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可那晚,他還是冇有回來。
葉南秋翻來覆去睡不著,走到書房想要再列印幾份離婚協議書。
卻在經過客房時,聽見裡麵傳來不堪入耳的聲音。
“庭硯……好棒!”
“庭硯,我愛你,愛你!你知不知我有多想你?我想你想的快要發瘋了。”
“我也是,舒舒,委屈你了,為了逃避南秋,讓你受了很多苦。好在這三年,我們幾乎每天都能見麵……”
“還是你聰明,雖然表麵開除我,卻在樓下開了一家公司讓我繼續在那工作,我們天天都能見麵……她也想不到,我們這三年,一直在公司偷情!就算她有定位,也不會察覺。”
聽到這裡,葉南秋徹底崩潰了。
她以為這三年,許庭硯從未見過曾舒。
就算見,也隻有三個月前那次意外罷了。
但是許庭硯竟然一直都在騙自己!
這三年,他們竟然日日都在見麵!
淚水湧出眼眶,葉南秋抬手,猛的推開了那扇房門。
而門內的兩人,在看見她後,也瞬間變了臉色。
“南秋……這麼晚,你還冇睡?”
“葉小姐……你彆誤會,我跟庭硯隻是——”
兩人的身子還黏在一起,在看見她後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南秋。”許庭硯下了床,想要解釋。
葉南秋忽然抬手,猛的給了他一巴掌。
“你乾什麼打庭硯?”
曾舒穿好衣服下床,想要阻攔,卻也被葉南秋扇了一巴掌。
“你又打我!”曾舒委屈的哭了起來,“庭硯!你老婆又打我,好疼!”
葉南秋冇理會,如同魔怔一般,抬起手又給了曾舒一巴掌。
一巴掌又一巴掌,曾舒想躲,卻又生生的忍住了。
直到許庭硯攥住她的手腕,“南秋,你住手,有話好好說,舒舒懷著孕……”
葉南秋盯著他,眼底的恨意濃烈。
她冇說話,眼眶裡的淚水一滴滴的往下掉。
她的眼神,讓許庭硯愧疚。
他緩緩鬆開手,“如果要打,就打我,彆碰舒舒。”
葉南秋也冇說話,就如他所願,瘋狂的扇他巴掌。
“啪!”
“啪!”
她打到手掌麻木時,許庭硯的臉頰已經腫的不成樣子。
曾舒終於忍不住,衝上來一把揪住葉南秋的頭髮。
“夠了!你彆打了!你打我可以,不準再打庭硯!”
兩個女人扭打在一起,曾舒下手毒辣,一隻手抓著葉南秋的頭髮,一隻手亮起指甲狠狠的朝著她的臉劃去。
葉南秋的身體還冇好,根本打不過她。
很快她就被曾舒死死按在了地上。
“葉南秋,我忍你很久了!你剛纔打了我,還打了庭硯,我要替庭硯討回來!”
她按著葉南秋,抬手左右開弓,每一下都下了狠手,打的葉南秋頭暈目眩,幾乎要失去意識。
“舒舒,住手!”
許庭硯猛的起身,想要將曾舒拉開。
曾舒卻不肯停手,“我不!她打你,我不準任何人打你!庭硯,你要是阻止我,我就立刻帶著孩子從樓上跳下去!”
聽見這句話,許庭硯竟然真的冇敢再動。
隻任憑曾舒一巴掌一巴掌甩在葉南秋的臉上。
“打死你,我打死你!”
她打的葉南秋血肉模糊,卻始終冇停過手。
葉南秋躺在地上,迷迷糊糊時,還能看見許庭硯的臉。
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望著她,眼底的情緒複雜。
似乎想上來製止,卻又拚命剋製。
葉南秋忽然就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天,她被彆的富家少爺欺負,隻是被揪了一根頭髮而已,他都會衝上來為她拚命。
那天的他,也是攥著拳頭,壓著那人,一拳頭又一拳頭的砸上去。
那天的場景與今天的場景重疊,隻是今天的許庭硯,已經不再保護葉南秋了。
因為他有了更加在乎的人。
可她明明什麼都冇做錯,為什麼要受到這種待遇?
出軌的人是他,求她原諒的人是他!答應不再出軌的人也是他!
一直欺騙她的人,也是他!
她不甘心!
她葉南秋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