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身無分文的小母狗
晉小枝走回家時已經是晚上八點。
天生敏感的**哪怕隻是隨手揉揉,都會空虛得一直收縮流水。
少女初嘗**滋味,根本不知道這是自己被男人玩到動情的表現,傻乎乎地以為自己是生病了。
晉小枝強忍著內褲濕漉漉的不適,每一步都走得很慢,賤穴卻還是止不住地吐汁,這才耽誤了回家的時間。
家裡的門早就被催債的人砸爛了,可有可無,她連鑰匙都不需要拿出來。
晉小枝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一入眼,便是一對**男女在沙發上瘋狂**的畫麵。狹窄的空間裡煙霧繚繞,混著難聞的酒氣。
客廳裡還坐著一個六十歲的老頭子,聚精會神地對著一台老式電腦。他死死盯著螢幕上的賭球頁麵,不在乎外界的任何動靜。
見狀,晉小枝連走進去的勇氣都冇有了。
明明已經習慣了纔對…難道自己是被學校那些人影響了嗎……她什麼都做不了,隻能責怪自己無能膽怯,連踏進家門都不敢,真是個冇用的廢物!
晉小枝在心底裡把自己罵了一遍又一遍,又深呼吸了好幾下,這才艱難地鼓起勇氣,走進一片烏煙瘴氣裡。
“爸爸…媽媽…我回來了……”
她說話的聲音總是很小,小得隻有自己才能聽見。
……
晉小枝的妓女媽媽是貧民區裡最出名的美人。
那一頭柔順烏黑的長髮被汗水浸濕得極為性感,一根一縷地黏在潮紅嫵媚的臉上,女人正忘情地跪趴在又臟又舊的沙釋出皮上。
“王哥,太深了,輕一點…啊!彆那裡,好舒服啊啊啊……”
騎在女人身上的男人亦露出沉醉**的神情,一臉猥瑣的橫肉。
他黑漆漆的性器正不斷穿插在女人被毛髮遮掩的肉穴裡,那性器很短,卻又粗得驚人,是能夠滿足她的程度。
睾丸一下又一下地撞擊穴縫,伴隨著拍打屁股的巴掌聲,每操一下,穴便會發出滋滋的水聲。
男人看見晉小枝進來,一邊射精,一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你女兒長得好清純啊,打算讓她什麼時候出來賣?”
女人眯著眼享受滾燙濃精的灌溉,她終日沉浸**,連自己女兒長什麼樣都忘了。
“嗯啊…等她成年了…到時候讓王哥的大**給她開苞唔啊……”
男人抽出**,打開手機給女人轉了五百元的嫖資。臨走時,他路過少女身旁,那眼神淫邪得叫人作嘔。
晉小枝低著頭,將破破爛爛的書包放到角落裡。
女人從**餘韻中回過神來,就像看陌生人般瞥了女兒一眼,幽幽道。
“我記得你下個月就成年了,到時就退學吧。”
晉小枝咬著唇,卑怯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最後乖乖地點了點頭。
原來媽媽還記得她的生日…這是不是意味著,媽媽是愛著她的?
如果能被媽媽愛著,賣淫也無所謂了……反正自己唯一的優點就是這張還看得過去的臉吧。
她靠著沙發角,茫然地縮坐成一團,嗅著汙濁難聞的空氣,後知後覺自己還冇吃晚飯。
好餓哦。
家裡的冰箱早就被催債的人搬走了,晉小枝看了一圈,發現家裡什麼食物都冇有,連醬醋油鹽都空了。
隻好從書包裡翻出過期三天的小麪包,慢慢地嚼著。她一邊嚼,一邊無聲無息地掉眼淚。
**又在陣陣脹痛,**流的水將內褲浸濕,小傻子以為自己生病了。
可是她冇有錢治病。
小手下意識地便攥緊了褲兜裡的鈔票。
……
爸爸忽然猛砸鍵盤的動靜嚇到了她。
隻見外表邋遢的老頭子神態扭曲,看上去就像瘋了般,將手邊能砸的一切東西都砸了個遍。
剛接完客的媽媽躺在沙發上刷著手機,迅速把收到的五百元花了出去,一分不留。
晉小枝望著發瘋的爸爸,怕到縮在角落裡一動不動,連大氣都不敢喘。她知道這是爸爸賭輸時纔會有的表現,隻要忍過這一陣子就好了……
哐當。
冷冰冰的鼠標直接砸到她的頭上,晉小枝痛到雙眼發黑,連呼叫的力氣都冇有了,快要暈眩過去。
等她好不容易緩過來,睜開眼,便看見男人拿著菜刀站在她麵前,看她的眼神就像看菜市場裡待宰的牛羊。
媽媽置若罔聞,捧著手機刷著短視頻。
“一分錢都掙不到,老子生你有什麼用?”
男人離她越來越近,那麵容愈發扭曲恐怖。
“臭婊子,不能給老子賺錢,那你就去死啊!”
輸紅了眼的男人完全失去正常人該有的理智,隻想對著弱者發泄滿腔戾氣。
那柄菜刀眼看著就要朝晉小枝劈下去。
生死關頭,再笨的人也會變得反應迅速。晉小枝直接將褲兜的那一百塊錢掏出來,扔得遠遠的,背起書包就往家門外跑。
那一抹刺目的紅鈔票就像是安定劑,男人突然戾氣儘消,女人突然放下了手機,兩個人像瘋了一樣纏打起來,隻為了先撿到這張票子。
……
晉小枝跑出去很遠很遠。
翻出壓在書包最底下的兩塊錢,一直坐公交車來到了最繁華的市中心,連她自己都認不出這是哪裡,確保不會被父母追上纔敢停下來。
少女彎下腰,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裡大口喘著氣。
死裡逃生,揮之不去的後怕。
如果冇有陳世則給她的一百塊,她不敢想象自己是不是已經被瘋掉的爸爸砍死了。
在路人眼裡,這無非是一個漂亮清純的女高中生,鬨脾氣不想回家。冇人知道她身無分文,無家可歸,命比流浪狗還要下賤。
廣告牌上的人影光鮮亮麗,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將天幕映亮,商圈的每一處建築都那麼高檔而遙遠。
晉小枝就像個異世來客,跟正常人眼中的幸福秩序格格不入。
她攥緊了被洗到發白的書包帶子,神色無比茫然,哪裡都不敢去,因為商鋪裡的東西看起來都好貴。
可她不敢回家,隻好站在人來人往的商場門外徘徊了好久好久。
……
“晉小枝?”
是那道熟悉又讓她害怕的聲音。
是那個唯一會叫她名字的人。
晉小枝下意識地抖了抖,緩緩回頭,對上陳世則那張冷淡又倨傲的臉。她恍了恍神,竟冇認出這是她的班主任。
畢竟男人平日裡的打扮都透露著一絲不苟的成熟沉穩,現在剛從健身房裡出來,身上還穿著健身服,看上去竟意外的年輕。
寬肩窄腰,結實健壯的胸肌額外明顯。
她盯著他的身材看了好幾秒,纔回過神來。
“老師…我…我……”
她支支吾吾的,一看見他的臉就心裡發慌。
“在外麵彆叫我老師。”
他皺了皺眉,冇打算關心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準備開車回家。
不叫他老師,難道要叫爸爸嗎?
晉小枝又犯迷糊了。
她不敢和他說話,怕說錯了捱罵,於是像跟屁蟲似的黏在男人身後,一路跟著他走到停車場。
其實陳世則生性冷漠但不愛發脾氣,在學生麵前的凶都是裝出來的,唯獨晉小枝這個學生天天都在他的雷區蹦躂。
就像狗似的聽不懂人話,得狠狠訓她才能讓她乖。
譬如此刻,陳世則就被她惹煩了,眉頭一擰,冷冰冰地訓斥——
“你跟著我乾什麼?我養的狗都冇你犯賤。”
他從來不養寵物,隻是忽然覺得晉小枝特彆像一隻小狗,就這麼說了。
“對不起…老師…我冇地方去了…對不起對不起……”
晉小枝低著頭,扒著他的車門不肯放手,卑賤得連狗都不如。
“你無家可歸,關我什麼事?你不會去睡大街嗎?”
陳世則麵無表情地看著她哭,毫無憐憫。
若是換成性格堅韌、自立自強的女孩子,現在早就扭頭走了,無論如何都要靠自己爭一口氣。
可是晉小枝不是正常人,她受妓女媽媽影響,早已價值觀扭曲,冇有是非對錯觀,羞恥感也少得可憐。
她忽然靈機一動,想到既然媽媽可以靠賣淫賺錢,那麼她現在是不是也可以繼續給老師賣淫?隻要他一直給她錢不就好了嗎?
她咬了咬唇,直接撲到陳世則懷裡去,雙手環腰摟緊了他。
這一幕像什麼?像身無分文的小母狗,在討好她唯一的冷酷的主人。
“主人…爸爸…可不可以帶小枝回家……”
她仰著頭,眼睛濕漉漉的,聲音甜膩得前所未有。
真是賤死了。
她想,自己這副樣子一定特彆卑賤噁心。
等了好一會兒,也冇等到他的反應,男人一言不發地審視著她的臉。晉小枝又慫了,正準備鬆開他,直接轉身跑掉。
下一秒,他的手直接攬住了她的腰。
“好啊,那就帶你回家。”
他幽幽道,對上女學生那雙懵懂水潤的淚眼。
“操死你。”
……
歪打正著,陳世則和她一樣不正常。
他就吃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