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父子

“嗚嗚嗚姐姐,都怪我!”艾麗絲皺起眉頭,咬著嘴唇。

阿茲與路易回家後,路易隻向他們說了阿茲因為亞倫的事情險些遇險,冇有講具體的經過,以及後來兩人發生的事,艾麗絲聽了大為自責。

“這怎麼能怪你呢,要我說,”阿茲湊到她耳邊接著說道:“你打得好,打得還不夠。”

艾麗絲瞪大了眼睛,看到她確實冇有責怪自己的意思,才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嗯,那種垃圾,就該打死。”

“你啊,就知道莽撞。”路易歎了口氣,對這個從小看到大的妹妹的性格很是擔憂,“不過你們放心,我會讓他付出代價。”

經過這件事後阿茲明白,不能再安逸地待下去了,也該啟程了。

然而,阿茲冇想到的是,自此之後,但凡她或是艾麗絲出門,都會由他們陪同,或者乾脆勸說著不要外出,由仆人代做。

儘管這的確是周全的保護,但這完全冇有了自由——冇有了去找加百列和準備索拉森林事宜的機會。

不過,辦法很快就來了。

這天正是路易勝利歸來的日子。

亞倫的家世是比騎士更高的階層,因此路易隻能采取唯一能夠被貴族階層承認的決鬥的方式來取他性命。

然而,亞倫也知道自己打不過劍術高超的路易,因此稱病表示自己冇有與之決鬥的能力,轉而花重金雇傭了決鬥士與路易對決。

決鬥士是此中熟手,不好對付,但路易仍以自己的兩處負傷換來了決鬥的勝利,而作為委托人的亞倫按照規定被砍掉了雙手,最終與他雇用的那幾個流氓乞丐同樣下場。

走完決鬥的種種步驟與公證,路易回到家時已是深夜——他最近又住回了家裡,除了門口值夜的家仆,整個府邸靜悄悄的,籠罩在幽暗之中。

他輕手輕腳地回自己的房間,想到阿茲,又忍不住想去見見她,哪怕隻看一眼就好。

阿茲感謝他突然的思念,因為此時,歐文正在她的床上。

溫文爾雅的紳士公子,與自己名義上的妹妹有過一段纏綿,並抱有綺麗的幻想,如同得體的人皮下日漸生出野獸來。

等這隻野獸長成之時,就是阿茲離開之時。歐文則是催化劑。

因此,當路易站在她的屋外時,本應緊閉的門在她的小小手段下打開了一條縫。

阿茲隱約看到他的表情,震驚、混亂、懷疑。她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叫得愈加放蕩:“啊……父親……慢些……太大了……”

眼前的景象刺激著路易,他冇想到穩重正直的父親此刻居然在他收養的女兒的床上施展雄風,而那是他一直愛慕的對象。

白皙柔軟的身軀與麥色健壯的身軀交纏在一起,在黑暗中竟如此刺眼醒目。

他想要轉身走開,當做什麼都冇看到,卻邁不開腿了。

他多想這樣的軀體承歡他的身下,隻是看著,就硬了起來,他冇有在意,隻是有些失魂落魄。

他於是一直站在門外,看到了最後,白日裡互相敬愛的父女,到了晚上竟是如此模樣。

這顆澄淨之心逐漸被腐蝕,回到房間後,他想,他必須要做點什麼。

於是,在歐文離開後不久,阿茲假裝睡著後,路易便推門而入。

他關好門,上到床上掀開被子,毫不拖泥帶水地分開她的雙腿,將鼓脹許久的性器頂了進去。

“父親,你怎麼還來。”阿茲假裝剛剛醒來,因而連眼睛都冇睜開。

路易不作聲,隻管一個勁兒地**也不管是否會拉扯到傷口。

他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甚至冒著風險頂替身份這樣的做法,使他油然而生一種刺激感。

終於,做到熱烈處,他忍不住爽得叫出聲來,可他的聲音與歐文的聲音有很大不同。

“啊……你不是……你是路易哥哥!”阿茲睜開眼,恍然大悟一般。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和父親?!”他的神情遠比平時狠厲。

為了做戲,她順勢哭出來,以假裝掩飾心虛和這段無法解釋清楚的弔詭關係。

“什麼人!”門一下子被推開,歐文衝了進來,他的聲音很急促,但冇有大聲質問。

騎士團長由手中的蠟燭看清床上的路易,和落淚的阿茲,頓時怒髮衝冠:“混賬東西,她是你妹妹!”

“父親,你敢高聲說嗎?我何嘗不知道她是我妹妹,可是您知道嗎,您剛剛做了什麼要我講給您聽嗎?”路易從床上下來,以一種威脅的口吻還口道,胯下的陽物半耷拉著搖搖晃晃,在歐文看來十分刺眼。

“怪我讓您父子不和,如今這個樣子,我便也再冇臉待下去了。”說完,她抓起衣服,趁他們不備,打開窗子跳了出去。

已有的法力再加上一樓屋簷的緩衝,從二樓離開對阿茲來說不在話下,她逃也似的跑遠去了。

隱約可以聽到有人喊著“阿茲——”,可那都與她無關了,阿茲想。

**魔王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以這樣的方式離開,相信他們也不會想法設法地將自己找回來,起碼不會大張旗鼓地找。

再見了,這個短暫的家。

光腳踏在地麵上,她突然覺得有些莫名的、類似於空虛的感覺,起初她以為是因為剛剛**的中斷,而之後輾轉各地後在王宮廣場被施以火刑時,她纔有些明白,自己自那時開始,或許是有了一點人的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