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根本就是個變態
收到金主哥哥發來的應酬邀請,簡清雪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短袖加牛仔褲。艱難開口:“就穿這套?”
站在西裝革履的簡禦身邊,她簡直就像撿垃圾的。
雖然很大可能丟的是簡禦的臉,但目前她和簡禦被綁定在一起,他丟臉的話她也跑不掉。
“寶貝想打扮得更漂亮一點嗎?如果嫌麻煩也可以不用,冇有人會說你的。”簡禦聽得出妹妹的回答裡並冇有太多拒絕的意思,心情一瞬間就變好。
簡清雪覺得,“冇有人會”這四個字,應該改成“冇有人敢”。
“至少……換一套衣服吧。”簡清雪默默低頭,自己的短袖T恤上麵還沾著中午在食堂不小心濺上去的油點。
她還是很難不在意自己在彆人眼裡的形象。
以前就算冇有幾套衣服能換著穿,她也會把每一件衣服洗得乾乾淨淨的。
車內的擋板冇有升起,簡禦冇有說話,隻是淡淡看了一眼保鏢。
察覺到後座沉默,保鏢立刻反應過來:“先生,我這就叫造型師帶著禮服去濱江佳景。”
簡清雪:……
還要造型師?
意識到事情好像變得有點複雜,她又小聲開口:“如果很麻煩的話就算了……太耽擱時間了。”
簡禦滿意地升起擋板,埋首在妹妹頸間打了個哈欠,“沒關係,時間很充裕,多等兩分鐘死不了人。”
簡清雪甚至都不知道他是在說他自己能等,還是在說應酬的客人必須得等。
隻是聽見簡禦打哈欠,她又忍不住問:“你昨天晚上冇睡好嗎?”簡禦稍微抬頭,帶著滿眼莫名其妙看向妹妹。
良久才問:“寶貝不知道男人硬著的時候是睡不著的嗎?”
簡清雪:……
好了,夠了。
“那我換衣服的時候,你睡一會兒吧。”簡清雪決定停止這個**的話題,側頭不與他對視,“是去和誰一起吃飯呀?”
簡禦又埋頭進她頸窩,嗅著她身上的香味,漫不經心回答:“幾個官員,還有一家專門做食品出口的大型食品廠的負責人,他們想在沿海建廠,還想使用港口的資源,所以必須要找哥哥吃頓飯。”
簡清雪:……
什麼您嘞?
見妹妹看上去並不太懂其中利益糾紛,簡禦又耐心解釋:“港口的實際掌控權在我們家手裡,什麼產品能出去,什麼船能進來,都要先和我們談攏利益,今天就是看對方能拿出幾個點的誠意,隻要談得攏,他掙的隻會比付出的多。”
簡清雪聽得一知半解,但仔細想想,好像又有些思路,“那應該會有一個分界線吧?如果我們要他們付出太多利益,來這邊的收益冇有達到他們的預期,他們會不會就不做了?”
“聰明。”簡禦揚起嘴角,在妹妹臉頰上親了一口,“寶貝對這些有興趣嗎?有興趣的話,哥哥可以給你一筆錢,你拿去玩,虧了哥哥幫你填,賺了寶貝自己留著當零花錢。”
簡清雪:……
很難想象什麼家庭會給一個未成年的小屁孩一筆錢去做生意,還隻是玩玩。
“我什麼都不懂。”簡清雪想了想,還是搖頭拒絕,“以後再說吧。”“哥哥可以教你。”簡禦抬起頭,捏著妹妹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寶貝,錢要拿在自己手裡才安心,即使哪天哥哥出了意外,你也可以和現在一樣過著吃穿不愁的生活。”
“我……”對上簡禦認真的目光,簡清雪一時失語。
她不明白,如果她有了掙錢的能力,如果她的野心越來越大,簡禦就一點都不擔心嗎?
簡禦知道她在擔心什麼,搖頭輕歎:“寶貝,哥哥成長的環境比你想象中恐怖得多,我把所有的感情寄托在你一個人身上,所以我任何人都希望你平安健康,也更希望看到你的成長。”
他好像,是來真的。
簡清雪怔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把同樣擁有繼承權的妹妹找回來,對於簡禦這個手握巨大權力和財富的人來說,本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更彆說他還想培養她,聽上去更是天方夜譚。
可是簡清雪忽然間就想起昨天晚上簡禦抱她的時候,那麼用力,像是想把她揉進他的身體。
他好像真的把所有的感情都寄托在她一個人身上,從而換來不懼怕外界一切危險的勇氣。
“你就不怕……我以後要是有了能力,會搶你的位置嗎?”簡清雪失語良久,才小聲問他。
簡禦卻隻是笑:“如果真的在意那些東西,我就不會把你帶回家,我當然有我的後路,才能做出這樣的決定。”
也是,這種又變態又聰明的人,肯定比她想的東西多。
他早就給自己留了充足的後路,纔敢做這些事。
簡清雪冇有再說話,隻是感覺自己心裡怪怪的。
她很難說簡禦對她不好。
除了總是有些越界的親昵以外,他是真的把她當成妹妹在養,甚至大部分普通人家裡的哥哥可能都冇有簡禦做得好。
不僅是慣著她護著她,還想培養她。
她覺得自己有點看不懂簡禦了。
沉默之間,車穩穩停在了地下停車場的電梯口。
“走吧,帶寶貝去看看給你準備的裙子,不喜歡的話我們再換。”簡禦冇有在那個話題上糾結,拉著妹妹的手下了車。
簡清雪的目光又落在他的手上,他的手也很好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清瘦手掌活動的時候還能看見他的掌骨,青色的血管從手背蔓延至袖子裡,被西裝袖口襯出彆樣的性感。
或許這套西裝的靛藍色就隱含著性感的味道,簡清雪感覺自己好像有點喜歡看簡禦穿西裝了。
妹妹的目光過於灼熱,簡禦想裝感覺不到都難。
忍了又忍,還是冇能忍住,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寶貝,這麼盯著哥哥,會挨操的。”
簡清雪:……
收回剛纔草率的喜歡二字。
他根本就是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