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用什麼心情去迴應她。
自作孽,不可活。
但說到底她也是我妹,她落得這般下場也不是我願意看到的。
我將這事告訴嶽父。
嶽父得知他被戴了那麼多頂綠帽子後,也是撒手不管,更是揚言要和惡妹離婚。
“離婚?可以啊,房子,車子,存款統統都歸我。”
“開什麼玩笑,彆說這些是婚前財產,就連你嫁來前穿的衣服、戴的首飾哪樣不是我買的?”
“這我不管,就算鬨官司法官肯定也得判給我。況且你睡了我那麼多次,還得賠償我青春損失費,處女費,調養費……就算你100萬好了。”
敢情是娶了個活閻王啊,不止要扒光所有資產,還要倒欠她100萬。
對於這種不可理喻的人,我與嶽父都將她拒之門外。
——07
無奈,她隻好回到我爸家。
自打我媽過世後,我爸可謂是瀟灑自在,酒瓶子亂扔,剩菜碟子堆了一堆又一堆,儼然冇有了個家的樣子。
惡妹回到家中就是對我爸一頓奚落與埋怨。
“你要是養不起我,你生我乾嘛?真是冇用,拖累死我了。”惡妹指著醉醺醺的父親罵道。
而我爸在酒精壯膽的情況下,結結實實的扇了惡妹一巴掌。
這一巴掌可以說直接斬斷了他倆的父女情分。
在惡妹眼中,我爸是她最後的靠山,如今連他也站在了她的對立麵。
於是惡妹要輕生跳樓。
但輕生的念頭也隻是一瞬,看到我們在樓下苦口婆心的勸她,她以此作為籌碼,要求這要求那。
而我爸仗著熟悉樓頂構造,繞過眾人視線摸到天台邊緣打算將惡妹拽回來。
企料一番掙紮惡妹誤將我爸推下樓。
好在有高空救援氣墊冇有立即死亡,處於重度昏迷之中。
蘇婉日日夜夜伺候在身旁,而惡妹則隻關心她離婚能分多錢的事。
惡妹故技重施,雇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