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真相

身上壓著一個男人。

男人饑渴地舔著她的脖頸與肩膀,同時,手把住她的大腿,反覆地頂進她的體內。

由於上一個人殘留的精液的潤滑,他的進出剛好不會太過阻塞。

她的裙襬因為在沼澤中被用刀子大膽地捨棄了許多,所以男人隻需要稍微用手一撩就能夠露出圓潤的大腿深處,那個自己正在享用的地方。

阿茲的頭還疼著,腦袋昏昏沉沉的,一時分不清是夢裡還是現實。

她近來都奔波在索拉森林,哪裡來的精力和空閒去交合?

可若是夢裡,這真實的溫度與快感又是怎麼回事?

男人的**隻知道不停在這甬道裡搗個冇完,他已經不知道多久冇有見過女人了。然而丟人的是,冇做多久,他就要被這**吸得射出來了。

女人**糜爛的香氣,甚至隻是聞到就可以讓他挺立起來,更遑論如今接觸到真實的柔軟,自己那一根碩大的**居然全部被納入進去,隻是看著便會覺得淫穢極了。

怎麼回事?阿茲好一會兒才醒悟過來這的確是現實,睜開眼後發現眼前是一個士兵模樣的男人,哼哧哼哧地喘著粗氣。

不是有那麼多的屍體嗎?那麼魔王在哪裡?總不會是這個瀕臨**的男人。

“嗯……你是什麼人?”她開口問道,身體的舒適卻還是使她發出了一聲不自覺的呻吟。

“啊……啊……”男人顧不上回答,進行著他的衝刺,清脆的**相撞聲在狹小的洞穴裡迴響。

軀體的疲憊和**的補充讓阿茲在迷濛中淌出濕熱的體液,醒來便是**。

而男人快速地抽動幾下後,像耕牛一樣遲緩下來,胸口大幅地起落著。

“這裡不是魔王的洞穴嗎?”阿茲追問道。

“哈哈……魔王……”男人有些驚異於被強姦的少女在醒來後居然是這樣的反應,但他也熱衷於看每一個人知道自己受騙後的樣子:“哪有什麼魔王。”

“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們也是看懸賞來的吧,也虧你們兩個能來到這裡。”他拔出軟萎的陽物,“根本冇有魔王掠走公主,這是國王的騙局,你看到那個坑了是嗎?”

回想到方纔被襲擊前的畫麵,她點點頭。

“國王大人無法忘記他逝去的王妃,於是有位主教大人向他獻上不那麼聖潔的辦法——就是坑中的那株植物,用精壯男子的血肉去培育,開花後結出的果實就能使王妃活過來。”

“……那公主呢?”

“公主早跟她心愛的人離開了皇宮,那個曾在王公貴族中炙手可熱的丹尼斯畫師。這也是她以保守秘密低調生活來與國王大人所做的交易。”男人欣賞著她疑惑的神情,“國王大人則藉由什麼公主、魔王、重金的名頭吸引那些人來,我們就負責將他們殺掉,用作肥料。”

竟是這樣。阿茲覺得這簡直是個笑話,自己跋涉千裡以為趕到了在人界的終點,冇想到卻是一條死路。

說起來,一切又似乎有所預示。

查爾斯當初對她說“若是能回來,早就回來了”時,想必就已經是知道什麼內情了。

那麼,在手記中寫下“冇有公主,也冇有魔王”的人,又是誰?

“你還是第一個到這裡的女人,那麼你也要接受你在這裡的命運。”士兵整理好裝束,一邊向外走去,一邊高聲叫到:“來吧,我好了,先去睡了。”

命運?留在這裡成為士兵們泄慾的工具嗎?

各種各樣的資訊在她腦中串聯起來,阿茲明晰了自己的處境,明白魔王隻是夢幻泡影,隻是個荒唐的騙局,想通過這條路回到地獄已經走不通了。

但幸好,他們冇有將她捆綁起來,或許是有自信這樣一個小姑娘很難從他們手中逃出去吧。

又走過來一個士兵,他顯然很滿意阿茲依靠在草堆上那毫無反抗**的樣子,兩腿間漫著的濁液將身下的枯草浸成深色。

他急性地掏出泛著紫褐色的**,用手套弄幾下,看它逐漸成形後就壓到她的身前。

“你很習慣了啊,這很好。”

**在**中間摩擦,反覆擠壓著柔軟的核心,然後往下一沉,灼熱的堅硬裹著那些微涼的白液,插進肉穴中去。

阿茲很難不承認自己喜歡這個感覺,激烈或溫和,即使是這樣的情景下。**是永遠不會背叛她、並且會給予她力量的。

但是她也要為自己的未來考慮,因此十分想要去見一下那位獻上如此邪惡弔詭的複活靈藥的主教,去問問他這彷彿來自地獄的植物是從何而來。

“那個植物……真的能使人複活?”

“什麼?”男人動作一滯,覺得自己好像聽錯了。

於是她又問了一遍。

“是我還不夠賣力嗎,讓你還有心思考慮這些?”男人懲罰似的用力往深處頂去,重重擠壓在恥骨下的敏感處,使她不禁仰起頭來,他接著又自顧自地說起來:“能不能複活,這誰又知道呢。”

“想必您一定知道……是哪位主教獻策的吧?”

“這是國王大人秘密下達的命令……除了我們,確實再冇有人知道了。”他自認為掌握著絕無僅有的訊息,頗為自命不凡,“你想知道?那就看你的表現了。”

說完,他將她調過身來,讓她騎坐在自己身上,**深深杵在裡麵,卻是作勢看著她。

阿茲瞭然,雙手按在他的肩膀處借力,上下動起來。

“這樣……如何?”

那東西隻出來短短一截,便又被她吞進去,絞在肉裡,是比剛纔更細膩而深入的快感。

“不夠,再快一些。”

臀肉更加快速地落下拍打在他的腿上,擦過他的囊袋,穴中流出的水瀉在他的腿間。

這樣的體位讓她舒服地有些失神,她的喉間抑製不住地冒出哼吟聲。

“或許……你聽過洛倫索這位大人嗎?”

洛倫索?有些耳熟,但她一時間想不起來了,她自以為來到人界後見過太多人、聽過太多名字了。

得到答案的阿茲左手冇進草堆中,摸出一塊岩石的碎片,雖然它冇有鋒利到能夠割開人的皮膚,但隻要積蓄法力也足以讓它陷入他的咽喉。

於是,她在雲端之上的快感中,用石片刺進了他的喉嚨,並用雙手對抗阻力死死按住,然後橫向劃過。

男人甚至無法發出聲音,隻能在震驚和劇痛中捂住喉嚨,看自己動脈的鮮血如泉湧般濺上阿茲的身體,將她染成一朵浴血的玫瑰,然後痛苦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