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痛處,他和我在醫院不顧體麵地大吵起來。
我們在異國不歡而散,一個留在國外照顧病人,一個帶著滿身傷痛回了國。
自那之後,我們彷彿忘了“體麵”二字怎麼寫。
也彷彿不記得我們曾經是一對幸福到整個圈子都在祝福的眷侶。
他將安雅重新安排回公司;
我動用關係搞砸了安雅的第一個項目。
他帶安雅出席晚宴;
我也找了位男伴登堂入室。
他和安雅在自家酒店享用燭光晚餐;
我直接帶人將整個大堂全部砸爛。
最終,在安雅的慶功宴上,我不請自來。
我扇了他一巴掌,叫他看清楚誰纔是他妻子.
疲憊至極的顧琛轉頭,將一份離婚協議放在桌子上。
“那就離婚。”
“現在你不是我的妻子了,請你出去。”
拿著那份離婚協議,我在家中坐到天明。
東方亮起魚肚白時,桌上許久冇照料的那朵玫瑰凋零了。
枯敗的花瓣落在我的指尖,我顫了顫,翻開了離婚協議。
顧琛回到家,握住了我的手。
“蘇眠,你想清楚。”
“從我爸不認可你,到現在你什麼都擁有了,金錢地位名譽,無憂無慮的一輩子,一旦簽了字,你就什麼都冇了。”
“當年你在國外對我的好,我都還記得……”
“顧琛,你知道我為什麼答應嫁給你嗎?”
我打斷他,顧琛抿了抿唇,無聲地望著我。
我也望著他,望著麵目全非的我們,輕聲說:
“因為那個時候我相信,你能給我最最專一的,獨一無二的愛。”
顧琛顯然冇有理解,在他的眼中,愛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遠不如實實在在的好處。
他看著我毫不猶豫地在協議上簽了字,輕歎一聲。
“眠眠。”
那一聲,彷彿把我帶回多年前求婚的現場。
“如果三年後我們還忘不掉彼此,就送對方一支玫瑰,好嗎?”
我冇有回答。
我隻是盯著枯敗的那朵花瓣,心裡某一處也漸漸死去。
4.
“女士,到了。”
司機的話將我從夢中喚醒。
我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和司機道過謝後,下了車。
我和約好的閨蜜一起吃了頓晚餐。
閨蜜見我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