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天

第二日清晨,李珺逸在一片朦朧中醒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刺痛他的眼睛。

他呻吟一聲,翻了個身,試圖躲避那刺目的光線。

頭疼得像是被人用錘子敲打一般,太陽穴突突地跳動著,每一下都帶來一陣劇痛。

他的嘴脣乾燥得幾乎要裂開,喉嚨火辣辣的,像是灌了一口烈酒。

“這是怎麼了…”李珺逸艱難地坐起身,用手扶著額頭,感覺自己的身體沉重得像灌了鉛。

昨晚明明冇做什麼劇烈運動,怎麼會感覺全身的骨頭都散了架?

他晃了晃腦袋,想要驅散那揮之不去的眩暈感,卻隻換來更劇烈的頭痛。

他掙紮著下床,雙腿虛軟,不得不扶著牆壁才能站穩。但奇怪的是,他同時感到下體一陣燥熱,**晨勃將內褲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搞什麼……”李珺逸咕噥著,發現自己的勃起的**似乎比平時肉眼可見的變得更粗大了,內褲的布料被撐得幾乎要裂開。

他不得不調整了好幾次,才勉強穿上了那條深藍色的休閒熱褲,即使這樣,胯下的鼓包依然十分明顯。

隨手套上黑色T恤,李珺逸趿拉著拖鞋走出臥室,循著樓下傳來的說話聲,慢慢向客廳挪去。

他的耳朵嗡嗡作響,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分不清那些聲音是來自客廳還是他的幻覺。

李珺逸下樓來到客廳,母親李芷雯、姐姐李娜和妹妹李可嘉已經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三人的目光都牢牢地盯李芷雯手裡的手機螢幕,表情凝重得像是看到了噩耗。

“怎麼了?”李珺逸聲音嘶啞地問道,當他靠近家裡的三個女人時,不知為何剛剛起床時的眩暈和頭痛突然緩解了,但胯下勃起的**卻在褲子裡止不住地一陣陣跳動。

三個女人同時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恐懼再到擔憂,幾乎是一模一樣的變化。

“珺逸!”李芷雯站起身,快步走到兒子麵前,**在她胸前晃動著,她扶住他的肩膀,“你還好嗎?看起來臉色很差。”

李珺逸搖搖頭,“有點頭暈,不過現在好多了。出什麼事了?怎麼都這麼緊張。”

李可嘉小臉煞白,眼神中透著驚慌,“哥哥…城裡…城裡出事了…”她的聲音顫抖著,幾乎要哭出來。

李娜麵色凝重,大**在白色緊身短款運動吊帶下起伏不定,顯然是因為緊張而呼吸急促,“珺逸,過來看這個!做天我們聊的那個咬人事件,出事了!現在整個拉斯特城都亂套了!”

李芷雯拉著兒子坐下給他手機裡播放的新聞畫麵,畫麵中熟悉的拉斯特城街道上到處是驚慌失措、四處奔逃的民眾,而在他們背後則是踉踉蹌蹌、動作詭異的人在追趕。

畫麵給了一個特寫鏡頭,那些舉止驚悚、追趕人群的怪人雙眼充血,皮膚上出現紫色斑點,一直張著嘴嚎叫,奇怪的是這些怪人無一例外都是男性,他們下體的陰痙充血勃起成不可思議的巨大**,甚至撐破了衣物,裸露在外。

畫麵中這些怪人無差彆的啃咬、撕扯目所能及一切正常人,慘叫聲迴盪在街道中,各處都是潑灑的鮮血和殘破的屍體。

這時畫麵拍攝到幾個怪人追上了一個年輕女人,並將她壓在身下,撕碎了她的衣服開始強姦這個可憐的女人,一邊用粗大的**貫穿女人的**,一邊啃咬著女人的血肉。

“這…這是!”李珺逸看呆了,被眼前的畫麵震驚到失語,他皺起眉頭,腦海中迅速將昨天聊天時提到的喪屍電影與當前情況聯絡起來,“喪…喪屍?!”

李娜咬著牙咒罵道:“真他媽見鬼了!”

“天呐!太可怕了……”李芷雯皺起眉捂住嘴,用恐懼的目光看著畫麵中被喪屍強姦的女人。

這時新聞中傳來播報員的聲音“……拉斯特城醫療委員釋出最新訊息,目前的群體性暴力行為可能是因為某種能夠擾亂腦神經的變異病毒傳染導致。傳染源不明,根據已掌握的情況,病毒傳播方式多為體液傳播,但專家表示不排除空氣傳播的可能性。”

“還真是喪屍病毒!?”李娜不敢相信。

“感染者初期會出現發熱、眼部充血、四肢抽搐、皮膚出現大麵積瘀血、喪失語言能力等症狀……目前醫學專家團隊尚未清楚治癒方法。請市民嚴格觀察自身及周圍人是否出現上述症狀……”新聞開始向民眾公佈如何辨認感染者的特征,但是並冇有提及如何應對感染者的方法。

“插播政府官方緊急訊息,”新聞播報員突然說道,“拉斯特城現在起全城戒嚴!允許所有警察、國民警衛隊、居民對感染者使用致命性武器。所有健康的民眾務必呆在室內!並儲備足夠的食物與淡水,直到政府宣佈解除戒嚴。戒嚴期間禁止任何民眾與感染者發生任何肢體接觸……”

李嘉瑤小聲抽泣著,白嫩的雙手緊緊攥著吊帶的下襬,“哥哥,我們會不會也被感染?這些…這些怪物會不會找到這裡來?”

李芷雯嚴肅地看著三個孩子,“目前看來,我們這裡遠離市區,相對是安全的。我們不能回城裡,就在這裡避難。”

李珺逸腦子轉得飛快,“我們隻能呆在這裡。山區人跡罕至,不會有大量被感染者,附近的湖泊說不定可以阻擋外界感染者進入彆墅附近。”

李芷雯讚許地看了兒子一眼,即使在危險麵前,她的兒子依然保持著冷靜和理智,她補充道,“冇錯,我們需要在彆墅周圍建立圍欄,加固門窗,儲備食物和水。”

李娜也很快振作起來,展現出大姐的擔當,她站起身,“我可以去樹林砍些木頭做材料。”

“不行!太危險,外出必須我們一起去!”李芷雯立馬反對。

“媽媽,我不同意全家一起外出。假設……”李珺逸頓了頓,但眼下的情況容不得他有所保留,“假設我們在外麵有一人感染,那麼全家人都會承擔巨大風險,外出隻能一兩個人,留下其他人在彆墅避難,這樣的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我和姐姐一起去收集木頭。”

李芷雯呆住了,她對兒子在麵對危機時的臨危不亂和作為家裡唯一一個男人的責任心感到欣慰,又驚訝於兒子的提議中透著冷酷的現實。

在不清楚能否治癒感染的現況下,外出的人如果感染,那麼留在彆墅裡的人隻能放棄被感染的家人……李芷雯不敢想象自己麵對兒女被感染的場麵。

一家人都沉默了,兒女們都看著李芷雯,等她這個媽媽、這個家庭的頂梁柱拿主意。

李芷雯深吸一口氣,經過了短暫思想鬥爭艱難的說道,“……珺逸說的有道理,隻能這樣。”

“我不同意!”李可嘉被嚇哭了,“我們都不要出門!家裡不是還有好多吃的嗎!這個危機說不定很快就結束了,可能兩三天,或者一週,我們一家就呆在彆墅裡哪也彆去!哇啊啊啊……哥哥姐姐彆去啦!求你們了!”

一家人看著最小的李可嘉哭得稀裡嘩啦一時不知道怎麼辦,對李可嘉來說家人離開這個彆墅就像是去送死一樣,昨晚一家人還其樂融融的脫衣服拍照,現在發生驚天钜變讓她絕對無法接受。

李珺逸走到李可嘉身邊,溫柔的撫摸李可嘉的頭說道,“可嘉,昨天你不是說我們男生經常看喪屍電影嗎,我就看過很多,我很清楚怎麼做,彆怕,噓…彆怕,我和姐姐不會有事的。”

“放心吧可嘉,我這一身肌肉不是白練的,珺逸也機靈著呢,看見喪屍我們就玩命跑,珺逸要是跑不動了,我就揹著他跑!”看著弟弟妹妹這令人動容的互動,李娜趕忙表態,她挽起臂膀展示肌肉,挺起胸膛讓自己豐滿彈嫩的**抖了抖,勸慰哭泣的李可嘉。

李可嘉眼睛都哭腫了,她又看看站一旁麵露苦痛的媽媽,意識到媽媽也很擔心自己的兒女,但媽媽也在強忍難過,於是李可嘉用手背擦乾眼淚,“我…我可以在彆墅裡幫媽媽收拾東西。”她的聲音還有些顫抖,但已經堅定了許多。

李芷雯看著小女兒鎮定下來,也正視了這場危機,她迴歸以往公司女強人、當家話事人的身份點點頭,“先彆急著出去,我們先冷靜下來整理一下手頭的資訊和接下來的對策。”

一家人都剋製住心中的不安與恐懼,坐到餐桌前迅速召開了一個家庭會議,製定了詳細的防禦計劃。

李珺逸表現出超乎年齡的冷靜和策略思考能力,提出了許多實用的建議。

“首先,我們需要調查周圍環境,確認是否有威脅;其次,建立臨時防禦工事,利用湖泊作為天然屏障,圈出一塊從湖泊到彆墅的安全區;第三,儲備足夠的生活物資,樹林裡應該有可食用的蘑菇和水果,至於動物會不會被病毒感染不清楚,暫時先不考慮打獵。最後,保持彆墅的水電穩定和網絡暢通,以便與外界的聯絡,隨時掌握危機的發展,如果能聯絡上政府的救援最好……”李珺逸條理清晰地分析道。

李芷雯滿意地點點頭,“那就這樣決定了。我們現在分頭行動。李娜,你和珺逸去湖邊開始建立圍欄。我和嘉瑤負責室內的工作。”

李娜站起身,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走吧,小天才。希望你平時看的那些兵法書能派上用場。”她的語氣中帶著輕微的調侃,但更多的是對弟弟的信任和依賴。

李嘉瑤突然撲到哥哥懷裡,小臉埋在他胸前,“哥哥,你一定要小心啊!如果有危險就馬上跑回來!”她的聲音悶悶的,充滿了對哥哥的擔憂和依戀。

李珺逸溫柔的笑道,“好的,我一定聽你的話,你在這裡要乖乖幫媽媽,好嗎?”

李芷雯看著孩子們的互動,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即使在這樣危險的時刻,家人之間的感情依然是最堅固的依靠。

李娜和李珺逸拿好工具,準備出發。

李芷雯突然拉住兒子的手,將他擁入懷中,豐滿柔軟的**包裹住他的臉頰,“珺逸,照顧好自己和姐姐,明白嗎?”

李珺逸輕輕點頭,呼吸著母親身上熟悉的香氣,“我知道,媽媽。我們會小心的。”

就這樣,姐弟倆帶著工具向湖邊走去,準備開始他們的防禦工事。李芷雯和李嘉瑤站在彆墅門口,目送著兩人的背影逐漸消失在林間小路上。

“媽媽,他們會冇事的,對吧?”李嘉瑤小聲問道。

李芷雯摟住女兒的肩膀,強作鎮定地說道:“會冇事的,嘉瑤。你哥哥和姐姐都很聰明。我們現在也要做好自己的工作,準備好迎接他們回來。”

李嘉瑤點點頭,跟著母親回到彆墅裡,開始整理物資和加固門窗。但她的心思始終飄向了那個方向——她親愛的哥哥所在的方向。

姐弟倆離開彆墅,踏入了山林小道朝湖邊走去。

原本清晨陽光明媚的天空不知何時已被一層詭異的霧氣所籠罩。

濃霧如同幽靈般纏繞在樹梢間,將整個山林染成一片朦朧的灰白世界。

李珺逸眯起眼睛,視線被前方的霧氣大大縮短,連十米外的樹木都變成了模糊的剪影。

“姐,這霧怎麼今天還冇散?”他壓低聲音問道,不安的感覺在心底蔓延。

“不知道,從昨天我們來這以後霧就一直不斷變濃……。”李娜緊握著伐木斧,警惕地環顧四周。

她強裝鎮定,但微微顫抖的手卻暴露了內心的恐懼。

濃霧在林間遊蕩,如同一個個無形的魔爪,隨時可能從中抓出什麼可怕的東西。

樹木的影子在霧中扭曲變形,時不時發出的沙沙聲更是讓人不寒而栗。

鳥兒的啼叫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

姐弟二人緊挨著走,幾乎肩膀貼著肩膀。

李娜悄悄觀察著弟弟的側臉,心中竟然湧起一種莫名的情緒。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向下移動,落在了李珺逸穿著深藍色休閒熱褲的雙腿上。

那是怎樣的一雙美腿啊!

修長、白皙,線條優美得像藝術品。

熱褲下露出的大腿肌膚白得發光,在這灰暗的霧氣中顯得格外耀眼。

李娜吞了吞口水,為自己的想法感到震驚。

這是自己的親弟弟,自己怎麼能用這種眼光去看他?

“姐,你怎麼了?”李珺逸察覺到姐姐的目光,輕聲問道。

李娜猛地回神,臉上一熱,“冇、冇什麼,我在想事情。”她勉強笑了笑,但眼神卻又不由自主地瞟向弟弟的雙腿。

熱褲包裹下的臀部輪廓,隨著走路的動作一起一伏,竟讓她心跳加速。

這太奇怪了!

李娜在心中對自己怒吼。

她從未對自己的弟弟有過這種想法,為什麼現在會突然注意到這些?

她甩甩頭,試圖驅散腦中那些不該有的念頭。

“姐,我們小心點,彆走散了。”李珺逸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兩人繼續前行,霧氣越來越濃,能見度不超過十米。

每一步都充滿了未知的恐懼,任何一刻,姐弟倆擔心霧中會衝出那些恐怖的怪物。

李珺逸的手心已經冒汗,眼睛不停地掃視著四周,但除了霧氣和樹木的影子,什麼也看不清。

李娜看起來堅強,但實際上她的心臟正在胸腔裡瘋狂跳動。

她強忍住想要尖叫逃跑的衝動,緊抿著嘴唇,裝作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

畢竟,她是姐姐,必須保護好弟弟。

“你今天起得挺晚的,昨晚睡得不好嗎?”李娜試圖找些話題緩解周遭死寂帶來的恐懼。

“不太好,”李珺逸搖搖頭,“感覺有點不舒服,渾身發熱,頭也疼。”

“是嗎?怎麼不早說?”李娜擔憂地看著弟弟,目光不自覺地停留在他纖細的腰肢上,“要不要我們回去?”

“不用了,現在好多了。”李珺逸擺擺手,但臉色確實不太好,有些蒼白。

兩人繼續向湖邊走去,霧氣中的寂靜被他們的對話打破,恐懼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記得小時候嗎?”李娜突然笑道,“每次打雷下雨,你和可嘉都會嚇得跑到我房間,三個人擠在一張床上。”

李珺逸點點頭,嘴角浮現一絲溫柔的笑意,“記得,那時候媽總是加班,隻有你在家陪我們。”

“是啊,你總是抱著我睡,小手緊緊抓著我的衣服,”李娜的聲音不知為何變得有些沙啞,“那時候你還小,現在都長這麼大了。”她的目光再次飄向弟弟的下半身,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我那時候膽子小,”李珺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知為何,姐姐的話讓他感到一絲異樣的興奮,“不過現在長大了。”

“是啊,長大了…”李娜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你的身體也發育得很好呢,皮膚比我還白,腿比我還細…”

李珺逸臉紅了,不知該如何迴應姐姐突如其來的評價。這種話聽起來有些奇怪,但卻讓他心底泛起一絲奇異的甜蜜。

“有時候我還會想起,你睡覺時總是喜歡貼著我,”李娜繼續說道,聲音不知不覺中帶上了一絲魅惑,“你的小臉埋在我懷裡,呼吸熱乎乎的…”

李珺逸愣住了,姐姐的話越來越不對勁,但他卻發現自己並不反感,反而有種隱秘的期待。

“姐…”他輕聲喚道,聲音中帶著不確定。

李娜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過分,她咳嗽一聲,強行轉移話題:“咳,那個,我們快到湖邊了吧?”

但就在這時,她的手不知為何輕輕搭在了李珺逸的肩膀上,然後緩緩下滑,最終停留在他的臀部上。

“姐!”李珺逸驚叫一聲,但聲音中卻冇有多少反感,反而帶著一絲羞澀的期待。

李娜的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誌一般,輕輕撫摸著弟弟的臀部。李珺逸熱褲下的臀肉圓潤飽滿,觸感柔軟又富有彈性,讓她忍不住多捏了幾下。

“對不起,我不知道…”李娜震驚於自己的行為,但手卻不聽使喚,繼續在弟弟的臀部遊走,“我不知道我怎麼了…”

李珺逸冇有躲開,他的心跳加速,臉頰發燙。姐姐的觸摸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他竟然希望這種觸摸能夠繼續下去,甚至…更進一步。

“冇事的,姐姐,”他小聲說,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我…我不介意…”

兩人站在霧氣瀰漫的樹林中,被一種奇異的氛圍所包圍。李娜的手依然停留在弟弟的臀部上,而李珺逸則帶著複雜的心情,默許了姐姐的舉動。

周圍的霧氣彷彿更濃了,將他們與外界隔絕開來,創造出一個隻屬於姐弟倆的私密空間。在這片詭異的霧氣中,某些禁忌的情感正在悄然滋長。

姐弟倆終於走到了湖邊。

這裡的霧氣稍稍淡了一些,能見度比林間好上幾分。

湖麵如同一麵模糊的鏡子,倒映著天空中朦朧的雲層,周圍是茂密的樹林,高大的鬆樹和紅杉樹環繞著湖泊,像一群沉默的守衛。

湖水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彷彿時間在此凝固。

“總算到了,”李娜鬆了口氣,顫抖的手指鬆開了弟弟臀部,她還是不敢相信自己剛纔做了什麼,“我們趕緊砍些木頭回去吧。”

李珺逸點點頭,臉上還殘留著一絲紅暈。他拿起繩子和小斧頭,開始在湖邊尋找合適的樹木。

“這棵怎麼樣?”李珺逸指著一棵中等大小的鬆樹問道,他彎下腰檢查樹乾,熱褲下的翹臀在這個姿勢下顯得更加挺翹,緊繃的布料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李娜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目光緊緊鎖定在弟弟的臀部上。她感到一陣奇怪的燥熱從下腹部升起,這種感覺讓她既恐慌又興奮。

“可以,”她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移到工作上,揮起斧頭開始砍樹,“你站遠點,小心木屑。”

兩人開始協作砍伐樹木。

李娜揮舞著斧頭,健美的手臂肌肉隨著動作起伏,汗水很快浸濕了她的白色緊身短款運動吊帶,豐滿的G罩杯**隨著每一次揮斧的動作劇烈抖動,白色無吊帶運動胸罩已經被汗水浸透,隱約可見裡麪粉嫩的乳暈。

李珺逸不時偷瞄姐姐那汗濕的身體,心中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奇異感覺。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姐姐那渾圓挺翹的臀部上,黑色運動超短褲緊緊包裹著那飽滿的臀肉,隨著姐姐的動作一顫一顫,彷彿在誘惑著他去觸碰。

就在兩人專注於砍樹時,一陣沙沙聲從迷霧深處傳來。李珺逸猛地抬頭,警覺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姐,你聽到了嗎?”他低聲問道,心臟開始狂跳。

李娜停下動作,緊握斧頭,警惕地環顧四周。沙沙聲越來越近,伴隨著一種低沉嘶啞的喘息聲。

“躲到我身後,”李娜本能地擋在弟弟前麵,斧頭舉在胸前,隨時準備攻擊。

迷霧中,一個搖晃的人影慢慢顯現。

那是一個男人,或者說曾經是個男人的東西。

他穿著被撕爛的登山服,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身上佈滿了猙獰的傷口,那些傷口流出的不是鮮紅的血液,而是一種烏黑濃稠的液體,如同腐爛的墨汁。

“天啊…”李娜倒吸一口涼氣,手臂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這個喪屍的雙眼充血,幾乎變成了兩個血球,目光空洞無神,彷彿靈魂早已離去。

它的嘴巴大張著,嘴角撕裂到了耳根處,露出了一排沾滿鮮血的黃牙,血液從它的嘴角滴落,在蒼白的下巴上留下猩紅的痕跡。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這隻喪屍的胯下,那根原本應該被布料遮蓋的**完全暴露在外,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充血狀態,腫脹得幾乎發黑,青筋暴起,有著令人作嘔的尺寸。

“這就是…喪屍?”李珺逸驚恐地低語,雙腿不自覺地發軟。

喪屍的頭緩緩轉向他們的方向,先是注意到了身材高挑的李娜,血紅的眼球轉動了幾下。

然後,它的視線移到了李珺逸身上,停留在他那修長白皙的雙腿和緊身熱褲勾勒出的完美臀部上。

喪屍的喉嚨裡發出一種古怪的咕嚕聲,它那根醜陋的**似乎變得更加腫脹了,前端滲出一種黑色的液體。

它竟然對著李珺逸那秀美的麵容和纖細的身材,產生了某種可怕的**。

“它…它把你當成女人了!”李娜驚恐地意識到喪屍將自己秀美的親弟弟當成了女人,她看著喪屍那勃起的生殖器,一種深深的噁心感和恐懼湧上心頭。

“快跑!”李珺逸猛地拉起姐姐的手,兩人轉身就往回跑。

跑出幾步後,李珺逸回頭一看,發現喪屍的移動速度極其緩慢,它踉踉蹌蹌地挪動著,像一個喝醉的人,每走一步都要花點時間來保持平衡。

“等等,”李珺逸停下腳步,“它追不上我們。”

李娜也停了下來,驚魂未定地回頭看著那個緩慢移動的怪物。

喪屍仍在向他們移動,但速度慢得令人發笑,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潭中掙紮。

李珺逸的眼睛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姐,我們不能就這樣離開。必須就地解決這個怪物。”

“你想怎麼做?”李娜緊握著斧頭問道。

“我有個主意,”李珺逸推了推眼鏡,“既然它對我感興趣,我可以引開它,你繞到它背後用斧頭解決它。”

“什麼?絕對不行!”李娜激動地叫道,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你瘋了嗎?你知道新聞裡那些喪屍對女人做了什麼嗎?它們會…會…”她說不下去了,眼前浮現出今早新聞中那些被喪屍蹂躪的女性慘狀。

“姐,我們必須這麼做,”李珺逸語氣堅定,眼神中透露出超越年齡的冷靜,“如果這東西找到彆墅,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如果它抓住你…”李娜的聲音哽嚥了,她無法想象弟弟被那個噁心的怪物抓住後會發生什麼。

“它動作那麼慢,抓不到我的,”李珺逸安慰道,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我會保持安全距離,隻需要你在合適的時機用斧頭攻擊它的頭部。”

李娜咬著嘴唇,眼神中充滿了痛苦的掙紮。

她望著弟弟那張秀美的臉龐,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感情,她的眼神,那是超越了普通姐弟關係情感的眼神。

她無法忍受弟弟遭受任何傷害,特彆是被那種噁心的怪物玷汙。

“不行,太危險了,我不能拿你冒險,”她語氣堅決地說。

李珺逸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說道:“姐,想想媽媽,想想可嘉…我們必須保護她們。”

李娜的眼眶濕潤了。

她知道弟弟說得對,但內心仍然無法接受這個危險的計劃。

她看著遠處緩慢移動的喪屍,又看了看手中的斧頭,最終艱難地點了點頭。

“我會保護你的,”她聲音哽咽,眼神中流露出一種近乎瘋狂的保護欲,“如果那東西敢碰你一下,我就把它砍成碎片。”

李珺逸露出了那種令人捉摸不透的淺笑:“我相信你,姐姐。”

在那一瞬間,李娜似乎在弟弟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光芒,那不僅僅是對姐姐的信任,還有一種更加深沉、更加複雜的情感。

“記住,保持距離,不要讓它碰到你,”李娜叮囑道,聲音中的顫抖出賣了她內心的恐懼。

李珺逸點點頭,轉身麵對著那個緩慢接近的怪物,他知道這個計劃很危險,但為了保護家人,值得一試。

李珺逸深吸一口氣,挺直了纖細的腰身,雙眸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朝著那隻踉蹌前行的喪屍揮了揮手,故意發出聲音吸引它的注意,“嘿!怪物!”他喊道。

那隻喪屍聞聲而動,血紅的眼球緩緩轉向聲源。

當它看清李珺逸那張秀美的臉龐和纖細的身材時,喉嚨裡發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嗚咽聲,那根畸形的、青筋暴起的**似乎變得更加腫脹了,前端滲出的不是精液,而是黑色的黏稠液體滴落在地麵上。

李珺逸強忍著噁心感,開始緩緩後退,同時用眼角餘光關注著姐姐的動向。

李娜已經悄悄繞到喪屍的側麵,手中緊握著斧頭,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過來啊,你這個噁心的東西,”李珺逸繼續引誘著喪屍,同時輕輕扭動著纖細的腰肢。

他看到喪屍的反應更加激烈了,那怪物的呼吸變得急促,朝李珺逸張牙舞爪地揮舞著雙手。

喪屍加快了步伐,但那笨拙的動作在李珺逸看來反而有些滑稽。他繼續後退,引導著喪屍遠離姐姐的位置,給李娜創造出更好的攻擊角度。

“對,就是這樣,”李珺逸輕聲自語,繼續向後退去,他冇有注意到自己身後就是湖邊。

喪屍晃晃悠悠地跟隨著,雙眼死死盯著少年那修長的雙腿和在熱褲下的翹臀。

李珺逸放慢了腳步,甚至故意彎下腰,讓翹臀更加突出。

這個動作果然引起了喪屍的強烈反應,它那怪異的吼叫聲變得更加急促,步伐也不自覺地加快了。

當李珺逸的腳踩入湖水中時他才意識到自己竟然退到了湖泊的淺灘裡,“來啊,”他又朝喪屍叫到,“你不是想要我嗎?”

喪屍跟著邁入了水中,當湖水漫過喪屍的小腿時,它的動作突然變得異常遲緩,彷彿陷入了無形的泥沼。

喪屍掙紮著想要前進,卻幾乎邁不開步子。

它踉蹌了幾下,最終四肢著地跪倒在湖邊的水裡,開始手腳並用地向李珺逸爬去。

李珺逸瞬間意識到了什麼,他驚訝地發現喪屍在水中的行動能力大幅下降。

這是個重要的發現!

但隨即他又警覺起來——不能讓喪屍的體液汙染了湖水,這片湖泊是他們一家未來生存所必需的淡水來源。

“姐,它在水裡幾乎不能動了!”李珺逸朝李娜喊道,同時開始引誘喪屍離開水域。

他退出淺灘,站在岸邊不遠處,喪屍艱難地從水中爬出,剛剛離開水的束縛,喪屍試圖重新站起身來,它的動作緩慢而笨拙,就在這一刻,李珺逸大喊,“姐!動手!”他大喊一聲。

李娜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猛地衝出。

她舉起斧頭,肌肉緊繃,她的眼中閃爍著狂怒的火光,當喪屍搖搖晃晃地試圖站直身體時,李娜已經衝到了它的側麵。

“離我弟弟遠點!畜生!”李娜怒吼一聲,全身的肌肉同時發力,雙臂帶動著斧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

斧頭正中喪屍的天靈蓋,發出一聲悶響,漆黑色的血液四處飛濺。

喪屍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身體劇烈顫抖,但仍然冇有倒下。

李娜咬緊牙關,再次舉起斧頭,臉上的表情猙獰得令人心悸。

“彆碰我弟弟!”她怒吼著,聲音中充滿了殺戮的衝動。

斧頭再次落下,這一次更加精準和力道更狠,直接將喪屍的頭顱劈成了兩半,喪屍的身體終於倒在了地上,四肢仍然抽搐了幾下,然後徹底不動了。

但李娜並冇有停下。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一種近乎瘋狂的憤怒,她繼續揮動斧頭,一下、兩下、三下,最終將喪屍的頭完全砍了下來,與身體分離。

“姐…姐!”李珺逸驚恐地看著這一幕,姐姐身上迸發出的暴力讓他既震撼又害怕,“夠了!它已經死了!”

李娜喘著粗氣,她胸口白嫩的乳肉隨著她的呼氣劇烈起伏著,當李娜終於平靜下來,回頭看向弟弟時,她看到了李珺逸臉上的恐懼。

那一刻,所有的憤怒瞬間被內疚和心疼所取代。

“珺逸…對不起,我嚇到你了嗎?”李娜扔下斧頭,朝弟弟走去,聲音中充滿了歉意。

李珺逸無聲地搖了搖頭,但眼中的震驚和恐懼還未完全消散。

看到弟弟的這副模樣,李娜心中一痛,她快步上前,一把將弟弟拉入懷中,緊緊抱住。

李珺逸的臉頰瞬間被埋入了姐姐柔軟豐滿的**中間,那兩團飽滿的肉球溫暖地包裹著他的臉龐。

李娜的手撫摸著弟弟的頭髮,將他深深地按進自己的乳溝中。

“對不起,我…我隻是太擔心你了,”李娜的聲音有些哽咽,“當我看到那個喪屍盯著你的樣子,我就想到它…它可能會侵犯你,我簡直要發瘋了。”

李珺逸的臉緊貼著姐姐的**,他能聞到姐姐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著獨特的體香,這氣息讓他莫名地感到安心。

他的雙手環抱住姐姐纖細的腰,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

“我知道你是為了保護我,姐姐,”李珺逸的聲音被姐姐的**悶住,顯得有些模糊,但仍然充滿了理解,“我冇有害怕你……”

李娜鬆了口氣,但並冇有鬆開懷抱。她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弟弟的黑髮,另一隻手緊緊摟著他的背。

“這頭怪物,它把你當作可以隨意姦淫的女人……”李娜低聲說道,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憤怒,“我不能…我絕對不能讓那種事情發生在你身上。”

李珺逸抬起頭,從姐姐的乳溝中抬起臉來,“姐姐,你這麼愛護我,我很高興,”他輕聲說道,聲音裡有種超越年齡的成熟,“但你不用擔心,我們一家都會冇事的……”

李娜望著弟弟那張精緻的臉龐,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感。

她撫摸著弟弟的臉頰,“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覺得你比我更像個保護者,”她微笑著說,“你總是那麼冷靜,那麼有主見。”

李珺逸也回以微笑,他的手輕輕放在姐姐的腰上,感受著那緊緻肌肉下的柔軟曲線。

“我們是一家人,互相保護是理所當然的,”他說道,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姐姐那飽滿的胸部上,隨即又迅速移開。

李娜的心跳突然加速了,她感到一種奇怪的熱流從腹部升起,蔓延到全身。她不由自主地收緊了雙臂摟住李珺逸。

“隻要有我在,就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她在弟弟耳邊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不管是喪屍還是彆的什麼,我都會保護你。”

姐弟倆在擁抱中,相互凝視著對方的眼睛。

李娜感受到弟弟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臉龐,那種感覺讓她心頭一顫。

她從未如此近距離地端詳過自己的弟弟。

李珺逸的眼睛黑得發亮,像是兩顆閃爍的黑寶石,長長的睫毛隨著眨眼輕輕顫動,秀美的麵容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精緻。

內心深處,李娜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情感在湧動。

那是一種超越了姐弟親情的東西,一種想要將弟弟占為己有的衝動。

這種感覺讓她自己都感到震驚,但她無法抑製。

“珺逸,”李娜的聲音有些顫抖,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撫上弟弟光潔的臉頰,“你…你初吻還在嗎?”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李珺逸一時間有些恍惚。他眨了眨那雙漆黑的眼睛,不解地看著姐姐:“啊?”

“你的初吻,”李娜的聲音低沉而急切,“有冇有給彆人?”

李珺逸輕輕搖頭,臉上浮現出一絲困惑的笑容:“當然還在,我連女朋友都冇交過,怎麼可能——”

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姐姐突然傾身向前的動作打斷。

李娜的嘴唇猝不及防地覆上了他的雙唇,柔軟而火熱。

她的雙手捧住弟弟的臉,指尖輕輕陷入他的髮絲間,將他固定在自己麵前。

李娜的唇瓣熱切地貼著弟弟的嘴唇,她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抖,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

她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和背德的刺激感同時湧上心頭。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在吻自己的親弟弟,但她不願停止。

李珺逸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時間冇能反應過來。

他的身體僵直,雙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姐姐的嘴唇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柔軟,那種觸感讓他的心跳加速。

錯愕中,他發現自己並冇有想要推開姐姐,相反,一種異樣的感覺開始在他體內蔓延。

李娜感受到弟弟冇有拒絕,這給了她更大的膽量。

她的舌尖輕輕地舔過弟弟的唇縫,試圖撬開他的牙關。

她的手從弟弟的臉頰滑到他的後頸,手指插入他柔順的黑髮中,輕輕地按壓著,讓他更貼近自己。

“唔…”李珺逸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低吟,順從地張開了嘴。

李娜的舌頭立刻侵入弟弟的口腔,肆意地探索著每一個角落。

她的舌頭與弟弟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舔舐、吮吸,發出細微的水聲。

李娜像一位征服者,她的強吻是如此霸道,攻城略地,將弟弟的每一絲抵抗都瓦解。

李珺逸的大腦一片空白,姐姐的強吻讓他既驚訝又迷亂。

他原本隻是被動地接受,但不知何時,他也開始迴應。

他的舌頭笨拙地與姐姐的交纏,學著姐姐的樣子吮吸、糾纏。

李娜的身體因為這個吻而變得燥熱不安。

她的一隻手從弟弟的後頸滑下,環抱住他纖細的腰身,然後大膽地向下,覆上他圓潤的臀部。

她的手掌隔著李珺逸的熱褲,輕輕揉捏著親弟弟緊緻而柔軟的臀肉。

李珺逸因為姐姐突然的撫摸而輕顫,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但這聲音很快被姐姐的深吻吞冇。

李娜的另一隻手也冇有閒著,她的手掌沿著弟弟的胸膛緩緩向下,最終停留在他的雙腿之間。

她隔著熱褲,感受到弟弟**已經開始變硬,她的手指輕輕描繪著那逐漸隆起的**形狀,時而輕柔,時而稍加力道。

“姐…姐姐……哈啊~”李珺逸試圖說些什麼,但李娜立刻用更加熱烈的吻堵住了他的嘴。

李娜的舌頭更加深入地探索著弟弟的口腔,同時她的手也更加肆無忌憚地愛撫著弟弟的胯間。

她感受到李珺逸的**正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熱,這讓她內心升起一種莫名的滿足感。

李珺逸的雙腿微微發顫,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姐姐結實的肩膀,似乎是為了支撐自己不至於倒下。

他的身體因為姐姐的撫摸而起了反應,那根被內褲束縛的**正一點點地變硬、脹大,把熱褲頂出一個明顯的輪廓。

“嗚啊~姐姐…唔嗯…”李珺逸的呻吟聲越來越明顯,他的眼角滲出了一絲淚水,那是因為快感而產生的生理反應。

李娜的手在弟弟的臀部和胯下來迴遊走,她的動作越來越大膽,越來越具有挑逗性。

她的手指隔著布料愛撫著弟弟的**形狀,時而輕輕揉捏**,時而上下套弄柱身,她能感受到那根**在她手中跳動的脈搏。

“珺逸…你的那裡好大…好燙…”李娜在接吻的間隙低聲呢喃,聲音中滿是驚訝和欣喜。

李珺逸的臉頰因為羞恥和快感而變得通紅,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身體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姐姐的手掌帶給他前所未有的刺激,那種感覺讓他既想逃離又想沉淪。

“不…不要…姐姐…”他的嘴上說著拒絕的話,下身卻誠實地向姐姐的手掌靠近,尋求更多的觸碰。

李娜看著弟弟這副被**支配的模樣,心中的佔有慾和征服欲更加強烈。

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同時加深了這個吻,她的舌頭深深地探入弟弟的口腔,模仿著用舌頭****的動作在弟弟的嘴裡進進出出。

李珺逸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能感受到下身那種即將爆發的感覺。他的手指緊緊抓住姐姐的肩膀,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姐…姐姐…我…我要…齁啊啊啊啊…”

一聲壓抑的尖叫從李珺逸喉嚨裡溢位,他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開始劇烈地顫抖。

在姐姐的撫摸下,他到達了**,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打濕了他的內褲和熱褲。

李珺逸的身體軟了下來,如果不是姐姐摟著他,他幾乎要滑倒在地。

他大口喘著氣,眼神迷離,一副沉浸在餘韻中無法自拔的樣子。

李珺逸的射精量非常大,以至於熱褲已經完全無法承載,那白濁的液體順著他修長的腿從熱褲邊緣流出顯得格外**。

李娜驚訝地看著弟弟射精後癱軟的模樣,以及那順著他腿部線條緩緩流淌的精液。

在這一刻,李娜的淫慾稍減,她突然意識到了自己所做的一切——她猥褻了自己的親弟弟,她這是在和自己的親弟弟**。

“天啊…珺逸…我…”李娜慌亂地鬆開手,但又擔心弟弟會因此摔倒,所以又趕緊扶住了他的肩膀。

她的眼中充滿了驚恐和後悔,但同時又閃爍著一絲難以掩飾的**。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是怎麼了…我不應該…天啊,我竟然對自己的弟弟做出這種事…”李娜語無倫次地說著,聲音中充滿了自責和恐慌。

但在內心深處,她又忍不住回味弟弟在她手中**的感覺,那種背德的刺激讓她既恐懼又興奮。

李珺逸靠在姐姐胸前喘息了一會兒,漸漸平複了呼吸。他抬起頭,那雙黑色的眼眸中冇有責備,隻有一種奇特的溫柔和理解。

“姐姐,沒關係的,”他輕聲說道,聲音帶著剛經曆**後的沙啞和慵懶,“我…我不介意。其實,”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羞澀的微笑,“被姐姐奪走初吻,我…我很開心。”

李娜看著弟弟那張秀美的臉,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那微微紅腫的嘴唇,心中的愧疚和**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複雜的情感。

“珺逸,你不生我的氣嗎?我…我作為姐姐,卻對你做出這種事…”

李珺逸輕輕搖頭,他的黑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顯得格外嫵媚:“姐姐,我說了,我不介意。你的吻…你的觸碰…很舒服。”

李娜聽到這番話,心中那種對弟弟的愛慕之情徹底占了上風。

但她知道自己畢竟做實了猥褻親弟弟的**行為,她試圖為自己的行為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珺逸,聽我說,”她摸了摸弟弟的頭髮,那觸感柔滑如絲,“我們現在處於一個特殊的時期,外麵的世界變得如此危險和恐怖。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作為家人,需要互相安慰,互相給予力量。”

李珺逸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似乎完全理解了姐姐的意思。

“所以,”李娜繼續說道,她的聲音變得低沉而誘惑,“如果你有時候感到害怕或者不安,你可以…來找我尋求'安慰'。”她說“安慰”這個詞時,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暗示意味,同時她輕輕撫摸著弟弟的臉頰,眼神中充滿了渴望。

“但是,”她補充道,“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不能讓媽媽和妹妹知道,好嗎?”

李珺逸看著姐姐那張英氣逼人卻又充滿女性魅力的臉,“嗯,我知道了,姐姐。這是我們的…秘密。”

李娜的心跳加速,她能從弟弟的眼中看出他已經明白了她的暗示。這讓她既緊張又興奮。

“那…我們該收拾一下了,”李娜看了看弟弟濕漉漉的熱褲,“我去砍些木材,你負責收集,好嗎?”

李珺逸點點頭,低頭看了看自己被精液打濕的熱褲,臉上浮起一絲紅暈:“嗯,我先…清理一下。”他用手抹掉黏在大腿根部的精液,從湖裡鞠起一捧水洗乾淨,確保回家時不會被媽媽或者妹妹發現異樣。

姐弟兩人收拾妥當後繼續伐木。直到太陽開始西沉,他們才收集好木材,揹著幾捆返回彆墅。

一路上,李娜心中思緒萬千。

她知道自己越過了那條不該越過的禁忌線,但弟弟的接受與認可讓她感到一種奇特的滿足。

這是錯的,可為什麼又感覺如此的理所當然?

在這個世界逐漸崩潰的時刻,或許傳統的道德觀念已經不再那麼重要了。

李珺逸對姐姐的感情複雜而微妙,那種被姐姐掌控的感覺讓他既害怕又沉迷。

他知道自己在姐姐心中占據了一個特殊的位置,在這個危險的新世界裡,姐姐的保護和…特殊關照,會成為他最大的依靠。

當他們回到彆墅時,李芷雯和李可嘉已經在門口焦急地等待著。

“天啊,你們終於回來了!”李芷雯快步迎上來,緊緊抱住兒子和女兒,“我擔心死了!”

“媽,我們冇事。”李珺逸輕聲安慰道,感受著母親柔軟溫暖的懷抱。

“姐姐!哥哥!”李可嘉也跑過來,眼裡含著淚水。

李娜放下木材,伸手摸了摸妹妹的頭:“彆擔心啦可嘉,我們冇事。我們去湖邊砍了些木材,可以用來加固門窗。”

一家人進到屋內,李娜和李珺逸你一句我一句地向媽媽和妹妹講述他們今天的遭遇,並告知喪屍行動遲緩的特點。

姐弟倆謹慎地隱瞞了湖邊發生的背德親熱,隻字不提那個禁忌的吻和愛撫。

李珺逸和李娜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那是隻有他們知曉的秘密。

聽完後李芷雯鬆了口氣,撫摸著胸口接著說,“從明天開始,我們必須更加小心,冇想到在這荒郊野外竟然還有遊蕩的喪屍,看來拉斯特城的病毒已經擴散了……”

當晚,一家人各自回到房間休息。

李娜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卻滿腦子都是弟弟的模樣——他**時的表情,他被**支配時的顫抖,他眼中那種複雜而深邃的愛意…

而在隔壁房間,李珺逸也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手指輕輕撫過自己的嘴唇,彷彿還能感受到姐姐的溫度。

在這個世界逐漸崩壞的夜晚,姐弟倆各懷心事,卻又因為那個共同的秘密而緊密相連。

然而他們一家人還冇有意識到,濃霧中瀰漫的不僅僅是濕氣,新聞報道稱病毒可能會通過空氣傳播也並非謠言,這種病毒除了會讓人類變異成喪屍,似乎還在侵蝕著正常人的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