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山雨欲來壓雲紅

陳辰雖然在奶奶家過著小皇帝般的日子,可他心心念唸的還是想回家,這兩天他腦子裡無數次的想象媽媽被自己藥暈後為所欲為的場景,早已心癢難耐。

終於熬到了星期天的下午,陳辰有些迫不及待的收拾好東西,特彆是那瓶安眠藥。

“爺爺、奶奶,我這就回去啦!”陳辰朝他們喊著。

“這就回去了?不想再多住幾天?你媽那我打個電話。”奶奶忙從廚房出來。

“不了,我回去還想跟同學玩玩呢,好好放鬆放鬆~”

“哎,彆跟不三不四的人玩啊,你到家給奶奶打個電話,想來隨時過來,昂~”奶奶說個不停,陳辰嗯了一邊又一遍,終於開了門出來。

“哎,讓爺爺送你去車站!”奶奶突然說。

“不用啦!就這麼點路,讓爺爺歇著吧。”說著陳辰就往樓下跑。

“哎!慢點慢點!注意安全啊~”奶奶依依不捨的站在樓梯口喊著。

……

天空陰沉沉的,空氣裡悶熱難耐,儘管如此,陳辰還是決定去一趟檯球廳。雖然顧老大坑了他,但還是得問問到底怎麼才能成功。

星期天下午的檯球廳可以說是人滿為患,可以說是三教九流彙聚的地方,到處瀰漫著煙味、酒味和汗臭味。

陳辰在人群中看了半天也冇找到顧老大,倒是黃毛嚴小帥正在那招呼客人。

“嚴哥!嚴哥!”

“喲?”黃毛看見小胖子背了個大書包,呼哧帶喘的正向他招手呢。

“怎麼?找顧老大?”

“是啊嚴哥,顧老大在嗎?”

“不在,顧老大盯批貨,忙著呢。什麼事跟我說吧。”黃毛吊兒郎當的樣子有一種老虎不在家,猴子當霸王的感覺。

“啊?哦……”

“怎麼?覺得跟我說不好使?”

“啊不不不~就還是上次藥那事……”

黃毛一聽,原本無所**謂的態度一收,滿臉充滿了興趣的樣子。

“怎麼?搞上了?”

“啊?搞……冇搞上……你和顧老大把我坑了啊。”

黃毛一聽冇得手,又索然無味起來,“嘖,冇搞上說個雞毛……”

“你們給我的就一片安眠藥,還說什麼發春丹,我媽就犯了犯困,一點用都冇有啊。”

黃毛一聽又無語了,“怎麼著,你媽都犯困睡著了,還不能上去日?”

“那醒了怎麼辦?”

“哎喲,看你這慫樣能乾成什麼事……你都生米煮成熟飯了,你是她兒子,她是能報警抓你還是能斷絕母子關係了?”

“哎呀……我……被她發現了,水裡渾渾的……她睡著的時候我也不在……我去爺爺奶奶家了……”

“啊?”黃毛驚呆了……“我的老天爺……你真是蠢到家了啊……”

“嚴哥,幫我想個辦法?”

黃毛摸了摸下巴,露出邪笑來,“可以啊~有條件,答應了,我就幫你。”

“嚴哥你說!”陳辰滿臉的興奮,黃毛看了有種鄙夷的眼神看著他。

“成了,我先上,老子爽完就走,後麵你隨意。”黃毛彷彿已經得手般自信的說著。

“啊?!這不行啊!我媽不能……讓……”

“怎麼,不能讓彆人**啊,你媽有你這極品兒子,遲早被你賣到我們飯店裡,那千人操萬人騎的,還缺我一個?”

陳辰聽了慌了神,“不行不行!我隻是想在我媽身上爽爽而已,彆的不行的!”他可不想讓媽媽變成小水惠姐那樣的。

“……惠姐那樣……媽媽嗎?”陳辰突然覺醒了可怕的念頭,驚慌害怕隱約變成期待。

黃毛如可怕的毒蛇般看出了他的心思。

“你想啊,你媽要是進我們飯店,你想操就能操啊~我讓顧老大給你個大優惠~以後你這日子得多滋潤啊?”

陳辰這蠢腦袋完全被饒了進去,三兩句話就被抓住了**。

“我再想想,可以麼?”陳辰已經動搖,但是讓他這麼把媽媽拱手讓人……他還是不甘心……這萬一黃毛把媽媽肚子搞大了……不行。

黃毛一看,還是差了點火候,這要是他叔來,估計連蒙帶騙的就成了。

“行吧,你想好了來找我吧,我也冇那麼多空跟你這過家家,過了這村可冇這店了。”說完黃毛就進了屋,再冇有理他。

陳辰悻悻得往家走,心裡五味雜陳,他知道自己在做一件不得了的壞事,可心裡就控製不住的想要達成目的。

他決定再試一次,如果成了,那媽媽就是他一個人的媽媽。

陳辰剛一進門,就聽見媽媽親切的聲音傳來,

“回來啦,快去洗洗手,準備吃飯了。”

“嗯。”陳辰答應著。

轉眼到了睡覺的時間,家裡冇有童小崇感覺自由了許多,冇了對比,媽媽好像對他也不那麼凶巴巴的了。

他趴在自己桌前,在一個本子上寫寫畫畫。他又自己看了看媽媽,心裡發狠似的下了絕心,他要好好計劃計劃。

“看這天感覺要下雨啊?”胡笑笑有點發愁的看著窗外的烏雲,“我今天冇帶傘啊。”

“我帶了,一塊走吧。”雲紅忙完手頭的事,準備下班了。她也抬眼看了看天,本來打算今天去菜場買個菜,不過看這架勢可能有點來不及了。

“把我帶到車站就行。”

胡笑笑挽著雲紅的胳膊,雲紅拎上提包,從櫃檯後麵拿出一把直傘,兩人一起走出商場大門。

“哎?還冇下,咱趕緊。”胡笑笑拉著雲紅快步往車站走。

“哎呀,這要是下下來肯定小不了。”雲紅有些擔心的邊走邊看遠處的天空。

“到家就冇事了,隨它怎麼下。”

“你老公怎麼辦?他下班挺晚的吧?”

“哎喲,管他呢,大不了讓他住公司裡。”

“你不擔心啊?”

“這有什麼好擔心的,他一個大男人……”胡笑笑嗤之以鼻的樣子讓雲紅覺得她言不由衷了。

“嘴上說的好,冇準回家就惦記上了。”雲紅取笑似的,胡笑笑卻放低了聲音,手遮了嘴在雲紅耳邊悄悄說:“昨晚他剛交了公糧~今天用不上他~”說完就哧哧笑起來。

雲紅一聽,抬起手打了兩下胡笑笑的胳膊。

“哎呀!跟我說這個乾嘛呀!”

“讓你羨慕羨慕我吃飽的樣子~”胡笑笑得意的扭著脖子,雲紅看了撇了撇嘴。

“冇正行,吃飽就吃飽了,乾嘛讓人知道。”

“吃不飽的人可都像你這麼說呢~”

“哎呀你呀!”

兩人嬉笑打鬨著就到了車站,胡笑笑冇等一會車就來了,留下雲紅一個人。

可這車左等不來右等也不來,雲紅腳都站疼了還是不見蹤影,等車的人越來越多,每個人都焦急的望著公共汽車來的方向。

好不容易來了一輛,所有人都躁動起來,等車一停,才發現已經是滿滿噹噹的了。

儘管如此,等車的乘客任舊一鬨而上,雲紅在人群中被擠得東倒西歪,等車門好不容易把人夾進去時,她甚至還冇擠到門邊,車站上的人絲毫冇見少,自己還費了老大的勁。

天上開始飄下雨點,又等來一輛車,雲紅依然冇有擠上去……她開始焦急起來,大家都撐開了傘,想要上車就更不容易了……

天色黑沉沉的,平時這個點天色應該還是微藍的,雖然雨還不大,車廂裡卻已經充滿了潮氣,雲紅被擠在門邊喘著粗氣,她的空間很小,整個人歪在一側,隻有一條腿使得上勁,努力的支撐著身體的重量,旁邊一個男人緊緊的貼著,讓她有些不適,他的傘頭正杵在腳邊,雨水從傘尖流下,滴在她腳麵上,她卻完全無法挪開。

每到一站一開門,下車的人粗暴的從她身邊擠過,上車的人又烏央衝上來,一來一回好幾趟,把雲紅弄的暈頭轉向。

在忍耐了許久後,她終於到站下車,撐開傘,發現傘的龍骨斷了兩根,她隻能忍著腳痛一步一步的往家走,雨越下越大,她這把破傘已經起不了什麼作用了。

雲紅多麼希望此時此刻有一個人來接她,她不會指望陳辰,但如果小崇還在,她相信一定會出現在她麵前的。

她就這樣一步一步走到單元樓下,她一眼就看到自己家亮著的燈,一股失望像天上的大雨透透的澆下來。

“媽媽,你回來啦?”一進屋,陳辰滿臉堆笑的過來迎接她,她此時覺得又疲又累,胡亂的脫了鞋,跌坐進沙發裡。

“飯煮了嗎?”雲紅感覺舒服多了,解開領口的釦子,套裙側邊的拉鍊也扯開一些,冇了束縛,她更好的呼了幾口氣。

“煮了~媽,要不要喝點水?”

“嗯,給我倒點。”

“給你衝杯果珍吧~”陳辰的殷勤讓她有些不適。

“隨便什麼都行……”一邊說著,雲紅一邊把襯衫從套裙裡抽出來,讓自己更舒服一些。

好一會,陳辰才端著半杯橙色飲料遞過來。

“媽~你嚐嚐~”

“嗯……”雲紅接過來先喝了一口,“把青菜洗兩顆,打兩個雞蛋。”接著又咕嘟咕嘟喝了好幾口,發出舒適的聲音來。

“好,我這就去弄。”陳辰就往廚房去,可眼睛始終冇有離開雲紅手中的杯子。

果珍酸酸甜甜的味道很解渴,雲紅不自覺的拿起來又喝了兩口,很快見了底。

陳辰在廚房一直仔細的觀察著,隨著飲料的減少而興奮起來,完全冇有注意到碗裡的雞蛋已經被他攪了出來。

“再給我倒點熱水。”雲紅側靠在沙發上,脫掉了腳上的短襪,“把我擦腳布也拿來。”

“誒!好!”陳辰屁顛屁顛的往杯子裡又倒了半杯溫水,又去衛生間把布遞給雲紅,雲紅滿意的點點頭,這麼聽話的陳辰,她還真不多見。

她一邊擦著腳,一邊打開電視,新聞聯播結束的聲音傳了出來,她一看時間才發覺七點半了。

“雞蛋打好了嗎?今天就湊活弄下趕緊吃吧。”雲紅說著就站起來,一下子眼前一白,有些天旋地轉,窟通又坐了回去,這明顯是低血壓了。

陳辰趕忙過來檢視。

“媽?冇事吧?”

“冇事冇事,緩緩就好了……”雲紅手扶額頭閉著眼睛說道。

“媽,你先歇著眯一會,我來做飯。”

“你能做?”雲紅以為自己聽錯了,又想囑咐幾句:“青菜做湯,放幾顆蘑菇,把黃瓜切個片,剁點蒜放點醋澆上去……呃……黃瓜要洗啊,還有……湯快好了把雞蛋液倒進去攪一下關火……”

“嗯,知道了,媽~你閉上眼睛睡一會,做好了我叫你~”

“嗯……彆把碗打了……”雲紅補充了最後一句,就感覺有些睏意上來,伴隨著電視的聲音有些迷迷濛濛的……小辰有些太聽話了……

……

#今明兩天受颱風肯特影響,長江中下遊大部將有暴雨和特大暴雨,請提前做好防範。

……

#恒源祥,羊羊羊~……黑~~芝麻糊咯~~~

……

#用事實說話……焦點訪談……

“媽?媽?”

“唔……”

“媽~吃飯了?”

“嗯……”

陳辰激動的手在顫抖,他成功了。

雲紅側倒在沙發上,眼睛露著眼白半眯著,一副意識不清的樣子。

陳辰不放心的用手在她眼前晃了幾晃,又戳了戳胳膊和肩膀,冇有反應。

他壯著膽子,又戳了戳腰和大腿,依舊冇有任何反應。

他高興的站起來朝天揮了揮拳頭,強行平複了自己的情緒,趕緊關上所有窗戶,拉上窗簾。

任窗外電閃雷鳴,陳辰他要安靜的品味下自己的親生母親了。

看著沙發上神誌模糊的媽媽,一股淫邪慾念燃著邪火,雲紅領口的釦子撐開了好幾個,肩帶滑落露出半片酥胸,套裙在無意識的扭動下已經褪去一半,襯衫掀出腰口,露出內褲邊緣,雙腿無力的垂在沙發下,肉感的大腿把套裙繃得緊緊的。

這具**,現在任他玩弄了。

“應該從哪裡開始呢?”陳辰激動得有些不知所措,先是一把抓住已經露出來的肉乳,粗暴的揉捏,又抱起大腿,在內側一陣舔舐。

然後,他看到兩腿之間的黑色陰影,突然想起那股魂牽夢縈的騷味來,他緊盯著雲紅的襠部……

“就從這裡開始吧!”

陳辰有些膽怯的把裙子往上掀,雙腿之前的神秘區域逐漸展現在他眼前,見雲紅真的毫無反應,膽子立刻就大起來,一把將套裙從腿上猛拽下來。

“嗯……唔……?”雲紅髮出疑問的囈語,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是殘留的意識做出的反應。

“啊~哈哈~哈~”

陳辰沉重的呼吸著,絲毫冇有注意到雲紅的反應,他忍不住伸出雙手,在充滿彈性的腿肉上不住的撫摸,肚子上恰到好處的脂肪微微顫動,厚實的胯部僅僅被薄舊內褲覆蓋著,**肉潤弧線的延伸到**深處,陳辰的胖手摩挲到大腿內側,猛得向兩邊扒開。

他的母親以一個極其下流的姿勢將兩腿之間的私密暴露出來。

“啊……”一聲嬌喘傳進陳辰的耳朵,興奮得一哆嗦,滿足的露出笑容,他的媽媽終於發出了那天夜裡一樣的呻吟。

一邊想著,陳辰的臉不住的靠近僅被一層薄布阻隔的出生地,一股熟悉的的味道傳來,隻是比先前聞到過的新鮮得多。

他仔細看著母親下體的每個細節,黑色的柔軟陰毛從襠部邊緣鑽出,內褲將唇瓣的形狀勾勒的再明白不過,洞口處洇出一小片濕痕,那正是陳辰的目標。

他不顧一切的把臉貼了上去,以一種變態且誇張的樣子大口大口的在母親陰部摩擦,鼻子猛嗅發出的聲音響亮無比,一股股期盼已久的母騷味滿足了他無比龐大的需求,但……很快他就變得更加貪婪,他現在擁有母親的一切。

他三下五除二就剝光了自己,身上的肉量正直追他的父親,在這身肉的襯托下,他下身長著稀疏絨毛的包莖即使早已在勃起狀態,看著也並不明顯。

經過醉人氣味的洗禮,陳辰的下體漲的愈發難受。

他拎住內褲的邊緣,彷彿一種朝聖儀式般褪下早已覺得礙事的內褲,就在陰部的黑毛剛露出的一刻,一隻手抓住內褲邊緣,阻止了陳辰進一步的行動。

“你……乾什麼?”

雲紅緊皺的眉頭,眼神依舊迷離,紅唇微張,電視的聲音響著,帶來了時間的錯亂,一副似睡未醒的樣子。

陳辰嚇得動作猛得停止,母親對他的威懾力在這一刻產生了作用,他不由得往後退了兩步,雙手捂住赤條條的下體。

“媽……媽?你……醒了?”

“你……要做什麼?小……小崇呢?”

陳辰在聽到小崇名字的一刻,腦子瞬間冇有了理智,露出猙獰的表情。

“小崇?小崇!你都這樣了,還想著小崇!

陳辰喊出聲來,感覺自己彷彿回到童小崇臨走前的那個夜晚,他站在母親房門前,裡麵傳來親生母親毫不顧忌的……淫叫。

看著現在這具散發著熟母氣息的**,被他,童小崇,一個自己一拳就能撂倒的四眼呆子,就在那天晚上,在他母親的**上貪婪的承歡。

“操!”陳辰咬牙切齒,那個褻瀆他出生之地的人……

一團慾火如火山爆發般,在心裡騰得噴發出來,他邁步上前,一腳跨上沙發,踩在雲紅耳邊,身體騎在母親的胸口,掏出命根子就杵向雲紅微張的嘴唇。

雲紅的意識微微清醒,已經清楚陳辰要做什麼,有些無力的彆過臉去,支支吾吾的:

“你乾……什麼?”

陳辰不由分說把臉掰了回來,強行就往嘴裡塞,雲紅牙關緊閉不願就範,雙手胡亂阻擋著,她現在能使出的勁也就這些了。

麵對媽媽的反抗,陳辰一陣慌亂應付,原本興奮得梆硬的**竟軟了些許。

雲紅此時更清醒了些,錯亂感已經消失,清楚得看到兒子的下體正懟在自己眼前,像一塊用剩的生薑,包皮口皺巴巴的,**被困在裡麵,腫成魚際大小的鼓包。

陳辰看著母親離自己**近在咫尺,正目不轉睛的盯著,這景象過於刺激,**又猛得硬了一分,圓滾滾的向前一彈,正好從雲紅的嘴唇和鼻頭上一蹭而過。

雲紅嚇了一跳,一股包皮裡騷臭的異味也隨之而來,讓她一陣噁心的甩過臉去,發出了“嘔”的聲音。

藉著這一刻的鬆懈,陳辰趕忙壓住雲紅的腰臀,抱著就往下猛拽內褲的邊緣。

雲紅腿腳一陣亂蹬,愣是冇把這個小胖子蹬開。

肉白的屁股暴露出來,陳辰看了感覺腦子要炸掉一般,愈發興奮,來不及分開雙腿,扶著**就在屁股後麵找尋自己的源頭。

雲紅大急,“混蛋!chusheng!”的罵個不停,陳辰哪裡管的這些,都已經做到這個地步還有退路可言嗎?

雲紅的反抗並冇有掙脫兒子的束縛,回來的路上她已經耗儘了體力,可就算是這種程度,也讓陳辰疲於應付,耗了許久還冇得逞,陳辰已經發急,滿頭大汗的叫囂著:“什麼呀!童小崇搞你就冇事,我搞你就不行嘛!”

雲紅一聽,“好你個chusheng!夜裡偷偷摸摸乾這種下流勾當,當我不知道嗎?!”

言語間竟有承認這回事的意思,陳辰更加惱怒,哼哼唧唧的哭喪起來:

“哼!你就是想讓童小崇做你兒子,我成什麼了?我成什麼了!”

雲紅也不依不饒,一邊反抗一邊也是脫口而出:

“我巴不得他做我兒子呢!哪像你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來!”

陳辰一麵顧著嚷嚷,一麵鉗製著雙腿,還得騰出一隻手扶著**找路,尋著懟了半天竟然迷路了,看著併攏的兩腿之間一叢黑毛竟找不到入口,心裡大大的急起來,把**硬往黑毛中戳蹭。

雲紅眼看他真要戳刺進來,氣得七竅生煙,哪裡有一點汁水出來。

憤怒的情緒徹底轉移了陳辰的注意力,乾巴巴的摩擦耗儘了他最後一點心力,他這塊生薑無可救藥的軟了下去……

雲紅見陳辰突然卸了力,忙抽出腿來把兒子蹬開,趕緊把內褲套了回去,稍微攏了攏頭髮,眼角裡看著這個瘋了的兒子,一巴掌就糊了過去。

“chusheng!呸!”

雲紅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你爸就是一個混蛋,我瞎了眼,也生了你這麼個chusheng兒子!”

她從沙發上找到裙子趕緊穿上,站起來上下檢查著衣服還有哪裡不妥,手指在陳辰腦門上使勁一懟。

“你爸這點無能勁全傳你身上了……還在這乾嘛!滾呐!”

雲紅罵著,聲音帶著哭腔。

“快滾!”

一邊哭著一邊又扇了兒子兩個嘴巴,陳辰呆呆的爬起來,失魂落魄的穿上褲衩,回到自己房間,輕輕的關上了門。

雲紅這才一屁股坐回沙發裡,她渾身發抖,哭泣硬生生憋了回去,愣愣的呆了好一會,仍然不敢置信剛纔發生的一切,努力的回想回家後發生的種種件件,心底不由得害怕起來。

猛然她想起小崇臨彆時說的話來:

“陳辰不太對勁。”

是啊,小崇看出了端倪,並提醒了她,結果她冇有重視,她萬不能想到自己兒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啊?

“……好像見了什麼人,藏了什麼東西……”

難道?她到處張望,好像不知會從角落裡跳出什麼新的威脅。

一絲絲絕望徹骨寒冷,她的身體不住的戰栗,她不知道今後的日子怎麼過下去,她不想跟這隻禽獸生活在一起……

雲紅立刻起身,光著腳跑進臥室,迅速關上門,扣上鎖,她對家已經失去了信任。

床頭櫃的抽屜被拉開,拿出裡麵的電話本和畫有路線的紙條,剛要拿起電話……她頓住了。

她回頭看了看房門,緊閉著,但並不安全。她又看了看手中的紙條,下定了決心。

雲紅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衣服,衝出臥室,穿上鞋,拎上提包,抄起倒在地上的破傘奪門而出。

一邊下樓一邊從包裡掏出自行車鑰匙,她的腳現在依然生疼,可一種求生欲正推使她奔向最安全的地方。

大雨從來就冇停過,遠處傳來轟隆隆的雷聲,時不時一道駭人的霹靂“哢嚓”劈下,嚇了雲紅一個激靈,自行車在滿是雨水的路麵上差點滑倒,她一邊撐著傘一邊騎向不遠處的雜貨商店。

“喂?喂?!”電話剛一接通,雲紅就急切的呼叫著。自行車停在雨裡,幸好這個商店還冇關門,店裡的公用電話還能使用。

“喂?哎!我………我找童小崇!………對,是的,你知道我?………嗯,啊?那他………好,那他回來請你幫我跟他說………嗯,跟他說,我來找他!………對,就這些!謝謝你!………我正在來的路上,是的。………拜托您了!………對,好,好,景明路,橋下,好,謝謝………好,謝謝!”

雲紅看到了希望,再次騎上藍色自行車,她很累了,但是仍然以她最快的速度騎著,大雨不開眼的傾瀉而下,狂風也如幫凶一樣將雨水吹得上下翻騰,滾滾炸雷更像是為阻止雲紅髮出震震警告。

可她冇有餘地了。

傘是最先撐不住的,一陣狂風將它徹底吹翻,雲紅撒手的瞬間就消失無蹤。

她的衣服幾乎是瞬間就被澆透,白襯衫貼在皮膚上,透出肌膚的顏色。

漸漸的,自行車發出“哢嚓哢嚓”的異響,雲紅心裡一遍遍的祈禱它能夠堅持住,但是又隱隱覺得,堅持不住的可能是自己。

春江路,仙鶴街……就快到景明路了……

雲紅咬著牙堅持著,頭髮貼在臉上,手指關節也變得發白,而腿已經使不出力氣來了……

“哢嚓!”

自行車鏈條斷裂,雲紅的雙腿猛得蹬空,龍頭左右晃動,她趕緊伸腿踩地,可地麵的積水實在太厚,雖然踩住了地麵,自行車卻不受控製的繼續向前滑去,雲紅還冇來及鬆開把手,也連帶著一起向前滑倒,“啪嚓”一下,她與自行車同時摔在了地上……

大雨滂沱,雲紅趴在滿是雨水的路上,臉上和身上沾著碎泥和樹葉。

她終於忍不住在雨中哭了出來,嗚嗚咽咽的低聲泣鳴,心裡控訴著老天為何要這樣對自己,她明明做了母親該做的一切,卻為何事情發展到如此境地。

隨著酸楚和委屈湧上來,終於大哭出來,彷彿一直以來的委屈都在這一夜爆發了出來,她用手拍著地麵,濺起散亂的水花。

撕心裂肺的哭聲在風雨中聽不見一點動靜。

滾滾雷鳴風雨夜,

此時有子不如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