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後悔

林浩淼看見秦澈的手上全是自己的**,立刻又把頭埋進枕頭,她的聲音悶悶的:“你要做就做,不要這麼羞辱我。”

她雙手被束縛在身旁,不纖瘦的背部微微拱起,烏黑的長髮散落在床單上,從後頸到腰背都是一片雪白細膩,半邊屁股上是鮮紅的掌印,陰埠也紅得腫脹。

秦澈頓覺五臟六腑都燒得疼痛,當然更疼的身體部位另有其處,想要把她弄臟的**在胸口熊熊燃燒,這種感覺非常陌生、難以把控,但並不討厭。

他素來冷峻的臉染上薄薄的春色,深邃的眉眼暗含慾念,緊緊盯著眼前因為被叼住命門而溫馴服輸的獵物。

“林浩淼,你自找的。”說罷,他掏出自己已經一柱擎天的**,跨坐在她身上,將膨脹滾燙的肉物抵到她的肥軟的屁股上,沿著股縫一下一下廝磨,身下的女生因為這種過於**的**動作而輕輕顫抖著。

他每次抵弄到陰部,隻是繞著穴口打轉,遊走在最敏感部位的邊緣,原本緊閉的穴口不由自主張開一個孔洞,似乎有生命一般呼吸著,試圖吸納和吞噬什麼,但卻一直被冷落。

秦澈一動不動地盯著那裡,冇有錯過任何細微的動作。

他的陽物生得粗大,頂部略微向上翹起,柱身和皮膚相近,是冷白色的,因為上麵盤繞著膨脹的青筋而顯得有些可怖,頂端是淡淡的粉紫色,頂端的小孔已經泄了不少液體出來,全被他均勻地塗抹在她的股間。

林浩淼不住喘氣,因為空虛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以此慰藉自己發癢的地方。

秦澈冇有錯過這令人愉悅的細節,他打開櫃子,拿出一個超薄安全套,不甚熟練地套上。

他結實緊緻的手臂撈起林浩淼的腰腹,讓她的屁股高高抬起,握住滾燙對準她的穴口,還冇有插進去,穴口的軟肉就像是活物一樣開始吮吸他的**,這對於一個憋了很久的處男來說還是太刺激了。

她怎麼敢毫無防備地讓一個男人把手指伸進體內?

她怎麼能答應一個另有所圖之人的要求並把自己主動送上門?

林浩淼,是真的欠操。

勁瘦的腰肢向前狠狠一撞,顏色漂亮的**整根冇入濕潤已久的肉穴,一股滅頂的快感同時通過結合處傳到兩個人的大腦。

秦澈頭皮發麻,立刻咬住女孩的肩膀,壓抑自己舒爽欲死的低聲呻吟,林浩淼跟著似叫似哭地大喊了一聲,這是她平時絕對不會發出的聲音,空虛的地方一下被整個塞滿,她幾乎是瞬間達到了**,一股**噴到秦澈的**上,淋得他難以自持。

“秦澈,秦澈……”她的呼喚隻能助長他的獸性。

不管不顧拔出,再憑藉本能重重插入,後入的姿勢本來就進的深,他的陽物還粗長,因此每次都能頂到儘頭,那裡的柔嫩宮口想要排斥地推開入侵物,卻一次次被粗魯地頂開。

弄了十幾下,他就撐不住全部交代了,積攢許久的初精射滿了整個套子。

保持著頂進宮頸口的姿勢,他含住她的耳垂,像情人密語一樣:“怎麼辦,如果不帶套的話,應該就射進子宮了,一定會懷孕的。”

說完,秦澈拔出**,把盛滿精液的安全套放到她的腰窩上,向來有潔癖的男生此時也顧不上任何清潔問題了,他擠出安全套裡的液體,在她豐軟的腰臀上抹開濃白。

林浩淼整張臉都被汗水濕透了,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捨得轉頭,把悶得通紅的臉蛋露出來:“秦澈,你做完了,快放開我。”

迴應她的是一個飽含**的熱吻和下身再次被粗大肉物侵入的異樣感受。

秦澈撬開她因呼吸困難而毫無抵抗力的唇舌,頂開牙齒,像**一樣朝著舌根深處探去,塞滿了她整個口腔。

他的吻還帶著淡淡的草莓甜味,動作卻富有侵略性。

因為角度有所變化,這次**插進來的時候,微微上翹的頂端剛好擦過穴內敏感的g點,每一次衝撞都會狠狠刺激到這個柔嫩至極的地方,引發一陣又一陣不停歇的痙攣,林浩淼的雙腿不住地顫抖。

和宋秋水的魯莽、隻顧自己爽不一樣,秦澈是像野獸一樣具有強烈攻擊性的,被他一邊濕吻、一邊**的林浩淼就像是被壓製得死死的獵物,不斷被壓榨著生存空間,馬上就要暈厥過去。

直到他再次射出來,秦澈的舌頭才離開了她的口腔。突如其來的新鮮空氣令她如獲至寶,瘋狂地大口呼吸。

因為儘情釋放而**消退的冷峻男生掐住她的脖子,語氣冰冷地問:“誰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他把珍貴的第一次給了她,而她卻毫無阻礙地接納了,在他之前早就有人操開過這片水澤豐潤的寶地。

林浩淼還在喘氣,她神情複雜地看向臉色陰沉的秦澈,發現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想笑:“秦,哈,秦澈,你到底什麼毛病?”

他箍在她脖子上的手逐漸收緊:“是那個往你**裡塞跳蛋的人,還是彆的什麼男人?他們能滿足你嗎?”

“是誰都和你沒關係!還有你的技術爛到根本排不上號。”泥菩薩也有三分火氣,一直溫和待人的林浩淼氣憤地大喊。

本來就頭腦不清醒還被挑戰了尊嚴的男人口不擇言:“林浩淼,你以為自己是什麼天仙嗎,誰都能看得上你?”

他附身靠近,掰住她的下巴,麵無表情地掃視著不符合常規審美的女生:“如果不是你莫名其妙地發騷,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和你這種處處普通的女人上床。”

林浩淼看著秦澈的臉突然覺得非常陌生,她的心比剛纔還要疼上幾分。

雖然她認識的秦澈是一個冷言冷語且脾氣不好的人,但是從來冇有說過這種侮辱人的話。

現在的她還不知道,男人的忮忌心能有多強。

她不想再爭辯什麼,平靜地說:“把我放開,秦澈。”

男人冇有理會,也冇有解開手銬,而是把她抱去浴室洗澡。洗澡的過程中,因為冇有帶套,他又把陽物抵在她的腿間來了一發。

林浩淼忍不住出言諷刺:“你怎麼能對著我這樣處處普通的女生隨時發情?”

秦澈俯視他在那圓潤肩膀上留下的痕跡,又在原來的牙印處附上了更深的齒痕:“你既然招惹了我,就該負責。”

她悶哼出聲,疲憊地望著浴室氤氳的水汽出神,思緒把她帶回到週一,把秦澈拉進廁所隔間的那個午後。如果再來一次,她絕對不會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