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需要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你的野心、你的驕傲,我都兜得住。”
看著他深邃的眼睛,我腦海中那個一直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偽裝也好,釣係也罷。這一刻,我是真的想要占有這個男人。
我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猛地跨坐在他的腿上,在霍廷琛驟然緊縮的瞳孔中,我低下頭,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
他的唇帶著深夜的涼意,還有一絲淡淡的菸草味。但在我觸碰到的那一瞬間,他反客為主,大掌死死扣住我的後腦勺,以一種幾乎要將我拆吃入腹的凶狠力道,深深地吻了回來。
這是一個帶著血腥味、荷爾蒙和絕對佔有慾的吻。
在這個杭州的深夜,在這個讓我覺得無比安心的懷抱裡,我笑著喘息,抵著他的額頭:
“霍廷琛,我們在一起吧。”
從杭州回來後,我和霍廷琛正式確立了關係。
但因為同屬公司高管,我們選擇了隱秘的地下戀。
和陳硯在一起時,我是伺候大爺的保姆;但和霍廷琛在一起,我們是勢均力敵的戰友。
我們會因為一個項目的預算在會議室裡吵得不可開交,到了晚上,他卻會在我加班到胃痛時,提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廣式海鮮粥出現在我的公寓門口。
他懂我的所有疲憊,我懂他的所有野心。
這種幸福太踏實了,踏實到讓我產生了一種致命的惶恐。
我開始害怕。我害怕他發現我當初那些“完美的契合”,其實都是我蓄謀已久的心機;我害怕他如果看到我那本記錄著如何一步步勾引他的“攻略日記”,他會覺得我是一個虛偽至極、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可怕女人。
人一旦有了真感情,就會開始畏首畏尾。
或許是這段時間精神壓力太大,再加上換季,六月初的一個週末,我病倒了。
高燒將近四十度,渾身骨頭像是被碾碎了一樣疼,連下床倒水的力氣都冇有。
我迷迷糊糊地給霍廷琛發了條微信,冇過半小時,公寓的門鎖傳來了響動。
霍廷琛帶著家庭醫生來了。
打完退燒針後,他讓醫生先走,自己脫下西裝外套,捲起襯衫袖子,去廚房給我熬冰糖雪梨。
我躺在臥室的大床上,看著他高大的背影在廚房裡忙碌,那種被照顧的妥帖感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