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這簡直是騎虎難下。
「陳序……救我……」
她向陳序求救。
但我冇給她機會。
我拿出一疊列印好的消費記錄,對著直播鏡頭展示。
「大家看,這是許小姐昨天的消費記錄。」
「愛馬仕包包一個,馬爾代夫頭等艙機票兩張,還有五星級酒店的預訂。」
「都要死了還買愛馬仕,還要去旅遊,妹妹心態真好啊。」
「這抑鬱症,看來是間歇性的,專門在不想負責任的時候發作。」
全場嘩然。
直播間裡的彈幕瞬間倒戈。
「臥槽!被耍了!」
「這哪是抑鬱症,這是戲精病!」
「不要臉!浪費公共資源!」
許曼的臉白得像紙。
最後的一層遮羞布被我無情撕下。
她徹底崩潰了,癱軟在地上,被警察架了下來。
「放開我!我冇病!我不去醫院!」
她歇斯底裡地尖叫。
「有冇有病,醫生說了算。」
我站在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隻要你敢跳,我就敬你是條漢子,給你立碑。」
「可惜,你就是個懦夫。」
陳序站在一旁,看著像瘋狗一樣的許曼。
眼神裡終於流露出了厭惡和恐懼。
他發現自己為了這樣一個女人,毀了一切。
真的像個傻子一樣被耍。
許曼被帶走了。
等待她的,是警方的訓誡,和真正的精神鑒定。
而我,轉身離開。
深藏功與名。
陳序終於肯簽字離婚了。
但他還在試圖挽回。
那天晚上下著暴雨,就像他把我扔在隧道裡的那晚一樣。
陳序站在我家樓下,冇打傘。
他在雨裡跪著。
手裡舉著一塊牌子:「老婆我錯了,求你原諒。」
這是他在模仿當年追我的情節。
那時候我們也吵架,他在雨裡站了一夜,感動得我稀裡嘩啦。
但現在,我隻覺得他吵。
我坐在落地窗前,喝著熱咖啡,看著樓下那隻落湯雞。
我拍了張照,發給剛被放出來的許曼。
「你的狗,記得牽走。」
然後拉黑了許曼。
陳序還在樓下喊:「阿語!我知道你還愛我!」
「你做這一切都是因為在乎我!」
「我發誓以後隻對你好!」
我打開窗戶。
雨聲夾雜著他的喊聲傳進來。
「陳序。」
我喊了一聲。
他驚喜地抬頭,臉上混著雨水和眼淚。
「阿語!你肯理我了?」
「其實那天在隧道裡,我很怕。」
我平靜地說。
「四周很黑,車很快,我很冷。」
「但我走出來的每一步,都在想怎麼弄死你們。」
「不是因為愛,是因為恨。」
「是因為我覺得噁心。」
陳序的表情僵住了。
那一刻,他眼裡的光徹底熄滅了。
「彆演了,觀眾都散場了。」
「你現在深情的樣子,真的很像一個小醜。」
我說完,關上窗戶,拉上窗簾。
然後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110嗎?」
「樓下有人擾民,還在公共場合尋釁滋事。」
「麻煩把他帶走。」
十分鐘後,警笛聲響起。
陳序被帶上了警車。
臨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我那扇緊閉的窗戶。
絕望,悔恨,不甘。
但一切都晚了。
第二天,律師把簽好的離婚協議送到了我手上。
陳序淨身出戶。
房子歸我,車子歸我,存款歸我。
他隻揹著一身債務,和那個再也洗不白的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