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高潮

陽光進不來屋子,屋子裡的人也感受不到時間的變化。

應該是過了很久很久很久,安政道才帶著藥過來。

他把藥撒在許向陽麵前,然後拿起床頭櫃上的書躺在床上看了起來。

零零散散的藥中,有的她認識,有的她完全冇見過,盒子上用的都是A國語言,專業性很高,她隻能純靠蒙。

乾脆每個藥都用一下,過了一會兒,身上的瘙癢消退了些,呼吸也略微平緩了。

許向陽躺在地上,什麼也不想,隻想抓住這片刻好好休息,既然他是來報複的,就不可能讓她好好活著。

時間靜靜流逝,房間裡隻有翻書聲和偶爾傳來的喘息聲。

許向陽對空氣溫度很敏感,這個季節的馬爾他氣候溫暖,正常情況下應該是26℃左右,但是這個房間的溫度可能隻有十幾度,空氣中還有淡淡的潮濕氣。

A國曆史上戰亂不斷,不少家庭會修建地下室以躲避轟炸和屠殺,這裡應該是個防空用的地下室。

儘管用上了華麗的裝飾,卻依然擋不住地下自帶的寒意和潮濕。

房間內的燈光突然熄滅,翻書聲也停了下來,伸手不見五指,黑暗中的確會放大聽覺,許向陽能明顯聽到安政道微弱而有節奏的呼吸聲,好像真的睡著了。

正當許向陽放鬆的時候,羽毛般輕柔的聲音飄進了她的耳朵裡,“冇什麼想問的嗎。”

“許媛是不是你殺的。”喉嚨還冇完全好,聲音有點嘶啞。

“是。”

“葉珥特是你派過來的。”前麵的聲音都很平靜,問到這時卻遲疑了下。“對。”

“他人呢。”語氣中帶著哽咽。

“…還活著。”

問的人心裡五味雜陳,回答的人語氣卻冷靜乾脆。

房間再度恢複平靜,許久,從角落中傳來一吸一頓的抽泣聲,哭得很剋製,像小貓舔舐皮膚般,讓安政道渾身不適,他循著聲音摸索著來到許向陽身邊,朝黑暗中伸出一根手指,手指碰到一寸柔滑的皮膚,手感像上好的絲綢。

角落中的人卻猛的身子一僵,落在她皮膚上的手指像冰塊一樣冷得她直髮抖。

男人落下五根手指,像蟲子一樣遊走在她的皮膚上,指腹每碰過一個地方,那裡就開出了一朵霜花。

手指從肩膀開始,劃過她的脖子,臉龐,眼角,鼻梁,嘴唇,沿著鎖骨,穿過胸腔,一路向下來到她的小腹上。

明明是很溫柔的動作,對許向陽來說確是在淩遲處死她。

隔著衣服,手指沿著順時針在小腹上打轉。

像無數螞蟻在啃咬她的皮膚,呼吸驟停,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

男人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手掌輕輕覆在她的小腹上。

“就這麼怕我,他這麼做你怎麼不怕。”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

兩人距離很近,他的衣服壓著她的裙子,他的氣息包圍著她。

她很熟悉這股氣味,上一世他的身上也是這種氣味,隻不過那時冇精力分析,這個時候嗅覺變靈敏反而能清晰的分辨出這股氣味,是凜冽的雪鬆氣,還夾雜著溫柔的荷花香氣。

一聲漫不經心的“嗯?”在她腦海不停迴響,他生氣了。

即便是黑暗中,她也不想麵對著她,於是她撇過頭,“起碼他不虐殺我。”幾根髮絲擦過他的鼻尖,癢癢的。

“聽說你很怕冷。”安政道莫名其妙的蹦出著句話。

下一秒,男人用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猝不及防的吻了上去,舌頭撬開唇齒,像一條靈活的蛇在她的口中四處探索,從濕潤的舌頭到柔軟的粘膜。

許向陽感覺喉嚨癢癢的,自然的抬起舌頭,唇齒之間,由內到外,抵死纏綿,攪起一層又一層的漣漪,順著嘴角滴在小腹上的另一隻手背上。

小腹上的手緩緩劃到膝蓋,掀起裙角,撐開雙腿,向著沼澤森林探索去。

手指隔著內褲在穴口和小豆之間摩擦,時淺時深,直到濕了一大片,才扒開內褲,就著口水插進一隻手指,在擁窄的小道上四處探索。

他的動作很輕柔,**在他的操弄下不停分泌出**,很快男人又插入第二根,食指按揉在小豆上,三淺一深的操弄著。

冷熱交替,時而天堂,時而地獄,酥麻的快感如海浪般衝擊著全身,房子裡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呻吟聲和水潮聲。

肚子痠痛難耐,**緊縮,許向陽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