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會成為哥哥唯一信任的人
簡清雪在簡禦懷裡哭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這段時間裡,簡禦都在不厭其煩哄著她。
對比他對手下人的態度,他對妹妹的耐心簡直多到堪稱離譜。
他的身體剛纔也起了反應,但他卻絲毫不管,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妹妹的情緒上。好像對他來說,妹妹高於一切。
哪怕隻是為她服務,自己得不到發泄,他也並不在意。
直到簡清雪的情緒穩定下來,簡禦才抱著她去了辦公室後麵的隔間裡換衣服。他準備得很全麵,連鞋襪都準備了全新的。
簡清雪這才知道一個男人為了色色的事情可以細節到什麼程度。
在簡禦給她換衣服的途中,她還忍不住紅著臉罵他:“變態。”
簡禦半蹲在她身前給她穿襪子,聞言,他抬眸看她。
在目睹他挑眉的瞬間,簡清雪心中警鈴大作。
但她來不及合攏腿,簡禦已經低頭,隔著新換上的內褲在她腿心飛速親了一口。
隨後,在她麵頰升溫的時候,他笑得眼睛都眯起:“罵都捱了,當然要做點符合罵名的事。”
簡清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熟了。
“乖寶貝,在這裡等哥哥,等會兒哥哥解決完最後一樁事情就帶你去吃飯。”簡禦心滿意足,整個人看上去神清氣爽。
明明剛纔完全就是他在讓妹妹爽,但他現在看上去比任何時候都要滿足。簡清雪坐在隔間的床上,輕哼一聲,不知道是不是答應了。
片刻,她拉住簡禦的袖子:“我要吃紅燒排骨。”
簡禦頓時失笑:“好。”
他說罷便離開了隔間,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裡。
冇多久,簡清雪聽見外麵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先生,港口的事,江策還是咬死了不會讓李總的貨輕鬆出去,除非……”
男人的話很快被簡禦打斷:“他覺得他現在還能像三個月前那樣跟我提條件,是嗎?”
“抱歉,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
簡清雪聽得有點好奇,好像他們對話中的事,和昨天簡禦帶她去吃飯的時候談到的是同一件事。
她下了床,來到門邊,從虛掩的門縫悄悄往外看去。
隔間在簡禦辦公室的側邊,正對著一整麵的落地窗。
而在她的視角,可以清楚看到簡禦的側臉。
他靠在老闆椅裡,雙腿交迭,麵色平靜看著站在他辦公桌前彙報的男人。
明明坐姿讓他明顯矮於男人,但他的姿態卻又顯得那麼高高在上,俊美麵容上看不出喜怒,卻不會讓任何人懷疑他所掌握的權力。
好裝。
但是好帥。
簡清雪抿著唇,目光看向彙報的男人。
即使簡禦的表情毫無波瀾,男人卻好似感受到了無形的沉重壓力。
他不斷抬手擦拭自己額頭上的冷汗,低著頭連連道歉:“先生,很抱歉因為這件事打擾您的休息時間,但是江策畢竟是老先生多年的盟友,我們不敢輕易做出損害江家利益的事。”
老先生?
是他們的父親嗎?
聽到敏感詞彙,簡清雪的耳朵豎了起來。
簡禦眼睛微微眯起,右手食指在座椅扶手上輕輕敲擊。
片刻,他勾唇:“哪兒有永恒的盟友?活在過去,隻能埋葬未來。”男人瞭然會意,低頭恭敬回答:“是,先生,我明白了。”
隻是答罷,男人又猶豫問道:“先生,那江小姐那邊……”這時,簡清雪清楚看見簡禦的目光有一瞬間落到了自己身上。
偷聽這就暴露了?
她想藏起來,但是顯然簡禦已經發現了她的存在。
他的神色變得有些焦躁,但又很快按下。
隻是垂下眉眼淡淡道:“我隻承認我承認的事。”
“是,先生。”男人不再猶豫,對著簡禦微微彎腰。
接著便麵對著他退後幾步,才轉身快步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簡清雪看見,男人離開後,簡禦便立刻起身向她走來。
這時候再跑路的話,好像已經冇有機會了。
果然,她連轉身的機會都冇有,簡禦已經來到了她麵前。
他推開虛掩的門,低頭抬手扶住她的臉頰,不許她低頭。
可對視幾秒,他並冇有追究妹妹的偷聽,隻是問她:“寶貝是不是餓壞了?”簡清雪總覺得,這句話問得不太是時候。
如果是平時簡禦這樣問她,她會覺得這隻是個普通的問題。
但現在,她覺得簡禦是想讓她吃飽她的斷頭飯。
她隻覺脖子一涼,怯生生抓著簡禦的衣袂,全然不複剛纔罵人時嬌氣任性的模樣:“哥哥,你生氣了嗎?”
“嗯?”簡禦發出疑惑的鼻音。
對上妹妹怯怯目光,他終於明白她在想什麼。
他無奈搖頭:“如果什麼都不想讓你聽,我就不會不關好門。”
也不知道怎麼向妹妹解釋,他神色變化不是因為她偷聽,而是有些事他不知如何對她說。
簡清雪鬆了口氣,但也不敢鬆得太明顯。
她拉住簡禦的手,細聲道:“哥哥,我想吃飯。”
“好。”簡禦牽著她走出隔間,不再提剛纔的事。
隻是路過門外的保鏢先生時,簡清雪聽見簡禦低聲吩咐:“去給江家找點事做,彆讓他們在這個時候來壞我的心情。”
保鏢先生低頭應下:“是,先生。”
簡禦不再言語,帶著妹妹進了電梯。
這是他的專用電梯,途中不會在他的目的地以外的樓層停下,自然也不會有其他人。電梯裡沉悶得有些詭異。
看著一言不發的妹妹,簡禦決定主動打破沉默:“雖然哥哥之前跟你說,我們家做的很多交易不能擺在明麵上,但是任何利益集團都需要一個能光明正大存在的檯麵,這家公司就是為我們家的生意而存在,哥哥很多時候都會來這裡,寶貝以後也會慢慢熟悉這裡。”
簡清雪不知道簡禦和她說這些是代表什麼。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是在承認她的身份。
她想起簡禦之前說,她同樣有繼承權。
承認她的身份,他可能會付出比她想象中還要巨大的代價。
“嗯。”她輕聲應,心裡不知道為什麼,感覺酸酸澀澀的。
在電梯門打開之前,簡禦低頭在妹妹發頂印下一吻。
他低語呢喃,不知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對簡清雪說:“你會成為哥哥唯一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