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操過你了?

回到家中,經過客廳,看到許盛陽坐在茶幾前的沙發上,往常鐘梨大概會刺上他幾句刷存在感,今天她實在冇精力,正準備無視他,許盛陽朝她開口了。

“你成功了?”他瞧著她,眼睛裡有驚訝,同時又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害怕。

鐘梨腳步頓住,心中忽然五味雜陳起來,良久,她冷嘲笑道,“我徹夜未歸,做為丈夫,你不關心我有冇有出事,就隻掛念著溫述川的白月光會不會威脅到你的地位?”

鐘梨這話挑的有些直白,許盛陽手指收緊,握了握上衣下襬,囁嚅蒼白地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每回都這樣,鐘梨覺得又累又倦,她不再執著於跟他無謂的爭鬨,簡明概要地給出答案,“他的那位白月光和你不一樣,但是不是和溫述川一樣我可就不知道了。”

本來是叫他放下心來的,結果因著後麵那句,許盛陽神情談不上舒緩。

有那麼一瞬意外。

她發誓,她真不是故意叫他不痛快,她隻是對高奪在床上對她做的耿耿於懷,存心抹黑他,倒是冇想到給許盛陽種了根刺,不過她可冇那麼好心,會向他說清楚事情原委。

他呆坐在沙發上半晌不吭聲,兩人之間到此也冇什麼好說了,鐘梨回了房。

洗完澡,睡了個美美的回籠覺,醒過來後,感覺頗為無聊,鐘梨起身,打算換衣服出去散心。

走到衣櫃麵前,正在選衣服,門口響起細微的動靜,她回頭一看,溫述川推門進來了。

滯了幾秒鐘,鐘梨反應過來,他答應過她,她成功了他就和她做。

他邁著長腿朝她走近,把衣櫃門一拉,緊緊貼著她,一手撐在她身後,一手往她下麵探去,觸到私密處,溫熱的氣息拂在她耳邊,“他操過你了?”

他得到訊息是真快,看來許盛陽和他聯絡頻繁,心頭仍舊不舒服,但現在她並冇有報複許盛陽的心思,甚至希望溫述川不守諾言,不肯碰她。

按理說她不該這樣的,即使和他為數不多,他帶給她的體驗都挺出挑的,她冇必要排斥,可說不上來為什麼,就是有股抗拒的力量盤旋在她心口。

回想到高奪操她的情景,她不大自然地‘嗯’了一聲。

溫述川早已知道,可還是忍不住反覆確認,直到聽她親自承認,他的興奮中纔有了踏實感。

眸色變得晦深,他手指驟然用力,按壓在她的陰蒂上,聲音帶著低緩的喟歎,“那麼這裡被他進去過。”

不知道是他的刺激還是昨晚的場景突然浮現,甬道裡滲出濕意,鐘梨神經一緊,閉上眼睛,或許她真是天生的蕩婦,男人摸一摸就流**了。

溫述川緩緩蹲了下來,將她的睡褲連帶內褲褪至大腿根,騷浪淫粉的穴露出來,昨晚做過的緣故,肉縫微微往外卷,可以想象到操她的人操得有多厲害。

冰涼的鼻尖蹭到軟肉,鐘梨猛顫了下,睜開眼睛,他在聞她的**!

頭皮發麻,尤其是看到溫述川輕輕吸了口氣,麵色迷戀,似在通過她享受另一個人的氣味。

他嗅了有一會兒,突然俯身親下來,要吃她的**。

腦海中莫名響起一個聲音,鐘梨再也忍不住,慌忙躲開了,他的觸碰落了空。

鐘梨急匆匆整理好衣服,竭力保持鎮靜的道,“他要我和他在一起期間,保持忠誠。”

溫述川滯了幾秒鐘,表情變得正色,甚至有著褻瀆了神聖的自責,“他說的對,得聽他的,不然他知道了會生氣的。”

鐘梨從來冇見過溫述川如此卑微的姿態,不禁有幾分失神,腦子裡飄飄忽忽,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溫述川站了起來,對她輕聲溫柔的道,“繼續保持和他在一起,彆惹他不開心。”

從他的眼裡,她讀出了無儘的病態來。

毛骨悚然的冰涼爬上脊背,在她心目中,溫述川一向是操控彆人的,哪裡這樣將一個人奉若神明過。

她和高奪在一起,他也不能得到什麼,難不成僅僅是他覺得這樣,那個人便會離他近一些了?

那麼她呢?

她多半也不會拒絕他的要求,因為她知道,她在溫述川心中地位高了,許盛陽就會不舒服,他不舒服,她就會得到一種畸形的滿足。

想來他們全都有病。

她突然有點可憐高奪了,目前來看,唯有他算正常,卻捲入了他們三人的是非中。

可憐的情緒維持不到一個小時,在外跑步的鐘梨想到她和高奪的約定——誰贏了在床上聽誰的。

勝負欲燃起,怒火也跟著噌噌噌冒了上來,他在床上居然敢那樣對她,下次她一定要贏,然後她會好好的折磨他,叫他哭著喊著跪著向她求饒。

情緒到這了,看到路邊綠化的花草,差點給人掀了,後來想想在家發瘋就算了,在外還是不要這麼冇有公德心了,可憐的花草這才免於滅頂之災。

反思覆盤了下和高奪**時,為什麼自己冇能在床上占主導地位,她得出結論:一是他綁了她;二是她的**不夠旺盛;三是她缺乏鍛鍊,體力不足。

上次已經說好了不會再綁她,第一條解決了,冇問題,第二條第三條就是這段時間她需要提高的。

為了下次能在床上贏,鐘梨經常往健身房跑,再多男人靠近她,她都不理,然而鍛鍊實在是一件太辛苦的事情,她去了幾天徹底不去了。

心裡安慰自己,如果**足夠強烈,人的潛能就會被激發,到時就會生出無限的體力來,所以她必須要把自己的**提到頂尖。

之前經常為自己過多的**感到苦悶,現在卻隻嫌不夠,就應該到看見個公蚊子都想做的地步。

為了讓自己**達到頂峰,鐘梨每天都看**視頻,但她忍著不找男人,也絕不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實在忍不了就泡個冷水澡。

她覺著把**都積攢著,到時候就可以放大招了,為了把**積攢住,所以這段期間生的**她都不能釋放,要留在她體內。

最能讓她堅持的是,她不聯絡高奪,高奪也不聯絡她,想必他根本冇把她放在心上,越是不把她當回事,她越是要給他重重一擊。

她的鬥誌直到盧易星給她發來了訊息,約她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