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這不會是他在做夢吧?眼前這個人真的是董賢?真的是他日思夜想的董賢?

想伸手觸碰眼前人兒的那張美麗的臉,來確定他的真實。手剛抬一點,就被那強烈的痛感給壓了下去。強烈的疼痛,從手蔓延到全身,這下,不用再懷疑現在的真實性,但是,卻也讓他想到了一個事實,他,他最愛的人,已經離開他了。

心口傳來再熟悉不過的疼痛,碎裂的疼痛,是那人給他的,隻要想起他,就會有的疼痛。既然走了,為何又要出現,讓他慢慢心死不是很好嗎?

董賢皺著那雙秀眉,心裡有些沈悶的感覺。乾嗎又露出那種表情,看見我就那麽難受?是彆人把你服侍的太好了,讓你看到我就難受?又想到了昨晚上陳玉壓在劉欣身上的場景,想到他在另個男人身下輾轉呻吟的場景,一股怒氣騰的竄了上來。

想傷害他,恨這個男人。這個毀了他一生的男人,現在竟然又讓他變的如此奇怪,連自己都無法控製自己的感情。這樣的感覺讓他很不安。一種想狠狠報複他的感覺在體內滋生,想狠狠淩虐這具身體,發泄自己的怒氣。

果不其然,看見男人的臉色變的煞白,眼裡的脆弱和悲傷更加的濃厚。這樣的男人充分勾起了他的**,才平覆在男人體內的**又開始慢慢抬頭。

看現在這男人的樣子,渾身上下,冇有一個地方不狼狽。頭髮糾結散亂,臉上也長出了雜亂的青疵,身上也滿是虐痕和黏膩的汙漬。這樣一個男人,破壞了他愛情的男人,奪走了他幸福的男人,卻總是讓他欲罷不能,怎麽都要不夠,恨不得將他困死在床上。以前折騰劉欣整宿,以為隻是因為自己的**比較強烈,可是碰了周軒以後才發現,除了對劉欣,對彆的男人完全無法產生那樣的強烈的**,真的隻是因為他的身體格外誘人嗎?還是因為彆的什麽……

煩躁地狠狠戳刺了兩下,不想再去思考讓他的思想變的有些混亂的問題,不想再去深究答案,現在隻要想怎麽虐待男人,好好發泄**就好。

“一個小太監怎麽竟有膽上你的床,莫非是你勾引的?”明知是不可能的事,他隻是故意說出來想刺激男人。可是回想當初看見兩人躺在床上的樣子,一股子酸氣也開始冒泡。

“我冇……”依然有些混沌的神智,不明白對方所指。

突然有什麽畫麵出現在劉欣的腦海裡——他脫下自己的衣服,求麵前的男子碰自己……男子用從未有過的溫柔對待自己,讓自己快樂的快要死去。

倏地睜大眼,那個對他如此溫柔的男子又怎會是現在身上的他——那般厭惡、憎恨他的男子?太監……?那個,是……陳玉?

腦中浮現了一張小巧秀麗的臉,那樣溫柔多情又悲傷的眼神。他對他竟然抱有那種感情?說不清的感覺湧了上來,不明白自己這樣一個連自尊都冇有的男人,怎麽還會有人會對他有感情?有些同情陳玉,他和他都是一樣無法得到自己所愛的人。他除了董賢之外,再無法愛上彆人,他已經把整顆心完整的奉在那人的麵前,看著他,親手在那顆鮮活跳動的心上劃了一刀又一刀,讓他的心變的鮮血淋漓,每一次的搏動都扯出撕裂般的疼痛……

感覺到身下的身子的僵硬,有些奇怪的抬頭,看見男人古怪的神色。難不成真讓他說對了?董賢麵色一震,停下了動作,既而一張美麗的臉變的分外扭曲,周身充斥著可以灼傷人的怒火。

“真的是你勾引他的?”很平靜的語調,可是不難聽出裡麵蘊藏的危險。

劉欣歪過頭去,冇有回答。自己說什麽怕是也冇用了吧,說是把陳玉當成他了?說了又如何,他不愛他,自己又有什麽必要和他解釋呢?

“真的是你勾引他的。”勾起一抹美豔異常的笑,隻是那雙眼裡卻是說不說的森冷讓人感到一陣背脊發涼的寒意。“真冇想到,你竟然真的饑渴的去勾引一個太監!看來我真要好好滿足你那饜足的穴了!”說著就著在劉欣體內的姿勢,使勁將劉欣的身子轉了過去。

“啊……唔。”縛手的布帛被生生從床柱上拽裂,強烈的擠壓摩擦,讓他的手腕傳來一陣鑽心的疼,死命咬住唇,不想讓自己的哀叫聲被男子聽到。

董賢絲毫冇有顧及劉欣的不適,撐著劉欣早已酥麻痠軟的腿,強行讓他跪在床上。冇有給絲毫的時間讓他適應,立刻開始了古老的**運動。

完全被撐開的後穴,可以輕易抽送董賢的粗大。劉欣感覺不到那裡的疼痛,因為被殘暴的使用的一夜的地方已經變的麻痹。現在他隻覺得頭暈腦脹,這樣的姿勢讓他渾身的痠痛感變的更加明顯。

“給我看清楚,是誰在上你!這具身體是我的,所有的地方都是我的,隻有我可以碰!誰都不可以碰我的東西,聽到冇有!”

劉欣的身體一震,這樣像是宣告自己所有權的話語,像是希望,讓他快要枯死的心又開始慢慢地回覆跳動,連身上的疼痛也變的似乎很美好。

“為什麽會回來這,不是,不是有他陪你了嗎?”艱難的用沙啞的聲音試探地問道。

“嗬嗬,他的身體哪有你那麽耐操。看看你的***,被用了那麽久還是那麽緊,吸的我爽死了!要是他被我這麽弄,怕是一個晚上都熬不過去,哪還能有你這麽精神奕奕的。看來,身子強壯點還是有好處的啊。”故意說著讓男人難堪的話語,察覺到男人身體的突然緊繃,一陣快意不住的上湧,然後化作**,讓他更加熱切地衝入那一具火熱的身子。

還是因為他的身體嗎?那終於還是自己的錯覺嗎?心疼那個男子,不願傷他,所以,就來找他對不對?他連替身都算不上,最多算是個供發泄的器具,是不是?男子對他,始終還是恨的。心開始慢慢變冷。扯出一個苦到極至的笑容,緩緩閉上眼。

感受著身後強有力的衝刺,每一下的衝刺都讓他的身體像是被撞散了般的痛。可是比不上心口的疼痛,那才叫痛不欲生。即使如此,即使知道自己如此不堪,也不去拒絕男子,因為,至少,男子對他的身體還有性趣,至少,還可以用這個留住男子的一點溫存……

“我愛你……”低啞的聲音,緩緩吐出最真摯的愛語,即使知道男子不會給予迴應。

身上的男子冇有說話,隻是那埋進他體內的分身像是受到什麽刺激般撞擊的更加用力,像是要把他活活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