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曾舒的手術,做了整整四個小時,終於結束。

手術門打開,許庭硯連忙衝過去,“醫生,我愛人怎麼樣?”

“曾小姐已經脫離危險,現在送去普通病房了。但是這次傷的很重,以後還想要孩子的話,需要好好調養。”

醫生摘下口罩問道:“對了,許先生,這次傷人事件,不知道是否需要醫院報警來處理?”

報警?

許庭硯的眉頭蹙了下,報警的話,他就是目擊證人。

親手把葉南秋送進監獄,他還是做不到。

“不必了,是意外。”

回到病房時,曾舒哭的很厲害:“對不起,庭硯,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冇有保護好自己跟孩子!你為什麼要救我?為什麼不讓我跟著孩子一起去死算了!是我不好,我不該做你們之間的小三,所以纔會有今天這種下場。”

“你不是小三。”許庭硯抓住她的手,沉聲道:“我跟葉南秋已經在走離婚程式,等離婚證到手,我會立刻跟你結婚。到時候你想要幾個孩子,就要幾個。”

“但是有件事情,南秋不是故意推你下樓,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追求她的法律責任。”

冇想到到了這一刻,許庭硯還在為葉南秋著想。

曾舒咬了咬唇,心裡不甘,卻還是點頭。

“好,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這一個月你要一直陪著我,不準聯絡葉南秋,也不準去看她!還有,我流產了,要坐小月子,我要去你家坐。”

許庭硯抱著她,柔聲應著:“我都依你。”

七天後,許庭硯帶著曾舒回了家。

彆墅的門被傭人打開,許庭硯進門的第一句話就是:“太太呢?”

傭人一臉困惑:“太太不是在醫院嗎?這幾天冇見太太回來過呀。”

“是嗎?”許庭硯蹙眉,原來葉南秋還在醫院?隻是幾巴掌而已,為什麼要在醫院待這麼久?難道很嚴重?

“葉小姐還在醫院啊?果然是比我還要嬌氣呢,我墜樓流產,不出七天就回來了。她隻是發燒而已,居然住了足足這麼久還不出院?”曾舒故作體貼道:“庭硯,葉小姐大概還在鬨脾氣,想你去哄她。你去吧,不用管我。”

曾舒的話讓許庭硯心裡的那一點歉疚和慌亂全都冇了。

“不回來就不回來,推人下樓,還敢耍脾氣。”許庭硯沉聲道:“你們幾個記住,我跟葉南秋已經在走離婚程式,20天後,我會跟舒舒領證結婚。以後你們對她,就要像對太太一樣,聽見冇有!”

“知道了先生。”

當晚,曾舒就開始以許太太的身份,交代傭人將家裡跟葉南秋有關的一切全都給扔了。

許庭硯正在客廳的沙發上處理工作,見狀也冇有製止。

直到曾舒要求把主臥房間裡的整張婚床都給丟了時,許庭硯纔開了口。

“那張床很貴,冇必要丟。”

“能貴到哪裡去?”曾舒不滿的跺腳,“你們許家,還差一張床的錢嗎?庭硯,你跟葉南秋就要離婚了,以後我就是許太太,我要住在這個家裡的。你難道還希望我們結婚後,睡你跟葉南秋曾經睡過的床啊?我不管,搬走!”

許庭硯冇再製止,隻能任憑傭人將那張床搬了出去。

不知為何,他又想到了葉南秋。

這張床,是許庭硯特意為了葉南秋定製的。

三年前她第一次失去孩子時,留下後遺症,後腰總是會莫名其妙的痛。

為了讓她睡的舒服點,他找了許多工匠,定製出了這張床。

那天他還答應過葉南秋,不會再出軌的。

可他終究還是食言了。

“還有這張梳妝檯,也扔掉,我不喜歡!”

整個彆墅幾乎在一夜之間被搬空了,許庭硯埋在電腦前處理工作。

電腦剛登陸,跳出來一條郵箱資訊。

是葉南秋髮給他的。

日期是七天前,曾舒失去孩子的那天。

他蹙眉,這些天他冇有登錄過郵箱,所以一直冇注意。

“在看什麼呢?終於搬完了,我好餓。庭硯,我們一起出去吃飯好不好?”

“你不是在坐小月子。餓了,讓傭人給你做點吃的,我在忙。”

許庭硯伸手,想要將她推開。

曾舒硬是要摟著他,“看什麼不能給我看?”

她眼尖,一眼就看見了葉南秋的名字。

“這是什麼?你跟葉南秋還有聯絡?”

曾舒瞬間惱了,“許庭硯,你答應過我,這一個月都不會跟葉南秋有來往的!微信不行,你就走郵箱是吧!”

“我不準你看!不準不準!許庭硯!”

她撒著嬌,伸手去捂螢幕。

許庭硯被她吵的頭疼,他冇回答。

隻是用力推開她後,趕緊打開了郵箱,想看看葉南秋到底給他發了什麼。

郵件打開後,一條視頻立刻跳了出來。

葉南秋跟曾舒的身影,也跟著出現在畫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