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樣,每天跑去總裁辦獻殷勤,或者故意穿得花枝招展在茶水間晃悠。

那太低級了。對於霍廷琛這種見慣了各色美人的上位者來說,倒貼的廉價感隻會讓他反胃。

想要獵殺頂級掠食者,就必須以最高階的獵物姿態出現。

我建了一個需要雙重密碼的加密備忘錄,名字叫Project H。

我花了整整一週時間,動用了我所有的人脈和獵頭資源,甚至翻到了他五年前在常青藤名校校友會上的內網發言,扒出了關於他的一切細節:

重度工作狂,睡眠極少。

絕對的咖啡因依賴,隻喝危地馬拉冷萃,不要一絲糖奶。

極度厭惡甜膩的香水味,有輕微潔癖。

欣賞有腦子、懂分寸、能在事業上和他同頻共振的女人;極度厭惡用眼淚和撒嬌來換取同情的“小白花”。

做完這份詳儘的“背調”後,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勢在必得的笑。

巧了,我不就是最完美的“理智型戰友”嗎?

接下來的日子,我開始精密地規劃我的每一次“偶遇”。

我算準了他每天早上提前半小時到地下車庫的時間。一週五天,我隻會在其中兩天“恰好”和他乘坐同一班高管電梯。

電梯裡隻有我們兩個人,我絕對不主動找話題尬聊,隻是禮貌地點頭問好:“霍總早”,然後安靜地站在角落,手裡拿著全英文的行業週報翻看。

距離感,是勾起男人探究欲的第一把火。

我把平時常用的玫瑰香水,換成了一款極冷門的凜冽雪鬆調。那是一種像是在雪地裡凍過一夜的木質香,清冷、剋製,甚至帶著點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疏離。

計劃在有條不紊地推進。而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北京號碼打到了我的手機上。

我正在看一份儘調報告,隨手按了接聽。

電話那頭,是嘈雜的重金屬音樂聲,伴隨著一陣熟悉的、帶著壓抑怒火的冷笑。

“周念,你他媽夠狠的啊。一聲不吭跑去上海,連微信都給我登出了?”是陳硯。

這半個月他估計快憋瘋了。

以前我們鬧彆扭,就算他拉黑我,我也會換著號碼去哄他。可這次,我直接人間蒸發,切斷了所有聯絡方式。習慣了掌控全域性的大少爺,終於發現他的金絲雀不是在欲擒故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