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吃飯的時候是不是一直在看哥哥?

吃飯的山莊離濱江佳景有些距離,車開了半個多小時才停下。

簡清雪從來都不知道這個城市還有這麼一處山莊,有山有水,建築隻有寥寥幾棟,看上去像度假村一樣,卻實打實的隻做餐飲。

有錢人真是奢侈。

簡清雪在心裡暗自吐槽,普通人買房都壓力巨大的年代,占地這麼大的山莊,卻隻是有錢人吃飯的地方。

“寶貝進去如果不認識人也沒關係,不用叫人,等他們叫你就行了。”簡禦單手摟著妹妹的腰,帶著她往一棟矮樓裡走去。

簡清雪:……

這種不用一個人一個人記名字打招呼的感覺,莫名的爽。

服務生為簡禦推開包廂的門,一言不發,隻是微微彎腰鞠躬,便又站到了門邊。簡禦帶著妹妹進門,不出意外聞到滿房間的煙味。

簡清雪小小咳嗽了兩聲,讓簡禦眉心微微擰起。

“簡先生,歡迎歡迎。”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起身迎接,卻在看見簡清雪咳嗽的瞬間神色僵住。

簡禦不近女色是出了名的,他做事從來都隻要錢不要女人,能被簡禦摟在懷裡的人,不說得不得寵,至少身份不會低到哪裡去。

包房裡眾人神色各異,都不斷打量著簡清雪。

簡禦卻像是看不見那些目光,低頭詢問妹妹:“寶貝是不是聞到煙味會很難受?”“還好……”簡清雪輕輕揉了揉鼻子,她其實不算特彆反感煙味,隻是包房裡的味道實在太重,熏得她有點難受。

看出妹妹的勉強,簡禦抬眸看向包房內的人,神色淡淡:“換一間。”“好、好的,我馬上去讓他們換。”主位上的男人連忙走出來,去聯絡服務生。

簡清雪:……

倒是也不至於,開個窗不行嗎?

但是簡禦說都說了。

重新換了一間包房,簡禦才帶著妹妹落座。

冇有了燻人的煙味,簡清雪的臉色也好看了些,一言不發坐在簡禦身邊,看似高冷,實則隻是冇話說。

簡單介紹,簡單招呼,這頓飯算是可以開始了。

簡清雪又開始埋頭苦吃。

隻是進食的同時,還是下意識注意聽著簡禦和這些人的對話。

他們的交談有些晦澀,簡清雪聽得不太明白,索性放棄思考。

直到有人給簡禦發了根菸,簡禦卻冇有點上,隻是用手指把玩著那根菸。簡清雪看著他的手,又有些出神。

她不知道簡禦為什麼接了煙又不點上,思緒又很快被他從容應對那些對話的模樣勾走。

他看上去很習慣於應付這種場合,眉眼間神色冷淡,透露出與年齡不符的沉穩淡然。

那張俊臉失去笑容的時候,壓著那雙狹長眼眸的兩道濃眉就顯得格外冷冽,連無框眼鏡都擋不住他強大的壓迫感。

看上去很裝,但是很帥。

簡清雪忽然就在想,簡禦如果用這種表情親她,她會是什麼反應。

他大概會帶著他冷冽的壓迫感和侵略性,把她按在牆上,重重親吻她,容不得她反抗,侵占她的一切。

壞了,感覺有點刺激。

“寶貝,喝點湯,這裡的豬肚湯很出名。”

簡禦突如其來的話語,把簡清雪從亂七八糟的思緒裡拉了出來。

猛然回神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在這種場合想了一些很淫蕩的事,簡清雪的臉又綠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到簡禦親她的畫麵。

心思太複雜,以至於這頓飯的後半段她什麼都冇聽進去,腦袋暈暈乎乎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麼。

還好簡禦的效率很高,吃完飯也就談完了事,冇有再去什麼娛樂場所,而是直接帶著妹妹回了濱江佳景的大平層。

才進門,連燈都冇有開,簡禦就突然犯病了似的,將妹妹按在牆上,單手擒住她兩隻腕子,低頭重重吻上她。

“唔唔…”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以至於簡清雪都忘了掙紮。

或許她也不想掙紮。

突然開始的吻,好像正合了她在飯桌上的想法,簡禦第一次這麼強勢地吻她,舌頭抵入她口中,勾著她的舌尖一同纏綿。

他在飯桌上喝了點酒,淡淡的酒味瀰漫在簡清雪的口中,讓她的心跳也變得越來越快。

簡清雪甚至忍不住迴應他的吻,她的呼吸又失去了規律,變得急促起來,簡禦一條腿擠入她雙腿間時,更是讓她的小腹都開始發熱。

“寶貝,吃飯的時候是不是一直在看哥哥,嗯?”簡禦用了很久才結束這個吻,氣息不勻地在妹妹耳邊發問。

他發現了嗎?

簡清雪耳朵裡全是他粗重的喘息,不知道他為什麼連喘氣都可以喘得那麼色。她有些難堪地側過頭,底氣不足地反駁:“纔沒有。”

客廳裡冇有開燈,唯一的光源就是落地窗外的月亮,朦朧的視線似乎放大了曖昧的氛圍,簡清雪看不清簡禦的臉,卻又能真切感受到他的性感。

簡禦埋首在妹妹頸間輕輕啃咬,“脫了裙子給哥哥看看,好不好?”他想做什麼?

他會做什麼?

簡清雪不知道。

她隻知道,如果答應簡禦,她就會被他一步一步拉入罪惡的泥潭。

可是簡禦對她很好,他會不厭其煩一聲聲叫她寶貝,會慣著她寵著她,讓她短短的幾天時間裡就減少了很多寄人籬下的感覺。

他會認同她的身份,帶著她一起出去吃飯,毫不避諱地宣告她是他的妹妹。

彆人生來就能得到的這點愛,卻是簡清雪等了十七年的奢侈品。

簡清雪閉上了眼,側頭小聲回答:“我去洗個澡……可以嗎?”“當然,寶貝也可以選擇拒絕。”簡禦放開了她的手,在她唇上輕輕一吻,“哥哥不會逼你的。”

偏偏他這麼說,簡清雪忽然就不想拒絕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這輩子會有多長,至少現在,她想放縱自己。

她一步步走向主臥裡的浴室,卻冇有多看那個昨天讓她沉迷的浴缸一眼。

脫下身上那件看上去就價值不菲的禮服,她取下花灑,讓溫熱的水液浸透自己的身體。

心亂如麻的瞬間,她又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