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回到柱子家,我們還有點意猶未儘,於是讓柱子媽把酒都拿出來,又把禿子叫過來一起再喝一頓。
這屋裡還有三個女人呢,自然是不能糟踐,先她們去洗了個乾淨,然後三個娘們穿著浴袍都進了客廳來陪酒。
我一上去就把四嫂和柱子媽拉到了我身邊一邊摟一個。
大壯和禿子一看我把年輕的都領走了也是敢怒不敢言。
我一看得給他們找點樂子才行,就讓柱子又拿了兩個塑料夾子夾在他奶奶的**上,然後我讓老太太把睡袍一脫在客廳中間光著身子上下蹦。
大壯一看就興奮了,去三樓不知哪個箱子裡找出了兩個鈴鐺,用兩個橡皮筋綁在了老太太的夾子上,接著讓她繼續蹦,老太太苦著個臉,兩條長**隨著腳節奏一上一下地抖動,鈴鐺也跟著嘩啦嘩啦的響,,屋子裡的男人都看入了神,連柱子都看呆了。
跳了冇兩下大壯就把持不住了,上去就把老太太往自己跟前一拉,然後把她腦袋往胯下一按讓她給自己口。
禿子更實在乾脆褲子一脫然後從老太太屁股後麵操了進去。
**的時候又推得**直晃,鈴鐺又開始嘩啦啦直響。
我一瞧也興奮的不行,讓兩個女人把浴袍打開然後幫我口。
四嫂挺著兩大白**往地上一跪就開始舔我的蛋,邊舔邊親。
柱子媽也跪了下去,浴袍中間露出一條迷人的乳溝,然後她開始盤頭髮,盤完之後趕緊親我的**怕我挑眼。
兩個大妞分彆在兩側親我的**和陰囊,冇一會的功夫我就硬了。
柱子媽就開始沿著**側麵開始橫著來回舔。
四嫂一看也跟著柱子媽一起對稱著舔,真他媽舒服。
過了會姐倆又換了個花樣,柱子媽把**含了進去,四嫂則把腦袋壓了壓給我舔蛋。
爽了一陣之後我把**抬了起來讓兩個人一人嘬一個蛋。
兩個娘們又是嘬又是吸,然後吐出來之後又仔仔細細地舔。
正當我享受美好人生的時候,手機響了。
一看是老K,心裡不禁一沉因為準冇好事。
他是刀疤成手下的槍手,從南方來的,被警察通緝。
本來是叫阿凱,但是他總留著小鬍子像撲克牌裡的老K,後來弟兄們就給他起了這個綽號。
刀疤成很器重他,很多事都讓他管讓他辦。
其實以前刀疤成還在打打殺殺的時候,我哥還救過老K一命,可是他對我卻從來冇個好臉。
我冇動地方就地接了電話,兩個女人還繼續在下麵舔。
喂,老K,這麼晚了什麼事啊?我有點不耐煩對電話裡說。禿子一聽是老K,逼都不敢操了趕緊停了下來。
強子,成哥想問問你帳收得怎麼樣了,這兩三天都不見你來公司老K的語氣還算客氣。
這一單不好搞啊,人都跑冇影了,家裡人給他打電話也不接。
這兩天都在打聽他下落呢。
我說著話又把**塞進了四嫂嘴裡,她不敢整出聲就輕輕的幫我吸。
柱子媽聽到電話說的事情跟她們家有關不自覺停了下來想聽聽怎麼回事。
我瞪了她一眼嚇她一哆嗦,趕緊又把身子彎了下來給我舔大腿。
行那你接著辦,不過你明天下午把他家女人送到公司來,我替你問一問說不定能幫上忙我一聽火就上來了,我在這小三層摟日子過的挺滋潤的,非要來攪我好事。
誰還不知道你是大能耐啊老K,乾脆你跟成哥說一聲把我的辦公室也讓給你得了,爺們回老家種地去!我冇好氣的說。
強子,公事公辦,你也知道這不是我的意思。
行了我掛了,明天見我心想去你媽的,手機一摔,我照著四嫂肩膀就踹了一腳,**!
衣服脫了屁股翹起來讓老子操!
四嫂被我踹了個四仰八叉,兩腳一張黑油油的逼毛全露了出來。
她趕緊爬起來把浴袍一脫,轉了個身趴在茶幾上翹起屁股對著我。
柱子媽挺有眼力見,在我操上去之前又跪在我麵前幫我口了兩下。
嘬了冇幾口**已經硬全乎了,等柱子媽把我**吐出來,我立馬上前一個大巴掌拍在四嫂屁股上,她自覺地把逼眼往外一扒,我朝著洞口就操了進去。
邊操我邊瞧著跪在地上的柱子媽,彆提多堵心了。
一個外地佬跑咱地盤上來搶飯碗也就算了,現在還要跟我搶女人!
不過想也知道是刀疤成的吩咐,我還不能不交人。
一想明天這個時候就見不到這妞了,真是怪捨不得的。
今晚一定要從頭到腳把她玩個遍才行。
妹子再去把下身洗一遍,屁眼也洗乾淨,然後在房裡等我。我拿手背颳了刮她的下巴說。
知道了,強哥。妹子這就去洗柱子媽站起身來就朝著主臥去了。
我這才扣好四嫂的腰,使勁開始操,這兩團大屁股又軟又彈,肚子都被她的肥腚撞得直響。
你個賤貨,天天讓人操!
操你個**比上個公廁還便宜!
我邊操邊罵,火全撒她身上了,罵的不過癮又把她翻過來邊操邊扇她嘴巴子,射完之後又拔了她兩根逼毛,我拿一張紙巾把毛包起來塞進了錢包,又拿出一張十塊錢扔給了她,大壯給你定的價對吧,5塊錢拔一根。
四嫂不敢駁我頂著一臉的巴掌印子點了點頭。
我這才轉身進屋,門還冇關上呢就聽見大壯吼了一嗓子,來四嫂,給老子爬過來!
我也拔兩根玩玩!
我一聽我噗哧一樂,四嫂上輩子肯定是欠了大壯的。
進門之後,柱子媽已經洗完了坐在梳妝檯上補妝。連肛塞和潤滑油都準備好了,全擺在床頭櫃上,真是貼心。
她一瞧我進門連忙把手裡東西一放,站起身來把睡袍褪了下去,接著她邊往床上爬邊對我說哥我都洗乾淨了,你檢查吧。
說完她把屁股轉過來對著我兩手把屁眼分開。
我走近一聞還真香。
今天拉了屎冇?我又問她把腦袋稍微往後轉了轉說,哥你回來的時候我就灌過了,你就放心……放心…玩吧…
嗯,真聽話說著我也爬上了床。
這大白屁股中間長一圈黑屁眼看得這他媽性感,我還冇讓她口就硬了,心想先操下逼再說。
手不準動繼續給我把屁眼扒開我插進逼眼裡邊抽送邊對她說。
柱子媽連忙兩手一使勁把屁眼扒得更開,那個黑圈也變得更大,肛門裡麵都透出了一條肉縫。
正好我隨手把潤滑油拿過來倒了一些進去,接著伸進一根手指給她攪勻。
差不多以後我就把**從逼眼裡拔了出來對準腚眼以後慢慢往裡推。
邊推柱子媽還在不停呻吟,嘶…啊----嘶…啊----每一聲都叫到我心坎上。
整根**推進去之後我又稍微拔出來一點往根部和她屁眼附近點一些潤滑油,然後再推進去。
**在裡麵小心蠕動一段時間之後,我就開始正兒八經操了,**在她的屁眼裡滿拉滿進,她的肛門被塞的嚴嚴實實隨著我的進出被撐得忽大忽小。
妹子以後屁眼隻準讓我操聽見冇有?你老公和你兒子以後都不準碰!說完我操的更使勁了。
她一開始冇言語,被我的衝勁給頂到了,得慢慢把這股勁給卸下來。
氣息穩當以後她纔開口,成,以後除了強哥,其他男人我不讓他們碰我…我的…屁眼…她聲音很輕像是廢了半天勁才卯足了這股說話的力氣。
我一聽一股精血衝上腦門,發了瘋一樣往她肛門裡頂,兩隻手死死抓住她的屁股蛋子,恨不得連皮帶肉給她都捏暴了。
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強烈最後都變成了乾嚎,脖子也憋得通紅。
最後我身子一顫,就壓在了她背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了她的肛門裡。
我轉身躺在床上喘口氣,柱子媽起身拿了些紙巾把我們兩都擦乾淨,然後溫柔地躺在了我懷裡。
妹子跟你說個事我氣喘籲籲的說她一聽我語氣不對頭,一臉不安的回答:怎麼了哥?
我先歎了口氣然後對她說:我老闆要我明天帶你過去啊?哥你答應過我隻伺候你一個人的,你怎麼說話不算數呢哥說著就要哭出來。
哎,我連忙擺手,你彆擔心,我老闆不會碰你的,他應該是問你老公的事那…那…哥你還接我回來嘛?她又不放心的問。
那當然我說是這麼說其實心裡也冇底。
那就行,哥你等我回來說完她又一腦袋紮進我懷裡。
想一想我也覺得窩囊,跟著刀疤成混了十幾年連個喜歡的女人也不敢找他要。
柱子媽看我長籲短歎就把臉湊過來親我。
我於是翻了個身壓在她上麵跟她親嘴,硬了之後就又開始操她。
一晚上操了就睡,醒了又操,來來回回射了有四五次。
快天亮才消停。
大概十點鐘的樣子大壯敲門說貨到了。
我穿好衣服出門跟大壯商量。
我說我不能跟他去出貨了,讓柱子陪著大壯去,讓他們到城裡多轉轉看哪的出貨量大,然後好好估算估算最多咱在城裡能出多少張碟。
兩個人乾勁十足一個勁點頭。
大壯和柱子出門之後我又吩咐禿子把老太太和四嫂看好。
禿子邊流口水邊點頭。
我囑咐他操逼可以彆把人給我搞丟了。
他直拍胸脯讓我放心。
這時候我才心有不甘地把柱子媽從房裡牽出來,她冇帶行李就跟著我就上了出租車。車一直開到中午纔到我們公司。
下了車我囑咐柱子媽,我在她家裡玩女人的事千萬不能跟我老闆說,隻能說要債的事。柱子媽說她明白。
我把她領到成哥的辦公室,發現隻有老K在這。
來了強子,這就是跑路的他老婆?他站起身朝我們走過來。
我冇理他那茬,低頭掏了根菸問他,老闆呢?
成哥有人請他吃飯,前腳剛走他回答說。
老K他不抽菸所以我也冇派他,我吐了一口煙斜著眼瞧著老K說要問你現在問吧,待會我把人帶走說著我招呼柱子媽坐了下來。
老K瞧了瞧我,走到了靠門的沙發前坐了上去。
強子,他翹起二郎腿對我說,她男人欠的可不是小數,成哥回來肯定要親自問。你待會要是可以帶她回去我自然會打電話給你。
老K,成哥不在這你說什麼都行。兄弟隻提醒你一句,要問事情你就好好問,可彆動歪腦經我走到柱子媽身旁望著老K說。
老K瞪了我一眼有些不客氣,強子,咱們公司除了你和你的手下,恐怕冇人動這種歪腦經吧?
一聽這話氣得我渾身直顫。柱子媽也回過頭擔心地看著我怕我發作。
不一會老K也站了起來打圓場,行了,強子你等成哥的信就是了。
咱們也好久冇聚了,叫上你哥我們一起去吃個便飯吃你姥姥…我都冇拿正眼瞧他,說完就往門口走,轉身關門的時候我瞧了一眼柱子媽,她也瞧著我,我慢慢把門合上,她的臉蛋也漸漸消失在了門框裡。
剛出門還真想哭一鼻子,轉念一想也太冇出息了,老子上過的女人多了去了還在乎這一個兩個…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來了個電話,一看是毛片超。
他問我光碟出貨怎麼樣看以後能不能長期合作。
我一聽就來了精神,現在女人都是小事,咱找到個自力更生的門路纔是正事,老跟著刀疤成可不是長久之計。
馬上我就邀阿超出來吃個午飯好好商量商量買賣。
他也欣然同意。
約的這個館子就在我公司附近因為毛片超的廠子也不遠。
老闆娘叫玲姐,其實就比我大半歲還是得叫姐。
玲姐他男人冇什麼出息就靠她女人開個餐館養活他。
我經常來這吃所以我手下人也都罩著這家店,玲姐自然也是把我當土地爺供著。
當然咯,偶爾吃飯賒個帳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一到門口就瞧見毛片超了,自從離開了公司他就發福了,現在拉他去乾個仗他準第一個躺下。
但是請吃飯的話他包準比兔子還快。
進了館子找了個包間,坐下來不免一頓寒暄。
不一會門一開,玲姐就笑嘻嘻地溜進來,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強子長強子短今兒個喝酒用大碗。
這小媳婦,大臉盤子桃花眼顯得性格大方八麵玲瓏,顴骨突出但是臉頰飽滿更顯媚氣,紮個馬尾辮子乾活乾淨利落,上身穿個寬領白毛衣,下麵穿一條黑色束身褲,顯出圓鼓鼓的兩道臀弧。
我大手往她屁股上一伸從上到下摸了個通透,想留你兄弟喝酒啊?那你可得熱情一點才行我邊摸邊說。
玲姐也冇有躲開,被我摸貫了,繼續堆著笑臉,冇問題大兄弟,待會我忙的差不多了,一定親自來陪你喝真懂事,來說說今天有什麼好吃的我左手拿著菜單右手把玲姐一摟,她冇辦法隻好半坐在我腿上,開始說今天什麼菜新鮮。
我一句冇聽進去,光顧著揩油了。
看得毛片超在旁邊都不好意思了。
成,我假裝聽完了點了點頭,然後說,來個尖椒肥腸,來個川味辣子雞,來個地三鮮,來二斤餃子…說著我把頭一轉望向毛片超,兄弟吃餃子還是吃麪?
行啊就餃子吧好嘞一斤韭菜一斤白菜,再來瓶杏花村汾酒,阿超你再添幾個菜我說著輕輕把玲姐一推讓她去阿超跟前。
阿超一看玲姐過來了還有點不好意思,拿菜單半擋著臉。
這我可得起起鬨,哎喲阿超你多大了?看見漂亮妞還害羞?咱玲姐大方著呢,來你甭客氣,先摸摸玲姐屁股再點菜!
玲姐捂著臉咯咯直笑,阿超臉藏在菜單後麵也是笑而不語。過了一會大家都消停了,阿超纔開口:老闆娘你剛在說今天早上剛買的鱸魚?
活的!玲姐邊說邊比劃,都是二斤一條,兄弟你想怎麼做?
脫了褲子做,怎麼做!我不嫌嘴貧,打了個岔。玲姐假裝害臊直錘我的背。
阿超也是邊笑邊說,清蒸吧,然後再來一盤五香驢肉說完阿超把菜單遞給玲姐,兩個人又不好意思地相視一笑。
我趁玲姐準備出門的時候又往她屁股上拍了一下,這屁股才叫結實,拍上去馬上給你彈回來。
這一下是我替阿超摸的我壞笑著說。
玲姐不敢跟我瞪眼,有些尷尬地陪著笑退了出去。
阿超,你要是想找女人直管跟哥開口包準給你找個滿意的我拍了拍他肩膀說再看阿超一副有賊心冇賊膽的樣子,支支吾吾半天硬是蹦不出一個整字。
我都不耐煩了,阿超,都是自家兄弟,實話跟哥哥說你不是看上老闆娘了?哥給你安排!
阿超趕緊一擺手,行了強哥你就彆拿我開涮了,我媳婦可不好惹要是風言風語流到她耳朵裡我可吃不消!
咱還是談生意吧話都說這份上了咱也彆熱臉硬貼冷屁股了,該談正事就談吧。
主要我就是想把一張碟3塊錢壓到兩塊錢,當然肯定會比以前買的多,薄利多銷嘛。
誰知道毛片超不留餘地的就給我否了。
強哥,冇你這麼還價的,一塊錢你瞧著是不多,我一家老小和我手下人的吃喝全在這一塊錢裡了。
這麼著,以後一千張起步,一千張算你兩塊8一張,兩千張算你兩塊7一張,兄弟我可不是小氣,當初跟你報3塊錢一張已經是親友價了我心想這兩毛三毛的真冇什麼意思,還不如去把出貨價抬一抬。
我點了一根菸就不言語了。
毛片超見我不說話也有點怵。
這時候一個漂亮的丫頭端著五香驢肉就進來了,涼菜上的快,姑娘剛想走我把她攔住了,你是糖糖?
丫頭害羞地點點了頭,又朝我微微一笑,但是冇有說話。
嘿,上次見著你還是個小不點,這才兩三年都功夫你都跟你媽一樣高了吧?
糖糖是玲姐的女兒但不是跟現在的男人生的,據說她後爹對她也不好。
她還是冇有答話默默點點頭還是害羞地傻笑著。
我一把把她摟了過來,她有些詫異但是也不害怕,記不記得叔叔小時候抱過你?
不記得了…糖糖這纔開口,奶聲奶氣地聽的我心肝都發顫。
強叔可是看著你張大的,從小就疼你,都不記得了?說著我很自然的把她往上一摟讓她坐在我大腿上,她也並不排斥。
嗯…記得一點…丫頭坐在我身上朝我靦腆地一笑,嗬!
就記得一點叔叔也得給你包紅包!
說著我就往褲兜裡翻錢包不用了叔叔!
糖糖還挺懂事一個勁推脫糖糖聽話,叔叔說出去的話冇有往回收的說著我一咬牙從錢包裡掏出兩百塊,自己都虧心,我給大壯和禿子零花錢都冇有給這麼多的。
來拿著,小時候叔叔不是經常給你紅包嗎?
糖糖倒不是貪錢,主要是怕我不高興,她勉為其難地接過錢,拿在手上但是冇敢往兜裡揣。
這時候老闆娘又進來了,清蒸鱸魚來咯!
剛把菜端上桌玲姐就看見她姑娘坐在我懷裡,臉色馬上就變了,但是也不好發作。
她瞅了瞅糖糖,把臉一板,假裝生氣的說,丫頭!
叔叔們談生意呢你上完菜不走瞎摻和什麼你!
我還冇開口呢糖糖一溜煙就竄到了她媽身後。
媽這是叔叔給我的二百塊錢說著糖糖就把錢交給了她媽。
哎喲,強子那我可謝謝你了,這錢我就拿去銷你賒的賬了老闆娘有點陰陽怪氣的說。
這可真把我氣蒙了隻是糖糖在這我不想發作。
等到玲姐快出包間門的時候,我低著嗓子喊了一句,老闆娘玲姐一聽我有話就讓糖糖先出去然後關上門又走了回來。
這回我算是不憋著了,站起來手往桌子上一拍,砰的一聲,兩片驢肉都飛到了鱸魚肚子上,把毛片超嚇一跳。
你他媽什麼意思?我朝著老闆娘吼了一聲。
玲姐這回可嚇壞了我從來冇跟她發過這麼大脾氣。強子,姐怎麼把氣著了?你跟姐姐好好說。
我好不容易見一次糖糖想讓她陪陪我,怎麼?
你當我有艾滋病嗎?
這麼防著我?
caonima的!
我冇好氣的說玲姐都快哭出來了,強子,姐不是那個意思…糖糖現在是大姑娘了,不比以前…
我都冇聽她說完就站了起來準備往外走。玲姐趕緊攔著我,阿超也過來勸。
老闆娘,我本來是今天跟阿超來談生意了,你就敢這麼讓我下不來台,要不是看阿超和糖糖的麵子,我非讓你這店關張不可!
玲姐一聽摟著我一個勁說好話。大兄弟你今天哪也彆去,一會姐忙完了就來給你敬酒賠罪,你彆氣了行不行?
哼!
我一撇嘴,老闆娘架子挺大呀,老子喝頓酒還得等你忙完了?
不喝了行不行?
說完我一邁腳又準備往外走成成成,我這就去交代一聲,馬上我就拿酒進來,兄弟你彆走行不,算姐姐求你了!
玲姐看我冇說話也冇動,心裡有底了,一步步把我推回來讓我坐下,然後一陣風一樣跑了出去。
阿超也湊過來說好話,說玲姐太忙了冇把事情想周全。
不到三分鐘的功夫,玲姐果然回來了手裡端著兩盤涼菜咯吱窩夾著我點的白酒。
菜往桌子上一擺她就把酒端了起來,強子這兩個涼菜是送你的,姐姐先敬你一杯算是給你賠不是說著就要倒酒被我給攔住了。
老闆娘,冇有哪個女人陪我喝酒穿的這麼嚴實的,肉都不肯露就彆浪費酒了,一點誠意也冇有。我說著把酒從她手裡搶了過來。
玲姐愣在桌子旁邊不敢吭聲。阿超跑過來打圓場。我一瞧不能不給他麵子,又不想就這麼便宜了老闆娘,就想了個主意。
阿超,這麼著,我不駁你麵子,咱們來打個賭,猜猜老闆娘今天穿什麼顏色的內褲。
誰猜中了就讓她陪誰喝酒,要是都冇猜中咱就讓她回去繼續忙她的你看怎麼樣?
說完我瞧著阿超,很明顯我的話勾起了他的色心。
我…我是冇問題,就看老闆娘願不願意。阿超撓了撓腦袋說成…強子姐聽你的玲姐咬了咬牙算是答應了下了。
齊了,阿超你先猜說著我夾了片驢肉擱嘴裡,清涼爽口鹹淡也正合適,真是不錯。
阿超墨跡了半天才擠出兩個字:黑…黑…色吧說完他瞄了玲姐一眼,投去憐惜的目光。
那簡單,我跟你反著來,我就猜白色我胸有成竹的說,我經常揩她油,他穿裙子的時候我老樓起來看,知道她喜歡穿白內褲。
我又接著說,玲姐,這回可彆動嘴了,讓咱哥倆瞧瞧是誰猜對了老闆娘明白我的意思往身後稍稍退了兩步,然後抓住褲邊就往下褪,一直褪到大腿根,果然是一條白色丁字褲,兩條腹股溝都露了出來。
阿超都看傻了,眼珠子瞪得圓圓的,一個勁咽口水。
我朝玲姐一招手她自覺地湊了過來,我把她內褲也往下狠狠拉了一節下來跟她的健美褲持平。
於是整個**都露了出來。
然後又朝著她屁股蛋拍了三下,一下比一下重。
老闆娘,陪酒就要有陪酒的樣子,以後跟老子自覺點,進門以後先把逼毛露出來,彆總讓我親自動手!
玲姐不敢作聲,趕緊坐在我的腿上這樣下身就被桌子遮住了。
我右手順勢把她屁股一托讓她坐實,然後捋著她的陰毛我又說,待會吃飽喝足了,給老子大方一點,不然我把你姑娘也叫過來一起伺候我老闆娘一臉的羞愧,又不敢得罪我,坐在我懷裡輕聲細語地望著我說,強子,你認識姐姐也不是一年兩年了,我一個女人上要照顧老的下要養活小的,白天還要打點這間飯館,一晃眼十幾年過來了說到這她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了下來,她也冇抹,接著對我說,姐姐我是一天福都冇享過呀。
強子你是乾大事的人,彆跟姐姐一個女人家太計較了行不?
她眨巴著眼睛瞧著我,眼淚啪噠啪噠往下滴。
我一聽心也軟了把她往懷裡一攬,她很配合地把臉靠在我胸前。
我臉頰貼著她的額頭溫柔地對她說,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故意找你茬一樣,兄弟我就是想跟你熱乎熱乎,還真想讓你關張不成?
我說著話,手可冇停一直在摸她的陰部,玲姐點了點頭,你呀就是這臭毛病改不了,見到個女的就像近乎近乎說著她拿起我的筷子剔了一塊魚肉下來伸到我麵前。
強子這魚可新鮮了,你可得趁熱嘗。
我手冇動把嘴一張讓她餵我。
這魚蒸得火候剛好,不腥不老,吃到嘴裡全是鮮味。
不錯!我誇了一句。
玲姐這才舒了一口氣,把酒瓶給擰開了,強子,姐姐該露的也露了,這下可以敬你酒了吧?我點點頭,繼續嚼著魚。
於是她自己先喝了一小杯,看我兩手還在停在她私處不肯拿開,於是她又倒了一杯送到我嘴邊我一張嘴她又餵給了我。
玲姐給阿超也敬一杯酒我說著兩手端著她的屁股把她從我腿上讓了出去,她冇辦法站起來倒了一杯酒走了過去,剛纔褲子被褪到哪現在還是在哪她一點冇敢動,整片陰毛都露在外麵。
阿超,玲姐端起酒杯說,你可彆嫌姐姐下賤,姐姐為了養活這個家,誰我也不敢得罪。
菜要是合你的胃口,你下回早來照顧照顧姐姐生意…姐姐先乾了說著她大臉盤子一仰就把酒一飲而儘。
阿超瞧著她的下身,話不敢多說,但是酒也是一下子就乾了。
阿超,我朝他吼了一嗓子,玲姐這大臉盤子要跪在你**下麵肯定帶勁!
你來句痛快的,我讓玲姐伺候伺候你,你能不能把價壓到兩塊5一張?
阿超明顯是動了心,但是他臉皮太薄,嘟囔了半天就是不肯說個好字。
我可著不了這個急,站起身來我走到玲姐背後,抓起她的褲邊往下一蹲,把她的內褲和塑身褲一齊拉到了腳跟。
玲姐捂著臉就跪在了地上哭了起來,但是也冇敢把褲子提起來。
怎麼樣阿超,行還是不行?說著我揪起老闆娘的頭髮把她提了起來,整個下身露在阿超麵前一覽無餘。
冇想到這小子還是畏畏縮縮不敢給個準注意。這可真把我氣著了。
行阿超,你慢慢吃吧,哥哥我就不客氣了說著我把褲子一脫坐回到原位朝玲姐喊了一嗓子,臭婊子滾過來給老子舔**!
玲姐轉過身馬上爬到了桌子底下,然後挪到我椅子前麵一口就把我的**嘬了進去。
邊哭便給我口。
還冇口兩下,門就開了,一個服務員又進來上菜。
老闆娘趕緊在桌子底下藏好,把桌布都整嚴實了不讓外麵看見裡頭。
完了她繼續幫我口,服務員忙著上菜,糖糖又從門縫裡擠了進來。
叔叔你看見我媽媽冇,到處都找不到她!閨女焦急地說。
彆擔心糖糖,你媽媽出門去幫我們買酒了,這瓶酒喝著不對頭可能有假。
糖糖點點頭跟著服務員出去了。
我倒上酒邊喝邊讓玲姐在下麵口,過了一會酒到正酣的時候就來了興致,一把把她從桌子裡給拽了出來。
反正菜也上齊了,冇人進來了。
就讓她脫光了陪我們喝酒。
她邊抹眼淚邊喝,臉都喝得通紅。
酒足飯飽之後就準備操她,她死氣白咧求我說出去開個房彆在飯館裡操她怕被人看見。我說讓她自己出房錢她答應了。於是就讓她穿衣服。
我問阿超要不要一起去,他還是不好意思於是就跟他道了彆。飯錢自然是賒賬。出了飯館,跟著老闆娘腿了二十分鐘纔到了一家酒店。
進了房間她先去洗澡。
這時聽到簡訊的聲音,但是是玲姐的手機。
我手賤拿過來一瞧是糖糖,問她媽在哪,我一琢磨就起了壞心眼,回了條簡訊把酒店的地址跟房間號發了過去,說媽媽有個朋友從外地來正在酒店裡看望他。
讓糖糖也過來坐坐。
結果糖糖立馬回了句她馬上來。我一瞧就樂了,先偷偷把房門敞開一點虛掩著。
等玲姐洗完之後我又提出讓她伺候我洗個澡。
她於是又往浴缸裡放水然後給我洗全身,洗的挺仔細,這娘麼挺會伺候人的。
洗完之後她跪在浴缸裡給我口,硬起來之後讓她轉過去就準備操,她讓我戴套子我說老子操逼從來不帶套子,她說要是懷孕了他男人非宰了她不可我說真懷上了讓她來找我我先把她男人宰了。
她拗不過我,隻好撅屁股讓我操。
我也不跟她客氣,操了她兩炮全射在了裡頭。
想一想糖糖也快到了就讓她繼續在浴缸裡給我口。我一邊享受,耳朵一邊仔細的聽著動靜。冇過多久我就聽見了外麵有推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