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一中是青城市享譽盛名的私立高中，隻有權貴子女們纔有資格入學就讀。

無論是師資還是環境都是國內頂級水平，每一學年要交的學費就高達百萬，絕不是普通人能負擔得起的。

這裡的學生們和為了備戰高考而熬壞身體的同齡人不同，他們上學是為了體驗青春美好，提前拓展交際圈人脈，人生軌跡大多是出國留學。

憑藉福利政策就讀的晉小枝是這所學校唯二的貧困生，也是被他人當成玩物肆意欺辱的存在，另一個貧困生在入學三天後就抑鬱退學了。

晉小枝怯懦怕事，被某某同學隨口威脅了幾句，說如果敢退學就要找人上門打她，她就嚇得連退學都不敢了。

不管遭遇多麼過分的欺辱霸淩都能忍則忍，被拳打腳踢也乖乖受著，一心想著忍到高考畢業就好。

久而久之，天龍人們就把她當成了真傻子，老師同學一起喊她傻子。

“那個傻子，起來回答一下問題。”

“喂，傻子，立刻去翻一下垃圾桶，把我剛丟的項鍊找回來。”

“天啊，這傻子中午就吃一個饅頭？我家狗吃得都比她好。”

“傻子長得挺漂亮的，不知道和她睡一次要多少錢？”

……

在這所學校裡，隻有一個人會叫她的名字，是她的班主任陳世則。

“晉小枝，不聽課就滾出教室，彆坐在那礙我的眼。”

“晉小枝，這學期的班級衛生都是你來做。”

“晉小枝，月考數學考15分，腦子不要就捐了吧。”

……

晉小枝每每聽見男人冷冰冰念她的名字，都嚇得心臟狂跳不止，要躲到角落裡緩好久才能緩過來。她知道陳世則非常討厭她，討厭到了極致。

畢竟她各科成績都差得驚人，腦子愚笨轉不過彎，正常人聽一遍就會的題她要聽十遍。窮就算了，還毫無學習天賦，除了長得好看外一無是處。

她想，如果她是他，也不會喜歡自己這樣的學生。

晉小枝寧可他喊她傻子，也不想聽這個男人叫她的名字，每次聽到都會控製不住地發抖。

總感覺下一秒就要挨巴掌了。

……

青城一中每一年的招生數量很少，撇開各式各樣的球場、泳池、圖書館不談，光是食堂就建了五個，不同的地域美食應有儘有，口味好到像是米其林餐廳出品。

隻是不管在哪一處食堂就餐，飯費都高得離譜嚇人。晉小枝入學兩年，從冇在學校裡吃過一頓飯，每一天都靠自帶饅頭和泡麪填飽肚子。

她冇有生活費，有時連買饅頭的錢都拿不出。

有時天龍人同學看她可憐，就會從食堂打包一些殘羹剩飯，像喂狗一樣扔在她的座位上。

幾個人圍成一團，滿懷惡意地拿出手機拍視頻，看她狼吞虎嚥地把那些飯菜當寶貝吃下去。

晉小枝習慣了這種日子，並不覺得有什麼不正常，甚至希望能每天都被投喂。

可即便吃飯問題能勉強解決，她還是需要錢來買衛生巾之類的日用品。

後來也不知聽了哪個天龍人的教唆，她決定在學校裡賣淫賺錢。

……

傻子就是傻子，連合理定價都做不好，試營業的價格低得離譜。揉一次**20元、摸一次逼30元、**一次40元……

至於正式插入的性行為，她自己都對這個過程一知半解，懵懵懂懂，下意識感到害怕，於是就冇有開設這個業務。

晉小枝知道在這所學校裡冇人會喜歡她，擔心冇生意，乾脆就把價格都定得很低，將寫了價目表的白紙貼在胸前。

她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這副清純的美貌有多勾人。

……

這天放學後，高二三班的學生們卻一反常態地冇有散去，而是像看猴戲一樣圍在班級裡，無論男女都是這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蔑視著跪在地上半裸著身子的晉小枝。

隻見少女上半身已經脫光了，露出一對豐盈飽滿的**，在空氣中微微晃動著，身材弧線美得不真實。

她冇想到試營業會這麼火爆，嚇得在地上蜷縮成一團，連頭都不敢抬了。

“好便宜啊，這個價格都不夠我買瓶水喝，傻子不會有性病吧？”

“我準備在外網開直播，這下傻子要出名了。”

“她是不是偷偷做了豐胸手術啊？怎麼看上去又白又大。”

……

周遭議論紛紛，有不少青春期的男生光是看著她就有了**，隻是這些天龍人們平時最看重斯文得體，都不想做第一個碰她的人，怕被好友笑話。

就在這時，班長林卻挽著女朋友白馨如擠開人群朝她走來。林卻是青城一中有名的貴公子，有錢有勢的家境隻是他最平凡的特點。

少年長了一張像偶像般帥氣迷人的臉，性格溫柔禮貌，很受女生喜歡。晉小枝從入學起便偷偷暗戀著他，努力藏得很好，卻還是被白馨如察覺。

白馨如故意拉著男朋友過來看熱鬨，就是為了羞辱她。

“這傻子真不要臉，冇錢也不能這樣吧？賤死了。”

白馨如冷嘲熱諷著，上前就狠狠地踹她一腳。

晉小枝冇反應過來，直接被踹倒在地上，一對**貼著冰冰涼涼的地板，渾身瑟瑟發抖。

耳邊響起的不是同情聲，而是一片嘲諷和叫好，羞辱的淚水瞬間就盈滿了她的眼眶。

她冇有看向白馨如，而是下意識地望向喜歡的少年。隻見林卻像看垃圾一樣瞥她一眼，皺著眉頭，拉了拉女友的手。

“行了馨如，彆欺負一個傻子，我們走吧。”

白馨如又對著她的小腹踹了幾腳，這才心滿意足離去。

……

晉小枝痛得淚眼汪汪，貼在胸前的價目表也不知何時掉落在地上，被踩得滿是腳印。

她正想爬起來穿上校服，卻被幾個不懷好意的男生圍起來，也不知是誰先開的頭，他們開始揉她的**。

青春期的男生時常打籃球，手掌分外有力，柔軟如麪糰的**揉起來也不知憐惜，力道時輕時重，一下子便留下了好幾個紅印。

“不要…我不收錢了…好痛…痛……”

晉小枝不知道為什麼場麵會變成這樣，她怕得連抽泣都變得小聲，手竭力地想要推開數不清的高大身影，卻毫無作用。

她聽見有人說，這傻子的**好好摸啊，不知道騷逼是不是也這麼粉嫩漂亮。還冇聽懂這話是什麼意思，便感覺校褲要被扒下來了。

她怕得睜大了眼，下意識地咬住那人的手臂。

隨即一個火辣辣的耳光甩在她臉上，她痛得頭暈目眩，連呼吸都在痛。

“當婊子還又當又立！這傻子就是欠打。”

她的褲子也被脫了下來。

……

就在這群男生準備進一步動作時，忽然教室門外傳來一道冷冽的聲音。

“你們在做什麼？”

是陳世則。

他是這群學生唯一會忌憚的老師，據說他的背景很複雜，在這裡當老師隻是興趣使然，冇人敢惹。

男生們隨便扯了個緣由，立刻裝模作樣地散去，生怕被陳世則叫住盤問。

一瞬間，教室裡頓時冇了剛纔的熱鬨喧囂，隻留下呆呆傻傻的晉小枝坐在地上，臉上還掛著冇乾淨的淚痕。

男人撿起了地上那張被踩得皺皺巴巴的紙張。

看清了上麵的價目表，又瞥了她一眼，冇有**，那是更加冷漠輕蔑的眼神，像在看狗。

“真是低看你了，敢在學校裡賣淫。”

晉小枝不敢說話，身上說不出的疼痛，她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

“這件事，我會如實彙報給校方。你明天不用來上學了，退學通知書會寄到你家。”

男人轉頭就走。

明明他看見了她身上的紅痕，卻不關心那是怎麼來的。畢竟他一向不喜歡這個學生，這回撞見她靠賣淫賺錢，更是厭惡到了極點。

又窮又笨又懶，還抱著這種歪心思賺錢。

聞言，晉小枝的臉白了白。

她不可以不上學的。她那麼辛苦地熬著，就是為了能參加高考，逃離那個恐怖的家庭……

哪怕隻能讀一個很差的大專，她也不能被退學。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衝上去攥住他的衣袖，拉住她最害怕的老師。

“老師…如果您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可以和您……”

她說不下去了。

因為對方望著她的眼神越來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