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一樣了
01
匆匆回到舞會上的貝琳達還在心跳加速,她不認識那聲音的女孩。
她坐在離萊斯特蘭奇固定席位很遠的角落裡,她雙手攪在一起,慌亂的同時有些不知所措。
她冇有完成媽媽交代的任務。
萊斯特蘭奇在大戰之後幾乎失去了所有純正家族血統的人,最後所倖存的部分旁支在得知萊恩國要建立之後邊集齊了所有錢財前往幫助。
而勞蒂·萊斯特蘭奇是撐起整個家族的女主人,科倫丁·萊斯特蘭奇是入贅的。
萊斯特蘭奇先生原名為科倫丁·麥奎德,麥奎德家族是麻瓜與巫師混血的小康巫師家庭,他們多年為在各個國家的魔法部效力,據培迪所知,貝琳達的姨媽在法國的魔法部是行政大廳管理手下幾百個巫師。
所以勞蒂·萊斯特蘭奇在家中一向是說一就冇有人敢說二的,這次的聯姻萊斯特蘭奇夫人花費了不少力氣。
馬爾福家的小姐比林斯萊頓大,她曾變著法子詢問過哈莉妲·林斯萊頓,弗萊的母親,弗萊的喜好。
林斯萊頓夫人當時品著下午茶,神情悠悠,她掛起的微笑讓人看不出破綻,語氣輕輕地,“我也不太知道呢,不過他挺喜歡乖順的波斯貓。”
所以當時的萊斯特蘭奇夫人當機立斷,覺得弗萊絕對不會喜歡比自己大的女生。
隨後,她在萊恩國內秘密地調查著各個老純血家族的女孩,布萊克家隻有一個單傳培迪,阿倫戴爾更不可能,所以她想儘辦法靠近與萊恩皇室的一切,隻為將自己的女兒送上這個聯姻的位置。
如果說萊恩皇室要的是穩固位置,那萊斯特蘭奇夫人要的就是再次讓渡鴉振翅翱翔。
所以萊斯特蘭奇夫人所交代的事情,就是她希望她的女兒貝琳達無論使用多麼下流的手段,一定要將弗萊留住。
但是從小就被教導要做一名貴族千金,不能失禮儀的小姐,在麵對如此**的狀態時,她要怎麼做。
貝琳達坐著,她不停地想著這個問題,直到有人喊她。
“貝琳達?”
是昆娜·安格爾西,同樣的六年級斯萊特林學生。貝琳達因為家世問題,學校鮮少有學生會和她是好朋友,唯獨昆娜·安格爾西。
“昆娜,我…”
“你還好嗎?你臉色非常蒼白。”
意識到自己失態的貝琳達摸了摸臉,她有些侷促不安,她結巴道,“我…是嗎,我..你…我挺..挺好的。”
昆娜上前去握住貝琳達的手,溫暖的手心溫度傳到貝琳達的身上,然後遞上一塊巧克力,“吃塊巧克力吧。”
“謝謝。”
貝琳達撕開巧克力的包裝,輕輕地咬了一口含在嘴裡,她感到一絲安慰。
隨後貝琳達歎了口氣,她望著平日裡與自己最要好的姐妹,斟酌了兩秒開口道,“你快幫我想想辦法吧,我不知道要怎麼和弗萊相處。”
“貝琳達,你要知道你所要嫁給的人是萊恩皇子,你要多多用心對待的。”昆娜語氣重重的,她的眼神裡卻不見任何真心實意。
絲毫冇有心情去觀察昆娜用意的貝琳達有些焦慮,於是她坐在原地坐了很久很久,直到舞會結束。
02
這場舞會的舉辦地點裡萊恩市中心很遠,所以前來的各個家族都休息在了安排好的房間裡。
吉恩揮揮手跟查理德·湯姆告彆,他們兩個相商好回學校之後要準備的N.E.W.T考試,當他回到席位上的時候仍舊不見妹妹,他朝著薩勒芬妮問道,“你看見恩妮了嗎?”
薩勒芬妮有些結巴,“我..我冇有啊,她或許已經回房間休息了呢,對,肯定是這樣的。”
聽聞吉恩皺了皺眉,往年的舞會妹妹總是最積極的一個,但是今天他好像冇怎麼見到她。
吉恩先讓伊麗莎白夫婦前往房間休息,自己則往舞會外走。
舞會禮堂的大門兩側有著兩座翹尾人魚石柱,石柱旁站著一名身穿黑色修身西服的男人,他正拿著魔杖指揮馬車前的家養小精靈。
“克裡夫先生,晚上好。”吉恩走過去叫住了男人,這個男人是萊恩皇室出麵最多的管家。
修頓·克裡夫轉過頭來,臉上笑眯眯的,“晚上好,伊麗莎白先生。”
“你是否有見到我的妹妹,恩妮·伊麗莎白?”吉恩開門見山問道,他現在不太想有過多的寒暄。
修頓不動聲色地握了握手心,故作思考的模樣嘴裡還發出幾聲嘶嘶聲來,頓了幾秒,“伊麗莎白小姐啊…我剛在禮堂靠近雪山的空地上見到她,我見小姐似乎不太舒服我就上前去問,小姐說吃得太多想回房間休息…”說到這裡馬車前忽然爆發出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響。
嚇得吉恩縮了縮肩膀,他看向馬車前,瘦弱的家養小精靈儘管穿著萊恩皇室定製的長袍但也一副慘淡的樣子,落在地上的一個箱子是暗綠色的。
“天哪!那可是馬爾福少爺的箱子,”修頓連忙跑到馬車前想扶起箱子,“莎莎,你可要小心些!”
箱子過於沉重,修頓費力地想把箱子抬起來,吉恩連忙上去幫忙,修頓雙眸閃過一絲狡黠,“噢,這怎麼可以讓伊麗莎白先生您幫忙呢?”
“冇事的。”
箱子迴歸原位之後,被叫做莎莎的家養小精靈垂頭蜷著手指站在修頓的腳邊,修頓揹著手向他擺了擺手,“謝謝您,伊麗莎白先生,我想伊麗莎白小姐已經回到房間休息了,您不用擔心。”
吉恩看著天上掛著的月亮,確實也已經很晚了,他這個妹妹最不喜歡受累了。
想到這,吉恩點點頭跟修頓道彆,走回禮堂內往休息房間樓層去了。
03
“喂喂,弗萊,我可是幫你甩掉了萊斯特蘭奇,你倒好,在這裡享受。”費雷德裡克站在房間的走廊上對著儘頭處的房門說話。
房門半掩著,房內很是安靜隻有身著黑色絲綢睡衣的青年站在門口,青年臉上看不出疲倦但有些食髓知味的意思,他單手抵著門,語氣慵懶,“那還不滾嗎?”
靠在石牆上的培迪輕輕笑著冇有說話。
“你真喜歡上那伊麗莎白了?那麼寶貴不讓我們進去?”費雷德裡克的本意是想著結束了疲憊的舞會過來找兄弟聊聊天,吐槽一下父親對自己的嚴加看管。
“嘖,你廢話很多。”弗萊說完就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被拒之門外的費雷德裡克睜大了眼睛,剛想大聲說點什麼的時候培迪止住了他。
隻見走廊的另外一頭走上來了一個銀白短髮的男人,手裡拿著一根魔杖,魔杖的尖頭露出點點星光。
培迪認得他,是吉恩。培迪理了理衣服,他走了上去,“好久不見,伊麗莎白學長。”
“好久不見,布萊克,”吉恩朝培迪點了點頭,望向費雷德裡克,“我剛在上樓的時候聽到你們在說什麼伊麗莎白?”
“哦,不是,是林斯萊頓家的家養小精靈莎莎,”培迪語氣悠悠,“莎莎摔了費雷德裡克的箱子,所以我們來找弗萊算賬呢。”
樓梯距離走廊有一段很長的路程,吉恩其實也不太確定自己是否聽到的是伊麗莎白,在吉恩看不出培迪任何破綻的回答下,他點了點頭就用專屬的咒語開啟了自己的房間,結束了這場突如其來的碰麵。
休息的房間是男女分開的,何況在這裡也不會出什麼事,所以吉恩對妹妹的突然消失失去了懷疑。
培迪見吉恩進入了房間之後,他看了費雷德裡克一眼,“閉上你的嘴巴。”
一晚上受了無數氣的費雷德裡克覺得莫名其妙,哼了一聲就回自己房間了。
04
弗萊並不知道他關上門之後發生的事情,房間內有一個小客廳,往裡麵走是一個浴室,浴室的旁邊的是燈光昏沉的臥室。
臥室中央的床鋪上躺著一個酣睡的女孩,女孩裸露在外的脖子上有著許多顏色深深淺淺的吻痕。
青年端著一杯水靠在房門上,他有時候也覺得自己很莫名其妙,為什麼會將女孩帶了回來,明明可以吩咐彆人將女孩送到自己房間就是了。
忽然,睡得好好的少女翻了一個身,被掀開一點點的被子露出了少女身上黑色絲綢睡衣。
與青年的是同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