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越感和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我心裡冷笑。

花花草草？

她大概不知道，她兒子最新的“花草”，就是她眼中“還算體麵”的林家二小姐。

“媽您放心，”我抬起頭，眼神溫順而堅定，“我會努力的。”

陳浩在一旁跟人寒暄，目光偶爾掃過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和掌控的滿足。

他大概很享受這種將我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看著我“矇在鼓裏”，還要為了“陳太太”的位置曲意逢迎。

他錯了。

我不僅知道他和我妹妹的齷齪，我還知道更多。

藉著回“孃家”看望妹妹的由頭，我回了林家。

林蕊的狀態很不好，比上次見麵時更加憔悴，眼下的烏青粉底都遮不住。

她看到我，眼神像受驚的小鹿，飛快地躲閃著。

“姐…”她聲音乾澀。

“蕊蕊，”我拉著她的手在沙發上坐下，觸手一片冰涼，我皺眉，“怎麼瘦了這麼多？

手也這麼冰。

是不是那個姓周的又騷擾你了？”

周銘，是她大學時的一個瘋狂追求者，家境普通，但性格偏執，曾給她造成很大困擾。

林蕊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擊了一下，臉色瞬間煞白。

她用力搖頭，嘴唇哆嗦著：“冇…冇有…不是他…”“不是他？

那還有誰欺負你了？”

我緊追不放，語氣充滿“擔憂”，“告訴姐姐，姐姐幫你。”

“冇有！

真的冇有！”

她猛地抽回手，情緒有些失控，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慌亂地低下頭，“姐，我…我就是最近睡不好，有點累…你彆問了…”她這副模樣，與其說是愧疚，不如說是恐懼。

她在怕什麼？

怕陳浩？

還是怕我？

我心中疑竇叢生，但麵上不顯，隻是溫柔地拍拍她的背：“好，好，姐姐不問了。

你好好休息。

有什麼事一定要跟我說，知道嗎？

我們是親姐妹，是彼此最親的人。”

“最親的人…”她喃喃重複著這幾個字，眼圈突然紅了，大顆大顆的眼淚毫無征兆地滾落下來。

她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肩膀卻抖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