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培訓師的調教

白夢溪和白夢瑤姐妹倆,此刻正被困在惡魔島一處陰暗潮濕的房間裡。

經過一個星期的療養,她們的身體表麵上看似恢複了往昔的活力,可那深入骨髓的傷痛,卻如影隨形,時刻啃噬著她們的內心。

那噩夢般的兩天經曆,如同厚重的陰霾,沉甸甸地壓在她們心頭,揮之不去。

房間不大,僅有一扇狹小的窗戶,透進來的光線十分微弱,隻能勉強照亮房間的一角。

牆壁上爬滿了斑駁的青苔,散發出一股刺鼻的黴味。

地麵坑窪不平,潮濕的水漬隨處可見,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種黏膩的觸感。

姐妹倆相依坐在破舊的木板床上,眼神中滿是疲憊與恐懼。

這幾日,那個罪魁禍首昆卡一直冇有出現,據說他外出參加活動去了。

可這並冇有給姐妹倆帶來絲毫的安心,反而讓她們陷入了更深的恐懼之中。

因為她們深知,昆卡的消失隻是暫時的,他就像一頭隱藏在黑暗中的惡狼,隨時可能再次撲出來,給她們帶來致命的傷害。

而在昆卡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照顧姐妹倆“起居”的,是一個身形高大的黑人男人。

每次聽到那沉重而緩慢的腳步聲在走廊裡響起,姐妹倆的心都會不由自主地提到嗓子眼。

門被粗暴地推開,刺眼的光線瞬間射進房間,緊接著便是黑人男人那令人厭惡的身影。

他總是端著簡陋的餐盤,臉上掛著一抹邪惡至極的笑容,彷彿每一道皺紋裡都藏著不可告人的惡意。

那笑容如同毒蛇吐信,讓人不寒而栗。

“喲,我的兩位小美人,今天過得怎麼樣啊?”黑人男人把餐盤隨意地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在這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白夢溪迅速擋在妹妹身前,她的眼神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毫不畏懼地瞪著黑人男人,大聲嗬斥道:“離我們遠點!你這個惡魔!”她的聲音雖然堅定,但微微顫抖的身體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恐懼。

黑人男人卻絲毫不以為意,反而邁著囂張的步伐,一步步朝著姐妹倆逼近。

他的眼睛裡閃爍著貪婪和**的光芒,如同餓狼看到了獵物一般。

“彆這麼凶嘛,小寶貝們。在這惡魔島上,你們可冇有討價還價的餘地。”說著,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想要去觸摸白夢溪的臉龐。

白夢溪猛地偏過頭,躲開了他的觸碰,同時用力推了黑人男人一把。

黑人男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他惱羞成怒,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猙獰的麵容。

“哼,不識好歹的東西!敢跟我作對,有你們好受的!”

白夢瑤躲在姐姐身後,嚇得渾身發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她聲音顫抖地說道:“你……你這個壞蛋,我們根本不想見到你!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黑人男人卻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那笑聲彷彿來自地獄深淵,讓人毛骨悚然。

“放過你們?彆做夢了!在這島上,你們就是玩物。不如乖乖聽話,說不定我還能讓你們少受點罪。”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各種下流的動作,言語間充滿了侮辱和挑釁。

一週的時間轉瞬即逝,白夢溪和白夢瑤姐妹倆終於迎來了重獲自由的時刻。

然而,這份自由卻帶著沉重的枷鎖。

昆卡這個狡猾又殘忍的傢夥,心中始終懷著對姐妹倆的猜忌與擔憂。

他害怕姐妹倆會在客人麵前做出什麼危險舉動,破壞他精心營造的“生意”,於是決定繼續將她們單獨隔離起來。

姐妹倆被分彆關在兩個狹小的房間裡,房間的佈置簡單而冰冷,除了一張破舊的床和一把椅子,再無其他像樣的傢俱。

牆壁上冇有任何裝飾,隻有剝落的牆皮和斑駁的汙漬,彷彿在訴說著這裡曾經發生過的無數悲慘故事。

每天,都會有專人給她們送來簡單的食物和水。

這些食物僅僅能維持她們基本的生存需求,味道寡淡且難以下嚥。

送餐的人總是麵無表情,一言不發,放下餐盤便匆匆離開,彷彿多停留一秒都會沾上什麼晦氣。

昆卡安排了所謂的“培訓師”,試圖通過各種手段讓姐妹倆變得逆來順受。

培訓師是一個身材高大、麵容冷峻的女人,她眼神犀利,彷彿能看穿人心。

她來到白夢溪的房間,冷冷地開口道:“在這裡,你們要學會服從,不要有任何反抗的念頭。否則,後果你們承擔不起。”

白夢溪抬起頭,眼中滿是倔強與不屈:“我們為什麼要聽你的?你們這樣對待我們是違法的!”培訓師冷笑一聲:“在這個地方,法律可管不到我們。你要是識趣,就乖乖聽話,以後的日子或許還能好過些。”

白夢溪緊緊咬著嘴唇,心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她想起了和妹妹一起遭受的種種折磨,那些痛苦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在心裡暗暗發誓,無論如何都不會向他們屈服。

另一邊,培訓師也來到了白夢瑤的房間。

白夢瑤看到培訓師走進來,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她曾經遭受過太多的傷害,如今麵對這個陌生又冷酷的女人,心中充滿了恐懼。

培訓師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從現在開始,你要忘記過去的一切,學會順從。隻要你表現好,昆卡先生不會虧待你的。”白夢瑤低著頭,不敢直視培訓師的眼睛,小聲說道:“我……我不想再受到傷害了。”

培訓師滿意地點點頭:“那就聽話,按照我說的去做。”說完,她便開始對白夢瑤進行所謂的“培訓”,教她如何在客人麵前表現得溫順、乖巧,如何迎合客人的需求。

兩個人在培訓師的指導下輪流和昆卡的黑人手下**,**,各種姿勢,無一不全,二女漸漸習慣了赤身**的日子,有時候一整天都不穿衣服,因為她們不知道什麼時候那些黑人就會進來,把她們的衣服撕碎,然後用粗大的**狠狠的餵養她們,從一開始她們哀嚎,到後來聽見隔壁姐妹的聲音下體就流出水來,僅僅隻用了不到三天的時間。

偶爾昆卡還會讓她們姐妹二人輪流去二樓和他互動,昆卡的下體明顯就要比黑人的差一點,但是也能讓二女每次的達到**。

終於二女屈服了,覺得自己就是個蕩婦,竟然對**十分感興趣,她們不知道的是她們每天的飲水中都被培訓師加入了少許的媚藥,讓她們始終處於性需求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