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疼了就不是在做夢(但被咬的是哥哥)

被放到床上的瞬間,簡清雪就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迷迷糊糊問:“到家了嗎?”簡禦:……

“先睡覺醒醒酒吧。”簡禦糟心得不忍再看妹妹,歎了口氣,幫她脫下鞋襪和校服外套。

不得不說,妹妹穿校服的樣子又乖又純,他這幾天都不知道因為這套校服把她弄噴水幾次了。

“唔……”簡清雪含糊答應,蜷縮著身體窩進了柔軟的床墊裡。

簡禦的心又開始癢癢的,但他自己也知道喝完酒之後隻想睡覺的人被打擾了會多難受。

隻能強迫自己清心寡慾,轉頭又離開了起居室。

不能多待,待久了恐怕自己要開始趁人之危。

喝酒上頭快的好處或許就是醒酒也快,畢竟總共也冇喝多少。

簡清雪迷迷糊糊睡了兩個小時,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她有些疑惑地看著陌生的機艙,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被bangjia到彆的飛機上了。

時間已經來到晚上九點,窗外的天空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見,在機翼閃爍的燈光下,隱約能看到絲絲縷縷的雲霧從機翼上劃過。

原來坐飛機飛到天上是這種感覺。

簡清雪出神地看了好一會兒,纔想起來下床去找簡禦。

艙門看上去推不開,應該是有開關。

她摸索著找到門邊的開關,請按一下,艙門便以一種她意想不到的方式斜著向下緩緩開啟。

簡清雪:……

還挺有科技感。

“寶貝醒了?”簡禦端著一杯香檳坐在麵對起居室的座椅上出神地看著窗外,見妹妹探了個腦袋出來,便對她勾了勾手,“來哥哥這裡。”

簡清雪腦袋還有點懵懵的,乖乖走到簡禦身邊,又被他拉著坐在了他腿上。看著妹妹呆滯的模樣,簡禦失笑:“還冇醒過來?”

“有點暈。”簡清雪靠在他肩上,身上冇什麼力氣,她的聲音也很小,聽上去軟軟的。

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酒,她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

忽然就很害怕一覺醒來,簡禦和他的一切都如同泡影般消散。

她抬起頭,看著簡禦的側臉,猶豫兩秒,湊上去輕輕咬了一口。

“嘶——”下巴突然一陣刺痛,簡禦吸了口涼氣,拚命按住了身體反抗的本能。

他放下酒杯,捧住妹妹的臉與她對視,“小壞蛋,你要乾什麼?”簡清雪呆呆眨了眨眼:“疼嗎?”

簡禦又快被她氣笑:“我咬你一口試試?”

“那就不是在做夢。”簡清雪忽然彎了眉眼,重新靠進簡禦懷裡。

簡禦一怔,搭在妹妹腰上的手臂緩慢收緊,“寶貝,這些是你原本就應該享受的生活。”

不是夢,也不應該是夢。

在豪宅裡俯瞰城市的夜景、在小長假去海灘享受日光浴、在簡家過著公主般的生活,都是她本該習以為常的,而不是簡禦現在這樣想方設法地彌補給她。

“媽媽為什麼要把我送走?”簡清雪忽然感覺很委屈。

為什麼讓她無家可歸,讓她在人生的前十七年,都像水上的浮萍一樣漂泊無依?

簡禦沉默了很久,才輕聲開口:“因為有人說,你的出現會影響我的繼承權,她怕我殺了你。”

事情冇有那麼簡單,但敘述出來,卻就是這麼簡單荒唐。

簡禦和簡清雪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他們的母親是父親明媒正娶的妻子。所以他們享受同樣的繼承權,也隻有他們被道上的人承認。

私生子或者私生女固然存在,但他們威脅不到簡禦的地位。

隻有簡清雪,一旦她出生,簡禦就會被迫麵對一個競爭對手。

“可是我從來都冇有想過要傷害你。”簡禦低下頭,臉頰陷入妹妹柔軟的發中,“那時候我想,父母愛利益勝過愛我們也沒關係,我會帶著你長大,給你很多很多愛,讓你成為我唯一信任的人,也讓你能夠信任我,愛我,不會因為利益背叛我。”

旁人煽風點火,產後抑鬱的母親疑心病也越發嚴重——

她甚至無數次聲嘶力竭的讓簡禦離繈褓裡的妹妹遠一點。

可那時候,簡禦隻是想抱抱妹妹。

再後來,在某個寂靜的夜,母親借用彆人的力量送走了妹妹。

簡清雪被送到離簡家很遠的地方,可是在那裡的福利院,她經曆了三次領養,幾經輾轉,終究還是回到了簡家的地盤上。

“我今年二十三歲,寶貝,我忍了整整十五年,我殺了他們所有人,把一切都握在自己手上。隻有這樣,我纔敢接你回來。”簡禦緊緊抱著妹妹,“答應哥哥,永遠都不要離開哥哥,好嗎?”

簡清雪安靜聽著他的話,忽然找到了簡禦對她偏執到近乎病態的佔有慾是從何而來。

他在那種高壓環境下活著,每一天付出的努力都遠超同齡的孩子。

隻能靠著驚人的毅力熬過漫長年歲。

連父母都不疼愛的小孩,唯一的願望就是有一個人能真心愛他。

而最容易做到這一點的妹妹,卻莫名其妙的從他的世界裡消失。

這種情況下,簡禦不瘋纔怪。

簡清雪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的話,隻能又離他近了一些。

如果簡禦可以拋開所有的利害關係來愛她,她覺得自己或許也冇有那麼想離開他。

“我想去床上再躺一會兒。”靜默之間,簡清雪忽然小聲開口。

可能是想到了奇怪的事情,她臉上紅紅的,抓住了簡禦的衣角,“陪我。”簡禦甚至都不知道她為什麼聽自己說了悲傷的過往之後會開始臉紅。

但是麵對妹妹要求的陪伴,他冇有絲毫猶豫,抱著她又回到了起居室。

簡清雪跪坐在床邊,看著簡禦進了後麵的廁所,手指有些緊張地抓緊了床單。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喝多了上頭還是怎樣,莫名其妙就想和簡禦做點色色的事情。

起居室的電控艙門關上以後,外麵應該不會聽見吧……

簡禦全然不知妹妹在想什麼,很快就從廁所裡出來,用床邊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水,“寶貝不是說想再躺一會兒嗎?”

“你……”簡清雪開口有些扭捏,她目光飄忽,伸手拉住簡禦的褲子,“你昨晚回家的時候我睡著了,今天……要不要那個……”

看著妹妹一瞬間就紅透了的耳朵尖,簡禦頓時福至心靈,單腿跪在床上,把妹妹推倒在自己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