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表與裡
我,狹山葵,星泉中學高等部二年級的學生會長。
對大多數人來說,我是那個完美無缺的高嶺之花——優異的成績,出色的運動能力,以及雷厲風行的處事作風。
但這副完美的外表下,卻藏著一個連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秘密。
西園寺茜,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作為西園寺財閥的大小姐,她卻冇有一絲千金小姐的傲氣。
相反,她總是帶著溫暖的笑容,輕易就能和任何人成為朋友。
即使是最普通的對話,她也能讓人感受到被珍視的溫暖。
“好羨慕小葵啊,總是那麼優秀~”
每次聽到她這麼說,我的心就會微微刺痛。
如果她知道,在所有人眼中無所不能的狹山葵,其實最嚮往的就是她那份自然而溫柔的光芒。
如果她知道,每次看到小茜對彆人露出那種真摯的笑容時,我內心那份隱秘的想要親吻擁抱她的渴望…
但這些話,大概永遠也說不出口吧。畢竟,我是學生會長,是大家心目中完美的學園偶像。而這份不該存在的感情,隻能永遠埋在心底最深處。
……
最近,學校裡接連發生了一係列學生神秘失蹤的事件。
儘管警方已經介入調查,但至今毫無進展。
校方和教師們除了不斷提醒學生注意安全、避免夜歸之外,似乎也無能為力。
隨著失蹤人數的增加,校園裡的氣氛日益凝重,彷彿有一片無形的陰雲籠罩著每個人。
課間時分,教室裡的竊竊私語總是斷斷續續地傳入耳中。
“聽說田中是被惡魔帶走的,有人看到她最後出現在舊校舍…”
“c班的古川說上週在天台看到詭異的人影…”
“會不會是連環殺手…”
這些荒謬的傳言在校園裡肆意蔓延。
作為學生會長,我不得不一次次地製止這些不負責任的討論。
但每當我轉身離開,那些壓低的談話聲又會重新響起。
學生們的恐慌無處發泄,隻能藉著這些怪談和都市傳說來宣泄內心的不安。
最令人心痛的是,這些流言中總會夾雜著對失蹤者的惡意揣測。
“聽說山本其實是和男朋友私奔了”、“該不會是欠了高利貸吧”…每當聽到這些話,我就會想到失蹤者家屬痛苦的麵容。
他們不僅要承受親人失蹤的打擊,還要麵對這些毫無根據的揣測。
即使下達了禁止討論的命令,但在這種非常時期,誰又能真正管住所有人的嘴?
那些焦慮和恐懼就像地下暗流,無聲地侵蝕著校園裡僅存的平靜。
警方的調查毫無進展,一些家長開始采取自己的行動——有人雇傭私家偵探,有人聯絡媒體曝光,有的甚至直接來到學校施壓。
對他們來說,學校已經變成了一個充滿危險的地方,他們要求停課徹查。
作為學生會長,我不得不硬著頭皮麵對這些憤怒的家長。
那實在是很不愉快的體驗。
我理解他們的心情,但學校方冇有停課的打算,而我也無力改變現狀。
我內心擔心不安,無法對這些失蹤案件置之不理。
放學後,我獨自走訪每個失蹤者最後出現的地點:教學樓三樓的空教室、圖書館後方的走廊、舊校舍前的櫻花樹、體育館的器材室…記錄下這些位置時,我發現了一個詭異的共同點——它們都位於監控死角,而失蹤者都是在獨處時消失的。
這絕非巧合,究竟是誰在暗中策劃這一切?夕陽把教學樓的影子拉得很長,彷彿一隻幽暗的手,正緩緩向我伸來。
……
“唔……嗯……”我醒來時,眼前是一片斑駁的天花板。
灰白的水泥表麵佈滿了黑色汙漬,那些汙漬像是某種活物,在昏暗的光線下似乎正在緩慢蠕動。
我不由得眨了眨眼,努力讓自己的視線變得清晰。
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我拍掉身上的灰塵。
檢查了一下,除了頭有些暈眩外,好像並冇有受傷。
製服和長筒襪都完好無損,隻是…身體有種說不出的異樣感。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保持冷靜。
這裡是哪裡?我最後的記憶,是在學校裡…
但很快,我便意識到自己已經成為那些失蹤者中的一員。
雖然這個想法帶來了一些許的恐慌,但更多的卻是抑製不住的興奮。
也許是因為我本不是什麼膽小怕事的人,也許是這個神秘的場景讓我產生了莫名的勇氣。
就好像是在夢中,冇有眼前的恐懼。
之前隻能在校園裡追尋線索,如今我卻意外地來到了謎題的中心。
那些失蹤的同學,他們痛苦的家人,還有籠罩在學校上空的陰霾…一切的答案或許就在這裡。
我深吸一口氣,既然命運把我帶到這裡,我一定要找出真相。
低頭一看,我的腳邊躺著一個男生。
他穿著星泉中學高一的製服,圓框眼鏡下是張娃娃臉,身材瘦小,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無害的氣質。
雖然平時我對男生冇什麼好感,但看著他這副模樣,卻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絲保護欲。
看來我不是這裡唯一的“失蹤者”。
並冇有急著喚醒他,我打量起了四周的環境。
這裡似乎是一箇舊校舍,不同於我所就讀的學校,這裡彷彿就是幾十年前老電影裡才能看到的那種校舍,陳舊的擺設,陳舊的黑板,和陳舊的牆壁和窗戶。
窗外是血紅色天空,被風敲打的玻璃窗啪啪作響。
砰的一聲巨響,教室門被猛地撞開。出現在門口的東西讓我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異世界的惡魔……
它的“臉”是一朵猙獰的肉花,五片花瓣狀的嘴唇佈滿尖銳的細牙。
花心處伸出四條觸角,每條末端都長著一顆眼球,正緊盯著我。
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本能告訴我,這頭怪物隨時會發起致命攻擊。
它的力量遠超過我,一旦被它撲倒,那張佈滿利齒的花瓣狀巨口就會撕碎我的喉嚨——我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
這一瞬間,一段可怖的畫麵突然閃過腦海——被按倒、撕碎、窒息而死…這感覺如此真實,彷彿我曾親身經曆過一般。
也許在某個平行世界,另一個我已經淪為了這怪物的獵物。
我的第六感前所未有地敏銳,它在警告我:千萬不能重蹈那個“我”的覆轍。
雖然我有空手道黑帶的實力,但在這頭怪物麵前仍然顯得微不足道。它的力量、速度和反應力都遠超人類極限。
危機迫在眉睫,前所未有的恐懼和興奮同時湧上心頭,刺激著每一根神經。
腎上腺素飆升讓我的頭腦異常清醒,原本的暈眩感一掃而空。
此刻的我,像是一根繃緊的弦,隨時準備作出反應。
彷彿是一種試探,這個生物閉上了它的口器微微抬起右臂。
如果獵物冇能在一瞬反應過來,試探馬上就會轉成致命的撲擊。
我抄起手邊的一個椅子向怪物砸去,同時一個翻滾撲向怪物的右側,搶過一把課桌重新開始和怪物對峙。
高一男生被剛剛怪物撞門的巨大聲響吵醒,因為聞到惡臭而乾嘔,被這怪物的外貌嚇到叫不出聲,卻又突然好像在看到了我之後鎮定了下來。
怪物此時還盯著我,冇有去管那個剛剛醒來的男生。它一步一步的向我靠近,如果不能打破僵局,接下來的後果可想而知……
“學姐!!!!”那個男生怒吼著衝上來,要去抓這怪物的後腿。
接下來這個怪物就會轉身攻擊這個男生,這個瞬間就會暴露後背給我!時間彷彿凝結住了。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重重的把桌子掄到怪物的腦袋上,和預想的一樣,怪物側著身飛了出去,男生也一個翻滾抄起來一把椅子。
冇有等怪物起身我們兩個“十分默契”的衝到怪物身邊一頓亂砸。
怪物也在地上翻滾著,吃痛的吼叫著。一直到怪物一動不動了,我們兩個仍然砸了十幾下才停手。
累趴的我們仍然拿著武器大口的喘著粗氣“勇氣可嘉,就是方式有點笨。”我評價道,“下次不要這樣冒失,要是我速度慢了一點,你的脖子就冇了。”
“可是會長——”
“你也知道我是學生會長,還用不著小孩子捨命來救。”
“大一年而已……”他小聲嘀咕著,視線掃到了地上一動不動的怪物,似乎是又聯想到了剛纔的場景,哆嗦了一下便住嘴了。
“你身上可冇有半點不像小孩子的地方啊。”
我低頭打量著他,比我矮上半頭,身體弱不禁風的,說話也冇有底氣。與其說是高中的新生,更像是初中的新生。
“你叫什麼名字?”
“一年C班的春日真樹,學姐,這裡是哪?發生了什麼?”
“你應該知道我的名字,叫我狹山就好。春日,開學以來的連環學生失蹤案,你知道嗎?”
春日的脖子微微縮了一下:“好像,一個都冇有回來……”
“我會帶著你和真相一起回去。”
就在我們稍微放下戒備的時候,那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怪物就像是擺脫了引力超越了物質的極限一樣竄了起來,隻一瞬間就撲到了我們兩人麵前。
……
我……死了嗎?
我睜開眼睛,這裡……深紫色的天空,白茫茫的大地,璀璨的星河在天上流轉著,又被傳送到其他地方了嗎?春日也抱著頭站在這裡。
“你們還冇有死。”一個聲音出現在我們腦海裡,春日也聽到了,我甚至也可以聽到春日的心聲,他似乎也能聽到我的。
“這個地方是心之殿,你們還冇有完成契約,這個地方還能維持15分鐘”腦內那個聲音說著。
“心之殿?這是什麼?”我們兩人同時在腦內問著
“心之殿,是禦靈師調教靈畜的地方,禦靈師調教靈畜,使用靈畜以守護世界消除異常和災厄。”
“靈畜?災厄?”
“男性成為禦靈師,女性成為靈畜,禦靈師即為靈畜的主人,需要進行禦靈儀式”
“禦靈儀式?”春日問
“自願成為靈畜的女性在禦靈師的麵前脫成全裸,以土下座的姿勢跪下,被踩著頭,宣誓自己的身心都將交付給對方,成為屬於對方支配的靈畜,性奴隸,完成儀式,交付身心。”腦內的聲音說著……
“狹山學姐……”春日的聲音將我喚醒,他當然也能聽到這腦內的聲音。
我們目光相接,在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掩飾不住的炙熱。春日真樹…不過是個普通的男性啊…這個認知讓我心頭泛起一陣苦澀。
此刻在他眼中的我,大概隻是一個從天而降的完美獵物吧。
我的一切-美貌、故事、努力、信念、人格,-在他眼裡,這些或許都隻是點綴,都隻是讓這場即將上演的“調教戲碼”更加香豔的佐料。
多麼諷刺啊…一覺醒來,突然發現自己和美麗、高貴、神秘、強大,還有著絕妙身材被稱為星泉高校的高嶺之花的學生會長共處一室。
兩人在危險的異世界協力求生,在這個過程中發生了什麼……他一定有在想類似的東西。
而現在,讓我們之間發生什麼、甚至比那還要令人血脈僨張的契機就這麼隨隨便便地出現了。
他熾熱的目光幾乎要將我灼傷。那眼神中蘊含的**昭然若揭:成為他的靈畜,接受他的調教…這竟成了我們唯一的生路。
所以,脫下衣服,跪在他麵前,成為他的所有物——
“說出來。”我直視著春日真樹的眼睛“不說出來,我就不知道你的想法。”雖然在這裡可以隱約聽到對方的心聲,我還是想這樣表明態度。
我知道他並非是清純無辜的孩子,而是想要玷汙、玩弄我的肮臟男性。
糾正了自己的認知後,我的心便冷下來。
人們常認為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在對視時,對方會無意識地發覺到自己心中的肮臟齷齪已經暴露無遺。
然後……就會像現在的春日真樹一樣,眼神飄忽,躲閃。氣勢隨之衰弱,輸掉意誌的交鋒。
“那個……呃……不這麼做的話,就冇辦法的吧?”
春日知道自己心中的念頭是多麼的汙穢,也知道這個地方我可以聽到他的心聲。他隻能勉強組織著破碎的句子包裝自己。
“這樣的話,我也能派上用場啊。”作為包裝的結尾,他這麼說著。不過這也確實是他的一部分真實想法。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低下了頭,視線逃到了我的腳上。
我能感受到,即使是現在,這個男高中生也依然在從我黑色長筒絲襪的長腿汲取到某種性感,助長他心中粘稠的**之火。
“春日同學,抬起頭來,看著我。”
他的目光更加炙熱,裡麵混雜著美夢成真的祈盼。
“心之殿的時限結束了會怎麼樣?”我問著,就好像在這個空間裡,腦海中那個聲音是自然而然存在的,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覺得,但內心自然而然的就接受了這個設定。
“會回到你們來這裡之前的時間和地點。”那個聲音回覆著……也就是說最多還有15分鐘,我們兩個人就會回到那個怪物麵前被殺死,被撕碎……
那麼就隻有那個方法了麼…
“我不想也不會成為性奴隸。”我搖搖頭,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男性。
不對…站在我麵前的是一個想要玩弄我,玷汙我的肮臟男性……
看著我麵前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的春日,他忐忑的如坐鍼氈的樣子。
就這麼成為這個人的奴隸……的理智和自尊都無法接受這種事情。
屈身於一個惡臭的男性,這太過荒唐,哪怕是一個念頭也不行。
可是如果不進行儀式的話當這個空間無法維持……
“禦靈師和靈畜都要做什麼?”我問腦內的聲音。
“禦靈師調教靈畜,靈畜不再是人類,作為禦靈師的牝犬性奴,獲得以太的力量,靈畜使用以太施展異能消除災厄。”那個聲音說著。
“我們隻是為了活下去使用這個方法,這樣可以嗎?”春日真樹問著
“可以,靈畜屬於禦靈師,一切都由禦靈師支配”那個聲音不帶任何感情的說著。
“即使不想支配也不行麼?”春日問。
“支配與否是禦靈師的自由”那個聲音回答道。
“學姐……我想……我想成為學姐的力量……”他說的是真話,雖然我仍感覺到他壓抑著**。
“除了使用力量,我不會做其他事的,我發誓。”他急切的說著,我該相信他麼…即使不相信也冇有其他辦法吧,
“開始吧。”我直視著他的眼睛“隻有在需要的時候纔可以使用。”我說著,是的,我……狹山葵……不會成為任何人的奴隸……
“我會成為學姐的力量!”
……
禦靈儀式,女性自願臣服將自己的一切交給稱之為禦靈師的主人的儀式,從而獲得以太和異能。
女性必須脫光衣服以土下座的姿勢跪在禦靈師麵前,由禦靈師踩著自己的頭來完成儀式。
從此以後自己將成為這個男人的靈畜,性奴,自己的一切都將由主人支配。
同時我也將得到打敗那個怪物的力量。
“你先轉過去…”我對春日說著……他依言轉身……
我一件一件的脫下自己的衣物……之後跪坐在地上一件一件的把衣服疊整齊擺在一旁……額頭點地……我把腳背繃直。
我的整個身體都是緊繃著的,在顫抖,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恐懼。
股間有些瘙癢,體內似乎有一條蛇在亂竄。
這一定是儀式的關係,一定!
“春日。”我喊著他“踩著我的頭。”緊閉著眼,心臟像架子鼓一樣猛跳。我努力讓自己擺脫一些過於不潔的幻想,指揮春日真樹繼續進行儀式
頭上一緊,是他踩了下來,我咬著嘴唇,感受著……不要去感受。
不要去想現在的處境。
不要去想赤身**對著春日真樹土下座還被他踩著頭的事情。
這都隻是為了力量。
隻不過是短暫的儀式。
可是我的股間似乎有什麼要進來…不對是要出來…
這個時候我的腦內,不對,是股間乃至全身的戰栗——宣誓的話語彷彿刻印在我腦中——我無師自通的宣誓——
“我狹山葵(春日真樹)和春日真樹(狹山葵)在此宣誓!”……“僅限於必須使用力量的時候……”我抵抗著兩腿之間的酥麻感,在宣誓間說出自己想說的話……
“為了獲得力量,我狹山葵自願放棄人類的身份,成為春日真樹的靈畜,牝犬,性奴,但春日真樹不得奪走我的初吻,處女。除此之外春日真樹可以支配我的一切……”彷彿來自靈魂中最後的一點信念讓我強撐著以我的意誌宣誓,隻有我的初吻和我的處女,我想留給我喜歡的人……小茜……
春日的腳抬了起來,我顫抖著身體抬起頭仰望著他。剛剛以自己的意誌抵抗著腦中誓約的文字已經用儘了我的力氣。
“我,春日真樹,接受誓約。”他蹲下身,用手捧起了我的頭。
我從雌伏的姿勢變成了類似狗一樣趴著的姿勢。
他把拇指插入了我的唇瓣中。
順應那股力道,我張開了嘴。
春日把我的舌頭捏了出來。
我就保持著這種姿勢仰望著春日真樹,這是我身為靈畜應該做的。
按照原本的儀式模板,我應該將自己的初吻獻給春日,以作為誓約成立的證明。
不過……正如先前的誓詞所說,春日不能奪走我的初吻。
由於不可以接吻,他直接吻在了我的頭頂。
我成為靈畜的誓約,成立了——
……
“可以轉過來了。”我穿好衣服一邊對春日說這話,一邊感受著從體內,不……是從兩腿之間一點點湧出的力量……伴隨著濕熱和輕微騷癢的感覺。
“學姐。”春日真樹看上去十分興奮。
哪個男孩子能夠經受得住這種事情呢?
學校全體同學的偶像,被稱為高嶺之花的學生會長,就這麼全身**地跪在他麵前,發表要成為他的性奴隸什麼的奇怪宣言。
看著這樣的春日,以及他股間那支起來的帳篷。
所以我纔會厭惡男性,有著肮臟邪惡**的男性,看著我的眼神,他也惴惴不安的低下了頭,誓約之後不僅是帶來了力量,似乎我也無法再聽到他的心聲了。
“怎麼使用力量?”我問腦中的聲音。
“調教……變強……但時間不夠了……”那個聲音說著……
“靈畜可以直接吸收禦靈師的精液獲得以太……”這……這不可能!我紅著臉怒視著春日真樹
“學姐……”他支支吾吾的想要說些什麼。
“學姐……我可以……”他轉過身,“我可以自慰出來用容器給學姐……”……作為一個高中生,雖然是女生,我也聽聞過一些男生可以靠自己的就能射精的方法…
“我想要成為學姐的力量!”他的肩膀顫抖著說著……
“嗯……”我彆過頭,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這都是為了活下去……
……
“這就是你說的容器麼…”我一臉黑線的看著他手裡捧著的白色粘稠物質……捧在手裡,好噁心…
“對……對不起……”他也側過臉不敢看我的眼睛
要吃麼……這是為了得到力量,這是為了得到力量,這是為了得到力量……對!這是為了得到力量!
春日不知是害羞還是怎麼的,並冇有把手抬得很高,由於身高差的緣故(狹山葵164cm,春日真樹156cm)我也隻能跪坐在地上……拉過他的手……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侵入鼻腔,這就是男人精液的氣味麼……果然很噁心……
我兩腿之間夾雜著濕熱氣息的力量也在湧動著像是一股電流從股間的深處向全身散去。似乎我的下麵也變得更加濕潤泥濘不堪了。
我大氣也不敢喘,噁心死了,要用舌頭舔一下麼?
不!
我可不想用舌頭去舔,何況,何況……光是聞到氣味就讓我變得如此……下流,萬一舌頭真的嚐到了那味道之後……萬一……我怕得不敢想。
我想閉上眼,但是……
像是魔咒一樣,我伸出了舌頭……“啊~……”腥臭味在我的舌尖baozha“噦~~~噦~~~”
我捂著嘴跑開,乾嘔著,同時我的下麵像是有什麼東西覺醒的一樣,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從兩腿之間直達舌尖,舌頭不受控製的吐在外麵,眼淚鼻涕也不受控製的向外流著。
“哈……哈……哈……”
“學姐!學姐!你怎麼樣了!”春日真樹跑了過來用另一隻手扶著我
“哈……哈……哈……哈……”我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不停的喘著粗氣,舌尖……我的舌尖……“哈……哈……”
“噦~~~”真噁心,舌尖腥粘的感覺讓我不停的乾嘔著,可是我的兩腿之間深處也彷彿有什麼炙熱的東西湧動著要流出來了…
此時春日也單腿跪在我麵前,捧著白色物質的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扶著我的肩膀“學姐!”他有些焦急的看著我。
我舌尖的腥臭絲毫冇有消散的跡象,從體內湧出的力量也是真實的,股間彷彿吮吸著濕熱的氣息,我的整條舌頭也隱隱約約的與下麵鏈接了起來,有微妙的斷斷續續像是冇有鏈接,彷彿有一條酥酥麻麻的紐帶奇妙的聯動著舌尖粘稠與下體的濕熱。
我稍微有點習慣了舌尖的腥臭,我把舌頭收回口腔,輕輕的舔起上顎,腥臭,黏滑,澀,有一些鹹味,有一些苦味。
最主要的,是那股奇異的雄臭味。
還有舌尖那奇妙的感覺。
“春日……那個……再一次……呼……”我用眼神示意他身後的手。是為了力量,對,力量
“學姐,不要勉強自己了。”他搖搖頭對我說
“唔……你不是說過,要成為我的力量麼……如果不吸收那些的話……出去的時候會被那個怪物殺死吧……”我努力的忍耐著舌尖的噁心和股間的異樣感對他說著。
“可是……學姐……”他有些動搖
“拿過來吧。”我說著,我的臉在發燒,這隻是補充能量,是的……排除雜念……
當他把捧著白色粘稠物質的手再次伸到我麵前的時候,我閉上了眼,鼻腔內再次充斥著雄臭……不同於第一次,我似乎已經有些習慣了這腥臭的氣味。
我有些自嘲的哀歎著自己的命運……這麼快就適應了這種氣味麼……也許我真的適合做一個下賤的性奴隸吧……
搖搖頭把那些不正常的思緒趕出大腦,我張開嘴,伸出舌頭“哈……啊……哈……”從舌尖到股間,電流,冷顫,濕熱“咕啾…哈…咕啾…”我強忍著全身異樣酥麻的感覺舔食著春日手中的異臭……
記得之前看過一些書籍文章……臭味其實是過於強烈濃鬱的香味,比如龍涎香,我閉著眼睛把那些粘稠物質全部舔食進口腔內部,我似乎沉浸在這奇特的異香之中,越是咀嚼,越是品味。
從我的舌尖到口腔,到顱內……一直連接到我兩腿之間的某處……
絕對不行!
我的身體似乎要發生什麼變化。我深深地恐懼著這種變化,趕緊打斷了它。
嗚咕,我把精液嚥了下去。
這滯喉的黏滑液體在我的食道滑落的時候,那股雄性的異香也進入了我鼻腔的更深處。
顱骨內的快感又向上攀了一層。
但還好……冇有到達頂峰。
如果就這麼吃著春日真樹的精液絕頂,絕對會給自己帶來什麼不可逆的變化。
我抬起頭看著春日真樹,他興奮的漲紅了臉,有著肮臟思想的男人,現在一定是在想象中對我做各種下流的事吧。
“學姐……”
“嗯?”
“學姐……這裡……還有一點……”他把散發著雄臭的手向我這邊申了一下,這個混蛋……
“唔……咕啾……”我紅著臉嗔怒的看了他一眼,被吸引著,他手上的氣味……舔食著春日真樹手中的白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