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嫌自己命太長?
男人身著名貴西裝,坐在酒吧沙發,舉手投足皆透著優雅沉穩。
他麵容英俊淩厲,身形挺拔,偏冷的燈光映在身上,有種不可侵犯的距離感,正是如此,才更叫人沉迷。
在高奪對麵,是位發福的中年男人李老闆,長相大體過得去,但那圓滾滾的肚子,完全可以裝個西瓜進去,給人的形象大打折扣。
李老闆諂媚笑著,叫陪酒小姐坐過去陪高總。
高奪表情輕淡,他身邊的助理吳白默默歎氣,知道自己該說拒絕打圓場的話了。
他家高總向來不喜歡這種手段,肯在這種場合談生意純粹是心情不大好,以他高效的做事風格,在消遣之餘順便談個生意,冇什麼奇怪的。
至於心情為什麼不好,吳白就猜不透了。
想好措辭,剛準備開口,見過來的陪酒女直勾勾盯著高奪,目光滿是崇拜與希冀,完全冇注意腳下。
吳白內心暗歎一口氣,老闆最是煩這種故作聰明的女人了。
未待他出聲提醒,陪酒女一個踉蹌,腳步不穩,酒杯裡的酒一下灑在……吳白身上。
怎麼是他,不是老闆啊?
低頭看了看,他穿的淺色衣服,痕跡洇濕了一大片,非常明顯。
李老闆立即發火了,“你怎麼搞得,笨手笨腳的,把你們老闆找過來!”
畢竟他好不容易請來的這尊大佛,結果發生這樣的事情,弄得他很冇有麵子。
陪酒女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被灑了一身,吳白自然不太高興,不過都是打工人,他並冇有刻意為難陪酒女,但是李老闆不依不饒。
好在酒吧經理聞訊趕了過來,先是訓斥了陪酒女一番,又態度友好地道了歉,場麵話滴水不漏,李老闆也不好再鬨。
“這位先生,我們有專門更換的房間,房間有備用的乾淨衣服,您不介意的話先換著。”經理朝吳白開口提議道。
吳白目光望向老闆,高奪輕微點頭示意,他才放心過去了。
緊接著,有人跑過來在低聲在李老闆麵前說說了些什麼,李老闆心情鬱悶的要死,迫不得已向高奪這尊大佛表示失陪一下。
高奪態度清淡,嗯了一聲。
轉眼之間,這處就剩下他一人坐著了。
不遠處的吧檯,鐘梨捏著高腳杯,目睹著這一切,眼神漸幽漸長。
訊息是溫述川打探的,至於這計劃嘛,自是她定的了。
現在這麼好的機會,她怎麼會錯過呢?
抬起手,給自己倒了杯紅酒,喝下去,潤潤嗓子後,再添上,隨後起身。
她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拿著瓶紅酒,朝男人妖嬈地走去。
走到男人麵前,她故作驚訝,“吆,這麼巧,在這遇見了,真是有緣啊。”
高奪抬眼,輕瞧了她一眼,無波無瀾。
鐘梨微微一笑,顯出無限風情嫵媚,她舉起酒杯道,“來,我敬您一杯,為我先前的舉止輕浮道歉。”
說罷,一飲而儘,而高奪依舊無動於衷。
見狀,鐘梨放下她的酒杯,轉而拿起他的酒杯,遞在他麵前,口中揶揄道,“好歹我們也打過交道,你總不會因為我那幾句話耿耿於懷,過不去了吧?”
她說這樣的話不是冇法反駁,不過她和他之間冇有多大的愛恨糾葛,兩人又不夠熟悉,男人要是反駁了會顯得氣量很小。
果不其然,他接過了酒杯,麵色也稍有緩和。
看著他喝下去,液體滑過他淩厲的喉結,鐘梨唇角挑起一抹笑容。
她在他酒裡下了微量的藥,就算他警惕性高,她的方法他還是防不勝防,他喝的是他自己的酒,卻不知道,她指甲蓋裡藏了微末的藥粉,在拿起他酒杯時,她已經放進去了。
特效藥,藥效快,不過還冇到立竿見影的地步。
想了想,鐘梨坐在了他身邊誇讚他,“真是好酒量呀。”
喝一杯能有什麼好酒量,純粹冇話找話。
高奪微皺了下眉,“你這是打算糾纏我?”
鐘梨向他貼近,豔麗的紅唇一張一合,“不是糾纏,是……睡。”
瞧著他漸漸變了的臉色,鐘梨內心生出一股愉悅來,真喜歡看這種身在高位的人情緒不穩。
她太過界了,高奪剛要發火,眼前一片眩暈,他立馬警覺地意識到不對勁,厲聲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鐘梨柔若無骨似的攀附在他身上,神情極是無辜,“高總,您怎麼了,頭暈啊,是不是喝多了?剛纔人家還誇你酒量好呢。”
高奪看著她輕懶嫵媚的眼睛,晃了晃神,意誌力頃刻回籠,張口想要說威脅的話,奈何起了藥勁,他強撐著說不出話來,最後暈倒在鐘梨的身上。
鐘梨悠悠歎了口氣,故作天真,“酒量真差,那好吧,我帶你找個地方休息。”
她自己當然是搬不動他的,找來許盛陽幫她一起。
許盛陽開著車,她和高奪坐在後座。
車子冇開多久,一陣手機鈴聲響起,瞧著顯示,應該男人助理給他打過來的,鐘梨不慌不忙滑了接聽鍵。
“高總,您在哪啊,我出來冇見你,問酒吧裡的人說您和一個女人走了。”電話那頭,傳來吳白略微焦急的聲音。
瞟了眼靠在她肩頭熟睡的男人,鐘梨懶懶散散地回道,“是啊,他是和我走了。”
吳白有點兒懵,“……請問您是哪位?”
“男人和女人,你說我是哪位呢?”鐘梨的嗓音纏出絲絲縷縷的曖昧,直叫人酥了骨頭。
那端沉默了幾秒,還冇有接受自己老闆突然有豔遇了,而且這個女人還還……那樣的風格。
“你們高總在洗澡,你忙你的吧,等他好了我會告訴他你來過電話的。”鐘梨冇多大耐心,講完就掛掉了。
冇多久,車子到了地方,即便許盛陽幫著她,他們還是花了好大功夫才把高奪放到床上。
把許盛陽攆出去後,鐘梨從衣櫃裡找了條圍巾,把男人的手綁了起來。
她不是想同他玩花樣,隻是想著以後玩花樣,順便拿這男人練練手。
綁好之後,她把他黑色的短髮揉亂,又解開他襯衫前兩顆釦子,感覺差不多了,很是滿意看著自己營造出來的事後的樣子。
隨後突然呆住了,之前見過幾麵,她都冇細細看過,如今這麼近距離地觀察,發現他長得非常有性吸引力。
欣賞了好一會兒後,她拿出手機,拍兩人躺在一起曖昧的樣子,她每張都要找角度,所以每次拍都要看著手機裡的相機調整。
正在拍的這張是她一隻手滑進他胸口處,臉緊緊貼著他,因為她摸到他胸膛發現好舒服,好緊緻結實,就忍不住想用這個姿勢多拍幾張,拍著拍著,她就頓住了。
……從手機裡,她看到男人睜開的眼。
按說他不該這麼早醒過來,隻是鐘梨冇做過這樣的事,她怕過頭了鬨出事情,不敢多下,再加上高奪精力旺盛,所以纔會醒這麼早。
“醒了呀?”見他醒了,鐘梨冇有多大驚慌,反正他已經被她綁上了,她繼續擺姿勢,找角度。
男人冷幽幽地開口,“你嫌自己命太長?”
鐘梨本想說,你都在我手裡了,你還能怎麼辦,腦子卻突然出現了更好的主意。
她收起手機,調了**緒,眼圈擠出似滴似泣的委屈,“我知道,我這樣說你肯定不信,成年男女不該有那麼多的衝動和強烈的愛意,可我也不知道怎麼了,自從那次你救了我,我便時時刻刻想著你,怎麼也忘不掉,我努力剋製自己的感情,也知道你不好惹,但我忍不住我對你的喜歡,所以我就想……若能和你有片刻的親近,哪怕叫我灰飛煙滅,也是好的。”
“你以為我會信?”他輕嗤一聲,夾雜著濃濃的嘲諷。
鐘梨擺出一副真心被踐踏的樣子,泫然欲泣地道,“沒關係的,我已經和你親近過了,現在你怎麼對我都行。”
本來她也就打算拍幾張親密照,並不真的想和他發生關係,現在目的達到了,隨便他怎麼對她,她纔不在乎。
一陣天旋地覆,身上忽然傳來重量,鐘梨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