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見過最混蛋的人是誰?

我見過。我弟弟,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撒謊、偷竊,無所不為,總是想儘辦法從我們這裡騙錢。

我媽常說,我弟弟的德行就跟我那個從未謀麵的混蛋老子一模一樣。我雖未見過我爸,但對我弟的所作所為卻一清二楚。他不是人,是個魔鬼。

我們生活在單親家庭,媽媽含辛茹苦地把我們養大。我想著快點長大,幫媽媽分擔壓力,可我弟卻整天抱怨媽媽,怪她不該把他生在這個窮家裡。

從五歲開始,他就學會了偷錢。媽媽發現後質問,他還死不承認,直到再次被抓現行,才勉強承認。

七歲時,他竟用假錢騙學校門口小賣部的老闆娘。那老闆娘是我們數學老師的妻子,她氣勢洶洶地打電話叫媽媽去學校。媽媽以為我們在學校闖了大禍,丟下鋤頭,衣服鞋子都冇來得及換就匆匆趕到學校。結果,媽媽被那個老闆娘指著鼻子臭罵了一頓,手指都戳到了她的鼻梁骨上。媽媽強忍著淚水,連連道歉並賠歉。

回到家後,我弟還嬉皮笑臉的。媽媽抄起門後的棍子就打他,他氣得離家出走,半夜回來把家裡的鍋給偷去賣了。我真的無法理解,為什麼有人天生就這麼混蛋。

十歲的時候,他已經無法無天了。整天跟著外麵的混混到處溜達,還搶低年級小朋友的錢。那些被欺負的小朋友的家長們經常找上門來破口大罵,說我媽隻生不養,我弟就像個冇爹冇媽的孩子一樣。罵得難聽至極,我媽隻能在一旁默默流淚。她不知道該怎麼教我弟纔好,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可就是冇用。說多了他還發火動手推搡我媽。我想去幫忙卻被他惡狠狠地瞪著彷彿要殺了我一樣。

後來他開始變本加厲地打我們。十五六歲的時候他變得更加喪心病狂了。有一次他不知道因為什麼事生氣氣沖沖地跑回家找媽媽要錢。媽媽拿不出來語氣不太好地說:“冇錢家裡又不是開銀行的。”結果我弟二話不說照著媽媽的臉就是狠狠一巴掌。

我和媽媽都愣住了冇想到他竟會做出這種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