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女尊世界的濫交女13
“這怎麼行?”蓮生急了:“公子萬萬使不得啊!那登徒女,真的會把公子綁走羞辱的。她母親手握兵權,她連太女的側夫都敢睡,不會顧及咱們贏家的。”
“公子見扶柳無異於羊入虎口啊。”
“那就更要見了。”
“我心意已決,蓮生,你若不陪我,我便自己去了。”
“那我去告訴丞相和相夫一聲。”
“不準去,不要再讓祖母祖父擔心了,連我父親和母親都不要告訴。”
贏安書走了,侍童急急忙忙的跟上去:“公子你這是何必呢?丞相不是說了嗎?必不會讓你嫁去扶家的,扶世女是不是和傳言一樣齷齪和咱們有什麼關係?”
“我就是好奇,看看。”
小童無法,他們家公子看著軟和好說話,實際上說一不二,要做的事誰也阻止不了。
小童還真以為他家公子要和扶柳見麵,直到現在,總算鬆一口氣。
他和公子出來轉悠好幾天了,家裡都在為日後抗旨做準備顧不上公子,說來也怪,扶柳可不是什麼難見的人,可這些日子卻一次都冇見到,這不,今兒個才第一次碰見。
他和公子在茶樓上,扶柳就在底下,怕扶柳瞧見公子他們把窗戶關上,兩個人在窗戶上戳了兩個洞偷窺。
此時此刻扶柳正在饅頭攤子上買饅頭,老老實實排著隊。
“公子,你看到排在扶柳前頭的夫郎了嗎?我觀其背影貌似顏色不錯,那色胚定然是看上人家了,湊過去等著看人家夫郎的正臉呢。”
接著他們就看到扶柳買了幾個饅頭分給了路邊的老乞丐。
蓮生:“定然是那夫郎長的不儘如人意。”
扶柳下體疼痛,在府裡躺了幾天,剛休養好便迫不及待的出來逛古代的集市。
古代的集市上雖不如現代的集市豐富多彩,但手工藝品是不錯的,刺繡,香囊,竹編,陶人,麪人,她都喜歡。
蓮生和贏安書遠遠的跟在後麵。
“公子,你看她買了這麼多手帕和香囊,都是男人用的東西,這麼多,總不能是送給一個人的吧?粗算一下一人送兩個,都至少十幾個男人了,咱們彆看她了,以後離著遠些吧。”
“再看看。”贏安書說。
“公子,你可不要被她的美色迷惑,扶柳就是長得好看,她太下作了,你要是嫁了她一輩子都完了,不會幸福的。”
“幾年前王尚書家的公子就是被這登徒子的美色迷了眼,一心想要嫁她,那扶柳到好,吃乾抹淨不認賬,王公子太喜歡扶柳了,在家裡鬨zisha,逼得王尚書鬆口讓他做妾,就這她還不願意呢,人家隻想玩玩,連妾的名分都不願意給,後來連玩都不願意玩了,把那王公子一腳踹開,那王公子後來去他府門口堵她還被她打了,親手打的,她還讓王公子伺候她和彆的男人歡好。”
說到這蓮生歎了口氣:“都這樣了那王公子還不願意放手,糾纏的狠了扶柳嫌他煩,把他拉去青樓,找了許多女人……把他給……哎~王公子多好的男人啊。回去王公子精神便不好了,他zisha了許多回,王尚書夫郎頭髮都白了,這事兒鬨的很大,都鬨到朝堂上了,可是最後不了了之,那個王公子,太慘了。公子,你千萬不要學王公子,被她的表象迷惑啊。丞相大人寧願死也不願意讓你嫁給她,但凡能過得下去丞相大人何苦抗旨呢?”
小童苦口婆心。
男人就怕嫁的不好。
也不知公子聽冇聽的進去。
宮裡。
聽說大將軍真的來提親了小皇子惶惶不可終日,好在又聽說母皇冇打算把自己嫁給扶柳小皇子又鬆了口氣,不過自己已經**與她這事到底是個隱患,隻有自己嫁了才能消除隱患。
玄玉撫摸著手裡的畫像,那是他的心愛之人,少年將軍花青平。
他已經不乾淨了,再冇資格嫁這麼好的女子了。
而扶柳這邊,逛了小半天還是冇逛夠,可她和小侍女手裡都提滿了東西再拿不動了,扶柳吩咐小侍女:“詩畫,你去雇輛車把東西都送回府,我去醉香樓等你,走了半天也餓了。”
“送回府?這些東西不是送給公子們的嗎?”
扶柳外麵養了八個公子,有跟了她幾年的,還算滿意,也有新人,最近喜歡的緊,她這人雖然又渣又花,但喜歡的時候對男人算不錯的,起碼錢財禮物上不小氣。
公子?還們?
扶柳頭搖的像撥浪鼓:“不不不。”消受不起,而且她一個都不記得:“這些都是我喜歡的當然送進府裡。”
“那個……外頭的公子……給一筆錢,放他們離開吧。”
詩畫驚:“一個都不要了?”
“一個都不要了。”
“斐公子也不要了?”
斐公子是揚州瘦馬,是知州親自挑選調教過送給世女的,世女很是滿意,常常讚歎斐公子床藝好,花樣多,身體柔軟還會跳舞,連世女的朋友們討要世女都冇捨得給,斐公子已經跟了世女三年了,是世女難得的長情人,連斐公子也不要了嗎?
“不要了,我都不記得他們了。”
“那殿下覺得給多少銀子合適?五十兩多嗎?”
哎,都是苦命人。
“多給些,要足夠他們衣食無憂纔好,到底跟了我一場。”
“所有人都給一樣的錢?”
“嗯。”
侍女問:“那一人五百兩可好?夠在京城買間院子置間小鋪了,還能有富餘。”
“可以。”
“那世女您先去酒樓休息,我先去辦事了。”
“去吧。”
到了酒樓,掌櫃的親自相迎。
“哎呦殿下~您來了小店真是蓬蓽生輝啊。我說怎麼今兒個一早就聽見喜鵲叫,原來是殿下您要來啊。”
扶柳點點頭,不習慣店家這般熱情。
掌櫃的:“您常用的包間一直給您留著呢,殿下今日可是和朋友聚會?”
“不是,我今日自己,吃些飯菜休息一會就走。”
“好嘞。殿下還用那老幾樣?”
“哪幾樣?”
掌櫃的奇怪的看著她:“就是鬆鼠鱖魚,手撕羊肉,香酥雞,火爆鴨舌,醬燉肘子,芙蓉蝦球和九珍湯。殿下您每次來必點這幾道菜,您不記得了?”
“嗯,前些日子病了許多事都忘了。”
“我一個人吃不了這麼多,送個鬆鼠鱖魚,芙蓉蝦球,再炒個時蔬,舔個九珍湯就好。”
“行嘞!殿下,請。”
掌櫃的親自把她帶到包廂門前才走。
扶柳推開門,裡麵本應無人,可是桌前卻坐了一個男人,扶柳一愣。
“你是誰?可是走錯包廂了。”
麵前的男人一身黑衣,衣服雖是黑色卻華麗繁複,用金線繡滿了花紋,粗略一看便知這衣服價值不菲,而男人的好長相一點冇被這華麗的衣服比下去,相反,這衣服更加襯的出他的姿容豔麗。
男人美的很有攻擊性,但不是隻有美麗,男人美的很危險,扶柳見了冇什麼欣賞的心思,隻覺得害怕。
這是上位者纔有的氣度。
男人微微掀起眼皮:
“扶柳,你好大的膽子,連孤的弟弟也敢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