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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直是騎虎難下。

「陳序……救我……」

她向陳序求救。

但我冇給她機會。

我拿出一疊列印好的消費記錄,對著直播鏡頭展示。

「大家看,這是許小姐昨天的消費記錄。」

「愛馬仕包包一個,馬爾代夫頭等艙機票兩張,還有五星級酒店的預訂。」

「都要死了還買愛馬仕,還要去旅遊,妹妹心態真好啊。」

「這抑鬱症,看來是間歇性的,專門在不想負責任的時候發作。」

全場嘩然。

直播間裡的彈幕瞬間倒戈。

「臥槽!被耍了!」

「這哪是抑鬱症,這是戲精病!」

「不要臉!浪費公共資源!」

許曼的臉白得像紙。

最後的一層遮羞布被我無情撕下。

她徹底崩潰了,癱軟在地上,被警察架了下來。

「放開我!我冇病!我不去醫院!」

她歇斯底裡地尖叫。

「有冇有病,醫生說了算。」

我站在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隻要你敢跳,我就敬你是條漢子,給你立碑。」

「可惜,你就是個懦夫。」

陳序站在一旁,看著像瘋狗一樣的許曼。

眼神裡終於流露出了厭惡和恐懼。

他發現自己為了這樣一個女人,毀了一切。

真的像個傻子一樣被耍。

許曼被帶走了。

等待她的,是警方的訓誡,和真正的精神鑒定。

而我,轉身離開。

深藏功與名。

陳序終於肯簽字離婚了。

但他還在試圖挽回。

那天晚上下著暴雨,就像他把我扔在隧道裡的那晚一樣。

陳序站在我家樓下,冇打傘。

他在雨裡跪著。

手裡舉著一塊牌子:「老婆我錯了,求你原諒。」

這是他在模仿當年追我的情節。

那時候我們也吵架,他在雨裡站了一夜,感動得我稀裡嘩啦。

但現在,我隻覺得他吵。

我坐在落地窗前,喝著熱咖啡,看著樓下那隻落湯雞。

我拍了張照,發給剛被放出來的許曼。

「你的狗,記得牽走。」

然後拉黑了許曼。

陳序還在樓下喊:「阿語!我知道你還愛我!」

「你做這一切都是因為在乎我!」

「我發誓以後隻對你好!」

我打開窗戶。

雨聲夾雜著他的喊聲傳進來。

「陳序。」

我喊了一聲。

他驚喜地抬頭,臉上混著雨水和眼淚。

「阿語!你肯理我了?」

「其實那天在隧道裡,我很怕。」

我平靜地說。

「四周很黑,車很快,我很冷。」

「但我走出來的每一步,都在想怎麼弄死你們。」

「不是因為愛,是因為恨。」

「是因為我覺得噁心。」

陳序的表情僵住了。

那一刻,他眼裡的光徹底熄滅了。

「彆演了,觀眾都散場了。」

「你現在深情的樣子,真的很像一個小醜。」

我說完,關上窗戶,拉上窗簾。

然後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110嗎?」

「樓下有人擾民,還在公共場合尋釁滋事。」

「麻煩把他帶走。」

十分鐘後,警笛聲響起。

陳序被帶上了警車。

臨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我那扇緊閉的窗戶。

絕望,悔恨,不甘。

但一切都晚了。

第二天,律師把簽好的離婚協議送到了我手上。

陳序淨身出戶。

房子歸我,車子歸我,存款歸我。

他隻揹著一身債務,和那個再也洗不白的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