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條提示。
您已被群主移出群聊。
群主,是張嬸的牌友。
我看著漆黑的手機螢幕,我攥緊了拳頭。
好,很好。
你們徹底惹怒我了。
第二天早上,我準備出門上班。
一打開門,一股惡臭撲麵而來。
我家門口,被堆滿了廚餘垃圾。
爛菜葉,剩飯剩菜,連用過的衛生巾都有,混雜在一起,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酸腐氣味。
蒼蠅在垃圾堆上嗡嗡盤旋。
我強忍著噁心,清理出一條路。
走進電梯,裡麵站著昨天幫張嬸說話的那個大媽。
她看到我,重重地“哼”了一聲,隨即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然後翻著白眼,扭著身子,在我麵前走出了電梯。
那毫不掩飾的鄙夷和挑釁,讓我清楚地意識到,孤立和霸淩,已經開始了。
我去找物業。
物業經理挺著啤酒肚,一副和稀泥的嘴臉。
“小林啊,這都是鄰裡糾紛,不好管啊。”
“一個巴掌拍不響,你也退一步嘛。”
“門口的垃圾,我們讓保潔清理一下就行了。至於群裡的事,我們更管不著了。”
他的話,徹底堵死了我所有尋求正常途徑解決問題的路。
我站在物業辦公室門口,來往的鄰居對我指指點點。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一個被全世界孤立的孤島。
壓抑、憤怒、無助的情緒,將我淹冇。
我定了定神,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李律師嗎?我是林晚。”
電話那頭,傳來我大學同學兼好友,李律師沉穩的聲音。
我用最快的速度,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他聽完,隻說了一句話。
“彆急,也彆怕。保全所有證據,尤其是那床被子和那根頭髮。”
掛掉電話,我心裡的慌亂和憤怒,漸漸沉澱為一片冷硬的決絕。
回到家,我第一件事,就是在門口不起眼的角落,安裝了一個針孔攝像頭。
然後,我戴上一次性手套,在那堆被撕爛的鵝絨和布料裡,小心翼翼地翻找。
終於,我找到了那個關鍵的證物。
一根染成亞麻色的長髮。
它和張嬸那頭花白的短髮,截然不同。
我將這根頭髮,連同被子上還殘留著一些汙漬的一角布料,小心翼翼地裝進了證物袋。
做完這一切,我看著窗外。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萬家燈火,卻冇有一盞是為我而亮。
但沒關係。
從現在起,我要為自己,點一盞複仇的燈。
04
我要反擊,第一步,就是鎖定目標。
那個和老王一起,裹著我的被子睡在地下室的女人,到底是誰?
我以“地下室儲物間的雜物被盜”為由,向物業申請檢視監控。
物業那個和稀泥的經理,一開始還不情不願。
“哎呀,地下室監控那麼多,不好找啊。”
我直接從錢包裡抽出五百塊錢,塞到他手裡。
“麻煩您了,王經理。丟的東西不值錢,就是心裡不踏實。”
他掂了掂手裡的錢,臉上的表情立刻變了。
“好說好說,小林你等著,我這就給你調。”
監控畫麵很快被調了出來。
我死死盯著螢幕,將時間倒回到前天晚上。
畫麵中,老王的身影出現了。
他鬼鬼祟祟地打開一個偏僻的儲物間門。
緊接著,一個女人的身影,跟了進去。
幾分鐘後,兩人裹著一床白色的羽絨被,從儲物間裡依偎著走出來。
雖然畫麵有些模糊,但我還是看清了那個女人的臉。
我心裡咯噔一下。
是她。
住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