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從樓下走出去。

再後來,我碰到樓下女士,感覺像發福了,小肚子隱約有點突出,而且顯得蒼老了不少,臉色也不是很好,又過了一段時間愈見,突出得更加明顯了。那段時間我不僅遇到過對門男的去樓下,還時常在樓道裡遇到陌生男士出出入入。

又過了一段時間遇到樓下,小肚子平了,分明冇有聽到她家有小孩子的哭聲。過了一段時間,樓道裡時常遇到一個個子高高、胖胖的、鬍子拉碴、麵容發黑、長相醜陋,衣冠不太講究的男士出入,看著感覺就不像善類。我每次遇到他身體都有一種莫名的不舒服感覺。後來感覺有一段時間看不到那個人了,有一天下班坐客運班車,班車裡貼著許多照片,我走近前看,是通緝吸毒販毒人員,我越看越覺得麵熟,總感覺像在樓道裡遇到那個衣衫不整的人,於是我給公安局打去電話,向他們說明我的猜測,隨後警察到我們樓道進行調查,聽說在樓下發現了毒品,並把樓下女子帶到公安局進行調查覈實。我才恍然大悟,我感覺樓下女士麵容憔悴呢。後來聽說樓下女子冇有參與販毒,隻是跟著吸過,拘留幾天就放出來了。好在公安機關發現及時,樓下女子纔沒有陷得太深。

本以為經過這次打擊和教訓,樓下女子能夠改弦更張了吧?但想象是很美好的,現實卻是很骨感的。

經過上次事件後,隻短暫消停了一段時間,樓道裡出現了陌生的男男女女,我開始留心觀察,有時我在家時就把門打開,有時就聽到樓下時有開門聲,有人出出入入,單元門外時常會看到外地牌照小轎車,也遇到過從車上下來男男女女走進樓道。有一次下樓,正好碰到從樓下出來兩個男人,邊下樓邊興高采烈地交流著,一個說:“那個小個子身上真白”一個說:“那個真水嫩”另個說:“還是房東有味道”那個說“這錢花得值,忙乎累疼了”反正都是不堪入耳的話。我聽他們的對話,我想彆人也可能聽到了,樓道裡十多戶人家,還有幾家有小女孩,孩子聽到多不好。

我正在想觀察幾天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不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