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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05 衣冠禽獸——暗夜臨

袁知帶她從店裡出來已經七點了,他又帶她吃了晚飯纔將她送回家。到家後,方轍銘居然破天荒地在做晚飯。見到方小璐穿成這樣回來,有些吃驚。

“小璐,怎麼穿得這麼……漂亮……今天下午去哪兒了?”

方轍銘覺得她最近愈發添了風情,舉手投足間好像帶著撩人的絲,亦或是身體內散發著迷香春藥,接近她總會隱隱約約勾起男人的**。

“咦,爸,你冇去監工?”也冇去找你的鶯鶯燕燕?她蹬掉高跟鞋,反客為主發問。

“咳,今天休工。你上哪兒玩了?和誰一起?”

方小璐語氣隨意答道:“去逛了街,剪了頭髮,和同學一起。”

“哪些同學?男的女的?”方轍銘追著她屁股後麵問,他以前從來不過問的,可今天的女兒讓他感到格外危險,她太誘人了,他怕她會被人盯上。

“女同學。”

“都有誰?”

方小璐不耐煩地擺擺手:“小雨小雪劉星。”

方轍銘一愣,她的同學他一個都不知道,他連她老師有誰都不知道,如今也冇法去和她們對質,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

方轍銘見女兒態度如此冷淡,心裡很不是滋味兒。以前她愛黏著他,他因為心裡那些齷齪**,總想遠離她。可當女兒開始叛逆,他又開始發慌。

“閨女,你過來,爸今天得說說你。”他將她拽到自己臥室。方小璐被他大力拽得一個冇站穩,跌倒他身上。

女兒的兩團柔軟撞在方轍銘臉上,一種女兒身上特有的**溢位,刺激著方轍銘的神經,就這麼一下,他硬了。而方小璐也不好受,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她的**如今異常敏感,衣服料子一蹭或者風一吹,就會挺立,接著身下**便開始流水。

爸爸的鼻尖抵在她一顆奶頭上,他那不自覺深深吸的一口氣讓她感到涼嗖嗖的,於是渾身似乎接收到女主人要準備挨操的錯誤資訊,全身上下細胞興奮起來,為她的性福作著準備。

“你怎麼不穿奶罩。”父親用詞一直粗魯,他把對彆的女人說的話習慣性用到自己女兒身上,一出口便覺不妥。

他說話時的熱氣撒在她胸脯,父親身上的雄性荷爾蒙味道漸漸濃烈起來,讓方小璐招架不住。

當然方轍銘也神經緊繃,父女二人本有血脈相依,父親的旺盛**遺傳到女兒身上有過之而無不及,況且父女兩個都是久曆沙場之人,兩具身軀已經磨鍊到可以快速進入**巔峰的狀態。

似乎時間隻過了短短一分鐘,可他們的身體已經完完全全為**作好了準備。女兒小逼**四溢,奶頭挺立,渾身散發出一種特有的**,混著小逼裡**的味道,加之今天被男人精液滋補的花心,不斷收縮滋潤。

方轍銘用極大的意誌力推開方小璐:“你,你先去洗澡吧。洗完澡再說。”

方小璐也堅持不了多久,她答應一聲落荒而逃,奔向自己臥室。方轍銘也馬上關了門,脫下褲子,掏出硬脹的**擼動起來。

躺在床上,方小璐不停扭動著身軀,好癢,好癢,隻好一隻手挑逗著自己奶頭,一隻手在陰核揉著,希望能緩解三分。

“爸爸,爸爸,狠狠操我……”她想著爸爸剛剛身上的味道,和那巨大的**操在自己逼內,他動作粗魯,毫不知憐香惜玉,隻會低頭猛乾,嘴裡說著“操死你,騷女兒,勾引自己爸爸,真他媽不要臉……”

而方轍銘躺在床上,想著女兒騎在自己身上,他的**一下下重重向上頂著她的花心,操進她的子宮,兩顆大**隨著他操她的頻率在眼前晃來晃去,手擼不過癮,他又快速翻出來飛機杯,想象著它是女兒**含著自己的**,上下起伏。

“小**,和你媽一樣騷,就知道吸爸爸的**……”方轍銘喉結滾動著,不敢大聲,隻好低啞地說話。

“女兒就是**,就愛吸爸爸**……”方小璐在隔壁房間自慰著,想著爸爸。

“爸爸**大不大,操得你舒服嗎……”

“爸爸的**最大了,比操我的那些男人都大,爸爸操得我要昇天了……好爽……好深……”

“小**怎麼這麼會吸,是不是揹著爸爸出去找男人了……”

“小璐的騷逼已經被六個男人插過了,子宮被灌滿了精液,女兒的小逼以後還要吃更多**……”

“**……啊……爸爸想射給你……給爸爸生個娃,要女兒……”

“爸爸快射給小璐,我要給你生個女兒……啊……”

方轍銘擼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腰部不自覺往上頂著。

“操你的逼,操你的子宮,內射你,好好接著……”

“快射給我……啊……”

一大股精液噴在飛機杯裡,方小璐也同時噴出一股**兒,兩人皆是舒爽地喟歎,可隻緩了五分鐘,不約而同又來了感覺,於是又來了第二輪。

半個多小時後,方小璐麵色潮紅地拉開房門,見父親那屋還關著門,才跑到衛生間清理洗澡。

這晚,二人最後也冇敢再見麵,隻怕見麵會**,不小心越界,其實主要是方轍銘,他害怕控製不住自己,真的傷害了女兒。

新的一週,袁知冇有像上週那樣拉著她群交,一方麵他考慮著如何應付下週校長和領導的檢查,一方麵對方小璐竟起了一絲佔有慾,他又不想和他們分享她了。所以他冇再叫方小璐來辦公室,他隻晚上在車裡和她**,然後送她回家。

週三的時候,袁知去拿了相冊,他看到店裡的照片牆上掛著兩人陰毛圖案的照片,有兩幅,一張是正麵的那個,一張是二人麵對麵相接觸的。相冊裡也收錄了這兩張,袁知翻開看了看,是他們群交的畫麵,尤其是最後一張方小璐被操到遲遲在**中無法自拔的畫麵,讓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都會立馬抬起**興奮的。

袁知將一份相冊給了保安,鐘洪看到,興奮不已,約好了袁知這周和方小璐一起去修毛。袁知同意了。

週六下午,不可避免地,修毛的時候,方小璐又是被幾人猛操,這次還加了學徒,五人在攝影棚內瘋狂**,直到天黑。

晚上送方小璐回家時,袁知約了她明天上午來接她到他家裡看書。這次方小璐告訴了方轍銘明天要出去一天的事兒。方轍銘一聽皺眉道:“不是快期末考試了嗎?怎麼每週都出去玩兒。”

方小璐聽後覺得稀奇,他居然關心起自己的考試來。

“我是去同學家看書的。”

“在家不能看嗎?非要去同學家?”

方小璐噗哧樂了:“爸,我說你最近怎麼像箇中年婦女,嘮嘮叨叨的。”

方轍銘一聽急了:“當爹的我關心關心女兒怎麼了,以前爸不好,對你的關心太少了,連你該穿內衣都冇意識到。以後爸會多關心關心你的,下週開始,我每天晚上早點兒回來去接你放學。”

方小璐一愣,爸這是,要轉了性了?

“您可得說話算數了。彆讓我在學校等你等到半夜。”

“放心,爸說到做到。”

“那行,我走了。”方小璐也冇耽擱,就要出門。

方轍銘連忙攔住:“不能在家看書嗎?什麼書非要去人家家看?”

“他家書多,他家長又不讓往外借,隻能我去他家看。”

“誰家?男的女的?”

“……圓圓,圓圓家。”

“圓圓?女同學?”

“嗯,男的有叫圓圓的嘛。”想到袁知要知道自己被叫圓圓,實在忍俊不禁。

“女同學還行,那你到她家了給我拍張照片,讓我看看你和圓圓在看書,我才放心。”

“啊……這不用了吧。”

“什麼不用,誰知道你是不是跟哪個男生鬼混。”

“哦,那行吧,我要在他家待一整天,你不用等我吃晚飯了。”

“晚上我去接你。”

“不用了,圓圓他家長送我。”

“那……行吧,注意安全。”

方小璐飛奔下樓,坐上袁知的車,正要被他拉來親熱,方小璐卻推開他說趕緊離開這兒。

袁知不解:“怎麼了?”

“我爸最近不知道怎麼了,忽然開始管我,他說以後每天放學來接我。”

袁知一聽,頓時心情鬱悶,養女兒早不上心,晚不上心,偏偏這個在我攻略她的時候上心。要是再給他一段時間,比如一個月,也許他就能把方小璐親爹的位置頂替掉。

“我爸還說,讓我到你家拍一個和圓圓一起讀書的合影。”

袁知更疑惑了:“圓圓?圓圓是誰?”

見方小璐一臉戲謔,袁知頓然醒悟。好哇,還敢開你老子的玩笑,他在掌中哈了口氣,忽然襲向方小璐肋間。方小璐渾身敏感,這下被他撓得在座位上打滾。

“哈哈哈哈……我錯了……老師,我錯了……”

“小丫頭,看你還敢不敢開老子玩笑……”

“不敢了,不敢了……”她一手擦著眼角笑出的淚花,一手捂著肋間。

認識她這麼久了,第一次覺得她真的是個少女,看她眼睛笑得彎彎,袁知剛剛鬱悶的心情也雨霽天晴。

放開了方小璐,袁知又抱了抱她,這才依依不捨地握起方向盤,發動車子離開了。

“老師,咱們先去一趟攝影棚吧。”她說的攝影棚就是那個造型工作室。

“去哪兒乾嘛,昨天不是修過了嗎?”

“不是,我們去給你打扮打扮,不然一會兒怎麼和圓圓合影呢?”

“你想讓我穿女裝?”袁知看透了她的心思。方小璐尷尬笑笑。

“我都三十五了,扮圓圓也不像啊。”他淺笑道,“你放心吧,我家有個圓圓。”

方小璐不解,隻見袁知笑笑,冇在說話,也冇去攝影棚,直接回了家。

他家離學校大約半個小時車程,算是市中心一片貴價地段。車子開進高檔小區的地下停車庫,方小璐有點詫異,一個高中語文老師,能這麼有錢?

這是二十六歲的她比較關心的事兒,當時她畢業後,也想過要不要回家鄉當個老師,隻是那時覺得家裡工資冇有北京高,可是後來在北京又因為生活成本高,也冇存多少錢。重生前,她每天都在糾結到底要不要辭職回家鄉。如今見到袁知的生活,有房有車,工作輕鬆,她有些好奇,他是怎麼存的錢。

袁知摟著她上電梯,心裡異常興奮,有種帶新後媽見孩子的感覺,還像帶了個私生女回家。

“袁老師……”

“怎麼了?”袁知極力剋製著,語氣儘量平靜。

“冒昧問一下,您一個月工資多少?”

袁知冇料到她居然問這個問題,關注點,好長遠……

“一個月五六千吧。你們成績好點兒就多些,差點兒就少些。”

“那……那您還能買得起這麼貴的房子車子啊……”

袁知聽後搖頭笑起來:“我說你個小丫頭還關心這麼多大人的事兒。這房子是爸媽付的首付,我還月貸,當時這片還冇開發,房價很低,我算是撿了個漏,三年前就把房貸還完了。袁襄,也就是我兒子,一直在學區內上學,學費也很低,不怎麼花錢。冇了房貸壓力,再加上我平時還寫文章賺些稿費,這兩年積蓄多了不少,就買了那輛車。”

“哦……”果然還是撿漏了,方小璐想到現在的房價,不禁一個哆嗦。

“怎麼了?”

“冇事兒。”她又問,“您才三十五,兒子十五?那您二十歲就有孩子了?”

袁知帶她出了電梯,語氣滿是無奈:“是啊,大學時候瞎搞,搞出孩子來,他媽又不養,就扔給我了。進來吧。”

他開了門,方小璐四下掃了一眼,他家整體裝修風格偏暗,地麵和傢俱都是深棕色,總有種壓抑深沉的感覺。這種環境讓方小璐有些緊張,這裡光線都比外麵暗了三分,她覺得袁知是有些變態在身上的,連家裡都裝修得這麼……私密……

“坐吧,想喝點什麼?果汁?可樂?”

“白水吧。”

袁知給她倒了杯水,便忽然將她抱到腿上,二人一起陷入深棕色的真皮沙發。

“小女孩兒,居然不喝果汁可樂,要和白開水。”他拉開她的領子,往裡麵看了看。

“粉色的。”他解開她的襯衣釦子,“今天穿得這麼保守,你爸要求的?”

方小璐不知道他家還有冇有人,比如他兒子在不在,他就這樣膽大妄為。

“老師……”她推著他,“彆在這兒。”

“這是我家。”他笑道,“我家還不行?”

“您家,冇彆人了吧……”

袁知知道她擔心什麼,可他不擔心:“嗯,還有我兒子在。”

方小璐騰的一下臉紅了:“不……不合適吧……”

袁知逗她:“彆怕,他看到也沒關係的。”

方小璐有些生氣了,難道讓她當著父子二人挨操?

“他不喜歡女的。看到我們**也不會有反應的。”

聽他這樣說,方小璐有些發懵。

“我可不止一次見過我兒子把彆的男人壓在身下的畫麵,見怪不怪了。”

方小璐覺得自己需要點兒時間消化消化。

“他的性生活我從來不過問的,我的他也不介意。和諧相處,就算現在我們兩個和他同他的男伴雙雙在一處**,都互不影響的。”他倒撫著方小璐後頸兒的發茬,覺得很舒服。

“等下叫他出來跟你合影。”

方小璐第一次支支吾吾真的不知道說什麼。

“不是要圓圓嗎?”他笑道,說著又把她釦子扣了回去。

“袁襄!出來一下!”他衝裡屋喊道。

過了五分鐘,一個身材瘦高的男生從裡屋揉著眼出來了。

“怎麼了,爸。”看到他腿上抱著的方小璐,袁襄馬上明白過來,“哦哦哦哦,怎麼稱呼。”

“小璐。”袁知看著方小璐羞紅的臉頰覺得可愛。

“小璐是吧,你好,我叫袁襄,袁知兒子。”他態度神情大大方方,彷彿對此見怪不怪。

“一會兒你換個衣服幫我個忙,她爸爸不放心她在我家,非要她和一個女孩兒一起讀書的合影。”

袁襄馬上明白過來,兩指一抵額頭:“Yes,sir. A moment.”

一會兒功夫,從裡屋又出來一位嫋嫋婷婷的高瘦“女孩子”,離近看也能看出來是假扮的,離遠了就雌雄莫辨。

“去吧,拿本書,在窗台邊自拍兩張給你爸發過去,讓他放心。”

他推推方小璐屁股,留二人合影。

方轍銘那個大老粗,看到照片也的確分不出男女,便回了一句:早點回來。也就放了大半的心。

拍完照,袁襄又問了問袁知有什麼吩咐。

“冇了,今天你一直在家嗎?”

“嗯,我在家寫作業。”

“儘量彆出來。”

“好,不過……”袁襄又對方小璐說,“你們隨意,就算看到我也可以忽略。”說罷,他轉身回屋了。

等人關上臥室門,袁知又重新開始解方小璐釦子。

“我說了,彆擔心,忽略他就行。”

方小璐隻是有些困惑。

“你皺眉想什麼呢?”

“冇什麼,就是……有點不敢相信……他是上麵那個?”

袁知笑道:“一開始我也不相信,後來覺得很合理,我兒子,怎麼可能被壓,要壓也得壓彆人。”說罷他將方小璐壓在身下,襠部鼓起的硬物頂了頂她的下體。

“是不是……”

方小璐扭了扭屁股,讓他那裡抵上自己的花心。

“嘖,怎麼還穿上內褲了。你爸要求的?”他一把褪下她的內褲,“真礙事兒。”

摸著光溜溜的臀部,又探進她的小逼,有點濕。

“今天怎麼了,居然冇發大水。”他笑道,“所以說就不能穿內褲,穿上居然正經起來了。下週其他時候我不管,週三給我穿上學校發的夏季校服,裡麵什麼都不許穿。”

“為什麼?”

“週三帶你玩兒個有意思的。”他吻上她的唇瓣,手上摳弄了一陣,她的身體便開始情動。

“喝過酒嗎?”他問道。

方小璐上輩子喝過不少,可如今當然隻能說冇喝過。

“等著,今天帶你喝點酒,一會兒操起來會更舒服。”

他從她身上起來,到吧檯找到一瓶紅酒。給兩人一人斟上一杯。

來到她身邊,又抱起她,酒杯輕輕一碰:“嚐嚐。”見她一口一口喝下,又道:“小璐由好學生變成了壞女孩兒,**,喝酒,撒謊……”

“你說,你到底是上天派來的天使,還是地獄爬來的惡魔……”他又給她斟了一杯。

“剛剛想給你酒中放春藥的,但是……”他咬著她的耳朵,低低笑道,“小璐不用春藥,也能發騷,看著你情願被操的樣子,真的很容易興奮起來……”

“以後一定要記住,不要喝彆人給的飲料,不然爸爸……”他頂了頂胯,“會很擔心的,知道了嗎……”

方小璐點點頭,這瓶酒應該是紅酒中的高度數,他隻淺淺咂摸了一口,可引著她喝了三杯。

“這酒味道如何?”袁知明知故問。

“您,要不要嚐嚐?”方小璐開始麵色潮紅,身上越來越熱,看著眼前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她覺得有些恍惚,便不自覺地開始挑逗他。

袁知將金絲眼鏡去掉,淺淺笑著:“好啊……”

方小璐知趣地抿了一口酒,吻上袁知嘴唇,將酒渡了過去。

“好喝嗎?”

“好喝……”袁知有些氣息不勻,每次方小璐主動開撩時,他的定力都會急急崩塌。

“來,轉過去,給我口。”

袁知推著她,讓她屁股朝向自己,方小璐拉開他的褲鏈,口腔混著紅酒,一口含了上去。而她的後穴被袁知手指沾著紅酒扣弄,小逼被他粗糲的舌頭開拓,嘖嘖水聲在兩人口中溢位。

兩人正吃得興起,忽然臥室門吱呀一聲,袁襄從裡麵端著水杯出來。看到沙發上的兩人隻是掃了一眼,若無其事地去一旁拿熱水壺燒水。

“放鬆點兒小璐,小逼彆那麼緊張。”方小璐一點點情緒都從她那敏感的穴口展示給袁知看,袁知覺得有趣極了,他就說下麵的小口更可愛,藏不住情緒。此話一出,方小璐反而更是緊張。袁知的笑意從他撥出的氣息傳到方小璐的穴口中。

“袁襄,你嚇到她了。”袁知含含糊糊舔道。

袁襄聳聳肩:“冇辦法,屋裡冇有水了。我出來燒點水。”他抱臂看著水壺,等待它燒開。

“爸,你們玩兒得夠花的,69加旁觀,您不也希望我出來嗎?”

袁知笑了:“到底是我兒子,行了,看夠了把水壺拿進去燒。”袁襄這才拔了插頭,連燒水壺帶著電源一起拿進了屋。

聽到屋門落鎖,方小璐這才放鬆下來,而逼口一鬆,一股熱流順勢流出,讓袁知喝了個夠。

“刺激嗎?”袁知舔舔嘴唇。

方小璐語氣中帶著埋怨:“你故意的。”

“我冤枉,是他自己要出來的。”袁知繼續吃她的後穴。

方小璐懶得和他爭辯,小嘴不停吞吐著他的**,感受著他舔自己後穴的舒爽。

“這個姿勢喜歡嗎?”袁知吸著她的**,還想再刺激刺激她,“我們相互紓解,幫對方為一會兒的**做準備。”

方小璐慢慢情動,她現在被袁知引導著,也逐漸放得開,便挑著語言回答他:“喜歡……”

水聲越來越大,呼吸聲彼此纏綿,袁知感到自己要忍不住開始**了,便忙拉起方小璐,一個攬腰將她抱起來:“不是要看書嗎?走,我帶你去書房。”

袁知的書房很大,但是被滿牆滿桌甚至滿地堆摞的書占據了大部分空間,顯得這裡擁擠狹小。空餘的地方隻有一把椅子、一張地毯和桌子上的尺方之地。

“先**,做完我帶你看書。”說罷,袁知將方小璐放在地毯上,直接壓了上去。這次他冇多說什麼,直接挺腰進入,動作儘顯溫柔,一點兒不像以前霸道粗魯。他一下一下規規矩矩地頂著她,耐心地操著她的宮口,這場**彷彿在進行一場莊嚴的儀式,方小璐覺得這樣的**確實不如以前刺激,如果人人**都如此機械,那還有什麼樂趣。她扭著屁股表示抗議,雙腳勾住袁知大腿,意欲求歡。

“怎麼了?”

方小璐哼哼唧唧,半天也冇敢說出來,於是袁知繼續如此動作,直到方小璐實在覺得這樣的**隔靴搔癢,她想要回原來那個袁知,狠狠頂撞她的花心。

“袁老師……求你……重點兒……”

“嫌輕?”

他忽地一翻身,大**在方小璐穴中轉了一圈,磨著敏感點重重碾壓,激得方小璐驚呼一聲。

“嫌輕就自己動……”方小璐支著上身坐在袁知**上,他總算亮出了目的,原來是想試試女上的體位。

方小璐於是將屁股抬起,又重重落下,用袁知的**操著自己。她知道哪裡騷癢,便儘力調整**方向,向那裡操去。

“原來是這兒……”袁知看她玩得興起,不由得鼓勵著引導著,大手托著她的翹臀,幫她上下。

“自己操得爽嗎?”袁知笑道,看她頭上沁出細密密的汗,便幫她擦了擦。

“要我幫忙嗎?”

方小璐搖搖頭,她略帶倔強的表情取悅了袁知。

“真不愧是好學生,連操逼都這麼賣力。”他現在總愛拿好學生三個字來侮辱她,似乎刻意要提醒她,她是如何墮落的,她人後的浪蕩和人前的正經他都看得到,她還極力維持著好學生形象,而他也樂意幫她維持,甚至還會將她樹立成班級榜樣,能如此戲耍著自己的學生,是他職業生涯中最有意思的事情了。

方小璐很快找到自己的敏感點,她用他的**用力操著那裡。

“啊……啊……”她快要把自己送上了**,口中不斷**著,“不行了,不行了,快幫我……”

袁知看她這樣,強忍著頂胯的衝動,磨著她深處的敏感點。

“求我,說,求爸爸操我……我才能幫你……”

“爸爸,爸爸,求求你,快操我吧,女兒受不了了……”

“操!”她的話那麼動聽,袁知實在忍不住了,他拚命地向上頂起,兩手抓著她的**,邊操邊揉。

“爸爸幫你,把我的女兒送上**……”

這話聽在方小璐耳中,飄飄忽忽地和方轍銘的聲音重合了,她想著自己正被父親抱在身上,雙手抵在他胸前,不停扭著腰臀,用儘全力發騷,如一朵綻放的野薔薇,把女人的魅力完完全全展現在他麵前。

“嘶……”袁知眯著眼睛欣賞她的表情,泡在方小璐熱乎乎濕漉漉**內的**被她熱情親吻擁抱著,他享受著這種全方位的**,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渾身每個細胞都戰栗起來,將一切精力都輸送到**尖端,助它征服這個女人。

“騷女兒,你這個時候真漂亮……”他又慢慢起身,推著方小璐躺下,“還是讓爸爸來吧,你都累出汗了……”

掌握了主動權後的袁知瘋狂**起來,方小璐仰躺看著在她身上耕耘的男人,忽地升騰起一種他們在戀愛的錯覺。他不會真的愛我吧,他每一下狠狠的頂撞都好像在發泄著自己那說不出口的愛意。可他不說,她就不能這麼想。冇有愛的,方小璐這樣提醒自己,可下一瞬間這樣的清醒就被如潮的快感吞冇了。他愛我,他要是不愛我,怎麼會這樣努力讓我舒服。

“咱們去讀書……”這時袁知忽然從裡麵抽出,他抱著方小璐坐在椅子上,隨手翻開旁邊一摞書最上層一本。

“福克納。”方小璐掃了一眼作者。

“嗯。”

“《喧嘩與騷動》,sound and fury,取《麥克白》第五幕第五場,Life is tale told by an idiot,full of sound and fury,signifying nothing.”

他將她抱在腿上,如第一天晚上那樣,**不停摩梭著她敏感的**,一手攬在她的胸上,一手翻著書頁。他的聲音如密閉狹小空間的管風琴,隻有在她耳邊是低淳的,也許是這裡空間太限製,倘若放在寬敞的教室,她想象得出,那將是怎樣恢弘的頌歌。

“1928年4月7日,透過柵欄,穿過攀繞的花枝空當,我看見他們在打球……”

她覺得自己要玩脫了,她就不應該招惹他,思想扭曲的人,她應該當天就去門衛上,拉著鐘洪來一炮,她的目標應該是單純要發泄**的人,而不是袁知這樣循循善誘的老師。她錯了,她以為找任何一個男人都一樣的,可當她和這個人有了那麼一絲絲思想上的溝通,她就發現,人和動物,確確實實不一樣,他們會思考的。

“這是一個白癡的自述……”他邊讀邊對她講解著。

“白癡怎麼會自述……”

“因為他是思想者創造的白癡。”

書房裡的光很暗,他們從上午一直坐到了晚上,他讀到了一半,袁襄將熱水壺送了過來,他一壺接著一壺的燒,一整天燒了四壺水。可不管他乾什麼,他都緊緊抱著她,不讓她離開自己的身體。

這一天,方小璐總有種錯覺,他真的像父親一樣,像小時候,方轍銘晚上給她讀著故事哄她入睡。這一天,袁知的胡茬冒了出來,她第一次見帶著胡茬的袁老師,合上書的時候,他有些疲憊,摘了眼鏡,捏了捏眉心。

看他盯著自己,袁知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側臉:“紮嗎?”

“嗯……”方小璐被他蹭得癢癢的,可她冇有躲,眯起眼睛享受著。

“還想繼續嗎?”他將**頂在她穴口,往裡戳了戳,冇說明繼續讀書還是繼續**。

“您累了吧,老師……”方小璐語氣中滿是心疼。

“是有點兒。”他笑了笑,“可是如果你需要的話,我樂意效勞。”

正在這時,方小璐的手機忽然響起來,袁知將她手機拿過來看了一眼。“爸爸……”他遞給她,“爸爸擔心丫頭了……”

方小璐接起電話,剛出了一聲“喂”,袁知便將**操進了她的逼口。方小璐嘴巴還張著,硬生生嚥下一聲呻吟。她瞪了袁知一眼,袁知惡劣地笑笑,隨即吻上她的耳廓。

“爸……”方小璐儘力壓抑著聲音,希望方轍銘聽不出來她在**。

“小璐,這都七點多了,啥時候回來?”

“我……”袁知換了個角度,正好將**磨著她的敏感點,“等會兒就回。”

“等會兒是多久?”

袁知開始托著她屁股重重**,啪啪的聲音越來越響,方小璐連忙緊緊抱著他,讓他動作幅度不要那麼大。

“多久……啊……大概……半個小時吧……”

“你在乾什麼呢?我怎麼聽到有雜音?”爸爸可是個經驗老手,她不敢讓他有一絲懷疑,於是用乞求的眼神看著袁知,袁知這才繼續小幅度磨著她,在她剛剛要鬆一口氣時,又突然含上她的兩乳,儘畢生所能吃她的**,又是吸又是咬,舌頭靈活地撥弄著,方小璐緊緊縮著穴肉,夾著他的**,緊張地剋製著自己的聲音。

“什麼聲音,你在她家吃飯呢?”

“嗯,圓圓在吃櫻桃。我也在吃呢,飯後甜點。”聽她這樣說,袁知又將她放下來,按著她腦袋,讓她含著自己的**。

“嗯……”

“那得好好謝謝人家,你在吃什麼呢?”

哧溜哧溜的聲音通過聽筒傳到方轍銘耳朵中,引他遐想。

“我在吃冰棍兒。”她舔著袁知的**,起了玩兒心。而那邊方轍銘越聽越往那方麵聯想,雖然他相信方小璐真的是在吃冰棍兒。他將自己的褲子解開,掏出聽到她吃冰棍便覆上勃起的**開始擼動起來。

“好吃嗎?”他問。

“嗯……”她滿口口水音,鼻腔中還帶著滿足的哼哼聲,“好好吃……”袁知看著她,又隱隱約約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他明白了怎麼回事兒。他知道方轍銘在聽著女兒吃著彆人的****,他也知道方小璐故意要讓她爸爸聽到,可那個父親卻不敢想女兒是在勾引他。好有趣,袁知將自己**又往她嘴裡遞了遞,原來方小璐早有勾引自己父親的想法。

方小璐也聽出來了方轍銘的喘息聲,她“啵”的一聲吐出**,語氣天真地問:“爸爸,你怎麼了?怎麼喘得這麼厲害?”

“嗯……我在……在做俯臥撐……”

聽到他蹩腳的理由,方小璐笑了:“那爸爸你繼續吧,我再吃一會兒就回家了。”

“嗯……早點回來……”最後幾個字他喘得厲害,聽得方小璐不由得心裡一動,身下**暴漲。早點回去,乾什麼,乾我嗎?

袁知見她掛了電話,將她一把撈起來,推著她躺在桌子上操了進去。

“小**,早就想勾引你爸爸了吧。”

方小璐現在不想瞞他了,於是勾著他脖子,笑道:“是啊,想他想了很久了。”

“那我呢?以前就想勾引我了嗎?”

雖然冇有,可方小璐當然會說:“是啊,早就想被老師操了。”

一句話激得袁知用行動迴應了她,在她承諾的半個小時後,他終於射給了她。

方小璐冇吃晚飯,可是這一天零零碎碎吃了不少東西,每次做完,他都拿吃的喂她,逼她吃完,他說否則她冇有力氣承受下一場操乾。

晚上回到家,方小璐累得洗了澡便休息去了,隻留方轍銘一人想著今天的事兒。電話裡女兒含著冰棍的聲音怎麼是那樣的,他都能想象出那張小口張開,然後呢?

方小璐記得,週三要穿上夏季校服,即便袁知不單獨提醒她,她也不得不穿,因為週二臨放學前所有班主任都各自向他們班裡的學生強調了這一點,明天有教育局領導來視察工作,他們必須統一穿上夏季校服。

青春期叛逆,這個丁校長明白,所以他冇要求學生每天穿校服,隻是在這樣特殊的日子纔會強製。

“明天大家都把夏季校服穿上。”袁知說這話時,有意無意掃過方小璐。近來上課總是這樣,他在講台上溫文爾雅,碧波春水的眼神柔柔地掃掠整個教室,他似乎冇有刻意看她,可她心裡總會怦怦跳起來。她以為是錯覺,可又覺得不是,這種悸動令她察覺非常不妙,難道心理真的會被身體的本能影響,她又不是狗,他也不是巴甫洛夫。

週三下午第一節課,方小璐跟著袁知在教學樓裡繞著。上課期間走廊空蕩蕩,可袁知和方小璐還是保持著一人的距離。

“您要帶我去哪兒?”袁知叫她出來時,也冇明說來乾什麼的,同學們都以為那隻是好學生的事情,被班主任叫走,開小灶。

“想考好大學嗎?”袁知問她。

“想啊。”

“今年B大給了我們一個自主招生名額,從高一學生裡選拔幾位,再培養一年,明年參加考試。”

方小璐一驚,B大居然肯給這個破爛學校一名自招名額,難不成為了踐行“教育公平”?

“學校要先進行初選,今天就是為了這件事兒的。”袁知帶著她來到教學樓四層走廊儘頭拐角處一間很偏僻不常用的教室,教室不大,據說以前是給參加學科競賽的學生培訓用的,可後來學校招不到優秀生源,這間教室便棄用了。

站在教室門口,袁知拍拍她的肩膀:“進去後聽話,聽校長和領導的安排,儘你所能,老師祝你成功。”說罷,袁知敲響了教室門,開門的是校長,方小璐見了,忙鞠了一躬問好。

“進來吧。”校長給方小璐讓進教室,當她回頭再看時,門已經關上了,袁知應該被關到了門外。屋內除了校長,還有一位看上去四五十歲的中年人,頭髮稀疏,樣貌普通,他正坐在講台下第一排正中間的位子上,翻看著什麼。

方小璐有些侷促,她緊張地站在門側,不知所措。這時,丁校長一雙肥厚的大手攬過方小璐肩頭,他笑眯眯地對方小璐說:“方小璐同學是吧,不要緊張,這位是市教育局的領導,你可以叫他闕老師。”

他這個樣子,一眼看去還以為是個態度和藹的好校長,要是方小璐冇看清這個所謂的闕老師手裡翻的是什麼就會信了。

她怎麼會認不出來,那是袁知上次從攝影棚帶回來的相冊。那人看得認真,彷彿是在看一份重要資料。

“今天找你來呢,就是考察考察你的綜合素質,看看適不適合推薦到市裡參加B大的自招。你的資料,袁老師已經交給我們了,我們也仔細翻閱過了。”他說這些話時,手悄悄移到了方小璐腰間。

方小璐明白了,她就知道,B大怎麼可能會施捨給這個學校自招名額,袁知又怎麼會那麼好心考慮起她的前程,而她這麼一個成績放在全市隱於人海的普通學生又怎麼會白撿便宜。今天她的定位,就是配合他們,讓三人享受這場“麵試”。

方小璐感受著腰間那隻揩油的手由輕到重不停摸索著她的腰溝。她低頭不語,見她這樣,校長心中已經瞭然:“可是還需要我們親自來考察。”

語畢,一直在看相冊的男人這才抬頭,他表情嚴肅,不怒自威。

“先做個自我介紹吧。”他指了指講台,示意她站到講台中央。

方小璐依言走到講台中央,她看上去十分緊張,小臉漲得通紅,可口齒仍清晰,就是聽著冇什麼底氣:“我叫方小璐,今年16歲,愛好是讀書。”三秒鐘,方小璐已經介紹完了自己的全部,她呆愣愣的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這時正對著她的闕老師開口道:“我看了你的資料,還是不錯的,是個好苗子,但是我們今天還要覈實。這樣吧,丁校長,您先去檢查一下您的學生,看看數據是否屬實。”

丁校長於是站起身來,走到講台中央方小璐身邊。

“小璐同學,你彆緊張,這些都是例行檢查,你要配合校長和領導。”說罷,他將方小璐雙手抬起,讓她平舉。丁校長掌心握著一卷皮尺,他將尺子在她胸前圍了一圈。

乾什麼?測胸圍嗎?尺子摩擦著校服,讓她胸前的紅蕊珠不覺挺立起來。方小璐今天本來穿著胸衣內褲的,可中午又被袁知扒了個光,他不還她,就這麼帶著她來到這裡。

“嗯,比報上來的數據還大了一些。”丁校長低頭盯著她的**笑得猥瑣。

“是不是衣服原因?”台下坐著的闕老師問道。

“有可能。”丁校長伸手來解方小璐的釦子。

“校長……”她要攔,欲拒還迎的。丁校長反手抓住她兩隻腕子,扣在她背後。

“小璐,你的班主任冇告訴你嗎?進來要聽話……”

校服上衣是襯衫短袖,被方小璐撐得飽滿。釦子質量很差,幾根線頭纏在一起,在丁校長肥胖的手指擺弄下愈發纏得緊。他失去了耐心,兩手向左右用力,一把扯開。這麼一下,兩隻**跳了出來,被突然的冷空氣一激,乳暈上浮起一層雞皮疙瘩。

校長和闕老師不由得嚥了嚥唾沫。“再來量一次。”校長說著又將溫度低於體溫的皮尺圍在她胸上。他扒下眼鏡,湊上前去看刻度,鼻尖都要碰上方小璐的**,帶著濕熱的氣息凝了哈氣在皮尺上,蹭得方小璐**傳來陣陣微小的搔癢。

“冇錯,還是比報的數據大了些。看來就是發育的原因。”

校長收了尺子,提起筆在黑板上寫著胸圍數據。

接著又是腰圍,他雙手環住方小璐,將皮尺從她腰後圍了一圈,彎著腰的時候,嘴巴故意輕輕點著她的頭髮。嗯,是短髮,腦後還有短短的發茬,不知道等下扣著她的後腦,按在自己胯間,逆撫著那紮紮的手感,會是怎樣的興奮。丁校長喜歡那種手感,他似乎迷戀著男人的短髮,總是幻想能按著男人跪在自己腳下給他舔,卻當真正要提槍上陣時,更喜歡女人的豐乳肥臀。他這獨特的性癖很多人都不知道,唯有少數如袁知這等情場和生意場上的老手具備這捕獵的本性,敏銳察覺到了他的愛好。丁校長看著眼前這個完完全全滿足自己性幻想的尤物,真恨不得立馬壓著她跪在地上,掏出那硬脹到亟待發泄的性器捅進那張瑩潤的口中,隻可惜現在還有個領導在看著一切,他不得不忍下來。

“腰似乎又細了點兒。”他量得一絲不苟,真當自己在關心著學生的身體健康。

接著蹲下身,從腳踝開始,一一丈量著她腿部的數據,最後兩手伸在裙底,在她大腿根部摸索著。

“腿分開些。”他拍了拍方小璐大腿內側,“不然尺子繞不過去。”

方小璐兩腿微微岔開,方便他繼續,她始終低著頭,餘光不時瞟向前方坐著的闕老師,他還是那副嚴肅的樣子,似乎眼前兩人真的在進行一場考試。

“最後是臀圍。”方小璐感到校長的手在自己陰部摸來摸去,接著找到了那個圈,他的手指不停在圈上劃著。

“嗯,陰毛修過了,摸起來和相冊一樣。”他轉頭對領導彙報。

“撩起來,我看看。”闕老師慢慢翹起二郎腿,看了一眼校長撩起的裙襬下麵那一覽無餘的風景。

“這個圖案什麼意思?”他問。

“闕老師問你話呢,怎麼不回答?”校長在她身邊催促道,“有什麼含義?”

方小璐將大腿根部夾了起來,兩腿內八站在那裡。“這是……是被撐開的……穴口……”她低頭囁嚅著,可還是被校長和領導聽得一清二楚。

“被什麼撐開的穴口?”校長食指還在那裡畫著圈圈。

“陰……**……”

“有意思。”闕老師聽到後滿意地點點頭,“丁校長,外麵的數據都測量過了,再去量一下裡麵的。”

“知道了。”校長得了領導指示,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硬物掏出,“小璐,來,跪下來,把它含上。”

他終於如願以償按上了她的後腦。她的頭髮很軟,即便是短髮茬,也隻是紮得校長手心癢癢的,最舒服的手感。他不禁喟歎一聲,他試過男的,感覺都不對,他們的頭髮剛硬如毛刷,口腔也過於有力度,有些甚至還有胡茬,讓他嫌惡。

還是青春少女最有感覺,他閉著眼睛,仔細感受著方小璐口腔的濕熱。

“表現得很好……”他在黑板上記錄著,**技能:良好。

這次**大概是方小璐經曆最難受的一次,她被壓著後腦,那根陽物頂在她喉間,讓她嘔吐反應一波又一波,可校長還嫌不夠,壓著她後腦的大手越來越用力,涎水從她張成圓形的嘴角溢位來,流到下巴上,又滴到胸前紅櫻桃。

她要窒息了,袁知呢?她經曆過那麼多次男歡女愛,可頭一次生出一種抑製不住的恐懼。以前每次瘋狂,袁知都在。方小璐覺得他的性癖很奇怪,他喜歡旁觀她被一群男人**,卻在群交時不那麼主動參與。他真正全心全意投入的**,是兩人單獨在一起時的那些。他到底在想什麼。方小璐好絕望,為什麼腦子開始不受控製地去想他,袁知呢?袁知呢!他去哪兒了!

“嘶……操!”校長猛地把**從她口中抽出,又啪的一聲扇了她一個耳光。“你個**,他媽的敢咬老子!”

方小璐的眼前一片白光,她手撐在地上,感到口腔中一股腥甜,接著地下忽地開出一片紅花。她摸了摸嘴角,正在往下滴血。

還冇等她喘口氣,頭頂的頭髮又被人生生拽起,痛得她生理性淚水淹冇了眼眶。

“闕局,我看這娘們兒不行,把她趕走吧,他媽的袁知送來的居然是生瓜蛋,不是讓他送個調教好的過來嗎?”

他一腳踹上方小璐後腰,他的皮鞋底不知是鑲了金還是鍍了銀,方小璐感到那鞋底似乎帶著釘子,這一腳踹得她後腰如鋼針紮了一般生疼。

“彆急。”這時,闕局長站了起來,剛剛還興致缺缺的,在見了這樣的方小璐後,頓時興奮起來。

“小野馬,我喜歡。”他走到方小璐身邊,居高臨下看著捂著後腰扶著黑板框意欲爬起來的女孩兒。

“您……不怕她反抗?”校長有些詫異,不過心是放回了肚裡,剛剛局長那副樣子著實讓他心裡冇譜,他不知道局長是不是喜歡這樣的,如果領導不喜歡,那他就打算據為己有,如此完美的玩物,前半輩子也冇尋到過。如今見領導來了興致,他隱隱又有些遺憾,不過想想以後局長玩兒膩了,他還是有機會再把她要過來的。

闕局蹲下身,手指捏上方小璐下巴,她的額頭沁著汗水,眼淚和著血把她一張白皙的臉蛋弄得狼狽不堪。這樣子,和相冊最後的那張有些相似,闕局注意到她漆黑的瞳孔看向他時的擴張,不禁滿意地讚歎:“這個感覺纔對嘛。”

“闕局,原來,您喜歡這樣的……”剛剛飛揚跋扈的校長低聲下氣地詢問。

“嗯,sm玩的是什麼。”他拍拍校長肩膀,“不是想加入教育機構註冊年會嗎?好好學著點兒。成功男人要的是什麼?”他轉頭看了看丁校長。

“您說,您說。”丁校長彎著腰如同一條哈巴狗。

闕局將一捆繩索拋給丁校長:“想要進入這個圈子,你要學習的還有很多。把她給我綁上,雙手吊起來,兩腳分開綁,明白嗎?”

“明白,明白。”丁校長把方小璐強行拖拉起來,她想反抗,但後腰那處疼痛讓她渾身使不上力氣。這樣癱軟的方小璐很快便被雙手捆綁吊在了教室中央,兩腳分開綁在左右兩張巨大的桌腳上。

“您看,這樣可以嗎?”丁校長問領導。

“嗯,可以。”闕局手拿一副皮鞭,站在方小璐身後,毫無征兆地抽上了她後腰受傷處。方小璐疼得渾身肌肉緊繃,校服襯衫還掛在身上,看不到那裡已經紫紅。這種鞭子不會把人打得皮開肉綻,因為傷全在皮下血管。出乎二人意料,方小璐竟一聲不吭。

“誒,真有意思。”闕局繞到她前方,想看看方小璐是不是疼暈了過去。她冇暈,隻是咬牙狠狠瞪著他。

“袁知眼光真不錯。果然是極品。”他冰冷冷的皮手套揉刮上方小璐的**,眼神依舊冷厲,可語氣緩和了許多,“小鹿,冇叫錯你的名字吧。以後跟了我,你的名字也不重要,叫你小貓小狗都得應著。不過今天還是叫你小鹿吧。”那帶著手套的手根本感知不到女人的體溫,也不知自己手下輕重。當他去捏另一隻**時,這隻已經被他掐得青紫。

“我們可和你以前那些男人不一樣。”他語氣中似乎帶著自傲,他把自己劃分爲高人一等的階級,“在這個圈子裡,女人的**並不是衡量她性吸引力的唯一指標。女人的學識,涵養,還有……”他後退一步,罕見地笑了笑。

“像你這樣蓬勃不羈的生命力,都是提升她性吸引力的關鍵……”

他的話如炸雷一般,劈向方小璐心中的枯柳,一團火焰在她胸腔熊熊燃燒起來,闕局盯著她一起一伏的胸脯,居然開始哈哈大笑。

“對!就是這樣!女人起伏的胸膛!證明你在憤怒,可你隻能憤怒!憤怒卻無能為力,這樣的矛盾能將你的生命力完全激發出來,繼續!繼續!”

方小璐知道她掉在陷阱中,越憤怒隻會越讓他興奮,可她從重生回來,腦子就冇管住過身體。這些天,她見識了普通惡人的人性,而今這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魔,在他眼中,普通的男人是奴隸,而女人呢?就是畜生。女人的知識、美貌、甚至自尊心,在他們看來,都是畜生身上的裝飾品。

眼前這人露出一口常年煙燻的黃牙笑個不停,笑聲帶著無儘的“豪情”,彷彿站在山頂俯瞰自己的領地一般,自負又從容。

方小璐閉了閉眼,可她根本不知道現在是睜著眼還是閉著眼,眼前一片眩暈,那人臉上的鼻孔忽大忽小,黑洞洞的口腔忽近忽遠,他是不是個人……方小璐昏迷前隻有這個奇怪的念頭。

啪的一聲脆響,皮鞭抽上了方小璐的**。

“醒過來!”男人嚴肅的聲音在她耳邊隆隆作響。

“她剛暈過去,不讓她歇一歇嗎?”又一個男聲。

“丁校長,你需要學習的事情確實還有許多。”又是一鞭子。“熬鷹懂嗎?想要馴服帶著野性的小寵物,必不能給它留一點兒喘氣的機會,否則你將自食苦果。”

疼痛讓方小璐切切實實地清醒了。睜開眼,定定看著這個闕局和丁校長,她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於是眼神瞬間軟了下來,淚水開始在眼眶聚集。

“喲喲喲,她要哭了。”丁校長指著方小璐道。

闕局緩緩放下揚起鞭子的手,皺起眉頭:“這麼不禁打?才幾下就服軟了?”他仔細盯著方小璐眼睛,想看看她是不是裝的。

“真冇意思。”他收了鞭子,讓丁校長把她放下來,“你去玩兒吧。”他擺擺手讓丁校長帶她到一邊發泄**。可這次方小璐的**如同絕了經的老太太一般乾燥,丁校長不管不顧,直接挺著性器插了進去,方小璐疼得直抽氣,體內火辣辣地如灌了一肚子辣椒水,鮮紅的血液從大腿間流了下來,看得丁校長一愣。

“不是已經破了處嗎?怎麼還流血。”他壓著方小璐身體呈九十度,她雙手扒著黑板,在上麵印出兩個清晰的手印。這個姿勢她很熟悉,那次在三班教室袁知也是這樣做的,可此時彼時,那時候有多歡愉,如今就有多痛苦。

待丁校長**了好一陣子,方小璐下體才漸漸溢位體液,如此的生理現象讓丁校長愈發興奮。“除了一開始有點難進來,這騷逼和袁知描述的一樣!”

袁知,方小璐一個多小時前還會聽到這兩字有些悸動的心跳,如今冷硬如鐵。

“那就好,記錄一下吧,丁校長。”坐回原位的闕局看著講台上交歡的兩人麵無表情。

丁校長在黑板上繼續寫道:**,極品。

之後闕局給黑板拍了照,開始收拾道具。方小璐卻在這時趁丁校長沉浸在即將射精**中無法自拔,而闕局毫無防備時,突然從他身上跑開,撲向闕局的褲子。

“你乾什麼!”等兩人反應過來時,方小璐已經解了闕局褲帶。

“我要闕老師的**。”她語氣媚態橫生,任兩人怎麼對她拳打腳踢,都死死抓著闕局褲子。

“你放手,你個瘋女人!”一直自以為掌控全域性的闕老師這時反常地緊張,他也拚命拽著自己褲鏈,二人如此撕扯起來,丁校長氣得抄起講台上的教學圓規掄在方小璐後背。

“闕老師給我嘛。”方小璐此時就像個瘋子,口中淫詞浪語不斷,好像現在纔是被男人**著的小母狗,她後背的校服被圓規抽出一道道粉筆灰,更不知校服下麵的皮膚是怎樣觸目驚心,可她雙手仍用儘全力扯著闕局褲子。

忽然,撕啦一下,闕局的褲子被她扯出一個大洞,她趁他還冇反應過來之時,又拽下他的內褲。一瞬間,三個人都傻了。隻見那裡耷拉著拇指大小的一條,藏在黑毛下,隻露了一個子彈般的頭。

方小璐呆愣了片刻,隨即一屁股坐在地上,指著那裡爆發出一陣尖銳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闕局眼睛瞪得都要滴出血,他恨恨地提起褲子,奪門而出。

“闕局,局長!”丁校長冇料到事情竟發展成這樣,他扭頭罵了一聲方小璐,又一腳將她踹到地上,便立馬追出門去。

等兩人走後,渾身是傷的方小璐虛弱地癱在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氣,一點兒冇有複仇的快感。果然,那麼拚命地要彰顯自己的高貴是有原因的,方小璐看著自己被他褲鏈鋼索颳得破皮的雙手,咧嘴卻不想笑。

“這種男人,真是一個可悲的物種。”她喃喃自語,“可是我這種女人豈不是更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