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也好,那個寡廉鮮恥的叔父與外室,是該見見了。
蕭逸塵騎著高頭大馬,帶著我和滿滿一車禮品,浩浩蕩蕩回了林家。一路上,引得不少女子側目,眼中滿是豔羨。
殊不知,馬車上落下一隻不屬於我的耳環,那是林婉柔的娘,在逼死我孃親那日所戴之物,如今成了她故意落下的羞辱。
耳環尖銳,刺痛我的心。 下車時,蕭逸塵下意識伸手扶我。想到他的虛偽,我一陣噁心,側身避開,自行提著裙襬下車。
他眉頭緊鎖: “夫人,你我怎生疏至此?” 我望著他,平靜如水,心底卻在冷笑。分明是你先欺騙我,如今倒怪我冷淡,到底是誰背信棄義,最先傷人?
“若瑤啊,你回來怎不提前知會叔父一聲,我也好給你備些愛吃的小零嘴。” 叔父滿臉堆笑,一副慈父模樣,可身後那抹俗氣的豔紅,還是暴露了他。
“跟你梅姨去後院逛逛,叔父正好有要事與逸塵商議。” “不必了,我回孃親的院子坐坐就好。” 這梅姨,便是林婉柔的娘,柳梅。她本是官宦小姐,因家族獲罪,被罰入青樓。
叔父偷偷將她贖出,生下林婉柔,隻比我小兩歲。 當年我孃親臨盆之際,柳梅竟指使林婉柔衝進林家,跪在我孃親麵前索要名分,嚇得我孃親難產大出血,一屍兩命。
那時我才八歲,手持菜刀抵在林婉柔脖頸,逼著下人找來舅父為孃親主持公道。最終,柳梅冇能進林家大門,以叔父外室的身份,被安置在城外莊子。
嫁給蕭逸塵那夜,紅燭搖曳,我目光堅定: “往後,我隻有兩個心願,助你平步青雲,為孃親報血海深仇。” 蕭逸塵指天發誓: “夫人之仇,即為我仇。
待我身居高位,定傾儘所有,為夫人複仇。” 後來,他指著一具焦黑屍首對我說: “林婉柔已死,若瑤,你該為自己活了。” 可林婉柔死在哪裡?
死在他們尋歡的床榻之上。 恨意如刀,割得我滿心鮮血。 “夫人不喜之人,莫要讓其近身,擾了夫人心情。”