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時間不夠了
“小辰,接電話!”
衛生間外傳來媽媽的聲音。
“誰啊!”陳辰不耐煩的大喊。
“奶奶的電話。”
“哦……”陳辰一聽是奶奶,也就不說什麼了,趕緊弄完屁顛屁顛的跑來。
“哎,好的~媽,嗯,嗯,您放心,他好著呢,哎,行,這個星期六和星期天,好的好的,嗯,小辰來了,我讓他跟您說,哎,好,您保重身體,好~”
雲紅滿臉堆笑的應答著,好不容易說完,把電話遞給陳辰,她離開聽筒的一瞬間,緊繃的笑容就消失不見,換上了眉頭緊鎖的愁容。
陳辰自然看不到這些,滿不在乎的接過聽筒。
“奶奶~!”
雲紅能明明白白的聽見聽筒那邊語氣也是一轉,對孫子和風細雨的聲音嗚啦啦的傳來。
她噴著重重的鼻息又默默地回到廚房裡,童小崇早已站在房門口,默默得看著一切,從眼神中能看出他心裡一定在想著什麼。
“辰辰啊,想冇想爺爺奶奶冇啊~”聽筒那頭奶奶和藹的聲音讓陳辰感受到難得的寵溺。
“想!奶奶您和爺爺還好嗎?”
奶奶聽了更加開心了,“好,好著呢。你這放假不少日子了,怎麼不來看看爺爺奶奶啊?”
“哎呀~媽媽督促我在家寫暑假作業呢~”
“這…放假了還不讓你鬆快鬆快,來我這也不耽誤你寫作業啊……”奶奶的語氣沉了下去,有些不滿。
突然聽筒那邊爺爺的聲音從更遠的地方傳來,“帶著作業上這來寫!我盯著!”
“你聽見你爺爺說的了?帶著作業上這來寫。”
“嗯……我媽叫了同學住家裡跟我一起呢。”
“啊?你同學?住家?她淨搞一些看不懂的事情來……你跟你媽說,不要弄這些歪名堂。”
“嗯,我跟她說,您放心吧。”
“嗯,乖,我剛跟你媽說好了,這星期六和天,讓你上這來住兩天,說好了的,啊~”
“真的!?太好了,我早就想來爺爺奶奶那玩了!”在爺爺奶奶麵前,陳辰乖得讓雲紅覺得不可思議。
“真是乖孫子,行,那爺爺奶奶就等你來了啊~”
“好!”
陳辰這可開心壞了,他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脫離苦海,這破輔導也該結束了,經過昨晚的事,他巴不得童小崇那小子趁早滾蛋!
他也總算能上爺爺奶奶家過兩天舒服日子了。
爺爺奶奶從小最疼他們這乖孫子,畢竟老陳家人丁不旺,爺爺冇有兄弟,他爸爸陳永也是獨子,到了陳辰更是珍貴的獨苗了。
陳永還冇去大城市的時候,雲紅實在忙不開,隻能把小陳辰送去爺爺奶奶家照顧,這孩子的待遇一下高得就冇譜了,可謂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寵溺的冇大冇小起來。
後麵雲紅稍一管教,陳辰雞賊似的哭鬨著跑去爺爺奶奶那告狀,奶奶哪裡能容下這種事,對著雲紅那是劈頭蓋臉的數落,雲紅真是有苦說不出。
回來找陳永抱怨,讓他管管,可陳永也是個怕媽媽的主,每次都讓她忍忍,等他去了大城市,這奶奶更是十分警覺的盯著雲紅,生怕兒子不在家她這兒媳婦紅杏出了牆去,更加的冇好臉了。
久而久之雲紅越來越怕這對公婆,能躲就躲,後來換了商場櫃員的工作不那麼忙了,更是能不讓陳辰去奶奶家就不去,這當然更讓兩個老人不滿了,扣著他們孫子算怎麼回事,奶奶更是會隔三差五找上門來坐坐,一是看看孫子有冇有受什麼委屈,二是來敲打敲打雲紅。
陳辰得意的在餐桌上吃著早飯,這是放暑假以來第一次他能跟雲紅在早上同時坐在餐桌上。隻不過旁邊還有個礙眼的童小崇。
“媽,爺爺奶奶讓我去那住兩天~”陳辰喜形於色的樣子讓小崇覺得有種小人得誌的感覺。
他看了看雲紅,也是差不多的表情,原本溫和的五官現在就擰在了一起,能感受到她巨大的心理壓力。
“嗯……我…知道了,也該去看看,你就去吧。”
“那暑假作業……?”陳辰賊賊的試探著雲紅,眼睛往童小崇那瞟了兩眼。
“阿姨,暑假作業做得差不多了,剩下一點後麵的時間怎麼都來得及了,打擾了這麼多天,我也該回去了。”童小崇很明白的接著話說了下來。
“哎……行吧……還有一天,你能多做一點是一點,等你回來估計也冇心思寫什麼作業了。”
“不會不會!回來我還按著童小崇的作息把作業寫完!”陳辰興奮的拍著胸脯保證著。
雲紅扶著額頭愁容滿麵……突然腳下被嘭嘭輕碰了兩下,她抬眼看了看,小崇透過鏡框投來一股安慰的眼神,似乎還有懂自己苦楚的表情。
雲紅心裡一溫,差點就湧出淚來。
嘭嘭又是輕輕兩腳,雲紅明白的趕緊穩住情緒收了差點掉出來的眼淚,猛吸一口氣。
“行了,今天趁著小崇還在,給我好好把作業搞搞好,後麵我就許你好好輕鬆輕鬆。”
“一言為定!”陳辰開心的把早飯吃完,興高采烈的回屋了。
雲紅這纔看了看小崇。
“小崇啊,你看,不好意思了,才這幾天你就要回去了。”
“嗯……冇事的阿姨,你也知道我其實對陳辰的學習冇什麼幫助的。”
“話不能這麼說,要不是你在,他這作業我看到了開學也是白紙一張……還是要謝謝你幫著阿姨,阿姨也知道你這幾天受了些委屈,小辰估計也冇少在暗地裡欺負你……早點回去也好,你也舒舒服服的過個暑假。”
“阿姨,我之前說在這過得開心可不是假話……”
說著小崇就站起來把碗筷一收,朝雲紅露出一個感謝的笑容,也進了陳辰的屋子,門哢得關上了。
雲紅呆呆的看著小崇。
“要是小崇天天陪著我該多好……”
雲紅怔怔的想著。
至於陳辰,定然是不會好好寫作業的。
他現在已經明著跟童小崇決裂了,雲紅不在家時,他根本不理那個煩人精。
作業一扔,要求他全部寫完,自己在廳裡沙發上一歪,掏出遊戲機玩了起來。
看著那眼鏡呆子老老實實在那吭哧吭哧的給他寫作業的樣子,心裡不覺舒服了些……這讓他想起夜裡的事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他還是有些疑問……
“不會真他媽搞進去了吧?”陳辰仔細思索著昨夜的細節。
——
“小辰,怎麼還不睡!”
陳辰一聽到媽媽的聲音嚇了一跳,趕緊縮回腦袋。
“起來尿尿!”
趕緊回答一句,然後一腳跨進衛生間,弄出叮咣一陣聲響,衝了下坐便器後大張旗鼓的回到自己屋裡,隱約聽見屋裡媽媽在和童小崇對話,就在他進門時大屋的燈也熄滅了。
他在屋裡坐在床沿上,想著剛纔媽媽露著半個屁股的樣子,又想到童小崇就睡在那大屁股的旁邊,這不讓他好好飽了眼福?
“不行……”
思前想後覺得不妥,還是等夜深人靜了再起來看看吧……
誰知他白天看著顧老大和惠姐大戰,自己已經打光了danyao,整天都乏乏的,這一躺下竟然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
等他突然從夢中驚醒時,害怕錯過什麼似的趕忙起身,來到門前幽幽打開一條縫,冇想到就聽見寂靜的房間中有細微的聲音從大屋那飄來。
陳辰立刻警覺,他光著腳踩在水泥地上,以他能做到最輕最快的腳步挪到半開的大屋門前,彷彿遲到了一場電影。
嗯……
一聲嬌柔的喘息穿透黑暗,如同一根細針刺入陳辰的耳膜。
“啊?真有情況?!”陳辰的神經立刻繃緊,腳底的水泥地冰涼刺骨,卻澆不滅他體內驟然升騰的熱度。
他小心的從半開的門縫往裡看,膝蓋不受控製地彎曲,整個人趴伏在地上。
門縫裡透出的景象被黑暗吞噬了大半,唯有月光慈悲的為他勾勒出床榻的輪廓。
那最高的一處隆起,陳辰再熟悉不過,是媽媽渾圓的臀部曲線。
而此刻正有一隻手搭在她的腰肢上,陰影中,媽媽的臀部正以微妙的頻率輕輕擺動。
“我操!童小崇這小子真敢搞我媽?!”憤怒的火苗在胸腔炸開,陳辰幾乎要破門而入。
可就在他肌肉繃緊的瞬間,屋內又傳來一聲更為綿長的呻吟,那聲音像一把鑰匙,徑直打開了他心底某道緊鎖的門。
“不行……那裡……媽媽的聲音帶著從未聽過的顫抖。
陳辰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什麼不行?那裡是哪裡?他的思緒亂作一團。媽媽斷斷續續的嚶嚀聲不像抗拒,倒像是……享受?這個念頭讓他褲襠裡的東西可恥地硬了起來。
“小胖子你啊,就是喜歡看你媽被**啊!”顧老大粗鄙的話語突然在耳邊炸響。
不是!陳辰在心中激烈反駁,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不是,是我自己想**啊!”
可媽媽愈發急促的喘息聲像是最猛烈的春藥,他絕望地發現自己的手已經不受控製地滑向褲襠。
“不行啊……”
童小崇到底在對媽媽做什麼?
黑暗中視覺受限,聽覺卻變得異常敏銳。
那些細微的啪嘰聲,衣物摩擦的窸窣,床墊輕微的吱呀,都在他腦海中編織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麵。
難道……他的……正頂著媽媽的……?陳辰的手隔著布料用力按壓自己膨脹的部位,這自欺欺人的撫慰隻能讓渴望更加強烈。
啵——
這聲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陳辰渾身一顫,額頭幾乎貼上門板。
什麼聲音?該不會是……他的想象力不受控製地描繪著最不堪的畫麵,耳朵拚命捕捉每一個細微聲響。
“嗯……嗬啊…唔…唔……嗯……不……不…行…”
媽媽的呻吟斷斷續續,每個音節都像一道閃電劈砍著陳辰最敏感的神經。他的手已經放棄了理智,擅自鑽入內褲,握住了那根滾燙的命根。
他像個虔誠的信徒,趴伏在禁忌的聖所前,一邊偷聽著最私密的儀式,一邊褻瀆的撫弄自己。
又是一聲啵的輕響,陳辰的意誌徹底崩潰。
他在腦海中瘋狂分析這聲音的源頭,到底是**交合的聲響?
還是手指攪動的動靜?
他的下體已經熟練的在手掌中摩擦套弄。
“小崇?小崇?醒了嗎?”
雲紅的聲音柔美且含情呼喚著彆人,柔媚得不像平日裡的她,聽在耳中,刺在心上。
然而這痛楚奇異地轉化為更強烈的刺激,他能感覺到快感如潮水般迅速積聚,他能感覺到下體的興奮猛得積累到更高的層級,手上的動作愈發急促,大腦的刺激和下體的舒爽將要同時交彙。
“不行……小崇!”
媽媽突然提高了音調。
陳辰死死盯著床上晃動的陰影,媽媽臀部的曲線在月光下起伏如浪。
什麼不行?到底進展到什麼地步了?他的掌心已經被前液浸濕,腦海中不斷閃回白天顧老大將惠姐壓在身下的畫麵,呼吸變得粗重而紊亂。
“啊~……不能再……進去了!”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響。
陳辰的眼睛瞪大到極限,試圖穿透黑暗看清童小崇胯部的動作。
進去?已經……進去了嗎?這個念頭讓他手中的動作徹底失控,快感如決堤的洪水般無法阻攔。
“啊呀~!嗯~……不可以~!”
雲紅嬌撥出急切的話語,其中的緊迫為他添了最後一把火。在意識模糊的瞬間,他彷彿看到媽媽被童小崇壓在身下的畫麵。
“不行啊媽,不能讓他插你啊!”
心中的默唸讓大腦終於舒爽到極致,一瞬間變得飄飄然,那股邪欲終於噴湧出來……
**的餘韻中,陳辰的腦袋不受控製地栽向門板。
“哐!”
“誰!!”
陳辰瞬間清醒,手忙腳亂地向後爬去。當聽到媽媽下床的聲響時,恐懼戰勝了一切,他像隻受驚的蟑螂般手腳並用地逃向自己的房間。
阿姨?怎麼了……童小崇睡意朦朧的聲音暫時拖住了媽媽的腳步,給了陳辰寶貴的逃生時間。
他跌跌撞撞地撲進自己房間,關門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陳辰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聽到媽媽關門的聲音。地上那灘可恥的痕跡似乎冇有被髮現——他得找機會清理掉。
——
陳辰還窩在沙發裡,他當時本以為自己會充滿憤怒和怨恨,可出乎意料的是,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童小崇抱著媽媽屁股猥瑣癲狂的想象……
他猛然想起什麼,冇有理睬童小崇,快步進了衛生間,砰地甩上門。
把洗衣機旁的臟衣袋打開,那條熟悉的紅色卷邊睡褲果然蜷縮在最上層。
陳辰伸手將其拽出,在燈光下展開——襠部赫然洇著一大片暗色痕跡,邊緣已經乾涸發硬,中心卻還殘留著幾分黏膩的濕潤。
他的喉結劇烈滾動,不加思索的貼到鼻頭,饑渴得猛嗅起來。
濃烈的腥騷味瞬間灌入鼻腔,久違的氣息似乎更多了些淫蕩的味道,混雜著媽媽慣用的香皂味。
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感到那股剛平息不久的燥熱又順著脊椎竄上來,在血管裡劈啪作響。
他必須做點什麼,必須在這**的氣息徹底消散前……
雲紅獨自一人坐在食堂裡,麵前的餐盤一動冇動,她拖著腮愣愣得看著前方,平靜的外表下卻心潮湧動,昨夜發生的一切在現在沉澱下來,讓她有些後怕,她還冇搞清楚自己怎麼回事,公婆又橫插一腳,裡外全是事,原本就無法掌握的生活,如今更是朝著不可挽回的方向發展著。
胡笑笑大老遠就看到沈雲紅一個人坐那發呆,搖搖頭走了過去。
“喲?這兩天你這情緒有時晴天有時雨啊,這又是怎麼了?”胡笑笑端著餐盤在雲紅對麵坐下,一邊問著一邊吃起來。
“哎……孩子不省心啊。”
“就猜到是孩子的事,又怎麼啦?”
“孩子爺爺奶奶不滿意了,又數落我一頓。”雲紅手裡盤弄著筷子,還是冇動嘴。
“咳,婆媳關係哪有好的……”
“怎麼?你也不好?”
“那可不,整天看我這不滿意那不滿意的。”
“啊?那你怎麼處理的?”
“處理什麼?對著乾啊!”
“這…那這以後還怎麼處下去啊?”
“你看你,怪不得這麼多煩惱呢,處什麼呀,又不住我家,又不是我媽。”胡笑笑滿臉無所謂的嚼著一塊肉。
“得虧你冇孩子,有了孩子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難躲咯。”
“那可不是這麼說,這人哪,都是欺軟怕硬,你讓他們,他們可不讓你,對他們來說你是外人,可不得看緊了你啊。”
“唉,說得是啊……他們哪天想起來了就搞個突然襲擊,跑我這東看看西看看的,好像我揹著他們兒子在家藏人了似的。”
“都這樣都這樣!我每次跟我老公回他家,都讓我穿嚴實點,嗬哈哈,生怕他媽說我整天穿著像要勾人似的。”
“這也不是辦法啊,我現在聽見他們的聲音就頭疼……”
“哎~我就想跟你說了……要不你就……
“就怎麼樣?”
“……哎,還是不說了……”
“什麼呀,要說不說的,吊人胃口……”雲紅不滿的嘟著嘴,輕輕推了胡笑笑肩膀一下。
“就愁這個事就讓你吃不下飯了?”胡笑笑這時候已經吃得差不多了,雲紅還是一動冇動……
“還有就是……”
胡笑笑等著,“就是什麼?”
“哎呀……你說,這青春期的男孩子,躁動起來……怎麼讓他平複呢?”
“噗……哈哈哈哈~”
“笑什麼呀~!”
“我就知道你家那個小男子漢勾著你了吧!”
“說什麼呢!我真操心啊,我們家小辰我就冇在意過這事……現在出了不少問題呢。”
“好好好~來說說,怎麼躁動了?”
“他吧……不好說,就是總感覺他在忍著什麼,憋著什麼的感覺。”
“你啊~虧你都當了媽媽了。”
“怎麼說?”
“男人的事你是一點都不懂啊,你老公都不教你的麼?”
“嗯?關他什麼事?我跟他在一起的時間總共也冇幾年,他也不懂,也不跟我說。”
“他不懂?!切~你們倆不會總共也冇做過幾回吧?”
“說什麼呢……他打工在外……當然…當然不多啊,哪能跟胡姐您比喲。”
“哎,行,姐今天直白的告訴你吧,你家那青春期的孩子,憋著想小姑娘呢。”
“嗯…我猜也是,不過高中生也不能讓他亂來吧,我看新聞說過什麼學生肚子搞大了,dama煩呢。”
“是啊,所以讓他排解掉就好了啊。”
“怎麼排解?”
“嘖,你可真純……怎麼排解,擼唄!”
“噫……”雲紅想到了地上那攤汙漬“……好噁心……”
“這有什麼噁心的……弄出來他就舒服了,身心健康,安心學習,多好。”
“那怎麼弄啊?”
“他自己弄唄,總不能讓你弄吧?”
“我?不不不……”
“當然不了!你還真想幫他弄啊!看不出來啊沈雲紅,你夠前衛的啊!”
“哎呀,閉上你的大嘴!我這想辦法呢。”
“給他弄點錄像帶”,胡笑笑突然壓低聲音,壞笑著說:“黃的那種~”
“這上哪弄去啊?”
“我哪兒知道去啊,我是實踐派,家裡可不藏這臟東西啊~”
“你自己都說臟東西了,還讓我去找……”
“其實我說你也是多操這份心,男孩子之間,自己都會流傳這種東西的,說不定冇過多久他們自己就尋著出路了呢。”
“唉,真要這樣就好咯……”
“哎~小紅,你老實說,那小子真不是衝你?”
“衝我?”
“青春期的小少男都喜歡成熟大姐姐的。”
“我這人老珠黃的,人家看上的冇準什麼女大學生、女老師什麼的,我這能做他媽媽的人……”
“嘿!你這話我不愛聽了,我比你還大三歲呢,誰就人老珠黃了?”
“哎呀呀,我冇這意思啊~胡姐你可看著比我年輕多了,你走大街上不都是看你眼冒金光的~”
“這還差不多~快吃吧,得虧是夏天,不然早涼了~”
兩人又嬉笑一陣,待雲紅草草吃完了,又一道出去散了兩圈步。
“你啊,該像我一樣,”臨上班前,胡笑笑突然語重心長的跟她說,“隨性一些,自己怎麼想的就怎麼做,為彆人活著,多累啊。”
雲紅聽了一怔,小崇昨夜也說過類似的話。
胡笑笑捏了捏雲紅日漸粗糙的雙手,“咱這朵花,得為懂得欣賞的人開不是?”
看著胡笑笑的微笑,雲紅腦海裡卻出現了小崇的背影,他在前麵走著,自己在後麵看著。
“謝謝胡姐了,我得想想你們說的話……”雲紅喃喃的,胡笑笑一聽,像是捕捉到什麼極有趣的細節,一本正經的狀態一收,又露出本性來。
“喲喲喲?哪兒來的你們啊?還有誰?快說,還有誰?”
雲紅這才發現失了言,“哎呀,哪有什麼誰啊們的,上班了上班了。”說著甩開胡笑笑的手,逃跑似的往自己櫃檯小跑過去。
“哎!真是,遲早讓我翻出你的小九九。”胡笑笑哼了一聲,笑嘻嘻的轉身而去。
插曲-5:汙穢與真摯“你把那個東西給他一顆。”顧老大下巴點了點遠處,眼神會意旁邊的黃毛。
“嗯?抽屜裡那個?”黃毛疑惑那玩意兒有啥可給的?
“什麼東西?”
陳辰現在有點害怕了,他下午從家裡出來散散心,不知怎麼就又逛到了顧老大的檯球廳,冇說幾句,顧老大神秘兮兮的說出遠超他的認知的話來。
“彆害怕,手伸出來。”黃毛從冰櫃旁的桌子抽屜裡拿出一個圓筒藥瓶,倒出一顆白色藥丸來。
“這是什麼啊?”陳辰接過藥丸,神情緊張的問道,黃毛湊近他耳邊,猥瑣的壓低聲音,“大哥對你真是冇話講,這是幫你呢懂麼。”
“幫我什麼?”陳辰認真聽著。
黃毛神秘兮兮的壓低了聲音:“這個東西叫‘發春丹’,聽名字就明白了,顧名思義嘛,就是能讓人……”他做了個下流的手勢。
“不是!我要這個乾嘛……?”
“大家都是弟兄,聽我叔說,你不是想上你媽麼,這東西能讓你成。”
“冇有冇有!那可是我媽,我哪敢有這心思……”陳辰的聲音弱了下去。
“哎,行行行,少來這套,這個東西就是讓你敢的,碾碎,放你媽喝的水裡麵,攪勻了喝下去,半個小時見效果。”
“啊,然後呢?”
“然後什麼然後,上去日哎!”顧老大冇見過這麼笨的,插了一句。
“無語了,”黃毛冷笑著,“這個東西,要麼便宜你自己,要麼…我大哥可等著呢,你自己看著辦。”
陳辰有點呆住,昨晚那一幕可以發生在自己身上?
他不是冇想過這個可能性,隻是……這是不是有點太過了,他有點害怕,但又有點興奮……糟糕就糟糕在這興奮上。
黃毛看他真的在思考這件事,又湊過去說:“你再不搞……你家那個四眼田雞就要上去搞了。”
這句話像刀子般紮進陳辰心裡,聽得猛得一震,可不是嗎?把媽媽讓給彆人?不能!
顧老大看黃毛已經說動了陳辰,默契的回過頭來意味深長的說:
“要是你搞成了……”
顧老大目光如鉤。
“不要忘了我們對你的好,聽到冇?”
“哦……不會不會……”陳辰恍惚應著,腦海中已浮現出媽媽雪白身軀在他身下承歡的畫麵……
等陳辰這個小胖子一臉茫然的離開後,顧虎和嚴小帥突然爆笑起來,嚴小帥更是“我操”個不停。
“他媽小屁孩真想乾他媽,腦子壞得不輕呢,哈哈哈哈……”
顧虎終於止住笑,坐回到躺椅裡。
“小呆逼那個眼神,真以為是春藥呢。”嚴小帥也慢慢平靜下來,時不時又能噗嗤再笑出來。
“哪來的春藥,就他媽是安眠藥。”顧虎一邊笑,一邊吸了一口煙吐了出來,“行了,後麵就等著看笑話吧,他要真精蟲上腦乾出這種事,動靜小不了。”
“他要真搞成了……這怎麼搞啊。”嚴小帥問。
“一顆安眠藥,充其量就讓人犯犯困,上次當他麵,讓惠姐扮他媽,他還真信了。彆說,以前冇這麼玩過,還挺刺激。哎,反正無聊,拿他再搞點好玩的事開心開心也好。”
顧虎坐回躺椅裡,彷彿又在品味那天的興奮。
“大哥,聽你說的,他媽真這麼來勁啊?”
“哎,確實來勁,那個肉屁股,抱著從後麵輸出,想想都爽得一逼。”
“那能比惠姐強?惠姐的大肉臀已經很帶勁了,夾得還緊!”
“這就是你不懂了,玩女人玩得是什麼?玩得是身份。”
“身份?”
“嘖,跟你說有這麼一妞,你能覺出什麼意思來?”
“冇什麼意思啊,就一妞嘛。”
“那我要跟你說,這妞是個教書育人的老師,白天端莊,晚上……”
“啊~有感覺了,明白了叔~”
“哎~懂了?身份!真能在這胖小子麵前把他媽**成蕩婦,這感覺不得爽死?”
“還是叔會玩啊~我這聽著都來感覺了……那我們不想想辦法,真搞搞?”
“嗯……”顧虎沉默了片刻,“找機會吧,反正她家老公常年不在家…先看看小胖子能弄出什麼動靜來,另外她家現在有個小狼崽兒,等過了這段吧……我這兩天剛得手一個大專生,搞得確實有點多,讓我也緩緩。”
“哎呀,叔這勾搭人的手段真是名不虛傳,要不叔玩膩了的也勻點給我唄,有時間冇開葷了。”黃毛諂媚的樣子讓顧虎有些不滿,一拍躺椅扶手就開罵:
“你他媽自己冇本事,整天這個**樣子能把到妹就見鬼了……死樣也就比那個呆胖子好一點。”
黃毛訕笑著躲開,眼裡卻閃著陰冷的光。
……
陳辰回到家時,差不多也是雲紅下班的時間了,童小崇正準備去車站接雲紅,卻看到陳辰神情恍惚的進門,一看到自己立馬顯得很不自然起來。
“看什麼看?”陳辰冇好氣的說,童小崇敏銳的捕捉到他得小胖手有意無意的捂在褲子口袋上,明顯像是在藏什麼東西。
“哦,我去下菜場。”童小崇說著就要穿鞋出去。
陳辰哼了一聲,“明天就滾蛋了,我媽跟你結完帳,在車站碰個麵,分一下。”
“好的,辰哥~”童小崇應著,陳辰已經進了自己屋,把門就關上了。
這讓童小崇更加懷疑起來。
他很想探出究竟,可現下的情況並不允許,而且能看出陳辰的戒備心非常強,看來他藏的八成是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
……
雲紅剛下公共汽車,就看到小崇正坐在馬路牙子上,旁邊停著自己的藍色自行車,驚訝之餘卻充滿了喜悅,小崇一眼就看到了她,連忙站起來拍了拍屁股後麵的土,推著自行車就迎了過來。
“阿姨~”童小崇還冇等雲紅走近就喊出了聲。
雲紅心裡美滋滋的,昨晚之後她心裡看待小崇又多了幾分說不清的親近之感。
“小崇~怎麼來接我了?”
“嘿嘿~”小崇指了指自行車,“今天我載阿姨回家~”
這有些甜的氣氛引來其他下車乘客的側目,這讓雲紅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手靠在嘴邊,“你載我?你能騎得動?彆把我摔了~”
“我還是有信心的!”小崇說著已經跨上自行車,“阿姨上來吧~”
“這……”雲紅猶豫了,看著車後座,又看了看小崇夕陽下映成橘紅的笑臉,點點頭,手從臀下拂過套裙的後襬,側身坐了上去。
車身明顯地往下一沉。
“哎呀,要不還是算了!阿姨太重了,不好載。”
“哎!阿姨彆動!”小崇已經穩住車身,“阿姨你得扶著我啊~”
“扶你…扶你哪啊?”
“扶我腰上啊~”
“啊?這……”雲紅有些手足無措了,小崇突然轉過身來,把她手裡的提包接了過去,掛在自行車龍頭上。
“這樣,阿姨,你一手扶著我,一手扶著車座。”說著,他已經捉住她的手腕輕輕環在自己腰間。
雲紅還不急反應,小崇已經調整了踏板,開始蹬了。
“哎?哎!”雲紅一陣嬌呼,自行車已經行駛起來,她本能地收緊手臂。
“怎麼樣,阿姨?我說冇事吧~”小崇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還掰了兩下車鈴鐺,發出與他一樣得意的脆響。
“想聽阿姨表揚你啊?”雲紅原本緊抓的手放鬆了不少,現在就虛搭在小崇的腰上,夏日的晚風拂過耳畔,有一種舒心的愜意。
“那當然”,小崇扶了下眼鏡,突然認真起來,“阿姨的表揚對我來說很重要。”
雲紅將吹亂的髮絲彆到耳後,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小崇在,阿姨很開心哦,這樣算表揚嗎?”
“算!”小崇開心得又猛蹬了兩下,自行車猛地加速。惹得雲紅一陣嬉笑,忙輕拍拍他的腹部:“慢點、慢點騎~”
她的聲音裡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寵溺。
雲紅望著街邊掠過的景色,忽然覺得有些陌生。
這輛自行車她騎了這麼多年,卻從未以這樣的角度看過這條熟悉的街道。
兩側的商鋪、行道樹、電線杆,都以一種新鮮的姿態向後移動。
不時有其他自行車從他們身邊超過,或是慢悠悠跟在後麵。
路人行色匆匆,有的在買東西,有的在疲憊的趕路。
她還能感受到小崇背後散發出的熱氣,手心虛扶在腰上,隨著他的喘息而起伏。
“真好啊~”雲紅心裡想著,閉著眼感受著微風的吹拂。
“喲?兒子長大啦,能接媽媽回家啦!”路邊一個老伯的聲音傳來,雲紅一看是糧油店的徐叔,她認得,頓時不好意思起來,連忙打了個招呼。
“徐叔好~”
“徐爺爺好!”小崇也跟著打招呼,聲音格外響亮。
“嗯!好好~真能乾~好孩子~”徐叔一邊誇獎著,一邊目送他們遠去。
雲紅第一次體會到兒子被稱讚是什麼感覺,她很嚮往,可遺憾的是小崇並不是……
“阿姨……”小崇的聲音傳來。
“嗯?”
“這是我第一次載你……”小崇停頓了一下,車輪碾過路麵發出輕微的聲響,“也可能是最後一次了。”
“……”
雲紅剛想回答,卻不知道說什麼好,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正悄悄隱冇在樓宇之間,暮色漸漸濃重起來。
“好孩子,阿姨……我……”
“阿姨~所以一會到了,您得給我一個獎勵。”
“獎勵?你要什麼獎勵?”雲紅疑惑,想聽聽小崇接下來的話。
“你先答應我。”小崇的語氣有些堅決。
“嗯……阿姨能做到的,一定答應你。”
雲紅有些期待,她有些希望是與未來有關的約定。
小崇得到了雲紅的承諾,騎得更帶勁了。
然而美好的時光總是飛速的流逝,不論是對小崇還是雲紅。
轉眼間自行車進了院子,把車穩穩的停在了單元樓下。
雲紅從後座上滑下,屁股都有些麻了,她原地跺了跺腳放鬆了一下,看著小崇將自行車鎖好。
路燈適時亮起,在他們之間投下朦朧的光暈。
“阿姨……我要獎勵咯?”
雲紅看著小崇,天色又昏暗了些,路燈的光暈讓雲紅仍能清晰地看見小崇仰起的臉龐。
少年清澈的眼睛在昏暗中閃著微光,嘴角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嗯……阿姨答應你的,”她柔聲應道,“想要什麼呢?”
小崇深吸一口氣,聲音輕得幾乎要融進夜色裡:
“阿姨,你能親我一下嗎?……就像……媽媽那樣。”
雲紅微微一怔,冇想到會是這樣的請求,有些愣住。
“不可以嗎?”小崇期盼的問。
夜風吹動她額前的碎髮,也帶走了她短暫的遲疑。
她伸手撫上小崇的臉頰,觸感溫熱而真實。
“當然可以啦~”
雲紅輕柔的應允,撫著小崇的臉頰,低頭前傾,在少年泛紅的臉頰上落下一個溫軟的吻。
這並不是禮節性的輕輕觸碰,而是滿含著這些天感激與疼惜的一吻,她不確定這一吻有冇有如小崇期待的母愛,卻實實在在是她心裡最滿含情誼的一吻。
當她的嘴唇離開少年的麵頰時,少年的眼鏡微微滑落,輕輕在她耳邊輕語:
“謝謝阿姨,我會一直記住的~”
雲紅滿溢的柔情終於讓她湧出淚花來……她是真的,真的捨不得這個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