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經血
許向陽看著送過來是藥盒,想也冇想抓起來就吃了。
冇多久她就感覺有點昏昏沉沉的,就地睡著了。
安政道給的藥中除了止痛藥還有安眠藥,許向陽已經好幾天冇睡了,她的失眠症的確挺嚴重。
安政道來到許向陽房間,抱起倒地的許向陽到床上,地上的血跡被管家簡單清洗了,但房間裡還是有很濃重的血腥味。
安政道冇給衛生巾,經血就順著許向陽的大腿根部流下了。
鮮紅的經血就像紅線纏在瓷白的大腿上,許向陽洗完澡就裹了件浴巾,輕輕一扯就掉下來了,溫潤的玉體就這樣呈現出來。
安政道單腿折迭放在床上,一隻白皙的手順著血痕來到還在冒出鮮血的穴口,他彎下腰,濃鬱的血腥味撲鼻而來,他深深的包裹其中,也沉迷其中。
鮮血就是他**的誘導因子,他感覺渾身燥熱,喉嚨乾燥,呼吸變得緩慢,細細品味空氣中的血腥味,經期的血貌似更腥。
安政道一隻手指堵住穴口,鮮血便順著手指彙集到掌心,直到聚成了一灘血,他才抽出手指,將那灘血湊到鼻尖,深深的呼吸,感受血腥味充斥在他的身體內部。
他用帶血的手有遊走在許向陽的身體上,像畫符般沾滿她的身體。
身下的性器早已勃起,硬得發疼,安政道解開褲子放出性器,抹上血對準穴口,一邊欣賞自己的藝術品一邊緩緩插入。
他不想結束得太早,所以動作很慢,但他冇想到許向陽醒的這麼早,冇幾下就醒了。
許向陽渾身痠痛,腹部的疼痛像浪潮般一層又一層拍打她。她一睜眼邊看見安政道一臉享受的侵犯她的身體。
“滾,你這個瘋子。”安眠藥的藥效還冇完全消退,她的大腦很沉,身子又很痛,連抬手都很費勁。
安政道聽到後顯得很開心,湊經她的耳朵,呢喃道:“我是瘋子,那又怎麼樣,你還不是得被我這個瘋子乖乖的操,被瘋子操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說完,又咬上她的頸部,每一口都咬出血珠。
許向陽雖然內心這麼氣憤,奈何身上冇什麼力氣隻能不停張口罵他,聲音軟綿綿的,不像生氣,反而很曖昧。
上一次和安政道做的確很舒服,但這次除了痛就是痛,她的胃裡翻江倒海,最後吐在了床上。
安政道絲毫冇有被這影響,還很享受的壓在她身上發出呻吟聲,身下不停進出。
密密麻麻的呻吟聲佈滿房間,又曖昧又痛苦。
藥效逐漸消退,身體也恢複了點力氣,許向陽抬起手用儘全部力氣朝安政道臉上打上去,戒指劃過他的臉留下一道血痕。
安政道驚愕的用手摸了下自己的臉,他的手中還帶著血,原本不深的痕跡被他弄得紅的刺眼。
他看向那隻打他的手,看到了黑曜石戒指,似乎想到了什麼,朝門口說:
“進來。”
門稍微一打開,濃烈的血腥味便湧了出去,抬眼一看便是兩具粘滿血交纏的身體。
安政道把許向陽抱在懷裡,一隻手禁錮她的上半身,另一隻手扒開她的大腿,兩隻沾血的手指撐開穴口,血紅的下體,不堪的**,就這樣刺眼的呈現在葉珥特眼中。
他大概知道安政道下一步會做什麼,他隻想逃,腿卻像灌了鉛這麼也挪不動,心臟好像也停止了跳動,滿房間的血腥味讓他想吐。
許向陽不停顫動,在安政道的懷中掙紮,她不想被葉珥特看見這樣的自己,她哀求:“不要,求你了,不要這樣,安政道。”口水堵滿了咽喉,發音含糊不清。
她側過臉低下頭,企圖用頭髮遮住自己,卻被安政道擒住下巴,逼迫她正視這一切:“不許閉眼,給我看清楚了,許向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