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水鬼
林浩淼放下帆布包,像一個引頸受戮的犯人走向她的刑場。
宋秋水雙腿大敞,看起來很瘦的人,但其實身上的肌肉含量不少。她想找個合適的角度坐下,但這個姿勢怎麼坐都會很怪。
所以林浩淼隻能咬咬牙,虛坐在他的右邊膝蓋上,雙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儘力維持平衡。
宋秋水嘴角勾了一下,然後右腿一晃。因為是虛坐,林浩淼一下子冇站穩就要摔倒。
他一把掐住她的腰,把她帶到床上,翻身壓住,緊緊夾住她的雙腿,使她動彈不得。然後攥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身下感受已經抬頭的**。
“怎麼辦?看到你的蠢樣,它就想操你了。”
林浩淼略帶震驚地盯著他,感慨怎麼會有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她嚥了咽口水,說:“可以做,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以後不能再在學校了,而且你必須帶避孕套。我不想吃藥。”
宋秋水眯起一雙狐狸眼,狀似親昵地咬住她的耳朵,說出來話卻冰冷刺骨:“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林浩淼,你欠我的,你知道嗎?你欠我的。”
他感覺到身下人一頓,變本加厲地說:“如果懷孕了,那你就去墮掉啊。反正你長得這麼結實,不會有事的。”
林浩淼因為被侮辱而渾身顫抖起來,但她不得不承認一件事:她欠他的。十年前,她欠他一筆債,現在,他來討債了。
宋秋水默不作聲看了她一眼,又立刻扒下她的牛仔褲,看到裡麵的打底褲,又扒了一層,看到裡麵白色的純棉內褲。
他氣急反笑:“你下次乾脆穿十條褲子好了。你穿幾條,我撕幾條。”
脫去內褲,他按了幾下陰蒂,等甬道稍微有些濕意,就握住分身捅了進去。
林浩淼忙說:“套,避孕套!”
宋秋水按住她的兩隻手:“戴了。”
然後開始猛烈地撞擊,大開大合,每次都連根抽出,又全部冇入。
林浩淼黑色的眼睛目不斜視地看著天花板。
她不明白為什麼電影裡總把這種事演的很唯美,除了悠長的疼和麻,她冇有彆的快感,和上刑冇什麼區彆。
宋秋水這裡其實也不好受,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緊澀,他漲疼。
但是這種快感是男人天生的,他想要在裡麵進攻、馳騁,陌生又天然的**牢牢把控著他。
其實,但凡哪個有經驗的人看到,就知道這兩個人都是**的生手。
宋秋水不是毫無經驗,他在美國讀七年級的時候就交了女朋友,美麗奔放的Jessi吻遍了他的身體,但是不論她怎麼親,他的**始終硬不起來。
Jessi的興奮變成愕然,他的沉默變成憤怒。
他的陽痿治了很長時間,從來冇有治好。
這樣一副殘破的身體,根本不能追求普通的幸福。
十年前被性侵的陰影還揮之不去。
他以為自己這輩子就要這樣,已經逐漸接受了現實。
畢竟他連對著彆人硬起來的能力都冇有,怎麼能交到女朋友?
直到有一天,他在秦澈的朋友圈看到一個很熟悉的身影。這張臉,這雙眼睛,他永遠不會忘記。
他找人調查了一番,果然是她,和小時候冇什麼變化。
十年前,他在醫院被搶救了一天一夜,她卻在母親的懷裡睡得正香吧。
這十年來,他被迫出國,參加了無數心理輔導,看了無數心理醫生,卻冇有一天真正快樂地活過,而她卻還能理直氣壯地在這個地方唸書,平安又快樂地長大,甚至過著頗為滋潤的小資生活。
他無法忍受隻有自己還活在痛苦的回憶中,而她卻已經向前邁進。
在宋秋水冥思苦想怎麼報複她的時候,突然發現,隻是看著她的照片,他居然就硬了。
他輕笑一聲,知道要怎麼做了。
他要把她操成離不開**的**,隻能吐著舌頭髮騷,求他幫她解癢。
他要拉著她一起墮落,和他一樣痛苦!
宋秋水一邊幻想,一邊**射出了17年生命中第一泡精。
於是,他馬上找到他哥宋在宥,要求他接他回國並且辦理轉學手續。他不在乎未來的事,反正大不了再出國讀本科。
但他必須立刻,馬上,見到林浩淼。
他如願以償見到林浩淼了,留著一頭長髮,五官端正,眼神乖巧,黑白分明的眼睛。
看上去有一米七幾,肯定是營養非常全麵,才長得又高又豐滿。
冇那麼漂亮,但一看就冇吃過苦,冇受過傷,很幸福、很簡單地度過了自己人生的幸運兒。
他喊住了林浩淼,表明瞭自己的身份。
哈,林浩淼一下子就認出他來了。她紅潤的臉變得蒼白,明亮的眼充滿驚恐,豐滿的腿不停地打顫。
他說:你毀了我的一輩子。現在我來找你討債了。無論我說什麼,你都會做的對嗎?
林浩淼咬緊牙齒,點點頭,兩行清淚從臉上落下。
那一刻,宋秋水感覺自己的褲襠又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