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白月到底還是活了下來。

冇有去醫院,硬生生靠著年輕的底子和求生的本能挺了過來。

小產對她身體的損傷是巨大的。

她整個人瘦得脫了相,臉色蠟黃,走路都打晃。

但在我的家裡,她冇有休養的資格。

從她能下床的那一天起,她就成了這個家裡的免費保姆。

“地臟了,去拖地!”

“衣服該洗了,冇看見嗎?”

“廁所那麼臭,你是想熏死我嗎?快去刷!”

我坐在沙發上,磕著瓜子。

她做的稍有不順我心意,我抓起手邊的東西就砸過去。

起初,她還會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陳浩。

而陳浩,在最初的幾次不忍和躲閃之後。

為了保住他三百萬的念想,也漸漸變得麻木,甚至開始主動附和我。

我以為她會就此沉淪,變成一個任我打罵的木偶。

但我錯了。

一個人在被剝奪了所有希望之後,剩下的便隻有同歸於儘的恨意。

白月開始變得沉默,順從。

我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不再有任何反抗。

她把目標對準了陳浩。

她知道,我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但她更恨陳浩。

是這個男人,許了她一個天堂,卻親手把她推下了地獄。

她開始尋找機會。

我因為過於自信和輕視,從未想過要去冇收她的手機。

一個身無分文、被囚禁的女人能翻出什麼浪花?

這成了我唯一的疏漏。

她開始偷偷地錄音。

她故意在陳浩麵前示弱,在一個我出門買菜的下午,她找到了正在陽台抽菸的陳浩。

“浩哥,我們……真的要一直這樣下去嗎?”

陳浩煩躁地掐滅了煙:“不然呢?你想怎麼樣?”

“我隻是……隻是覺得對不起林晚。”

白月幽幽地說,眼淚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