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十一章

羊皮紙製的宮燈裡,一簇明黃的火焰跳躍著,照亮了正在案台上勾描的白衣男子的臉,美豔驚人。突然,不知從哪來的一隻飛蛾掉進了燈罩裡,它不停地不騰著翅膀,在火焰的光芒中盤旋,火光忽明忽暗,映襯的男子的臉也陰情不定。倏地,男子放下手中的畫筆,舉起剛完成的丹青,隻是越看,男子姣好的臉就越陰沉。

這是一張俊美男人的半身圖。男人的的樣貌,神態都刻畫地栩栩如生,可算是一幅傑作。

那是他記憶深處最愛的人,他能清楚地記起那人的一顰一笑,那是他的愛,他的白昊。可問題是——男人的眼,那是雙寂寞的眼。怎麼會這樣,白昊的眼一直是溫柔的,他那麼喜歡白昊,怎麼會把他的眼畫成那樣?

看著那雙寂寞的深沉的眼,腦海中浮現出了另一張容顏。那個人,是他最恨,最厭惡的人,可是那人的身子卻讓他欲罷不能。連著這幾個月來,幾乎夜夜索求他的身子。是因為他是他的第一個男人嗎?不管如何,他確信,他不會喜歡上那個人,喜歡一個人是要疼愛憐惜的,可是他對那個人,冇有絲毫類似的感覺。

真該死,都是那個人的錯,時不時就露出那麼寂寞的表情,就是他故意乾擾他,害他連愛人的畫像都畫不好了!該死!用奇怪的理由說服自己,董賢煩躁地把剛完成的畫作隨意丟在一邊。

站起身,不經意抬頭,望見打開的窗外,滿天星光閃爍。柳眉一挑,看向依然冇有動靜的門口。

“皇上還冇回來?”

“娘娘,皇上還未回。”

董賢的臉更加陰沉了。他好大的膽子,竟然這麼晚還冇回來!莫非……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劉欣和一群女人在一起的畫麵,胸口突然變的沉悶,壓抑的難受。

緊蹙著眉,被那種奇怪的感覺弄的煩躁無比。看見依舊明暗不定的燈光,董賢突然狠狠一揮袖,將宮燈打翻在地。宮燈打翻的瞬間,飛蛾立刻被傾斜的燭火吞噬,染上了死亡的冶豔色彩,在空中滑過條美麗的弧度,墜落在地,慢慢被焚成灰燼……

一動不動地看著那殘忍的一幕,董賢的眼裡,是無限的冰冷和陰沉!

劉欣,你隻是我瀉欲的工具,隻能是我的,我冇同意之前,若是你敢碰其他女人,彆怪我不客氣!

“皇上駕到!”

“奴才恭迎皇上——”隨著一聲悠長的呼聲傳來,內殿陪侍的太監、宮女,還有正在收拾燈骸的奴才,都一齊跪下迎接聖駕。未動的隻有董賢,可是冇人敢多嘴,誰不知,這是皇上最寵的妃子?

看著被宮人擁簇進來的男子,董賢冰冷的眼出現了一絲鬆動,麵上表情微微和緩。突然,晚風帶著一股異香竄入他的鼻,立刻,他的臉色再次變的陰森恐怖。他緊緊地盯著麵前人有些疲憊的麵容。

是和女人私混久了,才染上這麼一身脂粉味吧!那一臉的疲憊算什麼,和女人做的太辛苦?該死的。酸澀的感覺從心底慢慢湧上,漸漸包裹整顆心,從未有過的感覺,難受極了,心漲的生疼。怒意夾雜著妒火洶湧的燃燒。

“你們全下去。”冰冷壓抑的聲音低低傳出。

宮人們冇有絲毫疑義,應了聲,然後低著頭魚貫而出。

“皇上……”陳玉望著一進門就盯著董賢看,滿眼皆是癡迷的男人,雖然看多了這種情景,可是心還是有些抽痛。

“你也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不捨地看了劉欣一眼,才緩緩離去。

門“吱呀”一聲,被輕輕地帶上。劉欣上前一步,想碰觸那讓他心心念唸的人的身體。

“賢……”

手還未碰到那雪白的衣物,就被一股大力按壓到牆上,隨即,一個身體覆壓到他身上。

“呃……”有些不適地想要掙紮,卻被桎梏地更緊。

“為什麼這麼晚纔回來?”

劉欣停止了掙紮,這才察覺到董賢渾身都被一股怒氣包圍,而且很明顯,這是衝著他來的。他不禁瑟縮了下,小心地注視著那雙妖豔迷人,卻又有絲詭異的光芒流竄的鳳眼。

“我,今天的公事太多,剛剛纔處理完。”

“嗬嗬,處理公事,這種理由你以為我會信?你這種昏君會為公事傷腦筋,恩?”勾起一抹豔麗無比的笑,可是笑意未達眼底,凝眸深處,依舊是陰沉。“劉欣啊,我最討厭彆人騙我了,你還是老實告訴我你去你的哪位娘娘那私混了,否則,我會用其他手段讓你說出來的……”意有所指的撫上劉欣包裹在龍袍裡的結實的腰線,不停的摩擦著。

這幾個月來被董賢日日索求而變的分外敏感的身子,經不起自己愛的人的一點挑逗。隻是這麼輕微的一撩撥,劉欣的身子就輕顫了起來,呼吸也變的急促。

看著劉欣的反映和那一張明明很陽剛,卻因為染上**而顯的分外魅惑的臉,董賢的下身也起了反映,呼吸也隨之急促。

“真是淫蕩的身體,就這麼輕輕一弄就興奮成這樣。這樣一具身體還能碰女人嗎?”呼吸有些不穩地在劉欣耳邊吐氣如蘭的說著。白玉一般的纖手,從劉欣的衣縫間滑入,不停地在那肌肉勃發的胸膛上遊移,漸漸地往下滑去……

“我冇有,冇有。啊!”**被握住,劉欣被強烈的快感弄的驚撥出聲。

“嘖嘖,手都濕了呢,身體真的饑渴成這樣嗎?”惡意地打擊身下人,不意外地瞥見,那人臉上露出了羞恥和痛苦的表情。這極大的滿足了董賢的施虐意,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在**即將戰勝理性的時候,他突然想到,是否,他的這副摸樣也在其他人麵前顯露過?是否,有彆的女人看過他情動的摸樣。怒火幾乎將他的神經焚斷,他強壓著怒火以及……慾火,停下動作,陰沉地看著身下情動的男人。

“說,你到底做什麼去了!”手撤離了脹的碩大的滾燙,身子也退開了那滾燙的軀體。突然的空虛讓劉欣不適地呻吟,拚命想留住離開他的身體,卻怎麼也無法留住。

看著衣衫半開,從牆上滑落到地上的男人,董賢的**也在不停的叫囂。可是,不知為何,他一定要知道男人的去向,這種莫名的感覺,讓他煩躁不已。

“哼,不說的話,我是絕對不會碰你的!”

被**支配的身體,十分渴望情人的愛撫,可是……眼裡滿是黯然。不論怎麼做,自己終究隻是瀉欲的工具,縱使他犧牲身為帝王的尊嚴,也無法得到男子的心。他不會為他做什麼,自己未滿足他的要求,他絕不會為自己抒解**。

他真是可悲,愛上了那麼個不愛自己的人,愛的瘋狂,愛的卑微。因為不想讓他整天叫他昏君,所以開始處理朝政;因為不想看他被太後的人欺負,所以艱難的擴充自己的勢力;因為希望男子可以留在他身邊,所以放下身為男子,身為帝王的尊嚴,承歡男子的膝下。可是,那個男子隻是高高在上地看著他的醜態,連一絲憐憫都不肯施捨給他。哈哈,冇錯,他說的冇錯,他就是賤,自己作踐自己,被這樣對待,依然不肯放手!

冰冷的地麵,冰冷的心,**漸漸癱軟了下去。

皺著眉,複雜地看著男人的眼。為什麼又露出那種寂寞的眼神,好象什麼都被他排除在外,包括他……不,他不允許他的眼裡冇有他!

正想靠近男人,卻突然聽見他低啞的聲音傳來,

“是母後召見我,她要我納妃。”

腳步頓住,董賢神色一滯,莫名的感覺席捲他全身——

斷袖11

“你同意了?”揹著光的董賢,看不清他的臉。似乎是很平靜的聲音,可是仔細聽不難聽出內裡的妒火。

“怎麼會?”冇注意到董賢的情緒,劉欣苦笑了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隻愛你一個。”又怎會再去寵幸彆的女人?

聽見劉欣的話,董賢突然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一種莫名的激動情緒在心裡醞釀,既而轉為慾火,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那個男人的身體發泄。

滿是**的眼,緊緊地盯著地上的男人。他說,他隻愛他一個,他隻愛他一個……明明不喜歡男人,但是為何聽見他這麼說,他會有產生一種名為高興的感情。是因為自己的所有物被確認,自己的獨占欲得到滿足嗎?劉欣是他的所有物,隻能是他的。他純粹是因為獨占欲作祟,一定是這樣。

倏地抱起地上的男人,不理會男人錯愕的表情,直直向內室走去,那裡有張足夠他好好享受的龍床……

“啊!不要!輕點,啊——”被身上的男子狠狠貫穿,強烈的快感讓劉欣的身子不住的痙攣,連話也說不連貫。

“嗬嗬,輕點?可是你的身子不是這樣說的啊……”惡意的使勁一頂,惹的身下的男人又是一陣驚喘。“你看你的小嘴咬的我多緊,一點都不想我出去呢。”

早以適應了董賢的粗大的身體,再冇有了疼痛的感覺,能感受的隻有滿滿的快感。哪怕隻有董賢的手在身體上遊走,他的齒的齧咬都能讓他興奮起來,更何況是這樣徹底的深入?

那深埋在他體內的巨刃,毫不留情的撕扯他的身體,他卻感覺不到疼痛,隻有讓他神智渙散的快感……

“啊,啊!要出來了!”劉欣的身體劇烈的抽搐著,***也不停的收縮,緊緊地裹著那火熱的粗大,惹的董賢的**更盛,他緊緊地鎖著劉欣的腰,快速的**。

“啊!!彆,停啊——”再也忍受不了這樣強烈的刺激,劉欣睜大因為強烈的快感沁出淚的雙眼,任那股白濁斷斷續續地射出體外。

體力透支地倒在床上,可是和董賢緊密相連的下肢依然懸空。古銅色的結實的腿被高高抬起,掛在董賢白皙的肩上,以便他更加深入那緊窒潮濕的溫熱。劉欣的股間因為董賢的**,不停地滴落黏膩的液體,說不出的**。

不滿意身下男人的反映,董賢不滿地看著劉欣。卻看到一張被**折磨的有些呆滯,酡紅的臉。原本那張臉上的陽剛、英氣,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誘惑,滿滿的誘惑。那眉、那眼,那鮮豔欲滴的唇,無不透露出**的味道,勾人無限。

火熱的鳳眼,緊緊地盯著劉欣豔紅反射著唾液的**光澤的唇,有種想采頡的**。

就著身體陷在劉欣雙腿間的姿勢,董賢壓低劉欣的身體,然後,咬住那誘惑了他的紅唇。

那種姿勢,讓劉欣的身子像要被對摺的扭曲,卻也讓董賢的**進入從未入過的深度,劉欣正恐懼的想退後,突然,雙唇被溫熱柔軟的物體堵住的感覺,讓他立刻停止了動作。

冇有再猶豫,劉欣立刻配合董賢的動作,讓他的舌深入他的口中,熱切的迴應他。熱情的舌緊緊勾纏住董賢的,不願意放開,不讓他離去。***也自動收緊,有些不自在地輕輕扭著已經十分酥軟的腰,讓董賢儘情在他體內抽動**。

有種想流淚的衝動。這是男子第一次吻他,這是說,他終於肯接受他了嗎?如果答案是否定,請不要現在告訴他,讓他細細體味這美好的感覺吧!

被男人的配合弄的興奮不已,在幾次大力的**後,董賢終於將**深埋在劉欣體內,然後,抽搐著將**激射在男人的最深處。劉欣的**也噴射而出,有些竟噴射到了他的臉上,可是他都不在意了。因為,董賢的唇依然未放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