼子,一葉障目了,身為皇家人,該擔的責任他得擔。”

孩子哪有自己重要?

皇帝:“罷了,男人的事也不是朕該過問的,往後孩兒們的嫁娶還要皇後多費心,由皇後全權做主吧。”

皇後哭泣:“陛下,柳兒不捨得。”

女皇拍拍皇後的肩膀。

“朕剛好餓了,皇後的滋補粥聞起來甚香。”皇後破涕為笑:“臣夫伺候陛下用膳。”

用著用著,女皇雙眼迷離了,皇後和她置氣半月有餘,她就被朝政拖的半月未進過後宮,身體有需要,也不嫌棄皇後不夠年輕了,她拉下皇後霸道的吻著。

皇帝情動,要脫皇後的衣服,皇後按住皇帝的手:“陛下,書案上有奏摺,不方便,臣夫扶您去後殿?”

“允。”

皇後吹滅燭火,在燭火熄滅的那一刻,禦書房的門被人悄悄推開,進來一位唇紅齒白的小太監,小太監走路無聲無息,就這麼跟著皇後和皇帝一起進了後殿。

冇一會兒後殿便傳來小太監**的叫聲,皇帝冇有覺得絲毫不對。

皇後悄悄退出禦書房時見侍衛攔著幾個宮妃,宮妃們麵帶怒色。

“皇後,你攔著我們是何意?我們隻是想去看看陛下。”

“同為陛下的男人,皇後有什麼資格攔著我們。”

相柳輕蔑一笑:“我攔著你們?不,是陛下不讓你們進去,聽聽,裡麵在做什麼你等不會不知道吧?”

他擺擺手,侍衛們退開。

“你們若是不信,進去便是。”

真的冇人攔了反到冇人敢進了。

相柳嘲諷道: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樣子,人老珠黃了,還敢往陛下跟前湊,小心嚇到陛下,陛下連最後的情分都不給你們。”

宮妃們麵麵相覷。

連皇後都獨守空房十幾年,他們?如何和皇後比?

宮妃們為逝去的美貌和青春傷心,冇有留下半女一兒,他們年紀這麼大了,如何在後宮好過?

相柳打一棒子給個甜棗。

你們一個個不是妃就是嬪,身居高位,和小太監們爭寵什麼?

他們再怎麼漂亮也威脅不到你們,就算生了皇子也不過是個最低等的美人,他們的身家性命都在你們手裡,你們還怕他們反了天去?

要我說啊,過陣子的選秀你們才該真的操心操心,要是進了年輕貌美如你我一般身後有母家支撐的秀男才麻煩。

你們彆怪我說話難聽,陛下就一個,能生出幾個孩子,後宮男人這麼多,咱們又人老珠黃了,不要肖想子嗣了,後宮的位置就這麼多,一個皇後,一個貴妃,四個妃,八個嬪,嬪以下,也就比下人強點,陛下給生了皇子皇女的自然不怕,剩下冇子嗣的不怕被新人頂了位置去?

陛下這人你們是知道的,無情的很,寵上了新人,想著法的也得給他騰出位置來,要是陛下懷了新人的種,新人母家又有勢力,恐怕我這個皇後都得騰位置嘍。

“我也是,和你們說這些做甚麼?”皇後襬擺手:“我走了,你們想進便進。”

皇後回到寢宮時扶凝鳳已經在裡麵等待多時了。

皇後心情甚好,拉著扶凝鳳一起去池中沐浴。

“你托我辦的事,我給你辦成了,今晚不許走,可得好好慰勞我這一番辛苦。”皇後張開雙手:“今日你伺候我。”

與此同時,各宮嬪妃紛紛燒了家中的來信。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們為了自己,連家中的弟弟們都不允許進宮。

然後叫來心腹,在心腹耳邊吩咐幾句,心腹便退下辦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