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晴空萬裡的藍天下,城市樓群高聳,錯落有致的挺立著,縱橫交錯的道路上,車輛和行人來往如織,螞蟻一樣行動穿梭著。

縮小了看,城市像極了蜂巢,大家都是一個一個的小蜜蜂,在為幸福,拚命的忙碌著。

公園人工湖的旁邊,很多人在拍攝留影,吹拉彈唱,過一個快樂休閑的週末,但在白天鵝雕塑的旁邊,顯然是另一番光景。

崔大明女友悶悶不樂,她一甩頭髮,將手裏的鮮花拋進湖裏,然後回頭對崔大明說:“我們分手吧。”

崔大明吃驚:“為什麼?你怎麼了!”

女友說:“我根本不瞭解你。”

崔大明說:“你還需要瞭解我什麼,我都告訴你。”

女友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對你的過去,一點都不瞭解。”

崔大明解釋:“那個是我同學,我們大學時談的朋友,她後來失蹤了,她父母就把這事,怪罪到我頭上了。”

“你要分手,就因為這個嗎?”

女友搖搖頭:“可他父親為什麼說,是你殺了他女兒?”

崔大明說:“你不能聽他說啊,他那是想女兒想瘋了。”

“我怎麼會殺她女兒呢?”

“我要是幹了那事,警察還不把我抓起來啊。”

女友卻突然說:“可我聽說,你被判過刑,還坐過牢!”

崔大明聽了一驚:“你聽誰說的?”

女友:“我網上搜到的。”

中午,台湖小學北側門口,停了不少計程車。

這是一條斷頭路,路的盡頭是小學,地方偏僻肅靜。把車停這裏,既不影響城市交通,又不會被交警抄罰單。再加上這邊的滷肉店,滷肉做的特別好,所以司機就經常把車開到這兒,開動胃腸機,解決一天的吃飯問題,也順便交接班。久而久之,這裏就成了計程車的“名義交接班場地”。

已經吃完了飯的司機,有趁機去彩票點琢磨走勢,投注下注的;也有拉出一張涼席,在樹蔭下打盹,睡覺補休的;還有幾個,湊在一起打撲克。

一個司機師傅說:“哎,老關,我前兩天看見你媳婦了。”

“她跟一個男的打車,正好打我這輛了。”

“我說算了,就不收錢了,你媳婦還不願意,非讓那男的付了。”

關向忠說:“別胡扯,我媳婦要是用車,還不打電話問我。”

一個說:“哎,老關,我咋沒見你媳婦,打你電話啊?”

關向忠說:“你跟我是一個車嗎?你見?”

正說話間,一個電話打了進來,關向忠說:“哎,打過來了。”

“喂,哪裏?……,哦,好的,好的,我這就過去。”

撂下電話,關向忠打出手裏的兩張牌:“對4。”

兩個司機師傅奇怪的問:“哎,誰找你啊?你不過去?”

關向忠說:“打完這把的,我手裏還有個王炸吶。”

一個小時以後,一輛計程車開進派出所大院。

在民警的帶領下,關向忠來到驗屍間。

法醫掀開蓋在死者身上的白布,關向忠走上前,平靜的看了兩眼,然後點點頭說:“是我老婆。”

從容且淡定的表情,震驚了在場的每一位民警!

張莉香和畢向革不由互相對看了兩眼,兩個人的眼神裡,充滿了不解與震驚。

畢向革指著死者的遺物說:“你看下這串門鑰匙,是你家門上的嗎?”

關向忠點頭說:“是的。”

帶到傳喚室,畢向革單刀直入的問:“關向忠,你妻子失蹤好幾天,你為什麼不來報案?”

關向忠一臉平靜的說:“她平時上班,一出去就是好幾天,我經常見不著她人,我想也許過一天,她就回來了。”

張莉香聽的一臉驚訝,問:“從哪兒回來?”

關向忠:“從她上班的地兒。”

張莉香又問:“那你妻子在哪兒上班,你知道嗎?”

關向忠:“知道,在酒吧上班。”

張莉香追問:“她在酒吧做什麼,你知道嗎?”

關向忠說:“知道,陪酒。”

畢向革和張莉香又彼此確認了一下眼神,兩人心間,充滿了疑問。

畢向革問:“九天前的晚上,也就是5號,星期二,你在哪兒?在做什麼?”

關向忠想了一下說:“星期二晚上,我沒班,在家休息。”

畢向革追問:“有誰可以作證?”

關向忠想了一下,搖搖頭。

畢向革和張莉香又不由互相確認了一下眼神,感覺的出來,兩個人的問號,已經從肚子裏,跑到了腦袋上,滿腦子都是。如果一定要畫出來,那一定會是《功夫》電影裏,滿頭捲髮卷的包租婆形象。

“你老婆失蹤,你就沒有聯絡過她?或者出去找找?”張莉香問。

“我打過電話,也找過,她一直不接,後來就沒再打。”關向忠說。

“為什麼?她不接你電話,你不覺得奇怪嗎?”張莉香問。

“她以前也總這樣的,她說業務應酬,不方便接。”關向忠說。

“那你和你老婆,關係怎麼樣?”畢向革問。

“很好,我們關係一直很好。”關向忠平淡的說。

聽關向忠這樣回答,畢向革和張莉香不由又同時,互相看了一眼,兩個人的眼神裡,充滿了同一個詞:“撒謊!”

“那出事前,你妻子的情緒,有沒什麼異常?”張莉香問。

“沒有。”關向忠回答說。

“那你妻子和別人,有沒有什麼矛盾,或債務糾紛?”畢向革接著問。

“沒有。”關向忠回答說。

“那你對你妻子的死,有沒什麼想說的?”畢向革問。

關向忠聽了,平靜的說:“我想知道,是誰殺了她。”

畢向革和張莉香聽了,都十分的驚愕,畢向革說:“你憑什麼說,她是被人殺死的?”

關向忠說:“我看到她頭上的刀傷了,不是被人殺死的,頭上怎麼會有傷?”

張莉香聽了,不由的長嘆一口氣,她環抱雙臂向後坐了坐,一臉無語的凝視著,眼前這個既無感又冷漠的丈夫,好久說不出話。

畢向革接著追問說:“那你確認屍體時,你老婆的物品裡,有沒什麼缺少的?”

“有,我老婆的手機不見了!”

“別的,還有沒有?”

“嗯,還有一條金項鏈,我也沒看見。”

畢向革聽了吃驚:“金項鏈,什麼樣的,大概多少錢?”

關向忠:“24K足金的,八千來塊錢買的。”

聽到這個,張莉香也吃了一驚,她不由側身對畢向革耳語說:“這個在處理屍體的時候,就沒發現過,你認為可能嗎?”

畢向革聽了點點頭,他接著問關向忠說:“這個金項鏈,你老婆經常戴嗎?”

關向忠:“戴,每天都戴。”

畢向革問:“那有沒有,摘下來的時候?”

關向忠:“我沒看她摘下來過,她就一條金項鏈,洗澡的時候,她都戴著。”

畢向革:“那購買的票據,還在不在?”

關向忠搖頭,張莉香說:“那項鏈什麼樣式的,有沒照片?”

關向忠:“有一張照片,回頭我找給你們。”

畢向革和張莉香回頭商量了一下,然後說:“好,那你保持電話暢通,我們可能隨時要和你聯絡。”

關向忠於是站起身,準備往外走,突然他又轉回身,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紙包,然後把它交給張莉香說:“這是我女兒的頭髮。”

“是我親手,從她頭上拔下來的。”

張莉香接過小紙包,突然覺得,心頭一涼,眼睛一黑,身子直想往後倒。

畢向革看了,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說:“你沒事吧,莉香?”

張莉香捂了下額頭,搖搖頭說:“沒事,我剛纔不知道怎麼了,突然有點上頭。”

“感覺有點噁心,頭暈,還想吐。”

畢向革笑笑說:“你回去休息吧,你應該是壓力太大,受風著涼了。”

張莉香還想強撐著,說沒事兒,結果身子又是一晃,畢向革趕忙扶住她坐下說:“好了,別再逞強了,聽我的,你今天提前下班,回去休息半天,休息好了再來。”

“我是隊長,這是命令,你必須執行!”

張莉香遞過那個小紙包說:“這個,你安排他們比對一下,另外讓他們,再摸排一下那個網籠……”

畢向革接過小紙包說:“行啦行啦,這個我都知道。”

“聽我的,我命令你,現在就回去休息!”

“立刻的,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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