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恨你,想你 (H)
01
霍格沃茨的暑假很是短暫,起碼恩妮是這樣覺得的。
男人天生對**這方麵的事情就很感興趣,更何況是食髓知味的年輕人。
二人在未說明關係的情況下,在整個暑假裡,不斷地**,不斷地見麵。
隻是弗萊從未交代過任何他們之間的關係,就像是麻瓜世界中所說的炮友。
但是恩妮卻滿懷希望弗萊能對自己產生感情,她希望能用自己的身體去留住弗萊。
“裡麵裝了什麼,又大又軟,奶水嗎?”下流的話語從英俊的青年口中說出也是會讓人臉紅而不是覺得對方噁心。
弗萊單手掐緊女人細腰一臉壞笑,裸露著的上半身有著極好健身效果,溫熱的舌尖圍繞著粉紅乳暈打轉,等到女人忍不住發出更多的嬌嗔之後男人才用舌尖舔舐上**,帶上一大口雪白的乳肉,在口腔裡用力吮吸出一個紅印。
另外一邊的草莓被男人帶著的繭子摩挲,每一下帶來的刺激都將女人的感知拉滿,不斷增大的快感從她的胸前直衝大腦。
少女光潔的背部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白裡透紅,而左肩胛骨上有著一顆顏色極深的吻痕,彆處也是散落著零零散散的粉色痕跡。
她左手輕輕掛在青年肩膀上,胸前那似白兔一樣跳動的豐滿隨著不規律的頻率上下抖動著,豔麗的紅唇微微張開喘息的同時透出嬌滴滴的嬌吟聲。
弗萊掐著她腰的手往腹部摸了摸,每當恩妮被頂得坐下來的時候她那平坦的小腹總是能突出來一小塊,而弗萊又特彆喜歡使壞,他放慢速度大拇指指腹不輕不重地摩挲那個地方,然後他馬上感受到**內緊緊一縮夾住**的快感。
“啊!彆..彆摸..彆摸那裡…嗚嗚不要…”
恩妮整個人從頭到腳趾都是酥麻的爽,就像是吸食那會令人沉醉的歡心劑一樣,而剛那一下的撫摸像是達到了閾值的最高點,她因過多的快感讓頭腦發麻神智不清。
“真色啊,伊麗莎白。”
恩妮偏過頭吻上那張不斷講出令她神魂顛倒的話的雙唇,但也很快被弗萊占據上風,本就敏感不已的神經現在又被他吸著舌頭不斷索取,陣陣不斷的酥麻感從弗萊不斷撩撥她腰窩上傳來,不自覺的夾緊也讓弗萊在親吻間喘出粗氣。
忽然,窗外飛進一封暗綠色且不合時宜的信封,信封上振翅飛翔的渡鴉紋路赫然是萊斯特蘭奇家族的象征,被魔法痕跡吸引而想脫離的恩妮又被弗萊摁著腦袋回到原地,而他也像是懲罰她一般掐了掐她不停抖動的胸乳。
“不用管它。”
青年精瘦的腰像是在迴應少女急促的心跳聲挺動著腰腹朝身上的少女抽動,每一次都碾過少女柔軟的**,**在一次次興奮中突出溫軟的液體噴撒在**上,弗萊爽得忍不住誇讚,“伊麗莎白,你真的太多水了…”
“啊…不..彆說..啊…”恩妮帶著哭腔迎接著弗萊突然的發力,軟成一灘水的身體被乾的搖搖欲墜,直到**才被放開,穴口被撞擊而敏感弄的緊緊縮緊咬含著**,然後又一刻鬆懈。
房間裡暗黃的燈照射在床上,窗外漏進來的冷風貼著牆壁來到地麵,米白色的沙發前散落著一地價值不菲的衣物,不遠處落在地麵上鏡子,因房間內使了降溫咒,溫度太低表麵都已模糊了一層,但也依舊可以倒影出沙發上糾纏的身影。
在沙發邊緣露出半截腳丫上還掛著一條純白色的棉布,因感受到地麵升上來的冷氣蜷縮起來的腳趾頭感到又爽又麻。
直到幾十的狠狠**少女也終於發出那聲滿足,整個人靠在青年堅硬的胸膛上大口喘氣,平坦的小腹上、雙腿間和花穴內都是青年射出來的白濁,滾燙的觸感像是在灼燒著她的皮膚。
弗萊伸手拿了一條毯子蓋在恩妮身上,摟了摟還跪坐在自己身上的恩妮,輕輕摩挲著她背上被他點綴的星星點點,像是在欣賞一副藝術品。
隨後摸起被丟到一旁的魔杖,對著信封一揮。
“親愛的林斯萊頓,萊斯特蘭奇家族誠摯邀請您今晚前往玻爾城堡相談訂婚一事…希望您一切都好,勞蒂·萊斯特蘭奇。”
弗萊冇有避著恩妮將信件內的內容用魔法大聲朗讀了出來,弗萊對此信冇有任何表情,至少恩妮看不出來。
但是恩妮卻因此心跳加速,她不能讓弗萊今晚去萊斯特蘭奇家裡,她危機感一下子就拉滿了。
少女輕輕地搖晃著腰,感受著體內逐漸抬起頭來的巨根,軟糯地向男人撒嬌,“嗯嗯…我還要…”
他們已經在這個隱蔽的酒吧房間裡呆了整整一天了,**的氣息充滿整個房間,不斷地**不斷地索取對方。
弗萊笑了笑,他握著少女的細腰,大拇指按在那微微突出來的肚皮上,任由少女不斷地點火和發騷,“你真的很色,伊麗莎白。”
恩妮不在乎,她隻要弗萊。
夜晚還長,為沉淪**甘之若飴困在原地的兩人互相向對方索取,就算是靈魂墜入萬丈深淵也心甘情願,夜晚掩蓋著白天裡無法表達的愛意,滋生在黑暗裡的種子被小心愛意澆灌,儘管它生於背德,長於背德,夜晚都會替它掩蓋。
02
恩妮隻知道,她做到了,弗萊與她在這個房間裡**又不知滿足的呆了兩天。
第三天要離開的時候,恩妮看著穿上衣服又一副生人勿近冷漠示人的弗萊,心中感到有一些難過,但是臨走之前弗萊掐著自己的下巴,將她親的無法呼吸才分開。
他說,“等我訊息。”
所以恩妮就藏在暗處,將這一切做的無人知曉,她要將弗萊據為己有。
03
但是,誰要訂婚了?
“讓我們恭喜林斯萊頓皇子和萊斯特蘭奇小姐!”
主持人還在舞池中央大聲告訴著所有人這一‘喜訊’,而坐在下麵的恩妮卻白了臉色,她看向站在中央的青年,青年今天穿了一身黑色修身西服,露出額頭的背頭使他更加迷人,臉上冇有絲毫喜悅的神情甚至非常冷漠,他定定望向人群,淡漠的雙眸掃過所有人。
唯獨冇有看向恩妮。
蒼白臉色的恩妮整個人垂著頭坐在椅子上,舞會早已進行到了跳交誼舞,但是呆坐著冇有說話的恩妮眼眶逐漸染上紅,她近臨崩潰。
艾倫走了過來,他似乎冇有注意到蒼白臉色的恩妮,自己臉上帶著高興,語氣輕快,“恩妮,要不要和我跳一支舞?”
“你快走開,現在恩妮冇有心情。”薩勒芬妮趕蒼蠅似的趕走艾倫,對於恩妮跟弗萊發生到現在這種情況,她也有一份責任。
艾倫卻有些不依不饒,這會他注意到臉色不好的恩妮,“怎麼了?恩妮你看上去非常不好,有什麼是我能幫到你的?”
“你少管,你現在不煩她就是最大的幫助了…”薩勒芬妮逐漸露出不耐煩的神情,她正想站起來擋住艾倫的視線,但是身旁的恩妮一下站了起來不理會二人,留下幾個字轉頭就走了。
“我去洗手間。”
04
肩膀像似不斷有水注入沉重的不像話,少女薄如蟬翼的背部落寞地走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有些許老的石柱隔開了一個個視窗,炎熱的夏天吹起來的冷風使人心更冷。
這裡有一片空地,不遠處是貴族休息室。
空地上有一個噴泉,像一個井一樣建起了四根柱子,藤蔓鮮花纏繞的石柱中間吊著一些東西,太暗隻能看出是一個大風鈴似的東西,發出細微的叮鈴聲。
似乎不堪沉重的恩妮坐在噴泉邊上,此刻的心臟被注入了水,很是酸脹,她很痛苦。心中不斷想嘶吼出兩個字,恨你。
晶瑩的淚珠冇有任何征兆地從恩妮精緻的臉上滑落,她開始崩潰。忽然,休息室的方向傳來聲音,少女哭泣的聲音被叮鈴聲掩蓋。
“伊麗莎白呢?你不管了?”
“她?她很適合我的身體,但萊斯特蘭奇更有利用價值。”
是弗萊的聲音。
這兩句話輕飄飄地落在恩妮的耳邊,隨後跟著的關門聲隔絕了一切聲音。
恨你,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