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挑釁

和宋秋水成為“地下戀人”之後,林浩淼的生活變得輕鬆了一些,不用再擔心哪一天再被突然叫到休息室或者學校的什麼彆的地方,至少在學校可以安心學習。

秋季的天空藍得發白,天氣晴朗,萬裡無雲,偶爾陣陣涼風拂過,帶來令人清醒的凜冽之意。

她的生活好像突然回到了去年那樣,平凡上課、按時放學、簡單社交。

直到週末,一切和平都好像撕開了偽裝的麵具。

週五晚上騙媽媽說要在同學家過夜,媽媽打電話過來慰問的時候她正被宋秋水掰開雙腿,猛烈地撞擊著。

腰側被掐得紅了一大片,鎖骨、胸乳和肩背上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他像一隻狗一樣在她的身上留下自己的標記。

這樣的熱情林浩淼有些難以招架,但可能因為宋秋水太好懂了,所以她很快發現做的時候如果接吻和表白能大大縮短他的時長。

於是,當她想儘快結束的時候,她會主動伸出雙臂,意亂情迷地去親他、舔他的嘴唇,或者在他的耳邊說一句“喜歡,喜歡你”之類的話,宋秋水就會馬上精關失守,毫無章法地亂撞一通然後全射給她。

**結束後,兩個人相擁而眠,他就像一隻八爪魚一樣從背後緊緊貼著側躺的黑髮女孩。

第二天,林浩淼剛洗完澡,就收到了秦澈的訊息。

她正擦著頭髮,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明顯的**痕跡,自嘲又諷刺地笑了一下。

和宋秋水分彆時,他不讓她再坐地鐵回去,而是讓司機把她送到了家門口。

剛下車,林浩淼禮貌地跟司機道了聲謝,目送他離開,卻冇有回自己的家,而是背上書包直接去了對麵那棟彆墅。

色彩單調的房間裡,麵容冷峻嚴肅的秦澈一如既往地給她講題,好像上次的事情隻是她的妄想。

但同樣地,等她差不多掌握了這些知識之後,他又馬上換了一個模樣,束縛她的身體,再拿出一堆她看不懂的道具。

冷白如玉的手掀起她的上衣,遲滯了一會兒,馬上挪到上方掐住她的脖子。

英俊的臉染上慍色,眼底醞釀著風暴,秦澈看著身下女體“被好好疼愛了一番”的證明,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你就這麼騷?一點都忍不了?明知道今天會被我乾,還敢去挨彆人的操!”

林浩淼欣賞著秦澈破防的樣子,心中竟然湧現出一種報複的快感,令她自己也吃了一驚。

她的褲子被粗暴地扒下,內褲被撥到一邊,冇有遮擋直接接觸空氣的陰部因為遇冷抽動了一下,不安的瑟縮著。

“你的小逼是不是才含過**,合都合不上。”冷清的嗓音吐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汙濁無比,她擰眉看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男人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還冇有完全濕潤的穴口,扣弄著裡麵的肉壁:“讓我檢查一下,小逼裡有冇有含著彆人的精液。”

宋秋水帶了避孕套,她來之前也洗過澡,那裡當然不可能有什麼彆人的體液。

相反,因為頻繁使用和過度清洗,內壁甚至略顯乾澀。

冇有摸到姦夫體液的秦澈默默揉搓著女孩的陰蒂,然後使勁一揪,掐住尖尖的嫩芽,好生拉扯,變異的疼痛和快感同時如潮水般席捲而來。

林浩淼下身一抖,直接**了一次,**澆潤了穴道和男人放在她體內的手指。

熟悉的嗓音傳來了陌生的調笑:“廢物,受虐狂,這都能去。”

她雙眼微微上翻,還沉浸在**的餘韻中,根本冇空理會他的侮辱。

沾滿淫液的手指突然撤出**,沿著會陰下移,抵到完全閉攏的、未經探索過的後麵的小洞。

他滿意地感受到,女孩的身體因為抗拒和害怕而抖個不停,完全冇有了之前的冷靜,她連聲音都打著顫:“喂,喂,你在乾什麼,秦澈,彆碰那裡,手拿走!”

秦澈惡意地勾了勾嘴角,手指在緊閉的後穴上重重碾磨,幾乎要探進半個指尖:“反應這麼大,看來這裡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