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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你演了半天,現在終於可以歇會兒,冇想到以那兩個巡邏警察的級彆,竟然會配槍。

黑暗中我聽見槍板被扣動的聲音。

霎時間一個花瓶就碎在我麵前。

如果這發子彈落在我胸前,我必死無疑。

看在之前的交情上,我給你三秒鐘的逃跑時間…三、二、一…時間到,藏好了嗎

整個酒店大堂都迴盪著她的聲音。

女人的輕笑充斥著我的耳膜。

顯然她是比周虎可怕一百倍的角色。

周虎再殘暴也隻是匹夫之勇。

黃芹芹這種人就像一條蟄伏的毒蛇要在黑暗中,將人的恐懼激發到最大然後折磨致死。

這種死法比一刀砍死惡毒百倍。

我也不知自己跑了多久。

腿腳發麻,我癱坐在地上狂喘氣。

才歇下來不到一秒。

樓下竟然響起了廣播。

…據現場報道,今日六點五十分,本市悅馨酒店606房間內發現一名死者,其死狀慘烈,五臟破開,頭顱被砸成泥狀......

那本該是我要去的房間。

那具屍體…差一點就是我。

新聞播報一聲聲占據所有空間。

我渾身的每個細胞都被恐懼壓迫得厲害。

喉嚨焦灼地快要說不出話來。

我屈膝抱成一團幾乎快要絕望。

嗶——

什麼聲音。

我竭力找到聲音源頭。

是一個對講機!

一定是之前那兩個警察落下的。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低聲朝對講機裡瘋狂求救。

迴應我的卻隻有滋滋的電流聲。

看來這個酒店裡有果然有信號阻斷器。

難怪之前都發不出訊息。

唯一的希望破滅。

我整個人萎靡下去。

喂,是有人求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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