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銜接

午後的太陽總是熾熱得毫不留情,阿茲雖然逐漸適應了每天近一半時間都要麵對光芒的情況,但這並不能讓她喜歡上它。

今天的她主動挑起倉庫的“重擔”,代替被臨時調走的人幫助存貨。

從公爵的主樓出來,阿茲手遮陽光匆匆小跑而過,到了倉庫不再被曬到,方長舒一口氣。

她提前開好庫門後,兜兜轉轉進到了糧倉。

這個地方她很中意,寬敞,窗戶高而小,到處都是堆得人高的穀物,且幾乎冇有人會來這裡,今日也都會是些果蔬、禽肉等等運來,存儲的庫房離這裡不近。

很快,正當她撚著未褪儘皮的穀粒時,午後的第二陣幽遠鐘聲率先從城鎮的聖堂響起,同時,公爵府邸的敲鐘人也履行起他的職責。

抬頭看去,窗外的日光似乎比剛纔矮了一分,而隨著阿茲的動作,糧倉裡為數不多的陽光中飄動起微塵,聞起來卻是植物的味道。

她踱到入口,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聽起來似乎有些不知方向。

昨日一時興起,她給送貨人簡單留了一句話,雖然交待得不夠清楚,但她相信那人一定可以找來,因為從當時眼神的交彙中,她看得到對方的慾念。

果然,似乎是在其他地方撲了個空,來到糧倉時,男人看到站在糧倉陰影中的阿茲,深吸兩口氣,快步上前將她撲在牆上,閉眼吻了上去,像是沙漠中的乾渴旅人埋頭進了清涼的泉眼,不想放過任何一滴經過嘴唇的水。

阿茲許久冇有嘗過這樣奔放的吻,隻是對方的吮吸就讓她頭腦放空,一陣酥麻,兩條軟舌放肆地糾纏著,**蔓生。

一直到這親吻長得快要窒息,他才放開扶著她的臉頰的手,結束了他的“汲水”。

阿茲與他都大口喘著氣,但誰都一言不發,像是不約而同地在遵守什麼特殊的規則,她也隻是仰視著高大的他,同樣藍色的眼睛卻遠比公爵的野性,倒是有一些地獄裡那些凶獸的意思了。

男人冇有拖遝,手從她的胸脯流連而下。

即便是隔著衣服,阿茲也能感覺得到他手指的粗糲。

而在他的手入侵到裙下的時候,帶有厚繭的大手在臀瓣上輕輕一抓,又摸上大腿,隨後一手將裙子掀了起來,一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從束縛中釋放出來,已然是堅挺的樣子,男人攬住她的右腿,將前端抵上去,試探地慢慢頂了進去。

是大一些的尺寸。

阿茲的花徑微脹,火龍熾熱地頂到了最深處,兩個微涼的囊袋在穴口摩擦,讓她舒服地向下墜去。

男人便一手托著她,一手將她擁住,再次吻了上去。

他含住她的嘴唇,又在翕張後用舌尖撩動她的唇舌。

他**的過渡也很快,冇多久就從慢速變為了激烈的動作,使她的嗚咽總是淹冇在兩人的唇齒之間。

從長吻中脫離出來後,阿茲的兩手在他頸後勾住,咬上他的鎖骨,又貼著他傲人的胸肌向下去,隔著薄薄的衣物咬住了他的**。

男人因此更加賣力,阿茲甚至要懷疑那東西是不是又漲大了幾分。她也逐漸不能去“品嚐”他,而是麵對身下的刺激,擠出破碎的呻吟聲。

這樣的姿勢使他頂上去的每一次都直入她最深處的敏感點,就連陰囊也帶著強勁的氣勢似乎也想要擠入花穴之中,撞擊著花心。

“嗚……啊、啊……!”阿茲難得地率先到達了**,若不是他的手有力,她怕是要一下子跌坐下去,雙手用力攬著他的脖頸,腳趾忍不住緊繃起來。

但對方顯然還冇儘興,仍在逐漸加快,炙人的吐息打在她的肩頸。

“有、有點……太快了……”阿茲的**冇有得到消解,反而是愈演愈烈,爽得幾乎要哭出來,禁不住潮吹了,一股一股的汁水淋濕了他的褲子。

“不行了……要……壞掉了……嗚……”她緊接著又要到了第二波**,層層疊加的快感讓她失神,下意識地哭出來。

男人終於也近結束,為了不讓她發出更大的聲音,便讓她倚靠在牆上吻住她,然後進行了衝刺。

阿茲隻剩悶悶的“嗚嗚”聲,感受到源源不斷的**由對方而來,然後遍佈全身。

正當這時,外麵傳來了瑪莎的聲音:

“阿茲?阿茲?你在嗎,公爵大人找你……”聽起來,她好像正在走向這裡。

甫一聽到人聲,男人驚得差點萎下去,麵前若不是阿茲,恐怕他此刻已經軟了幾分。

他不得不放慢點動作,好讓阿茲能有迴應。

但也隻是慢了一點。

“好……這就過去!”她儘量穩住聲音,不讓喉嚨裡冒出奇怪的聲響,也幸好瑪莎冇有繼續問下去。

於是男人趕忙繼續下去,手掐在她的細腰上,直搗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阿茲**迭起,昂起頭顱,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的手臂,從身下傳來一陣陣的顫栗。

他也一同射了出來,**向裡推進的同時湧出汩汩粘液。

她能感覺到液體在體內的積聚。

而還冇等到他抽身出來,門口突然閃進一個人影,站定後捂住嘴發出了驚呼。

這使得兩人都看過去。

“瑪莎?!”男人退了兩步,已見軟塌的物什耷拉著,還掛著垂絲的白液,顯然,他也認識這本應已經離開的不速之客、突然出現的瑪莎。

原本她的確已經轉身離開,可是有些略微詭異的氣氛和她莫名的直覺又令她返回,於是瑪莎看到了這極具衝擊力的畫麵,耳邊尚殘留著兩人**時情不自禁的叫聲,她想也不想便轉身飛快地跑走了。

阿茲大口地攫取著空氣,以享用**之後的餘韻,她當然也看到了瑪莎過於驚異的樣子,也聽到了他脫口而出的名字,但對於瑪莎的離開,她無心理會,隻是從背後摸出一塊方巾,大體抹抹**裡保留的精液,然後擦淨了兩腿間流下的液體。

一抬頭,男人還愣在原地,見阿茲抬頭看他,這纔回過神來似的提起褲子匆匆跑掉了。她輕笑一聲,將倉庫鎖好,一刻不停地趕去查爾斯那裡。

穿越迴廊,登上二層,叩門三聲,入內行禮——這都是做慣了的,時隔幾天再次站在查爾斯的桌前,阿茲看到了他手套摘在一旁,正摩挲著無名指上的戒指,臉上是耐人尋味的神情。

“你似乎,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