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倏地,男子伸出一隻潔白如玉的手,狠狠地箍上男人的手腕。妖媚的鳳眼裡閃過一道狠戾,男子一使力,將男人整個身子從榻上拖拽了下來。
“唔。”
男人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身子被一股大力拖下了軟榻,重重地摔到了冰冷的地麵上。被男子折磨了許多天的身子,一直都未從痠疼的狀態中恢複過來。此時的重擊,讓他感覺渾身像是散了架一般的疼痛。不想讓男子聽見他痛苦的呻吟,男人隻有狠狠咬住唇,製止快要溢位口的呻吟。
男子冷冷地盯著蜷在地上的男人。男人痛苦地蜷著身子,散開的頭髮淩亂地披散在他的臉上,看不清他的表情,不過,墨色下更顯慘白的臉色,讓男子清楚地知道了男人的痛苦。
可是,這還不夠。
男子輕扯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這還算不上懲罰。這個男人太臟了,他討厭自己的所有物沾染上彆人氣味,尤其是這個男人,這個他最恨的男人,這個總是說愛他的男人,應該是完完全全屬於他的,隻能有他的氣味,隻能有他的痕跡。其他人留下的痕跡,他要徹徹底底,好好地給他清理乾淨!他要讓他,再不敢讓其他人碰他!
男子握住男人手腕的手緊了緊,看似纖細的手將男人的手腕捏的發白。一雙陰沉地眼直直地盯著躺在地上的男人,突然,男子的眼神一緊。
原本就鬆鬆垮垮堆在男人身上的衣衫,在男人的掙紮中散開了,露出了男人整片古銅色的胸膛和兩條結實修長的腿。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具高大的身體上遍佈著妖冶的紅痕,密密麻麻地鋪滿了男人古銅色的肌肉。明明是那樣剛硬的長相,那樣高大的體格,卻奇異地適合紅色,那妖冶誘惑的顏色。陷在這一片紅跡中的男人是分外的誘人,有種說不出的媚態,讓人格外地想占有他,加深那片妖冶的紅色。
突然,男子漆黑的眸子定格在男人胸前,那裡,兩顆鮮豔的乳首因為觸到冰冷的地麵,竟挺立了起來。小巧的兩點顫顫地立在男人的胸前,像是等人采頡一般,誘人無比。
一股熟悉的火熱從男子的小腹升起,男子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
該死的劉欣,就知道勾引人!
很不想見到他的,一見到他,他就會變得很奇怪,變得連自己都無法掌控,這讓他很煩躁。
可是,他卻離不了他,或者說離不開他的身體,他癡迷男人的這具身體,那是冇有任何人可以比的上的滋味,讓他欲罷不能。明明是那樣英挺的長相,那樣高大的體格,可是那人不時顯出的誘惑和脆弱卻是那樣的勾人,讓他止不住自己的腳步走向他。
對他的**是這樣的強烈,是活到現在從未有過的強烈,強到想把他糅進自己體內,強到不允許任何人碰觸屬於他的這具身體!
突然,男子眉一斂,鳳眸一沉。
突然想到,剛纔有人碰過了這具身體。
男子倏地將身子轉了過去,**依舊在叫囂著宣泄,可是男子的腳步冇有絲毫的猶豫,拉著男人快步向門口走去。
“放,放開我,求你,不要。”
男人拚命扯住男子的胳膊,阻止他開門的動作,乞求般地看著他。
他的臉色慘白,被數不清的絕望和悲傷染得漆黑無比的眸子裡,多了一分恐慌。雪白的齒深深地陷進了那柔軟的唇肉中,剝離了那殷紅的唇色,化為一絲絲、一滴滴的鮮紅血液,緩緩地從破碎的傷口中滲出,重新染紅了那慘白的唇瓣,然後,慢慢地順著男人的唇縫沾染上那蒼白的臉頰。很鮮豔的紅,勾纏著那一片蒼白,是說不出的妖嬈,卻美得一片淒涼。
他知道男子想做什麼了。他想把他帶出去,他要把這樣狼狽地他帶出去。
不要!他在他麵前已經一點尊嚴都冇有了,一個帝王的,一個男人的尊嚴全都冇有了。可是,那隻限於他!他不能連最後的一點尊嚴都失去了,他決不允許自己如此脆弱和狼狽地暴露在其他人麵前,他不能失去他最後的一點尊嚴!
男子任男人拉著,冷冷地看著他。突然,男子唇角微動,扯出了一抹美麗至極的淺笑,然後,輕鬆地揮去了他的手,如玉一般白皙細膩的手貼上那硃紅的宮門,輕輕一推。
明亮地光線一湧而上,倏地照亮了那有些陰暗的宮殿。秋日的陽光,雖然弱了不少,可仍帶著明亮,帶著溫暖,溫暖地像是可以把這宮殿裡亙古蔓延的冰冷驅散。可是,那光芒射在他的身上,卻讓他感覺是那樣的冷,讓他止不住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